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

第406章 試著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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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試著相信他

第406章試著相信他

“不行了,從早上開始就見許多我母親商業上的朋友可累死我了,我先躺會,你隨意,對了,婚紗就照著畫稿上做吧,不過不要那種逶迤拖地,上次鄭茉莉那事兒我可不想重演。”

安喬打了個呵欠,躺在床上,還沒三秒就睡著了。

葉凌看著諾大的房間,她畢竟是客人哪能隨意走。

跟在安喬身邊都能讓人提防,要是隨意走被抓住說不定她被誤會成小偷。

葉凌轉身,既然安喬覺得畫稿沒問題她也不必留在這里。

剛出房間,就見隔壁房間開著條縫隙,透過縫隙看著里面放著的東西,葉凌被一幅畫吸引,不禁推門。

等她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推開,猶豫了會后她才踏進去。

只看一眼,就一眼…

那副畫,她有印象,好像在哪見過。

一幅畫掛在畫板上,放在窗戶邊,一個女人坐在花園中,長發散落,笑得很開心,眼神溫柔讓人心里一震。

畫的很有神韻就好像真活著站在她面前一樣。

這個女人的側臉看起來很熟。

伸手,觸碰。

紙用的是特殊的紙,又像是布。

葉凌回過神來,搖頭。

這幾天她看什么都覺得熟,看到傅禹寒父親的照片時也覺得熟,現在看到這女人的畫像時也覺得熟,她真是瘋了。

葉凌轉身,再留在這里就怕被抓包,她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剛一轉身就見放在桌上的文檔,文檔上貼著醫院名字,葉凌左右瞧了眼,拿起文檔,打開,掃了眼。

瞇眼,驚訝萬分。

葉凌趕緊收起,匆忙離開。

剛到樓下就見毛姨上來,那雙帶著提防的眼一直看著葉凌。

“你們小姐睡著了,畫稿有需要修的地方也談妥,我就不打擾了。”

葉凌微笑,從毛姨身邊繞過,有些匆忙。

毛姨沒多說,邁著步伐上樓。

剛到樓上就見書房的門開著縫隙,挺了好一會她才將門關上。

書房的門她記得早上夫人出來時就關了怎么開著呢。

毛姨關上沒多想,這幾天一直忙著安喬結婚的事說不定是她記混了。

葉凌拿起手機才發現劉緋雨打了許多通電話給她。

“喂,劉助理怎么了?”

葉凌打過去,電話立刻接通,劉緋雨嗚嗚嗚哭著:“葉凌出事了,傅總暈倒進醫院了。”

“什么?哪個醫院?”

葉凌顧不得其他,抓起包包立馬往醫院方向去。

傅禹寒住院,怎么可能,他身子好得很又健康。

醫院內

“請問傅禹寒在哪個病房。”

葉凌氣喘吁吁問,護士查著記錄:“在405號房。”

話音剛落,眼前的人影也隨之不見了。

405號房外,葉凌深呼吸。

在電話里劉緋雨說了個大概,她也能猜到什么原因,肯定是因為她的粥。

葉凌一臉愧疚,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后果她肯定不會親自給傅禹寒做粥。

葉凌邁著小步,剛踏進,就聽見藍天晴的聲音。

“噗嗤,你小時候就不喜歡吃蔥花到現在還是沒變。”

藍天晴笑著,手上端著粥。

葉凌心虛緊貼在墻壁上,此時此刻她竟不敢進去。

蔥花…

葉凌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在粥里下了不少蔥花,對于傅禹寒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她都不知道。

就她這樣有什么臉面在別人面前稱是傅禹寒的未婚妻。

還不如藍天晴著青梅竹馬了解呢。

“這是沒蔥花的,我喂你吧,醫生說你吃了不干凈的東西,這幾天要注意點。”

藍天晴舀起一口,嘟著嘴呼呼催著,送到傅禹寒嘴邊。

傅禹寒一臉煩躁:“葉凌呢。”

對吃的沒興趣反是想知道葉凌在哪。

“葉凌?葉凌下午說去吃午飯后就沒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劉助理打了很多通電話也沒人接。”

藍天晴將緊貼在臉頰上的發別到耳朵后面,溫柔說著。

葉凌站在墻后面,雖然藍天晴說的是事實但聽起來怎么就怪怪地呢。

“也是,安家的案子還沒好,應該在忙。”

傅禹寒點頭,喃喃自語,眼中浮現一抹失落。

他想見到葉凌。

已經一天沒見她了。

他很想她。

“傅總,有件事我希望說了你別生氣,昨天拍的照片我覺得挺好的就拿來當手機壁紙被葉凌看到了,我覺得…葉凌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所以不接電話呀。”

藍天晴一臉無辜,傅禹寒臉色難看:“換掉。”

“可是我覺得很有紀念意義。”

藍天晴委屈萬分。

“她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生氣不接電話,至于照片,我不希望別人誤會所以希望你能換掉。”

傅禹寒態度堅決,如果照片被別人看到會生出許多事端,他最不想的事就是葉凌受到委屈。

最最重要的是…

他跟葉凌都沒真正照過一張,等他出院了一定要天天拍!

“別人?”

藍天晴好奇,好奇這個別人包不包括葉凌。

“是,別人,至于葉凌,她絕不會賭氣不接電話。”

傅禹寒自信滿滿肯定說,這份肯定讓藍天晴嫉妒。

為什么這么相信葉凌。

葉凌心里撲通撲通跳著,嘴角挽起一笑。

傅禹寒這么相信她,她卻從沒了真正了解過傅禹寒。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葉凌,你站在這當門神嗎?”

劉緋雨提著水果進來,只見葉凌背對墻站著。

葉凌嚇一跳,從墻旁站出來:“我我也剛來。”

傅禹寒聽得葉凌兩字時雙眼發光,像個小孩般笑著:“你終于來了,你親愛的未婚夫差點要死了。”

劉緋雨歪頭,一臉迷茫。

要死?

他不就吃錯東西胃疼嗎?怎么跟生死扯上關系了?

“我看傅總生龍活虎地,離死還差十萬八千里,命硬得很。”

葉凌笑著,藍天晴眉頭緊扭,葉凌什么時候在這的?

那她跟傅禹寒說的話葉凌也都聽到了?

不過…

她說的都是真話,知道了也無妨。

“藍小姐能不能讓個位置?”

葉凌看著藍天晴,藍天晴坐在床旁右側,手上還端著粥。

這位置一般是給家屬坐的,這樣看起來,真讓人不爽啊。

“當然。”

藍天晴微笑,讓開位置。

“聽說你早上給傅總做的粥里面放了蔥花?傅總一直不喜歡蔥花的。”

藍天晴提醒,葉凌身子一震,傅禹寒連這都跟藍天晴說嗎。

藍天晴莞爾,見葉凌這反應就知道她猜對了。

傅禹寒自己討厭的東西肯定不會做就算是點外賣也不會點,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葉凌做的。

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勝率比葉凌大,葉凌連傅禹寒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還怎么跟她比?

她就不相信傅禹寒會一直相信葉凌,而葉凌會一直相信傅禹寒。

“以前不喜歡但現在喜歡,很喜歡吃蔥花,今天入院是我午飯吃錯東西了。”

傅禹寒握著葉凌的手解釋,

葉凌做什么他吃什么,哪怕不喜歡的東西也會變得想吃。

藍天晴眉頭緊扭,剛才她給傅禹寒舀了口有蔥花的粥傅禹寒明明臉色難看,這會就說喜歡吃?

那一看就知道是不喜歡,現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葉凌看著傅禹寒,笑的燦爛。

劉緋雨擺弄著水果跟花束,她怎么覺得氣氛有點怪怪地。

早知道是這樣她還不如待在公司里幫工作。

“張嘴。”

葉凌端起粥,傅禹寒聽話乖乖張嘴,葉凌喂多少他吃多少。

方才藍天晴喂,連一口都沒吃。

葉凌心里高興,說不定她要多謝藍天晴,不是藍天晴的話她也聽不到傅禹寒這番話,她也不會知道傅禹寒有多相信她。

傅禹寒心滿意足,一見到葉凌什么病都好了。

仿佛是種魔法,將他深深吸引。

劉緋雨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這里有這么多人她在這也做不了什么,還不如給葉凌他們留點空間。

喂完,藍天晴也離開,葉凌替傅禹寒蓋著被子又拿起熱水壺往外。

“藍小姐,等一等。”

葉凌喊住在前面的藍天晴,藍天晴停下腳步,回頭:“怎么?你想興師問罪?”

“還是想說傅總喜歡的是你?”

事到如今藍天晴也不想再裝下去。

她也隱藏了好久,自己明明是這種性格卻要逼著自己成為一個溫柔的大姐姐,行為舉止都要優雅。

葉凌挑眉,輕咬粉唇:“我不會讓人搶走他的。”

笑著,從容是藍天晴身邊走過。

藍天晴一臉懵逼,過許久才反應過來,葉凌這是在宣布傅禹寒是她的。

藍天晴笑著,好,好得很,她就看看葉凌還能裝多久。

她跟傅禹寒是青梅竹馬,當初要不是傅老爺子把傅禹寒跟傅池訣帶走,她說不定就是傅禹寒或傅池訣的妻子,哪還輪得到藍天晴。

她當初就是沒想到傅禹寒竟是那個傅家的人,如果早知道…

那么多姓傅的,她要是知道是那個傅家就沒那么多事了!

“該死。”

藍天晴低聲咒罵,今天的好心情全被葉凌破壞。

傅禹寒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以前他想睡都沒機會,現在能偷懶他當然要好好利用。

睡夢中,一女孩牽著他的手。

“呼呼,呼呼就不疼啦,我媽媽說呼呼后疼痛就會飛走啦。”

“你為什么不說話呀,是不是你家人對你不好?你要不要來我家?我爸媽一定很高興的!”

小女孩跟個話嘮一樣說著,說的話也很天真,黝黑的眼長得肉嘟嘟地可愛極了。

“你叫什么名字。”

“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