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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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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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公公抱著秦子軒那小小的身子,看著那原本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頓時心中冰冷一片,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過到底是御前的總管太監,德公公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沖著旁邊一群站著不動,已經被嚇傻了的奴才們吼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請太醫!”

怒瞪了幾眼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德公公心里是說不出的懊悔,本來他奉了皇上的旨意,便匆匆得趕來了錦文閣,便想要立刻進來,把蘭貴妃壓制下去。

不過他到來的時間有些不湊巧,正好便是秦子軒大展神威,嚇退了一眾奴才的時候,所以他也就沒有現身。

畢竟,皇上的旨意說得很清楚,如果五皇子自己能解決,那就用不著他出面了,如果不能,也要在五皇子稍稍吃些虧的時候,再出去。

本來一切事情發展得都挺順利,德公公也已經做好了出場的準備,甚至連自己要說得話都想好了,可哪成想事情突然間便急轉直下,這蘭貴妃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毆打皇子。

德公公在見到蘭貴妃揚起手的那一刻,便心知不妙,頓時拼了命似得往這里跑,甚至連尊卑之別的暫時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命令蘭貴妃住手。

可沒想到,這千趕萬趕,竟然還是沒有攔住,現在看著昏迷不醒,傷口甚是嚇人的五皇子,德公公也只能在心里為自己祈禱,希望皇上不要把蘭貴妃犯下的錯,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蘭貴妃,德公公不禁轉過頭去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剛剛還盛氣凌人,無比囂張的蘭貴妃,此時正茫然無措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一般。

四周得奴才人來人往,忙亂成一團,可除了凝霜之外,卻沒有幾個人敢再靠近蘭貴妃的身邊,都默默的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寧愿多走一段路,也要離蘭貴妃至少十步遠。

這小小的錦文閣,硬是以蘭貴妃為中心,空出了一個大大的場地,見到此景,剛剛還在心里埋怨蘭貴妃太過囂張的德公公,也不禁嘆息了一聲,這蘭貴妃算是徹底玩完了。

不過與對方毫無關系的他,卻不會顧及對方的處境,也沒有絲毫搭理對方的想法,直接便喚來了一個小太監,讓他去請皇上過來。

一個堂堂的貴妃,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毆打一個不過四歲出頭的皇子,還致使其暈倒,這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總管能管得了的。

在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德公公便抱著秦子軒的小身子,默默的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通醫理,也不知道秦子軒除了臉頰之外,倒下的時候是不是還傷到了別的地方,若是挪動的時候,再不小心碰到受傷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事實上,要不是地上太涼,德公公連把秦子軒抱起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太醫來得還是很快得,在秦子軒倒地的那一瞬間,小六子便掙開了原本控制他的那些人,連忙往太醫內跑去,為了節省時間,更是在進了太醫院之后,拉著一個身著太醫服飾的人,便往這邊跑。

好在他一進太醫院,就報出了自己的來歷和目的,瞅準一個便拽住得太醫,也是一個相對年輕的人,要不然,如果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動。

趙銘一進錦文閣的大門,首先注意到得便是站在那里,茫然失措得蘭貴妃,對于這位盛寵的貴妃娘娘,太醫院的太醫便沒有不認識的。

不過他這次來得目的可不是這位貴妃娘娘,趙銘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之后,便快步跑向了那位蹲在地上的御前太監總管,這位可也是熟人,不過只限于他認識對方,對方卻不一定能認識他。

畢竟,他只是太醫院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就沒有為皇上把脈的資格,若不是因為五皇子不受寵,沒有太醫愿意來錦文閣,甚至連為皇子把脈這種事,也輪不到他。

“德公公……”

拱了拱手,趙銘有些拘謹得說道,對于這種御前的大紅人,他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對方。

“都什么時候了,還講這些虛禮,快點看看五皇子!”

見自己都快急得上火了,蹲在這里全身上下都酸疼得要命,還不敢動彈一下,對方卻還顧及這些虛禮,德公公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趙銘被這么一吼,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蹲下身子,把背著的醫箱放到一旁,便觀察起這位被德公公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的五皇子。

在趙銘為秦子軒診脈之時,德公公不禁看了趙銘幾眼,目光審視得打量著這位從沒見過,一看便很是年輕的太醫,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知道宮中踩低捧高的現狀,這位太醫又不是被自己后來派去的人帶過來,而是被五皇子身邊的下人帶過來得,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以五皇子之前在宮中的地位,對方能夠這么快的趕來,沒有一點拖沓,便已經是一個恪盡職守的本分人了。

榮總管是內務府的大總管,雖然不如時常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但在這宮內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手上得權力可不小,這宮中的人員調配和一應用度,都是由他安排的。

福貴與榮總管是同鄉,算是沾上了那么點關系,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被分到秦子軒這里來當貼身內侍。

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那會秦子軒剛生下來,作為宮中僅有的幾位皇子,在那些喜歡鉆營的人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個潛力股,身邊的位置那沒點關系都進不來。

也就是這些年,秦子軒自己不愿意去特意的向人邀寵,皇帝也不待見他,那些之前找關系拖人過來的宮女太監,心思都浮了起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只是小尹子和福貴,春兒她們也是如此,不然再怎么說秦子軒也是皇子,哪里是他們這些做下人想嫌棄就嫌棄,想離開就離開得呢。

聽了春兒這么一說,秦子軒瞬間秒懂,看來這些年福貴和小尹子,送去的賄賂這是起了作用,現在終于要看到成果了,自然懶得回來再搭理他這個不受寵的主子。

聳了聳肩,既然知道了原因,秦子軒也就不在意了,那兩個若是離開了,也是一件好事,換兩個人過來,興許盡心些,至少沒有門路的那些太監不會像他們兩個一樣,成天跑出去找機會,自己本應做得事情,卻都放在了一旁。

見秦子軒沒有了問題,春兒就繼續開始自己手中的動作,繡花也是一門藝術,若是繡得好了,也是可以作為晉升之階得,就像是春兒認得那個干娘就跟她說過,貴妃娘娘最喜歡繡工好的宮女。

現在三皇子身邊還缺幾個小宮女,若是繡得好了,等她得了機會,跟貴妃娘娘提一提,若是入了貴妃娘娘得眼,說不定到時候便能被分到三皇子那邊去,即便做不成貼身宮女,只是個三等宮女,也總比跟著不受寵的五皇子要好得多了。

這可是正事,萬萬耽誤不得。

對于春兒忽視自己,自顧自繡花,秦子軒撇了撇嘴,便抱著小團團回了屋,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小時候玩得皮球拿了出來,現在離天黑還早著呢,他又剛睡了那么長時間,以前沒事時只能干待著,現在有了小團子,倒是有了個消遣,正好可以玩個游戲。

小團子很是機靈,一點都不像是前世秦子軒看到的視頻里那樣,丟出去個球,就跑過去乖乖得給主人撿回來,小狐貍不屑的瞅了一眼被秦子軒拋過來的球,便屁股一扭,背過身去,一幅朕不想理你的傲嬌模樣。

小狐貍不愿意配合,秦子軒卻也有主意,從自己珍藏起來的那些零食中拿了點果干出來,充當獎勵,瞬間就把小狐貍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在美食的誘惑下,這個小吃貨雖然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你怎么這么無聊的意思,可也算是配合,秦子軒把球丟出去,小狐貍便用頭把球頂回來,身子雖然小,但卻極其靈活,球丟過來丟過去的,雖然有些幼稚,但秦子軒卻玩得無比歡樂。

漸漸地,小狐貍似乎也玩出了興致,就算秦子軒不再用零食引誘,它也玩得歡快,白色的毛發經過劇烈的運動,變得格外的蓬松,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個小團子。

小孩子的身體沒有發育完全,玩了一會,便感到累了,秦子軒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便把還處于興頭上,不愿意停下來,在那里叼著他的褲腳嗚嗚直叫的小團子抱起來,打算出去找春兒,讓她燒點水,好洗個澡,這身上膩乎乎的有些難忍。

秦子軒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前廳傳來一陣得說話聲,心知這大概便是小尹子他們回來了,卻也不太在意,自顧自的抱著小團子出去。

還沒等秦子軒開口讓春兒燒水,出乎他預料的是,一向與他和平相處,雙方之間都相安無事的福貴突然惡狠狠的瞪了小團子一眼,讓這個很通人性的小東西,害怕得往秦子軒的懷里鉆了鉆,本來因為玩鬧就變得有些蓬松的毛發,更是炸炸了起來,看上去倒是有些搞笑。

小手安撫性得摸了摸懷中的小團子,秦子軒瞇著眼打量起身前的福貴,只見對方正一臉兇狠的瞪著小團子,似乎這什么都不懂的小團子壞了對方什么好事一般,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得事情,秦子軒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皇宮里是藏不住事的,即便是皇帝不在,可事關一位皇子,又牽扯到了正是盛寵的貴妃娘娘,御花園里發生的那一幕瞬間就差不多傳遍了整個皇宮。

因為對秦子軒那果斷的行為有些忌憚,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把秦子軒威脅他們的事情透露出去,只是說對方把貴妃娘娘看重的東西搶走了,可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尤其是在正計劃著調到三皇子身邊的福貴幾人來說,那就更是如此了,雖然說五皇子做事與他們無關,但有這么一件事,便是橫生了枝節,萬一說好的事情有了什么變故,那他們可就真得是欲哭無淚了。

想明白了福貴厭惡小團子的原因,秦子軒不禁皺了皺眉,他畢竟是個皇子,這些人便是再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敢在他手里面搶東西,可若是他睡了,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團子,就算是被他們宰了拿去向貴妃娘娘邀功,他也不知道,總不可能一天天不睡覺吧。

若說是今天剛遇到小團子那會,秦子軒才懶得想這么多,可跟小團子玩了這么長時間,早就讓秦子軒把小團子當成了自己的寶貝,自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著想著,秦子軒心中便有了主意,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管,睜著眼閉著眼得,全當做看不見,可要是這些人不識趣,非要拿他的小團子開刀,那可就不要怪他不念舊情了。

“五皇子,您懷里這小東西可是貴妃娘娘得,玩一會就得了,趕快給貴妃娘娘送回去,若是時間長了,讓貴妃娘娘生氣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充滿惡意的眼神瞪了眼小團子之后,福貴便一臉笑意的看向秦子軒,絲毫掩飾得意思都沒有,直言不諱的說道,這些年,秦子軒毫無脾氣的作風,早就讓他忘記了這上下的尊卑規矩。

“是啊,五皇子,這小狐貍雖然可愛,但畢竟不是您的,還是早些送回去吧,要不然該讓別人說您不知禮了……”

剛剛已經從福貴口中聽到這件事的春兒,也不繡花了,連忙開口再旁邊幫襯著。

她心里面也在打著自己得小算盤,雖然干娘已經說了,找準個機會,便像貴妃娘娘推薦她,可誰知道那個機會要等多久,現在卻是有個現成得,若是能把這小狐貍要回來,給貴妃娘娘送去,興許娘娘一高興,她想得事情便成了呢。

“沒錯,五皇子,這狐貍身上都有著腥臊味,不是做寵愛的好選擇,你要是想養著寵物,奴才去御獸苑給您找一只小哈巴狗,那才叫可愛呢……”

見秦子軒抱著小狐貍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們,小尹子以為他是舍不得這小狐貍,連忙開口許諾。

御獸苑里面那些可愛的小動物雖然也不容易得,但只要能夠討好貴妃娘娘,便不算是個事了,這筆賬,小尹子可是算得很清楚。

看著面前這三個一唱一和,威逼利誘,都是想拿著自己的東西討好別人,卻還當自己不知道,把自己當成傻子一般糊弄的奴才,秦子軒不禁冷笑了兩聲:“怎么,想去討好貴妃娘娘,好早點離了我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是不是?”

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秦子軒抱緊了懷中的小團子,這小東西很有靈性,對惡意的目光極其敏感,被春兒他們三個盯得渾身都有些抖索,想想剛剛和自己玩得熱烈,那般活潑的小團子,秦子軒有些心疼。

現在既然情況明顯有了轉變,那她們自然是要爭一爭得,蘭貴妃能夠囂張這么多年,除了因為皇上寵著她之外,還不是因為當年成功得搶到了三皇子嗎。

對于整個后宮因他而起得這些波瀾,還有那些娘娘們對他起得那些不可言說得小心思,秦子軒并沒有感應到。

此時他正抱著團團,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堅持不懈得拉扯著趙銘得褲腳,不給他絲毫逃走的機會,而后者則是一臉得無奈。

他那會聽皇上吩咐,說是把五皇子的身體交給他們調理,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個湊數得,但也很是激動,可現在看來,他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

“五皇子,下官實在是不會為寵物看病啊,您便是非要下官看,下官也不會啊!”

看著這位還沒有自己腿高得小人,趙銘真是欲哭無淚,怎么就盯上他了呢,這里不是有三位太醫呢嗎,為什么五皇子盯上他就不放手了呢。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泄氣似得彎下了腰,在德公公得威脅下,趙銘沮喪得從五皇子得懷中,把那只毛絨絨得白團子給抱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起來。

天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動物看病啊,他當年學醫的時候,也是為人把得脈,從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葩的要求。

見趙銘終于妥協開始給團團看診,秦子軒雙手撐著凳子,滿臉關心之色的看向那只糯米團子。

眼見著小主人正在瞅著自己,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兩只小爪子就要再次撲騰回小主人溫暖得環抱,卻被趙銘牢牢得禁錮在了懷里,不滿得叫了幾聲,被秦子軒順毛摸了幾下之后,又舒服得閉上了眼,毛絨絨得臉上滿是享受。

“五皇子,讓趙太醫先為團團看著,奴才幫您上點藥?”

見原本鬧騰得五皇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德公公心里不禁舒了兩口氣,連忙上前兩步,笑得一臉燦爛。

掃了眼德公公手中的小藥瓶,感覺著臉上火辣辣得疼痛,秦子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拒絕,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歡疼痛,原本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團團,沒有心思,現在自然是要上藥的。

見秦子軒點頭,德公公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自己用干凈得毛巾凈了凈手之后,便挖出那白色的藥膏,一點點小心得抹在了秦子軒那張白嫩的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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