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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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什么佛法體悟神通修煉的,本皇子不懂這些,本皇子只想問問你,你所說的可以救本皇子的人到底在哪里?”

瞅著紅禪法師手捏著念珠,一幅得道高僧的模樣,說話更是滴水不漏,秦子軒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也懶得再與對方瞎扯,直接說起了正題。

在這個世上,或許有那種不在乎性命的人,但想來,若是能夠好好的活著,沒有人會愿意去死,秦子軒現在就是這樣,體會到了生命的美好,剛穿越那幾年的輕生之念,早就沒了。

抬了抬眼皮,紅禪法師撥動著手中的念珠,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五皇子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這賣關子賣得,秦子軒恨不得直接沖上去,照著紅禪法師的光腦門來上幾下,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有求于人呢。

“法師此言何意?”

忍下了拼命顫動,很想要發揮威力的右手,秦子軒倒了杯茶,也不管溫度如何直接便是一飲而盡,好在這茶水是早就泡好了的,現在都已經涼了。

那冰涼的茶水,帶著點微微的苦澀,一下肚,便感到精神一震,這才算是把秦子軒心里面的氣給順了一些。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五皇子與那位貴人乃是命定的緣分,五皇子應該知道,老衲所言者為何人……”

似乎是賣關子賣上癮了,瞅著秦子軒那頗有些忍氣吞聲的模樣,紅禪法師的姿態倒是放得更高了。

初見面時那副狼狽的模樣,這段時間早就已經被他給找回來了,不過事情總是要加點利息的,更何況,這次過后,他怕是就要步入輪回了。

雖然有功德加身,來世還可以再重修,但今生的命就只有這一條,紅禪法師又怎么可能沒有遺憾,這些遺憾自然要在五皇子的身上去找找平衡了。

當然,受限于很多因素,紅禪法師也就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真要做些什么,那還是不能呢,甚至本來想要讓五皇子在吃幾個月苦頭的心思,都被迫改變了。

“命定的緣分,已經見過的人,你是說青青?”

仔細的咀嚼了一下老和尚的話,秦子軒心中忽然一驚,腦海中猛地蹦出一個人來,這一個月來,他見過的女子中,能與他有些可能的,怕是就只有那個秀女了。

可想到上次路過見到的場景,想起那青青現在的境況模樣,秦子軒又有些想不通,那青青怎么可能成為他的貴人,又怎么可能救得了他呢。

若是真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會落魄到那樣的境地,還是說,這又是涉及到了什么命格之說,那叫青青的秀女可能是什么幼鳳命格之類的。

宣了一句佛號,紅禪法師笑著肯定了秦子軒的猜測:“阿彌陀佛,正是那位青青施主,五皇子聰慧,想來不用老衲再多說什么,您便應該明白接下來如何做了!”

說完,紅禪法師微微垂下頭,掩蓋住了眼眸中的一點異樣,青青啊,那可不是簡單的貴人啊,更不是什么命定的緣分,而是他們布了十幾年的局啊。

為了今天,為了挽救五皇子,不知道多少修煉中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不知有多少人熬干了心血,五皇子所看到的,他今日的舉重若輕,胸有成竹,背后實則是背負了無數人的期望。

“法師是讓本皇子去求父皇把青青賜給我,把她帶到王府做侍妾嗎,不過一個柔弱的女子,當真能夠救得了本皇子?”

雖然紅禪法師已經肯定了他的猜測,但秦子軒仍舊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倒不是看不起女人,只不過那么一個小丫頭,到底要怎樣才能成為救自己的關鍵人物。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穿越一事就已經是離奇非常了,這老和尚的出現和所說的那些話,就更是不可思議至極,現在多出個神奇的青青,似乎倒也沒什么。

“五皇子只要把青青姑娘接近王府,之后的事情自然有老衲去辦,五皇子無需擔心,老衲可以向您保證,你大婚之后一個月,一切都會回歸往常!”

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紅禪法師放下手中的念珠,很是鄭重的說道,那模樣不再是故意做出的高深,倒是難得的透出了些誠懇之意。

青青雖是他們布局的關鍵,但一入皇宮,卻也相當于脫了掌控,皇城乃是大乾皇朝龍氣聚集之地,別說是他了,怕是就連天上的仙佛都無法看穿。

想要完美的讓事情按照一切計劃的進行,還是得讓五皇子去發力,他們這些修煉中人,就算是道行再深,那也沒辦法,把青青從皇城里弄出來。

事實上,青青會跑到皇城里面去,已經是脫離了他們計劃的一環,要不然,他也不用那么急著便出現在五皇子的面前,還不是為了能夠找點取得五皇子的信任,好把青青弄出來。

“好吧,既然法師這么說了,本皇子自是信的,不過本皇子馬上就要大婚了,這會卻是病不得,不知法師可有什么良方?”

見紅禪法師從未有過的認真,秦子軒即便是心有疑慮,但還是輕舒了口氣,算是同意了。

不過想起自己馬上就要大婚,還有那因為自己兩次生病,而被逼自殺的李玉蘭,秦子軒眉心一跳,連忙問道,他可不想,再來一場這樣的風波了。

“這是可以暫時壓制五皇子病情的藥丸,一共三粒,一個月服食一顆,可以壓制三個月,不過三個月后,若是不及時救治,怕是五皇子……”

聽到秦子軒的話,紅禪法師從僧袍的袖口處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擺放在了桌子上,只是面上之間卻帶著些許猶豫,語氣更是顯得有些為難。

先前就已經講過了,五皇子每月會發病,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了,所以才會自動想辦法緩解,若是壓制了,那表面上看起來無事,其實是加重了身體的負擔。

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一旦超過了這個極限,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那就算是之后再想辦法去補救,卻也回天無術了。

這也是紅禪法師現在猶豫的原因,雖然藥丸是他自己煉制好的,他也有信心,能夠在五皇子出事之前,把人給治好,但畢竟,這干系太過重大,即便他再自信也總是有些為難。

“無需三月,過了大婚便好,日期都已經定了,就在下月初九,過兩日,父皇就會為本皇子擬定封號,舉行冊封儀式,等封王之后,本皇子便會把法師接進王府……”

“青青也會與法師一同進入王府,雖說要避嫌,法師不應接近后宅女眷,但青青是特例,法師若有什么需要準備的,也盡可以告知護衛……”

見紅禪法師這般為難猶豫的模樣,秦子軒不禁笑了一下,他目光聚焦在那白色的瓷瓶上,一邊說著一邊把瓷瓶打開,倒出了一粒藥丸。

定定的看了這紅色的藥丸半響,秦子軒深吸口氣,還是就著那冰涼苦澀的茶水,把藥丸給咽了下去,而后又把那瓷瓶還給了老和尚。

“五皇子放心,老衲定當盡心竭力,不負五皇子所托!”

看著五皇子服下了藥丸,紅禪法師那一直平靜似水的眸子里,難得的產生了一些波動,他知道,五皇子這是在表達對他的信任,是故意這么做來收他的心。

但知道歸知道,感動卻也是感動的,身為皇子,能夠這般信任于他,不管是經過了多少權衡,多少思量,怕是也沒有什么人能夠無動于衷。

原本心里的那一點隱晦的怨氣,不知不覺的便消散了,紅禪法師雙手合十,深深的行了一禮,話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等進了王府之后,法師再想隨意進出,便不是那般容易了,這幾日若無事,法師可以去慈幼院看看,那些孩子都已經安置妥當了!”

見紅禪法師這般,秦子軒面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他略略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慈幼院的事情,經過這一個月來的忙碌,已經算是弄完了,他雖然在出了主意之后,便把大半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家三哥去管。

但慈幼院重新啟用的時候,他也是去看過一眼的,京城里面十歲以下的孤兒,基本上都被安置了進去,足足有幾百號人。

這些孩子身上穿著的,雖然是有些破舊的麻衣,但一眼望過去,精氣神還是有的,顯然慈幼院的那些管事們,對這些孩子還算是不錯,能明顯的看出這些孩子眼中有了希望。

可瞅著那一堆小蘿卜頭,有的才幾歲的年紀,就在管事們的帶領下,做著各種各樣的活計,秦子軒也是暗自皺眉,倒不是覺得那些管事壓榨童工,而是覺得應該有些更好的辦法。

所以他剛離開慈幼院,便讓人去請了一位老童生來,去教他們讀書識字,倒不是為了培養人才,讓他們科舉考試。

只是單純的想給這些孩子,找一個能更好的去維持生計的辦法,讀兩本書識幾個字,別的不說,起碼以后能夠去店鋪里面當個伙計什么的。

而且,這樣一來,以后再收容進來的孤兒,也能有所安排,慈幼院固然是慈善組織,但也不可能照顧這些孩子一輩子,朝廷可沒有那么多的錢,那些富商也不是能可勁擼羊毛的。

況且,就算是不提資金的問題,一直施恩一直照顧,對那些孩子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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