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如此多嬌

27.第二十七章

男配如此多嬌[快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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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完了青姚,李樂心情很好的度過了一上午。

青姚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連做飯的時候也沒有。

晚上時,宋云軒卻沒有回來。

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過來報信,說是宋大夫被他們老爺請去給公子看病了,晚上就不回來了,宋大夫讓他回來通報一聲。

到了做晚飯,青姚卻自己回了房,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他對李樂一向是笑著的或是各種小動作,還從未如何冷淡過,李樂心道他是不是將這人逗弄地太過了些。

他正這樣想著,晚上在窗邊誦念完經文回房之后,就在房內見到了他心中所想的對象。

李樂剛剛洗漱完,正要吹滅燭火就寬衣而眠,他一瞥眼,卻見床上的平鋪的棉被里鼓起了一大塊。

他皺了皺眉,停住手里的動作,走到了床邊。

此刻春初,民間蓋的被子好多都還未從冬日的厚重棉被換過來,但那被子鼓鼓囊囊的突起一大塊,簡直分外顯眼。

李樂上前想要去掀起,卻見那被子里忽而動了動,那被裹的緊緊的被子被松開了一角,一個腦袋從被子里微微探出了來,然后被角處半遮半掩露出了一雙明亮漂亮眼睛。

李樂:.....

“施主…你為何會在這里?”

李樂抿了抿唇,面上看不出情緒,但心里已經打定主意,這妖這般放憚,他待會定要、毫不留情面地將他扔出去!

青姚瞅了瞅他的神色依舊沉靜,不由眸色深了深,直覺這人實在不好對付。

他當即微微垂下了眼,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在燭火下,宛如翩躚的蝶,頗為動人,他眼神十分明亮,并不見往日的媚色,他此刻這般單純的模樣,到叫人誤以為這人像是被他騙來的。

他就是那個小白兔,他這個和尚反倒像是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如果…他沒有躺在他的床上的話…

“我…”那人漂亮的小臉又微微露出了幾分,只見他輕輕咬著粉嫩的唇瓣,道,“我在給你暖被窩。”

李樂一愣,有些莫名。

這人如何能將這話,說得這般面不改色,還…

李樂瞅了一眼青姚,只見幾縷發絲從他的被悶地有些發紅的頰邊滑落,這般勾人之色,卻一臉正經的模樣。

好想他現在干的是個什么十分應當且正直的事….

“早間時,小師父曾和青姚講《三字經》中‘香九齡,能溫席。孝于親,所當執’一句,青姚頗有感觸。”

“那香九齡,九歲時就知替其父暖被,孝敬父親,這等稚子都有這般孝順之心,實在叫青姚羞愧。”

“小師父常跟青姚講,讓青姚要習得‘仁義’之意,青姚此番父母雙亡,小師父教導青姚勞神費力,處處盡心,常言道,師者便是半個父親,青姚這般,也只是想要一盡仁孝之心,聊表青姚待小師父你的赤誠心意。”

李樂頓時啞口無言,胸間本來要發散的悶氣,頓時被悶在了胸口。

而青姚此時已然微微從被子里探起身來,被子微微滑落,露出一抹頸間細膩雪白的肌膚。

李樂不敢再看,生怕那棉被之下是更為暴露的模樣。

心中一口氣,悶著卻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他不料他竟這般巧舌如簧,那妖將這話說得死死的,那東西是李樂教給他的,青姚竟用這些來反將他一軍,若是李樂拒絕豈不打自己的臉。

他心里,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任務目標,可是真的難弄。

李樂不由有些懷念起,穆青晗那只用做做飯、練練劍、喝點酒,就能噌噌噌漲上去的好感度。

青姚見李樂并不看他,不由咬了咬唇,燭火在他眼底閃爍,他道:“可是青姚做錯了什么?莫非小師父嫌棄青姚…這等輕賤的身份…”

李樂見著妖說得一臉誠懇,若非他知道這人是只妖,恐怕還真要被他說得觸動。

但青姚說這番話時,好感度一點也未變,李樂想道,這妖同自己虛以委蛇這么久,從最初到現在好感度卻仍然在負值。

這妖對他無一絲好感,甚至十分厭惡,但它說這話時,那神態那動作,無一不真誠動人。

李樂的眼神不由深邃了,妖還真是最會迷惑人心的生物。

李樂心道,這人面上一臉誠懇,心下估計早已想了千百種殺了自己方法,只待自己落入他編織已久的圈套中。

李樂內里思索了下說法,如何能不動聲色地將這人的話駁回去。

他剛要開口,卻聽得門外忽而響起一陣敲門聲。

“有人在嗎!”

聲音急促還帶著些粗喘。

李樂神色一變,他看了一眼青姚,只見他眼中也是疑惑,還有著被打斷的淡淡不悅。

那不悅之色,只出現了一瞬,卻還是被李樂敏銳地捕捉到了。

李樂道:“穿好衣服,我們可能要出去一趟了。”

不等青姚說話,李樂便自行出去了。

只聽得院落內的大門被打開了,發出一聲輕響。

那人清越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

青姚眼前便不由浮現了他頷首合掌的模樣。

只聽得另一人急急忙忙地說道:“小師父,你快去看看吧,宋大夫因診死了人,現在被那家老爺壓著要送官呢!”

青姚眉心一簇,忽而想起了這個事情在前世也有發生,他心下算了算時間,好似,還真的就在這個時候。

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救了那宋云軒,于是那人癡癡地說要報恩,他這才引誘著宋云軒同他在一起,自此后,二人的關系便徹底不同往日。

青姚思及此處,也便知事情的緊急之處,他饞了兩世的肉,可不能還沒到嘴就沒了,于是便匆忙地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

但穿到一半,卻又不禁生氣,今夜本來一切都準備好了,竟被這事生生打斷了。

強忍住心頭的不悅,他穿好衣服,換上了一副尋常的神色,擺出笑顏來。

他又想起李樂方才所言,不由奇怪,他怎么好似早就知道些什么?

門外二人還在院內,交談著。

青姚一出門,就對上了那人的雙眼。

那小和尚的臉上有些凝重,他道:“宋大夫出事了,我們要去一趟張府。”

青姚點了點頭,也無需收拾什么,便跟著李樂出了門。

那個送話的伙計是跟宋云軒認識的,宋云軒曾經幫他母親醫好過眼疾,伙計由此對宋云軒感恩戴德,這次他出了事,伙計才趕忙第一個出來通報的。

他左鄰右舍都支會了一聲,宋云軒結下了許多善緣,早有人去那張府中幫忙說話了。

伙計將平日里受過宋云軒恩惠的人都叫上了,行至宋云軒家門口時,想起他提過自己家里借住著一個小師父。

伙計想著,那張府素日信佛,這小師父說的一句話,說不定頂過旁人百句。

他這便匆忙上門敲門來告知李樂。

他見李樂雖年紀輕輕,但舉止穩重且自有一股大師的寧靜之態,見他答應同他前往說情后,那伙計的心不由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路上三人行色匆匆走至張府。

那伙計將事情和兩人說了個大概。

原來,這張府的老爺朝堂之上有人,是這地方上的豪紳,平素莫說縣令里,縱使是知府也是不敢惹的。

張老爺只有一個兒子,愛若珍寶。

那張公子前些日子忽而病了,找了好些大夫瞧,不見好,聽聞宋云軒雖然寄身鄉野,卻醫術高明,便想著,請來看看。

哪知那那張公子剛一喝下宋云軒的藥,便一命嗚呼,頓時沒了氣息。

張老爺痛不欲生,連聲哀嚎,他大發雷霆,罵道宋云軒庸醫誤命!說要將他送至官府,以命抵命!

幾人行至張府時,張府外早已零散散站了些百姓。

門口站著幾個彪形大漢,擋住了門口,那些村民雖有心上去說情,但奈何那個大漢著實嚇人,一般村民都是和善之輩,那里見過這等場面,都只是踟躕不前,還不時勾著頭往里看。

李樂見大門已開,那些大漢又守住兩旁,門口有些車馬一類,便知情態緊急,那張府之人估計很快就要將宋云軒壓出來送至官府了。

他飛快地撥開人群,擠到了門口,同那些大漢照了個對面。

他兩三步行至臺階,合手行禮道:“阿彌陀佛,善哉。”

幾個大漢本欲罵上幾聲這個突然出現的和尚,卻剛一張嘴,就想起張府老爺極是信佛,平日待出家人更是和善有加,也不許府內之人待神佛不敬,于是他們又悻悻合上了嘴。

幾人打量一番這個和尚,見他舉止不凡,一身灰色的僧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清俊,他不由放緩了語氣,道:“這位師父若是想要借宿或齋飯,真不好意思,今日府內有事,恐怕不能招待了。”

李樂面色淡然,道:“張老爺乃是一方貴胄,貧僧初來乍到,昨日偶得一卦,算得此地貴星將損,不由憂心,貧僧所來,是有一言想要告之張老爺。事關張老爺福壽,耽擱一刻,恐難以挽回。”

幾個大漢本不信神佛,對他這話自是將信將疑,以為這人是個什么騙子。

但一想,李樂說的嚴重,若是他言果真如此,那日后張老爺找他們算賬,誰又擔待地起?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有些無奈。

“小師父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我們老爺。”

一人朝李樂點頭行禮后,便快步走向府內。

李樂看著他身影消失,不一會兒,就見府內走出了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人,他兩鬢有些斑白,額上系著一條白幡以示家中死了人,他一臉悲色,在看見李樂的時候,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可是這位師父要見我?”

兩旁的大漢彎腰連聲答“是”。

李樂朝著他行禮,道:“我知府內今日出了喪事,但請張老爺勿要憂心,也勿要牽連無辜之人….”

李樂頓了頓,抬眼看了一眼張老爺,見他正色聽著他的話,但神色間卻還是有些細微不耐煩。

李樂垂眸,道:“其實貴公子,并沒有死。”

張老爺頓時面上大喜。

“這位師父,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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