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戰妃第一百五十章我不和親(12)_wbshuku
第一百五十章我不和親(12)
第一百五十章我不和親(12)
那場價值千金一畫的交易終于沒能畫成。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步天音突然不想畫了。
從金玉樓出來的時候……確切的說,是她一個人從金玉樓出來的時候,她左手無名指上莫名奇妙的多了一道傷口。
花如夜又發現了一名之前沒有見到過的美人,今夜要幫人家“破瓜”。她手上的傷口是很長的一道,像蛇一樣蜿蜒彎曲著,又像一根藤蔓盤在了那里。
總是很詭異。
飛快的回了家,南織找出了小藥箱,雪笙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問她:“小姐這是去了哪里?怎么渾身都是劣質胭脂水粉的味道?”
南織將步天音的手指放在自己手上瞧了瞧,步天音也看著那傷口,漫不經心的回答雪笙:“就你話多。沒事干下去給我打盆水。”
雪笙出去了,步天音卻忽然提醒她道:“這次打水的時候可別中途離開了。”
雪笙不明所以,但依然還是出去了,只是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時候打水中途離開過?
南織看了那傷口半晌,搖頭,問道:“小姐這傷怎么來的?”
“我也不知道。”步天音伸手摸了摸那蛇形的傷口,沾了一手的血,血的顏色紅艷,沒有任何中毒的癥狀。
雪笙很快便打了水進來,擰濕了手帕給南織,南織小心翼翼的拿手帕擦干凈那無名指上的血跡,露出里面又細又長的傷口。
很快,那傷口便又被血染紅,步天音呲了呲牙,要南織快些上藥。
南織從小藥箱里找出金瘡藥,扯好了紗布,這時桌上紗燈里的火苗忽然閃了一下,云長歌來了。
南織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對云長歌行了禮后便帶著雪笙出去了。
步天音光著腳,毫無形象的兩腿交叉盤坐在雪白的地毯上。云長歌坐到她對面,并不急于給她上藥,而是拿起她那根手指看。
今日他的手還是一樣的溫暖,帶著氤氳醉人的濕意。
這廝怎么保養的,秋冬皮膚都不會干燥嗎?步天音看著他如玉的一張臉,既羨慕又嫉妒。
雖然她的皮膚也很好,可是他的看起來更好啊喂!
“去了哪里?”云長歌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傷口上,那翻了肉的地方一被碰到就異常的疼,步天音嘶嘶的吸了一口冷氣,催促道:“沒去哪里,你到底要不要給我上藥呀?很疼。”
云長歌的目光清清淡淡,語氣也淡然如水:“上了藥會更疼。”
步天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那怎么辦?不擦藥會一直流血的。”
云長歌眼波流轉,看著她說道:“要不要試試另外一種止血的辦法?”
步天音的舌頭打了個結似的,好半天才畏畏縮縮奇奇怪怪的低聲道:“你不會想用舌頭舔那里吧……”
云長歌掃了她一眼:“你當我是什么了?”
某些動物嗎?受傷了就用舌頭舔一舔,因為里面有止血的成分。
沒有想到他不是這個意思,步天音似乎有些失望,她一分神,手指處卻傳來了一陣劇痛,她呲著牙想拿回自己的手,卻沒有得逞,云長歌竟然在她受傷的手指上用力按了一下!
靠,這廝還在生氣么?
娘的,有什么直接沖她來,欺負她手無寸鐵的手指算什么?!
步天音的火還沒有發出來,云長歌已經利落了剪好了紗布,拿起那瓶金瘡藥,看了眼步天音,還沒有等她讀懂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時,他便端起她的手指,將藥倒了下去。
那一瞬間,步天音只覺得眼前一黑,疼得她差點昏厥過去。
這酸爽啊。
這金瘡藥是加了辣椒粉的吧?
步天音好半晌才回過神,云長歌一邊給她纏紗布一邊說道:“這點疼痛都忍耐不住,以后還想生孩子?”
步天音哼了哼,沒有說話。
云長歌有一雙巧手。
可是卻沒有把她的傷口包的很好。
手指粗放大了一圈,步天音心疼死了。
云長歌今夜留下,步天音的床又大又軟,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層絨,有點類似于現代的珊瑚絨,舒適無比。
步天音在床上打了個滾橫躺在了那里,云長歌替她脫下襪子,又脫了自己的,這才把她挪到了里面的位置,自己合身躺下。
紗燈無聲的滅了。
夜明珠柔和的光,不足以照清楚床上兩個人的容色傾城。
這樣的柔光,黯淡又曖昧,美妙又醉人。
步天音望著帳頂,幽幽的問道:“云爺,什么時候大發慈悲讓小女子睡睡你的太子大床?”
云長歌側過頭來看她,淡然道:“你想怎么睡?”
“呃。”步天音噎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咬唇道:“橫著睡,豎著睡。”
黯淡的柔光里,云長歌似乎輕輕笑了笑。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有均勻溫柔的呼吸聲傳來。
步天音望著帳頂,久久不能入睡。
就在她數了一千只羊快要睡著的時候,街上忽然傳來子時更夫的梆子聲,步天音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困意瞬間就被打散了。
“fuck。”步天音低罵了一聲,此時的感覺很糾結。
想睡,睡不著。
腦子是清醒的,可眼皮子偏沉重的睜不開。
喉嚨里像被塞了一團干棉花,干巴巴的渴得厲害,她下意識的伸腿踹了下身邊的人,本以為云長歌早就睡著了,卻不想下一刻那腿便被人壓住,還是用腿壓的。
步天音真的是渴的厲害,厲害到她都不覺得這個舉動意味著什么,存在什么潛在的危險,她竟然還朝他蹭了蹭,咂了咂嘴:“給我倒杯水。”
“看清楚,你讓誰給你倒水?”云長歌的深吸了一口氣,卻覺得有些刻意被他抑制住的東西蠢蠢欲動,他不能保證,如果她再這么糊涂的蹭來蹭去抱來抱去,他當初說的某句話還能不能作數。。。
步天音聽清了他說的什么,可是卻懶得回答,咽了口干唾沫,咕噥道:“可是我好渴啊,給我倒水,倒水……”
“你不是醒著的么?”云長歌半撐起身子俯視她。
“是醒著的,可是我懶得起來。”步天音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蹙了蹙眉,無奈道:“云長歌,給我倒杯水啊,你想渴死我么?”
“既然醒著,就自己起來喝。”云長歌又躺了回去。
步天音好一陣沒有動靜,他以為她渴著渴著便睡著了,也就不再搭理。
闔上眼,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里面那貨突然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外面的云長歌。
好不容易張開的眼睛,視線尚有些模糊,步天音是個半夜起床困難戶,她曾經有一段時間懶得要命,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這會子似乎那懶勁兒又上來了,她口渴,卻偏偏想說話,無聊的瞪著帳頂,一開口,才覺得自己的聲音干巴巴的,“聽說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就說明他是真的愛這個女人。”
身側的人沒有答話。
步天音便又咽了口唾沫,咕噥道:“可既然是真愛,為什么不給真愛倒杯水呢?”
云長歌依然沒有動靜,好像真的睡著了。
心中無名的業火突然竄起來,步天音放大了聲音:“我想吃蘋果。”
“我還想吃桃子。”
“我想吃拉面。”
“我想吃梨子,有好多好多汁的那種……”
“云長歌,你再不理我我就起來喝水了。”
好吧,步天音平時不會失眠,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失眠了。
失眠比失身還難受。
這種感覺可不太好。
云長歌似乎真的睡了。
步天音嘆息一聲,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從被窩里爬出來。
她坐起來的時候腦子一晃,有些暈乎乎的,看吧,半夜失眠準沒有好果子。
她靜坐了一會兒才覺得自己神魔歸位,左邊腦子里有水,右邊腦子里右面,攪在一起就變成了漿糊,她人還是懵懵的。她平時都有裸睡的習慣,極少的時候會穿著衣裳睡,可自從云長歌不請自來厚著臉皮非要一起睡的時候她就很自覺的穿上了睡衣。想想也多虧了這廝,不然那天晚上藍眸冰山突然掀她的被子,她也來不及穿好衣裳啊。
步天音忽然打了個嗝,才慢吞吞的伸出了一條腿。
腿伸到帳子外面的時候,突然有一絲的涼意……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又縮了回去。
來回試了幾下,她這才合身向外探去。
腿長的好處就是,身子還在床里面的時候,腳卻已經著了地。
腿長的壞處就是,另一只腿在往外邁的時候突然被某人翻了個身就給絆倒了,步天音“呀”了一聲,云長歌卻突然翻身,將她露在外面的那條腿扯了進來,同時將她按在了床上。
沒錯,是按。
力氣很大。
步天音覺得腦子里那團漿糊晃了晃,搖了搖,她似乎有些清醒了,眼神茫然的問云長歌道:“做什么?起來,好重。”
“你問我做什么?”云長歌咬牙:“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問我這樣那樣的問題,要吃蘋果還要吃拉面,我不理你你還來招惹我,現在反倒問我要做什么?”
步天音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廝就是在裝睡,還不肯給她倒杯水。
小氣。
眼皮子發緊,喉嚨渴的快冒煙了,她不想說話了,掙扎了一下。
“白天去了哪里?”云長歌突然問了這個他睡前問過的問題。
步天音的眼睛已經是半闔上的狀態了,這個時候突然困了,可是好渴好渴,睡不著……
“不回答是么。”
伴隨著云長歌低低沉笑的聲音,步天音只覺得左手無名指上傳來一陣疼痛,十指連心,痛的她幾乎就要蹦起來了。
然而她只是弓起了身子,撞到了一具溫熱的胸膛上,她伸手一摸,發現竟然光溜溜的,她腦子忽然一陣炸響,云長歌什么時候脫的衣服……
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