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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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時,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秦子軒又有些淡淡的失落,這種感情很是復雜,讓他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大腦并不能想得通順,最后也只能歸為還是那個便宜父皇太過可惡的結論之上。
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方秦子軒那不斷變幻的小臉,以前倒是沒有發現,自己這個小五竟然這么有意思,遠比見了自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有意思的多了。
不過真要說起來,小二和小三對自己那可是要比臺階下的這個小東西恭敬得多了,想著剛剛對方那不情不愿,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秦君頓時有些不爽,自顧自的翻閱著桌子上的奏折,半點理會秦子軒的意思都沒有。
眼見著秦君竟然在上面翻起了奏折,秦子軒感覺眼前一花,有些絕望,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對方這么做是因為什么,無非就是自己剛剛對便宜父皇的嫌棄太過明顯了。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使出這么一招來,按照他以前對于便宜父皇的印象,對方不是應該直接把他打發得遠遠的嗎,秉承著你不愿意見我,我還不愿意見你呢的想法嗎。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秦子軒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幅歡喜的樣子來,畢竟,不受寵跟被罰站,那可是完全的兩個概念啊,不過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秦子軒也只能無奈得低著頭,一臉懊惱的站在那里,感慨著自己還是太過于天真了,怎么會以為對方的段位就能那么簡單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秦子軒到底是年紀還小,兩只小短腿已經有了些顫抖,偷偷得打量了幾眼上首正在認真批閱著奏章的秦君,小手悄悄的按摩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不時的活動一下。
他才沒有那種被罰站,就要乖乖站好的覺悟呢,若不是他面子薄,不愿意再對方面前低頭,秦子軒真的想像團團那樣,撒個嬌賣個萌,便把這事混過去。
無奈,他到底不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跟秦君這個父皇又實在是不熟,委實拉不下這個臉來,只能站在這里活受罪。
秦子軒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即便秦君百分之八十的心神都放在了奏章之上,也看了個清清楚楚,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明說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總不能用大人的標準來要求。
看了一會奏章,見底下的小團子已經晃晃悠悠的快堅持不住了,秦君終于大發慈悲的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讓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看著這父子兩人較勁,卻始終不發一言的德公公給秦子軒搬了個椅子坐下。
兒子到底年紀還小,教訓一下就行了,若是真的站久了傷了身子,那頭疼的還是他。
看著一臉松了口氣模樣,老老實實坐在那里的兒子,秦君心中一陣得意,剛剛不是還嫌棄自己這個父皇來著嗎,看看,現在怎么樣,這胳膊它再怎么擰,也是擰不過大腿的。
小心眼的報復了一下,秦君也就揭過了剛剛兒子對自己不敬的那茬,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說朕的小五最近去了趟內務府,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啊,有這么回事嗎?”
秦子軒一愣,愕然的看著一臉感興趣的秦君,這才幾天啊,消息竟然就傳到避暑山莊了,這古代消息傳遞的效率什么時候這么高了。
同時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總算是明白自己這個便宜父皇對他的興趣會大增了,還特意叫他來接駕,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只想著一勞永逸的解決掉福貴春兒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卻忘了自己上面還有這么一座大佛。
腦海中不斷的轉著這些思緒,秦子軒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真是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過慣了,竟然忘了這里可是天底下最復雜的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會被人琢磨來琢磨去,把自己當年的小心謹慎全然給丟掉了。
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秦子軒頓時擺正心態,又恢復了自己剛知道穿越時,那小心謹慎的模樣,斟酌著語句回答道:“兒臣是去了趟內務府,不過只是為了錦文閣的人員調動問題……”
至于皇帝口中的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秦子軒全然當做沒聽見一樣,那是什么,他可不知道╮(╯▽╰)╭
這種典型避重就輕的回答,顯然是不能夠讓秦君滿意,不過秦子軒硬是要裝無辜,裝聽不懂,他也沒辦法。
這些都是小節,既然兒子不愿意提,秦君也不逼他,反正,到時候把跟在對方身邊的暗衛召來,說得會更加詳細,甚至還能來個現場直播。
翻過了這個話題,秦君清咳了一聲,靠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問道:“聽說小五有把自己這幾年的例銀,都捐出來幫助朝廷賑災的意思,是這樣嗎?”
秦子軒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著上方一臉嚴肅的盯著他,仿佛出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眼神中卻掩蓋不住笑意的秦君,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想直接這么暈過去算了,他那白花花,剛剛到手,還沒有捂熱乎的三萬兩雪花銀啊/(ㄒoㄒ)/
被德公公吵得煩不勝煩,秦子軒一下子坐了起來,白嫩嫩的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耳朵也紅紅得,大大的眼睛里帶著絲蒙蒙得水霧,一張包子臉寫滿了憤怒。
瞅著德公公那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得笑模樣,秦子軒鼓了鼓腮幫子,磨了磨牙,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便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罩在了頭上,瞬間隔絕了一切外音。
開玩笑,本皇子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也有得是招,只可惜沒有耳塞在身邊,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要不然就徹底完美了╭(╯╰)╮
眼睛微微瞪大,德公公有些愕然得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他倒是沒想到五皇子竟然會給他來這一手,當年得皇上可是一直到長大,自己乖乖吃藥得時候都沒有發明出這招啊。
回過神來,德公公莫名覺得有些好笑,這算是另一種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若是讓皇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瞅了瞅捂得嚴實的秦子軒,德公公難免有些擔心,這一會在喘不上氣來可就不好了,連忙伸手想要幫對方拽拽被子,好歹也得留條縫啊。
德公公這番好意秦子軒卻并不明白,好不容易四周安靜了下來,他正打算摟著小狐貍好好睡一覺,卻突然發現自己罩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拽了起來,秦子軒連忙眼疾手快得把被子給拽了回來,心里那是受到了大大的驚嚇。
小臉更是氣得通紅,真是太過分了,在自己耳邊嗡嗡亂叫不說,現在竟然還掀被,哪里有這樣的人啊,氣得肚子鼓鼓得秦子軒,頓時把被子抓得更緊了,他才不會讓對方如愿呢。
阻止了下人通報得動作,一進兒子的臥室,秦君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搞笑得畫面,一張大大的床上,一個小小的被子鼓鼓得,看上去正是一個小人般大小。
自己的御前大總管正在那里揪著被子的一角,像是想要把被子掀起來,可那小小的被子卻硬是頑固的趴在那里,即便被拽出去一點,也很快就會拽回去,跟拉鋸似得,不斷得扯動。
看著被子被拽開時,偶爾露出的那個毛絨絨得小腦袋,再看著不敢使太大力,像是在玩一般,無奈得看著床上那一坨的德公公,秦君瞬間被逗笑了,就連家丑被傳到大臣耳中的郁悶心情也舒緩了很多。
“皇上吉祥!”
聽到身后傳來得笑聲,德公公頓時松開了手,轉身跪地請安,在皇上身邊那么多年,對于皇上得聲音,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來得是誰。
“平身吧……”
心情甚好的叫了起,看著還在床上坨著的一團,秦君大步一邁,便走到了床邊坐下。
他本來是打算與御書房的大臣處理完今天的政務,晚上在來安慰自己的兒子,可那幫八卦的大臣,聽到了小太監的稟報之后,再見到他的時候,總是偷偷得瞅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雖然不打擾處理政務,可實在是讓秦君心煩。
一氣之下,便把那些雜七雜八得瑣碎政務通通丟給了那些大臣,反正真正的大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下得都是些瑣碎的小事,若是往常,秦君自然是要做做勤政的樣子,即便也是那些大臣處理,但起碼他還是在場的,也會為他們分擔一些。
但今日本來就被蘭貴妃弄得心煩,再被這些大臣一整,秦君頓時便撂挑子不干了,給那些大臣留下一個什么時候處理完再什么時候下班的命令,就溜溜達達的來了錦文閣。
想想現在正苦著一張臉,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那些內閣大臣,再看看把自己裹成一團,裝什么都不知道得小包子,秦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做法無比的正確。
“小五,父皇來了,你都不起來迎接嗎?”
拍了拍那錦繡絲絨薄被下鼓起來的一團,秦君語氣中雖有些怪罪得意味,但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
對于整個后宮因他而起得這些波瀾,還有那些娘娘們對他起得那些不可言說得小心思,秦子軒并沒有感應到。
此時他正抱著團團,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堅持不懈得拉扯著趙銘得褲腳,不給他絲毫逃走的機會,而后者則是一臉得無奈。
他那會聽皇上吩咐,說是把五皇子的身體交給他們調理,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個湊數得,但也很是激動,可現在看來,他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
“五皇子,下官實在是不會為寵物看病啊,您便是非要下官看,下官也不會啊!”
看著這位還沒有自己腿高得小人,趙銘真是欲哭無淚,怎么就盯上他了呢,這里不是有三位太醫呢嗎,為什么五皇子盯上他就不放手了呢。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泄氣似得彎下了腰,在德公公得威脅下,趙銘沮喪得從五皇子得懷中,把那只毛絨絨得白團子給抱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起來。
天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動物看病啊,他當年學醫的時候,也是為人把得脈,從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葩的要求。
見趙銘終于妥協開始給團團看診,秦子軒雙手撐著凳子,滿臉關心之色的看向那只糯米團子。
眼見著小主人正在瞅著自己,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兩只小爪子就要再次撲騰回小主人溫暖得環抱,卻被趙銘牢牢得禁錮在了懷里,不滿得叫了幾聲,被秦子軒順毛摸了幾下之后,又舒服得閉上了眼,毛絨絨得臉上滿是享受。
“五皇子,讓趙太醫先為團團看著,奴才幫您上點藥?”
見原本鬧騰得五皇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德公公心里不禁舒了兩口氣,連忙上前兩步,笑得一臉燦爛。
掃了眼德公公手中的小藥瓶,感覺著臉上火辣辣得疼痛,秦子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拒絕,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歡疼痛,原本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團團,沒有心思,現在自然是要上藥的。
見秦子軒點頭,德公公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自己用干凈得毛巾凈了凈手之后,便挖出那白色的藥膏,一點點小心得抹在了秦子軒那張白嫩的小臉上。
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在那火辣辣得臉頰上蔓延開,秦子軒有些舒服得閉上了眼,還別說,德公公得手還挺細膩,一點都不比宮女差,不過想想也是,御前得太監總管又不用做什么粗活,手自然不會粗糙到哪去。
抹完了藥,頂著一張散發著清新藥香的臉,秦子軒得到了趙銘小狐貍沒有一點事的結論,瞅著活潑得小團子,忐忑得一顆心終于安到了肚子里。
把團團重新抱在懷里,秦子軒沒有管在這屋里院內,忙來忙去的那些人,直接便奔向了他那溫暖得大床,今天因為蘭貴妃的耽誤,他可是還沒有睡午覺呢,小孩子必須得多睡睡,要不然會長不高得。
脫掉自己的小靴子,趴在溫暖的床上,舒服得蹭了蹭自己那軟軟得枕頭,秦子軒幸福得嗚嗚了兩聲,可還沒等他閉上眼睛,就見到一碗散發著濃郁藥味得黑色液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再往上一掃,便是德公公那張笑得無比燦爛得臉。
臉色一黑,聞著那讓人想吐得味道,秦子軒果斷得轉了個方向,那是什么,本皇子年紀小不知道,快拿走快拿走,不知道本皇子要睡覺了嗎。
錦文閣是他出生之時,皇上賜給他的宮殿,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他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對他很是嫌棄,但作為大乾皇朝宮里面僅有的三位皇子之一,他并沒有像某些小說里遇到的那樣,遭到那么明顯的苛待和折磨。
雖然比不上那些得寵的妃子那般,宮殿極為奢華亮麗,但錦文閣作為皇子的寢宮也不算是小了,至少在秦子軒看來是這樣的,這樣的房子,即便是有些年頭,又沒有人經常修理維護,但只以面積來說,就比他前世住得那些高樓大廈要寬敞的多了。
而且,皇宮里面除了冷宮之外,也沒有什么看起來特別破舊的房子,這錦文閣在別人看來讓一位皇子居住是萬分的委屈,但秦子軒自己卻覺得很是不錯,他生性豁達,只要自己覺得滿意舒服就可以了,從不會去與他那兩位皇兄相比較。
進了錦文閣的大門,秦子軒左右瞅了瞅,果然沒有看見小連和春兒的影子,更不用說是福貴和小尹子了,聳了聳肩,秦子軒搖了搖頭,已經是習以為常,自顧自的抱著懷中眼睛滴溜溜亂轉的小狐貍,就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錦文閣的院子大門都有些破舊,牌匾甚至已經有些掉漆,但秦子軒的臥室,還是布置得挺不錯得,古香古色,很有韻味,雖然沒有什么名貴的擺設,但對于秦子軒這種本來也不太在意那些東西的人來說,只要床夠軟夠舒服便也就夠了。
把小狐貍輕輕的放在四方桌旁邊的椅子上,秦子軒噔噔噔便跑到自己的床邊,拿出了一塊被布包成四方的東西,把那布打開,里面露出了四塊桂花糕,一股清香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
看著被放在自己面前的桂花糕,小狐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它先是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趴在凳子上,一臉笑意的秦子軒,粉嫩嫩的小爪子試探性的伸了伸,一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很是機靈的眨了眨,見秦子軒沒有反對的意思。
便歡喜的用兩只前爪抱住了一塊桂花糕,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貓咪一樣撒嬌般的聲音,便用舌頭一點點的開始舔了起來,眼睛舒服的瞇了瞇,本來還有些警惕的小狐貍,在美食的誘惑下,瞬間放松了下來。
見小狐貍不再像是剛剛那般維持著炸毛的狀態,秦子軒心里頓時有些忍不住了,手癢癢的便試探性的向小狐貍的耳朵摸了過去。
或許是敏感部位被碰觸到的原因,小狐貍瞬間打了個激靈,本來已經快閉上的眼睛,瞪得圓滾滾的射向秦子軒,半響,或許是知道這是剛剛救了自己的人,又或許是因為眼前的美食,眼看著要爆發般的小狐貍,又回復到了原先的狀態。
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自己躺著的姿勢,倒是睡得更舒服了些,在這之前,還不忘把自己沒吃完的那三片桂花糕護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后才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不到巴掌大的小腦袋便躺在了自己的兩只前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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