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灰姑娘奮斗記

第六百八十七章 她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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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趙晨凌緊張地脫口就要說是從父母那里聽到的,一想這話不能這么說,那不是暴露了父母做的事情嗎?

她雖然沒有全程參與,但是,這件事一旦讓顧家知道是趙家做的,肯定不能善了。

這點簡單的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是從楊美琳那里知道的。

楊美琳,你知道是誰吧?!

就是曾以柔的那個三師姐。

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偷聽了曾以柔的電話,還四處說你的事情。

我就是她今晚參加宴會的時候,遇見她,才知道的。”

“那這么晚了,你怎么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依舊冷靜地問道。

趙晨凌都想要抓頭了。

這怎么跟自己想的情節不一樣?

不是文韜哥該高興地接到自己的電話,覺得自己關心他,該夸獎自己嗎?

怎么好像還帶著幾分生氣呢?

她委屈地說道:“文韜哥,我給你打電話,你不高興嗎?我就是想要關心一下,心里念的都是你,根本睡不著覺,這才想要看看能不能給你打通電話的。

我知道你受了那么重的傷,經歷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現在誰都不相信,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我就是想要多關心你一下,這也有出錯嗎?”

電話那頭,是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其中一個對手機旁的人用口型叮囑道:“打草驚蛇!!”

接電話的人誘導地問道:“我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是殺……”趙晨凌一出口,才發現事情不對勁兒。

肯定先是殺手的事情,她不能說。

再次,不管是楊美琳還是她父母都說顧文韜重傷了,怎么可能這么中氣十足地跟自己說話?

糟糕!

自己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再一細想,這個聲音好像也不像文韜哥。

對方不是什么壞人吧?

是殺手撿到文韜哥的手機了嗎?

不會危及到自己吧?

自家人買兇殺人,最后害到了自家人?

這可是真太搞笑了!

她忙道:“你是誰?你不是文韜哥!

我告訴你呀,不管你是誰,你要害誰,都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冤有頭債有主!

你可不要搞錯了誰才是你的主子!”

恐嚇完,趙晨凌就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扔的遠遠的。

手機落到了床位,她還嫌棄地用腳踢下了場。

一想,這樣也不安全。

起身,把手機的后蓋給卸了,摘掉電池,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么一折騰,她倒是知道累了,躺倒就睡,把今晚的事情,就拋到腦后去了。

手機另外一邊的人,卻全部神色凝重。

其中一個警察問向一直在顧文韜身邊保護他的劉長生,道:“這個女的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有沒有什么可疑的?”

劉長生皺緊眉頭,道:“她前半段話的真實性,我不清楚。

不過,小顧的二伯打電話過來交代事情的時候,提過一句,說是曾以柔那邊在聯系他的時候,給人偷聽了。

事情可能有泄漏風聲的危險,讓我們做好應急準備。

至于后半段話,我卻嚴重懷疑。

雖然,我沒有跟潘小軍一起去打電話聯系曾以柔,但是,以潘小軍的性格,肯定不會跟曾以柔說太多太具體的現場情況。

曾以柔是小顧信任的,卻不是我們信任的。

對于陌生人,我們有保持懷疑的權利和態度。

再說了,潘小軍當時用的是臨時安置點的電話,旁邊都是陌生人需要防備,時間又緊張,根本沒有機會說太多的話語。

問題來了,曾以柔不知道,偷聽的人肯定更不知道。

那么,這個道聽途說的趙晨凌又是怎么知道我們這里發生了可怕的事情,而不是簡單的救災時遇到了險情呢?

很明顯,她在說慌,她肯定知道一些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她知道的途徑,就要看你們的調查取證了。

我現在不過是一個退役的士兵,沒有任何權限去管更多的事情了。

好保護好身邊的人,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說完,劉長生就攤攤手,不說話了。

這邊的警察們面面相覷,帶頭的人揮揮手,道:“你既然說了你管不了太多的事情,就趕緊滾吧!”

劉長生臉皮厚地湊近,問道:“那之后有什么消息,記得通知我們一聲吧!我們現在這情況,真的有些風聲鶴唳了。”

帶頭的警察瞪了他一眼,道:“不干活,還想吃白食!

劉長生,你是越來越長本事了呀!

快點滾吧!

你們想要的消息,還需要跟我們要?

早就有人你們遞過去了!”

劉長生一點都沒有被嫌棄的自覺,道:“那不一樣,聽報告一樣的事后總結,跟聽第一手的現場偵查,哪個能得到更多更有用的消息,我們都是明白人,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的差別?!

再說了,你這邊把能跟我分享的都分享了,說不定,我們這里還能給你們提供你們不知道的消息呢?

你看看,剛才你們監聽電話,要不是我反應快,這還不是就錯過重要信息了嗎?”

帶頭的警察煩躁了,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說,你一口一個小顧叫的那么親切,人家現在在手術里還沒有出來,你不去關心他,一直跟我在這里耗著有什么用?

走吧,走吧!

算我拜托你了,我答應你,一有消息會告訴你的!”

劉長生這才念念不舍地離開了。

他出去的時候,準備關門,還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再問:“隊長,你真的一有消息就要告訴這個人嗎?你這么做,不怕違反紀律嗎?”

那個帶頭的警察冷哼一聲,道:“告不告訴,還不是看情況而定?一句規矩在那里擺著,他會聽不懂其中的意思?

現在,只要他離開這里,再想進來,再找我們的人,那還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

劉長生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狗皮膏藥可不是那么好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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