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如此多嬌[快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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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姚一廂妖嬈做給了傻子看。
他心中憤恨不已,卻又無話可講,他還從未見過這般不受他引誘的人。
他這個人形化的極好,其他的人,不論男女哪一個不是他勾勾手就撲過來的。
他面上僵硬了一刻,但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青姚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后收起來拉起了他掉落的衣襟。
他抬起眼擺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面前這個小和尚。
但他眼中卻越發深邃。
他前世死于這和尚掌下,這人自是還有幾分真本事,若這般就被他勾引了,落入他手中,那倒也太過輕易了些。
他挑了挑眉,突然感覺很有意思。
他魅惑過很多人,也有很多人被他誘惑,最后那些人就會被他從里到外,一寸一寸,皮肉骨血吃盡。
但這里面,好像還沒有和尚。
他之前總嫌和尚太臭,吃了恐怕會拉肚子。
但眼前這個小和尚,長得眉清目秀,看著皮細柔嫩的,說起話來,溫聲細語,吃著定然不同于其他和尚,必是上等的鮮美。
他總覺得這和尚同他前一世相比,好似有哪些不同。
上一世,那和尚身上總是縈繞著一股殺意,但這一世這和尚身上卻無半分這種煞氣。
他有些疑惑,卻又沒太在意。
青姚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子莫名的,他要把這個和尚勾引到手,他并不急著殺他。
他要叫他愛上他。
他要把他從蓮花臺上拖下來,他要讓他背叛那如來,拉入那禁忌之欲中,讓他這深淵欲海中沉淪。
一想到若是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上染上情欲的緋色,他就異常的興奮。
他那總是念誦經文的唇間,吐出婉轉的□□,那該是多么美妙。
然后,他就把他從唇吃起,再咬斷他的脖頸兒,吮嗜他的骨髓,舔盡他的每一滴血,最后再嘗那定然鮮美的肉。
只有這樣,方才是大仇得報!
這么一想,青姚突然就不著急了。
李樂見這人神色莫名,以為是他的拒絕叫這人感到惱怒,但想起他方才的舉動,又見他雖然拉好了衣衫卻媚態未改,心中不由想起了他上一世那身懷媚骨的身體,也是這般,上一世他心中也是百般不愿,卻就是奈何舉止間總是媚色撩人。
他明知這妖是故意來這般勾引他的,卻不知怎的心中就是不忍。
他微微頷首,勸道:“施主,男兒在世,應當是氣血方剛、精神振奮,頂天立地之輩,怎可這般如女子一般輕浮嬌媚?望施主回頭是岸。”
青姚聽他說這話,不由愣了一下,繼而低下頭,肩膀不由顫抖了幾下。
再抬起眼,只見他已是雙目盈滿了淚,他抽泣著道:“小師父肺腑之言,從未有人告知過青姚這些,只是....”
“誰人都有難處,若是可以誰想要去做出這般姿態呢?”他擺出了一幅弱柳扶風的憂愁模樣。
世人皆有難處,李樂沉默了。
這妖吃人,就同人吃家畜一般。
魍魎本就是被天道拋棄的一種妖,他們是不是也會厭惡這樣無止盡的吃人的日子呢,會不會其實他們的心中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難處呢?
李樂一見到他那張充滿了媚色的臉,就會不由想到上一個世界的自己。
這只魍魎此時修行尚淺,應該是還不太明白事理,又或是被人教壞了,否則又怎么會學著那些女人一樣去勾引男人呢。
這么一想,李樂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他既然要拯救這只妖,就先要教會他基本的倫常事理,最基本的,就是讓他明白何為正常的性向,怎樣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而不是成為被人壓在身下的那一個。
李樂微微忖度了片刻,繼而說道:“施主可識字?”
青姚愣了一下,然后垂下脖頸兒,做出一副有些羞愧的樣子,道:“青姚…并不識。”
青姚感到面前一陣安靜,他疑惑的抬起頭,就見那小和尚不知何時到了他面前,燭火微晃,他面容安寧沉靜,他手里拿著一本不知從哪里翻出來的微舊的書籍。
那書籍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
青姚看著那幾個字,不由擰起了眉。
“這是民間最尋常的啟蒙書籍,施主可以拿去看看,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過來問貧僧。”
見青姚只是皺著眉看著他手上的書,并不接過。
“三….三..什么…”青姚磕磕巴巴讀著那封面上的大字。
李樂不由嘆了口氣,道:“三、字、經。”
青姚不由覺出幾分不好意思。
他一向自傲,做妖時,誰人不羨慕他的獵物最為豐盛且滋味上等,這番這和尚還是他的仇人,在這里沒了面子,更叫他難受,他不由微微抬起下巴,做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樣子。
但他本就生的皮膚白皙,明明一臉傲然且不甚在意,但耳尖卻微微紅了,這耳朵一紅,簡直十分明顯。
偏偏,他自己本人還不自知。
李樂不由心中生笑,道,這妖果然是年紀小,還沒經過什么世事,也未免太過顯形于色。
這別扭地性子,倒是有趣。
倒是相比之下,人總是口腹蜜劍,笑里藏刀。
李樂想了想,繼而合手垂眸又道:“阿彌陀佛,如是施主愿意,不如明日起,來貧僧這里一起溫習這三字經。”
他說的婉轉,青姚又不蠢,知道他在找臺階給他下,他也正愁沒機會接近這和尚。
他面上無甚笑顏,一想到要學著勞什子,他不情愿極了,但在心中斗爭一段時間過后,最后也只好低下頭,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李樂見他竟這般輕易就答應了。
他還怪道,這妖竟出乎他的意料有幾分向學之心。
如此,他看向青姚的眼神也有幾分和善。
李樂自是不知,那青姚此刻正在心中憤憤埋怨,他一個妖,學這些人類的東西做甚么?!
他是妖,只需要會修行,會誘捕獵物,就可以了,這些勞什子的書,他見過一些書生學的很好,但那些人學得再好又有什么用,最后不還是被他一個眼神,就將這些東西全然忘在了腦后,然后心甘情愿淪為他的盤中餐了。
當然,心中這樣想著,面上青姚卻還是作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青姚知道,他今日是繼續不下去了,便也不再停留,行了一禮,便隨即離開了。
出來后,他看了一眼屋內,眼中的惡怨之色又浮現了出來。
青姚走后,李樂將放在桌上的茶拿起來,輕抿了一口。
氣味甘洌,清香撲鼻,好茶,這沏茶的手法也極好,多一分則失了茶味,少一分又太過濃烈,剛剛好最是難得。
李樂挑了挑眉,倒是頗為意外,這妖不通俗世卻能泡得一手好茶。
次日,清晨。
李樂本來還在想如何跟宋云軒說,他要在這里多停留幾日,卻沒想到他還沒開口,宋云軒就十分熱情叫他一定要在這里多呆幾日。
李樂被他熱情好客嚇了一跳。
但也自是順水推舟就著應了下來。
早飯很簡單,或許顧及著李樂,菜里沒有用豬油,一碟青菜,一碟咸蘿卜,一碗小米粥。
吃得卻也十分舒服。
過后一問,才知道,這飯竟然是青姚下廚做的,李樂口味一向挑剔,卻也覺得這早飯做的不錯。
青姚早上再見到他,就好像昨晚的事不曾發生一般,他面色如常,甚至還微笑著同他打了聲招呼。
李樂一向是個演技派,面上自然也是滴水不漏,除了當事人心知肚明,宋云軒一點也不知道昨夜發生的勾引未遂事件,也沒察覺到什么異常。
宋云軒反倒是覺得兩人之間氣氛和諧了許多,他并未多想,吃過早飯,他便要去村外義診。
“青姚,你傷勢未愈,在家好好休息吧,我把今日的藥已然煎好了,就在爐子上,你待會也別忘了喝。”
青姚點了點頭。
和前世一樣,他扮作時疫時,家親雙亡的受難者,宋云軒就把自己接回了家,還十分細心的照料。
此刻,他還沒來得及對著人下手,所以這人對他應當只是普通的病人,但對一個普通的病人都能有這樣的耐心和善心,實在是世間罕見。
這樣的人,吃了他,才是最滋補。
“你放心去吧,我會在家中好好招待小師父的。”青姚十分知禮地朝李樂處笑了笑。
宋云軒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等宋云軒離開了,青姚這才朝著李樂走去。
“小師父,你昨日說的話,可不要忘記了。”
李樂停住了每日的晨誦,抬眼看著這人。
“來,我們去房里,”青姚笑的頗有幾分媚色,“開始..今日的溫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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