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灰姑娘奮斗記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夢幻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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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夢幻游樂場

第五百七十七章夢幻游樂場

曾以柔看著錢奕鳴消失在通道里,蹲在原地,失聲痛哭了起來。

在機場這樣充滿離別的地方,這樣的事情并不稀奇,大家也沒有多去在意。

等曾以柔哭的沒有淚水,腿也蹲麻了,才注意到自己面前有一雙黑皮鞋。

她抬起頭,順著大長腿看上去,才發現是顧文韜。

她趕忙擦了一下淚水,要站起來,才發現腿麻的用不上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就要朝前面的大長腿撲過去,心里在這一刻是羞憤不已呀!

幸虧,顧文韜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曾以柔,才沒有讓她對自己五體投地。

曾以柔借著顧文韜的力度,慢慢站起來,等腿上的麻勁兒過去了,才道:“那個我沒事了,可以站穩了。”

顧文韜放開了曾以柔的胳膊。

曾以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說錯話了,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就尷尬了起來,顧文韜變得全身都是低氣壓。

她扒拉著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找著話題,道:“那個,那個,文韜,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真是好巧呀!”

顧文韜雙手插在外套兜里,冷清地說道:“一點也不巧,我也是來送錢奕鳴的,能碰到,是理所當然的。”

錢奕鳴和顧文韜什么時候兩人關系這么好了?

她怎么不知道?

主要是,她也沒有見兩人怎么交際呀!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都在京都大學讀書,錢奕鳴的導師還是顧文韜的舅舅,不認識,不熟悉,才是很奇怪吧!

只是,怎么就覺得這種解釋,這么別扭呢?

曾以柔顧不上去多想,順著話題,道:“原來,你和奕鳴哥關系這么好呀?我之前都不知道哎!”

“誰跟他關系好了!”顧文韜嫌棄地說道,“也就是昨晚,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認識這么多年了,約我出來聚一聚,這才坐在了一起。

沒想到,他這么陰險。

約我出來喝酒,自己倒是先喝得酩酊大醉,還是我送他回的宿舍,今天早晨要不是我在一旁,怕是他都宿醉的來不了機場了。

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這么重要的時刻,出這么大的紕漏,是想著我好說話吧!”

曾以柔嘿嘿笑了兩聲,不知道該怎么接著說話,就轉移著話題,道:“那個,京都國際機場好大呀,我都是轉了很久,才找到這里的,差點就錯過了跟奕鳴哥告別。

那個,人也送走了,你怎么還沒有走呀?”

顧文韜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道:“還不是因為看到了某人在這里哭的撕心裂肺,好像上氣不接下氣,馬上就要哭暈過去了一樣。我擔心她,才沒有離開的。”

怎么覺得這么心虛呢?

曾以柔聽著顧文韜滿是怨氣的話語,有種老公碰到妻子出軌的錯覺,忙道:“也沒有那么夸張了,就是當時看著奕鳴哥已經快要出境了,我心里覺得難過而已。

畢竟,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他像親哥哥一樣對我好,這樣突然就要出國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想想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說完,曾以柔就有些懊惱了。

自己跟錢奕鳴怎么也算是談了半年的曖昧戀愛,雖然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但是,她內心里,一直都是以他的女朋友自居的。

現在,他才離開不到幾分鐘,自己就著急著跟他劃清界限,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也接受不了去玷污這段曾經十分美好的感情。

可是,她要怎么解釋?

難道說,她是來送前男朋友的,還為了被分手的對象,哭得這么凄慘嘛?

好像又有些太矯情了……

啊,好煩惱呀!

不過是一句話,一個解釋,怎么在自己這里,就變成這么為難了呢?

“親哥哥嘛?你確定不是情哥哥嗎?”顧文韜十分隨意的說了一句話。

曾以柔正在糾結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顧文韜說的是什么,茫然地抬頭,問道:“那個,你剛才說什么了?”

顧文韜說完那句“情哥哥”就后悔了,看到曾以柔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說的話,十分樂意轉移話題,道:“我是想問你,你要在這里轉一轉,還是離開呀?”

曾以柔看看空曠的大廳,搖搖頭,道:“不了,機場有什么好轉的。我還是回學校吧!你呢?要去哪里嘛?”

顧文韜淺笑,問道:“你要回學校?你是不是說,你今天也沒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有空的,要不要陪我去一個地方轉轉呀?”

曾以柔其實也不太想回宿舍,今天大家就都返校了,肯定很熱鬧。自己現在心情低落,這種熱鬧只會讓自己更加形影單只。

有人能陪著自己,也是不錯的。

曾以柔十分利索地就點頭同意了。

“跟我走!”

顧文韜拉起她的手,就大步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顧文韜今天也沒有開車,兩人今天就只能都坐公交車了。

顧文韜帶著曾以柔,兩人兜兜轉轉,換了三四趟公交車,這才到了地方。

曾以柔抬頭看著頭頂大大的標志,——“夢幻游樂場”,滿頭都是問號。

顧文韜則從容淡定地解釋道:“這是去年才開的一個游樂場,規模挺大的,有很多游樂設施,十分好玩,大人小孩子都可以參與。

你也知道,我媽媽的性格,從來都不會想到,要我去這種地方。

我從小心里就有一個小小的愿望,就是來游樂場玩一次。

可是,年齡越來越大,一個人來這里,就顯得越來越尷尬,總是怕人笑話。

幸好,今天是你在這里,不然,我會把這個愿望一直深埋在心底,對誰都不說出來的。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的人設一下子就崩了?”

曾以柔抬頭看著笑的有些恍惚的顧文韜,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今天說的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

對了,她想起來了,這好像是她前世談戀愛的時候,對顧文韜說的話,只是,她說自己從來都沒有機會去,心里十分向往,又怕別人說自己幼稚,才一直都沒有去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