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如此多嬌[快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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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院并非什么青樓妓院的名字,不過是那個歌妓的住處。
那書童也說不清張沖同那個胡三娘如何認識的,等他知道的時候,張沖已然同胡三娘是郎情妾意,纏纏綿綿。
而關乎這個胡三娘的來歷,好似誰也說不清楚,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
而等眾人來到這醉春院門前時,天色黑暗,打著燈籠,模糊可見那匾額上“醉春院”幾字。
這就是一座尋常的院落,甚至有些過于樸素,院外的木門上油漆都有些斑駁,黑瓦白墻,還有些花花草草。
李樂示意之下,一人前去敲了敲門,過了片刻還是無人前來開門,幾個仆人合力就把那門給撞開了。
幾人小心翼翼地進了院里,院內卻無人一人。
只有幾盆花草在晚風中搖曳,不知怎的,這種過于安靜的氣氛叫人覺得有些滲人。
幾個仆人四周查探了一番,道:“老爺,此處沒人了。”
李樂卻見四周妖氣沖天,心中暗道,那妖的巢穴應當是在這附近。
跟來的卻又都是凡人,這張老爺愛子心切,若是明著不叫他跟著,他定是不肯。
李樂微微頷首,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在此先暫住一晚,明日再尋吧。”
張老爺雖然心下急切,但此刻確實已然夜深了,今日下午到現在那些仆從都是一直馬不停蹄地忙著,如今已經快五更天了,是個人都會覺得累,李樂說休息,他嘆了口氣,也就應下了。
張老爺吩咐人去將各個房間查探一番,房間內倒是十分整潔,依次安排著人住下,因為此地陰森大多都是幾人一間。
青姚和李樂被安排到了一間房。
李樂又和眾人交談了幾句,他回房時卻沒看到青姚,他看了看外頭的天色,輕手輕腳又出了屋。
夜里,那股子香氣掩映在花草的芳香里,不易叫人察覺,李樂順著那香氣走,卻半路上碰見了回走的青姚。
“青姚?”
青姚停住了腳步朝他這邊看過來,夜色之中,他的面容美麗得近乎妖異叫人覺得頗有些慎人。
“大家都睡了,小師父怎么出來了?”
李樂心道這不是,我想問你的問題么...
“你呢?你怎么在這里?”
青姚臉上一紅,道:“我去...出恭了。”
李樂點了點頭,并未說什么。
“我去前面看看,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青姚沉默了片刻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李樂看了看他,道:“恐怕不妥。”
青姚忙擺出一副嬈媚的笑來,他輕輕蹙了蹙眉,道:“若是小師父你出了什么事,青姚一人...”
他咬了咬唇,道:“也不愿獨活了……”
李樂見他神色誠懇,卻不由好笑。
他微微思索了一番,卻看著青姚的神色有些莫名。
“那好吧。”
青姚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后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山間的夜路并不好走,青姚總是會被著石子或不平處拌到腳。
李樂在前頭本不欲理他,卻見他一扭一崴地實在可憐。
他嘆了口氣,停下腳步看著青姚。
青姚面上一喜,走快了幾步。
“施主,你不如回去吧。”
青姚連連搖頭。
“小師父,只要你攙著青姚一會兒,青姚就沒事了。”
李樂叫他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眼睫處沾染了月色,真是分外叫人心醉。
李樂抿了抿唇,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青姚將身子依在這人手臂上,他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要放在李樂那邊了。
李樂腳步一顫,沒想到這人看上去柔柔弱弱,卻這般...重。
他深吸一口氣,才堪堪能攙住這人。
兩人互相倚靠著,在李樂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青姚身上的一縷青煙漸漸彌散入了李樂的體內。
走著走著,那香氣似是更加濃郁,這山內之景卻是忽地一變。
李樂猛地停下了腳步,只見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洞穴。
李樂一看,只見那洞穴外妖氣沖天,穴外百里內草木枯敗,土壤焦黑開裂。
李樂心知這里面定是那妖孽的住處,他不由看了一眼青姚。
青姚道:“這里是...”
李樂道:“這便是那妖物的巢穴。”
“走吧。”
兩人依偎著,走進了那幽深漆黑的洞穴里。
穴口竟無一絲屏障,李樂覺得有些疑惑,也更加謹慎了,他呼叫了系統,讓它幫忙注意些周圍。
進了穴內,穴內伸手不見五指,但李樂有系統的視野,幽暗光線對他也并無影響,而青姚,他一進入著熟悉的黑暗中,雙眼便放出一抹幽光來,這里的環境和氣息都叫他覺得十分舒適。
這個洞穴很大,穴內的結構繁復宛如老樹的根盤結交錯。
幾人走了許久,一個洞口連著另外一個,好似沒有盡頭一般,半柱香的功夫,李樂便忍不住停了下來。
這洞穴當真是詭異。
要找到巢心才可,這些一個連著一個的穴道就好似故意將那個通往巢心道路給小心翼翼地掩護住了。
忽而,李樂聽到了一聲呼救之音。
“救命...救命啊...”
李樂正要按系統指示踏入其中一個穴口,聽到此聲,便不由生生停住了腳步,朝相反的方向踏去。
一踏入這個穴口,所有的聲音就宛如被攔腰切斷了一般,這種極度的寂靜,叫人真是頗為不寒而栗。
他感到青姚握著他手的地方似是有些緊了,他安慰似地在那人手上輕輕拍了拍。
青姚低垂著眼眸,身上有些顫抖,似是膽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興奮。
兩人的腳步聲皆停住了。
只見不遠處的一個女子跌倒在地上,她在低低地啜泣著,身子因害怕有些顫抖。
“救...救...我...來人吶...”
好似是聽到了面前的聲音,她抬起頭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仍有淚痕,臉如秋月,肌膚瑩澤生輝,即使是在這等陰暗的環境之下,也能覺得面前這女子的閉月羞花之姿容。
但李樂卻不由皺了眉。
他開啟了法眼卻仍不見這妖的原型,若說這女子不是妖,他卻也不太相信,若說這女子是妖,那必然是什么無具體原型的妖。
魍魎...?
宋云軒出事那日,系統只是告訴他,張公子沒有死,再多的就沒有再說了。
系統說,任務必定是有難度的,系統不可能告訴他一切的事情,系統只是輔助作用,真正還是要靠宿主自己,系統能說的東西也是有權限的。
雖然李樂認為這只是系統故意考驗他,并非受什么權限所致,但李樂確實也沒有知道更多的東西了。
這女子莫名出現在此處,若說沒鬼,李樂是不相信的。
當即之下,李樂掏出一串佛珠,朝那女子飛旋擲去,佛珠泛著金光,那女子頓時顯出兇惡之色,呲牙朝著李樂嚎叫了一聲。
李樂心道,果然是妖。
他放下便不再猶豫,踮腳飛去,對著那女妖就是一掌。
降妖伏魔掌下,是妖孽定然顯形。
而魍魎沒有形態,受他這一掌定然是灰飛煙滅。
但李樂凝神一看,本欲對上一團無形之氣,卻不料對上那女子怨恨不解的一雙眼睛。
那女子受他一掌之后被撞到在地,口吐鮮血不止,前襟都被鮮血染紅了。
“你...為什么...”話語未必,那女子就忽然沒了聲音。
她一雙眼睛還是在直勾勾地盯著李樂,那里面的無助、不甘、怨恨,叫人戰栗。
李樂忙上前探那女子氣息。
死了...
他忙上前翻了翻那女子的眼睛,原來之前她會受佛珠刺激,是因為她被妖氣所侵,這...女子是一個人...不是妖...
李樂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幾步,他手都有些顫抖了...
他...他殺人了...
青姚不動聲色地同暗處的一點對視了一眼,然后悄悄后退了一步。
這和尚前世就心魔很重,此番這一計定叫他以為自己破了殺戒,心魔復犯,攪他個心神不寧。
他輕輕勾起了唇角。
屆時...若有妖來殺他,他定是措手不及。
這個時候,他只需...救他一命,過后,他定然對他感情不同。
和尚是要受八戒的,這廝平日里恪守不怠,此番破了殺戒,他心神不寧,他有對他有救命之恩,再破愛欲,也就指日可待了。
他吃人,有時候最喜歡的是誘捕獵物的那一個過程,將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看他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的神情,恐懼和背叛之痛,會叫肉,更加美味。
這個和尚同他這般深仇大恨,他會叫他將這個享受的過程再延長一些,然后,也才痛地更加絕望、深切。
上方幽暗處的光又閃了閃,青姚給了它個眼色。
那處閃爍了一下,示意它懂了。
它正待出場,給那個沉痛中的和尚來個重的一擊。
青姚慢悠悠地撫了撫自己的柔順頭發,只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豈料就在這時,那個和尚忽然轉過頭來。
他抬眼,準確地對上了那暗處的一雙眼睛。
兩只魍魎被揪了個措手不及。
他明澈的雙眼里哪里還有一絲愧疚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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