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灰姑娘奮斗記

第六百二十三章 我們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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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我們的前世

第六百二十三章我們的前世

曾以柔歪頭,笑嘻嘻地說道:“哈哈,你這人真是的!照你這么說,我們談一輩子也談不完了。”

顧文韜意有所指地說道:“那我們就談兩輩子好了!”

曾以柔的表情一頓,“兩輩子”這個詞語,有點敏感。

她不太想把話題繼續,便道:“誰知道還有沒有來生呀!一輩子就足夠了!”

顧文韜見曾以柔根本接受不到自己的暗示,一直當著鴕鳥,不得不把話挑明了,道:“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來生,但是,我知道,我們有前生。”

曾以柔猛地坐直,手中的茶水撒到了受傷,有些微燙都沒有感覺到,帶著幾分警惕和驚恐,問道:“你在說什么?”

顧文韜自然了解曾以柔一直瞞著這個大秘密,有多大的壓力。

他坐到她身邊。

曾以柔卻警惕地把身體要往后挪。

顧文韜心里無聲地嘆息著。

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硬仗呀!

明知道前途堅信,但是抱著走過之后,就是陽光大道的期待,顧文韜緊握著曾以柔的手,不讓她逃避,眼睛坦然地看向她,鄭重地解釋道:“這次我們去Q市,你受傷的時候,十分心不在焉。

我當時就想要跟你談談了。

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給我們彼此足夠的空間和時間來談這個問題。

所以,才一直等到現在。”

曾以柔有種自己被人看穿的恐懼。

這不是說什么性格,而是這個生命和本性。

前世什么的,太敏感了。

真不是他們輕易可以碰觸的話題。

曾以柔想要掙脫開顧文韜的桎梏,忙道:“文韜,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個,我吃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回宿舍吧!

真好,可以告訴孔夢琪,她的旗袍最重要的刺繡部分已經完成了,再過兩天,就可以縫制完成。

嗯,這么一說,我才發現自己事情還挺多的。

我還是趕緊去忙吧!”

話題好不容易挑了一個頭,在這個時候卡斷,不清不楚的結束,只會,讓曾以柔對自己有更多的顧忌和懷疑。

顧文韜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讓這種半途而廢的事情發生。

而且,第一次的頭沒有開好,以后,他們都不一定有機會再這樣心平氣和地談下去了。

其實,把自己剖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不一定只會是壞結果。

顧文韜手上用勁兒,卻沒有弄疼她,仍舊逼視著她,道:“以柔,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道理她當然懂!

但是,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呀!

前世什么的,會被人拉去解剖的!

曾以柔心里擔驚受怕,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無比的憤怒:“顧文韜,你這樣大費周章,到底是想干什么?”

顧文韜坦然地說道:“我就是覺得,有些問題,我們不能再耽擱了,是時候坦誠相待了。”

曾以柔不覺得前世的事情需要跟她有什么好談的,轉開頭,不配合地說道:“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顧文韜收起心里的無力感,道:“以柔,你放心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可以放心地說自己想要說的話!”

曾以柔真的怒了,猛地轉頭看過去,眼睛里都激動的蹦出了血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有預謀的?

你到底想要我說什么?”

顧文韜坦然地說道:“以柔,我們談談我們的前世吧!”

果然,是她最不愿意聽到的話題,也是最敏感、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這是她這一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后的底牌了,她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

就算是這個人是顧文韜也不行!

她可是連曾若蘭,她媽媽都沒有說過半個字的!

曾以柔鐵了心要當鐵葫蘆,冷笑道:“前世?你在說什么可笑的話?”

顧文韜對這樣對自己不友好的曾以柔一點都沒有生氣。

反而看著她像小刺猬一樣豎起了滿身的刺來保護自己,覺得特別的可愛。

他的目光放柔,語氣也緩和下來,坦誠地說道:“以柔,你也不用擔心,也不用驚慌失措。

你什么話都不用說,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你只需要聽我把我的另外一個故事聽完就可以了。

聽完之后,你是想要生氣也好,憤怒也好,更加好好的喜歡我也好,你再重新做決定就可以了。”

“哼!”

她倒是要看看顧文韜是不是要編出一朵花來!

反正,他也說了,他先說他的前世,跟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曾以柔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顧文韜的目光漸漸地放空,陷入了長長的回憶中:“前世,活太久了,經歷太多了。

這么一下子說起來,反倒是不知道該怎么開頭了。

這樣吧,我們就從你離家出走之后說起吧!

我把我沒有你參與的半生先講講。

以柔,你離開的太過于突然和倉促,我甚至是好幾天之后,才反應過來,你這次太久沒有來聯系我了,就是跟我生氣吵架或者無聲地哭泣都沒有。

我往家里打電話,你不接,我媽媽一直說不知道你的消息。

我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了,跑回家,卻發現,我的衣柜里,沒有了你的衣服。

我整個人還在懵圈中,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就聽到了我媽媽周自珍和大姐顧文藝下班回來,在客廳里說著你的壞話,才明白,你我之間,這段短暫的婚姻,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恨那些出手陷害你的人,更恨自己的無知和無能。

我像苦行僧一樣,開始了我的報復行動。

我策劃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讓周自珍和程可馨都以為,我已經忘記了對你的傷痛,開始逆來順受。

然后,在婚禮當天,當著那么多嘉賓的面,一個一個揭穿了他們的真面目,讓他們個個都身敗名裂。

這是那個時候的我,能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可是,報復完這些人,我的心也跟空了。

因為,我不管多努力,多后悔,多渴望,你都不在我的世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