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第96章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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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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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放置好自己的行李后,火車就已經開了。

她慢步走了出去,車廂走廊的兩扇門處,都站著人。一個男子漫不經心地抽著煙,另一個男人靠窗看著報紙。

他們看了葉楚一眼,微微點頭示意。

葉楚剛想回包廂的時候,正好瞧見另一節車廂那里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的腳步立即一滯。

賀洵。

他怎么會在這里?

葉楚起了疑心,她本就不了解賀洵這個人,卻又處處撞見他。

一次二次可以說是巧合,但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

葉楚瞇起了眼睛,她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葉楚步子一轉,走到隔壁的臥鋪包廂,門雖關著,但透著一條縫隙。她敲響了門,敲了三下。

里面的人很快就走了出來,他看到葉楚,語氣極為平靜:“這位小姐需要幫助嗎?”

葉楚道:“麻煩你幫我看看那位先生。”

葉楚的意思是,賀洵有古怪,希望讓他去查探一番。

循著葉楚的目光看去,那里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他點了點頭。

陸淮的手下按照葉楚的吩咐,離開了這節車廂,跟著賀洵,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仿佛只是在火車上隨意走走。

在陸淮手下走到賀洵的包廂時,賀洵緩緩在臥鋪坐下。

賀洵朝著對面臥鋪那人一笑:“我來晚了,抱歉。”

那個人抬高了嗓音,似是有些不滿:“你怎么現在才來,我還以為你趕不上這趟火車了。”

賀洵解釋道:“在家里耽擱了一會,你曉得,我先前離家那么多年,回來沒多久又出遠門,他們總要講上幾句。”

那人點頭,端起架子教育他:“多陪陪家里人,何必在外奔波?”

賀洵笑了:“不是你讓我陪你去北平嗎?”

那人愣了幾秒,仿佛腦中記不得那些事情,正準備開口反駁。

賀洵的眼睛一瞇:“你現在又不認賬了?”

賀洵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開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玩笑。

但是,他的面容雖平靜,卻倏地有一股壓迫感襲了過來。

那個人很快反應過來,自責道:“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腦子都不中用了。”

賀洵:“先睡一覺吧,到了北平還有很多事要做,精神一點才好。”

那個人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陸淮的手下在這個臥鋪包廂外面的走廊上站了一會,狀若尋常地抽了一根煙。他并沒有聽到什么有用信息,便離開了。

走廊上的腳步聲極為細微,普通人根本就聽不到。但賀洵卻聽得很清楚,任何一點聲響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賀洵將幾塊大洋放在桌上,嘴角一勾:“多謝。”

那個人忙說:“我演得怎么樣?”

賀洵笑了笑:“演得不錯,還需要提高。”

方才賀洵進了火車后,在尋找車廂的過程中,察覺到了身后有一個人在尾隨。

跟蹤他的人步子很輕,動作很小心,定是受過了訓練。不過,發現一個尾隨之人,對賀洵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賀洵進了車廂后,立即給了對面那人一些錢,說是有人在跟蹤,讓他陪自己演一場戲。

事成之后再給剩下的部分。

那人自然很快答應了下來。

坐在賀洵對面的人雖然高興地收了錢,仍是有些不放心,擔心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煩。

他隨口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為什么會有人跟蹤你?”

賀洵解釋:“我的家族大,總有一些麻煩的事情。”

那人就不再多問。

另一頭,陸淮的手下回了原來的車廂,告訴葉楚,賀洵目前并無可疑之處。

他問是否要繼續派人盯著賀洵。

葉楚說不必了。

她清楚得很,賀洵的舉動看似正常,要么是因為他行事謹慎,要么是因為他身上真的沒有疑點。

如果方才賀洵沒有露馬腳,那在這一列開往北平的列車上,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暴露。

葉楚不想多生事端,畢竟,這列火車看守嚴密,出事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葉家這件事做的隱秘,外人只知道葉嘉柔成績不好,送去北平補習,又有誰會去管旁人的家事?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平安抵達北平。

葉楚的思緒靜了下來,卻在這次北平之行中,仍舊保持著警惕心。

火車停下,車門打開,旅客們提著大包小包,陸陸續續下了車。

葉嘉柔跟在葉鈞釗身后,她都已經到了北平,事情再無扭轉的余地。

葉嘉柔不發一言,持續沉默著,她知道就算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沒法讓葉鈞釗回心轉意,帶她回家。

葉楚他們一下車,陸淮的人立即散在火車站附近,不遠不近,將葉家一行人圍著。

他們狀似無意,分散在葉楚他們附近,但是葉家人的舉動都在他們的視線之內。

這是葉楚和陸淮商量好的事情,葉楚自然知曉。

從火車站到葉家大宅這段路上,陸淮的手下都會一直跟著他們,以免發生變故。

他們一面保護葉楚,一面監視著葉嘉柔。

等到葉鈞釗夫婦離開,葉楚和陸淮將葉嘉柔轉移后,他們才會撤離。

火車站現在的旅客來來往往,擁擠得很,他們小心地隨著人群走,同時關心著葉家人的情況。

而葉家其他人都一無所知,他們坐上了汽車,車子開往葉家在北平的宅子。

葉鈞釗已經提前打過招呼,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

一行人到了葉家宅子后,都回了各自的房間。

而葉嘉柔也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葉嘉柔在北平的這段時間里,葉鈞釗也讓一個婆子盯著葉嘉柔。

這個婆子忠實可靠,不會有所隱瞞。

因為葉鈞釗害怕葉嘉柔在北平也會不省心,鬧出點事,所以他干脆找人看著葉嘉柔,讓人隨時和他匯報。

葉嘉柔被送到房間時,葉鈞釗他們都在場,葉楚還語重心長地告誡了葉嘉柔幾句。

“葉嘉柔,你在北平要安分守己,不要像在上海那樣胡鬧。趁這個機會,你好好讀書,也別再起歪主意了。”

葉楚繼續說,語氣暗含警告:“我看北平這個地方不錯,清凈,你待在這里也能靜一靜心。”

葉楚說的倒好,但是葉嘉柔才不會領情。

葉楚說是為自己好,但是,她話里話外都是另外一種意思。

她想讓自己永遠留在北平,再也不回到上海去了。

安置好葉嘉柔后,葉楚準備給嚴曼曼打個電話。

其實葉楚早就知道,嚴曼曼也在北平。前幾天,她跟葉楚提過,她父母有事,順便將她一同帶去北平。

葉楚還知道嚴曼曼北平的電話號碼。

若是葉楚想避開父母,和陸淮聯系,就必須找嚴曼曼幫忙。

葉楚特地找了個時機,待到客廳無人的時候,去打了個電話。

那頭很快就有人接了,葉楚很快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叫葉楚,是嚴小姐的同學,麻煩你叫她聽一下電話。”

“好的,請稍等。”

過了沒多久,電話那邊就換了人,嚴曼曼的聲音傳來。

“葉楚?”

“是我。”

嚴曼曼問:“你怎么會突然打電話給我?”

葉楚立即提出:“我現在人在北平,和我父母一起,但是我想過幾天再回去。”

嚴曼曼瞬間懂了葉楚的心思,她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你是想讓我幫你隱瞞?”

嚴曼曼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葉楚會想到找她幫忙,她高興得很。

葉楚同樣笑了笑:“之后我會同你解釋的,回去上海后,我再請你吃東西。”

嚴曼曼哦了聲,故意拉長了聲線:“我要吃上次那家咖啡館的蛋糕,另外,你別想找個其他理由騙我。”

葉楚笑了下:“沒問題,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嚴曼曼主動提出:“待會你先掛電話,十分鐘后,我會給你家打電話,你讓別人來接。”

葉楚說:“沒問題。”

擱下電話后,蘇蘭被葉楚帶到了客廳,兩人雖在講葉嘉柔的事情,但是,葉楚在等嚴曼曼的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葉楚安靜坐在那里,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蘇蘭接起了電話。

“你好,我找葉楚。”電話那頭是嚴曼曼的聲音。

蘇蘭一愣:“你是……”

嚴曼曼笑了笑:“一定是阿姨吧,我聽阿楚講過你。”

嚴曼曼的嘴很甜,她雖然性子有些傲慢,但是在長輩面前總會裝得極為乖巧。沒講幾句,蘇蘭就對她心生好感。

蘇蘭聽過嚴曼曼的名字,蘇家人和她父親有過來往。

“我現在在北平,想和阿楚一同去玩。”嚴曼曼認真地說,“你們先回上海,過幾天,我和阿楚再回去。”

蘇蘭猶豫了一下,看向旁邊的葉楚,她的眼中似乎包含著期待。葉楚來北平的次數很少,想在這里多留一會也不奇怪。

嚴曼曼又道:“我的父母都在北平,到時候會和我們一起上火車。”

蘇蘭知道,嚴曼曼的父母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她放下心來,同意了。

傍晚時分,陸淮派來的車子已經停在葉家宅子的門口了。

先前和陸淮約好,葉楚到了北平后,就會立即與他見一面。

葉楚正大光明地上了車,已經同父母講好了,她并沒有任何遮掩的姿態。

黑色的汽車緩緩開動,景色從車窗外面掠了過去,北平隱沒在黃昏中,帶著隱隱約約的美感,愈發迷人了起來。

車子開到了北平最著名的一個酒店,六國飯店。

六國飯店既有各式風味的餐廳,又有娛樂場所,許多達官貴人都喜歡到這里來。這是聚會和用餐的最佳地點,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上一世,葉楚很少去北平,她只來過六國飯店一回,那一次是在陪陸淮談事。

她依稀記得六國飯店的裝修很雅致,并且,這里的菜肴極好,風味獨特。

葉楚進了六國飯店,那個包廂門口有陸淮的人守著。她同他們點頭示意后,便走了進去。

她進去后,身后的人關上了房門。房間里寂靜萬分,只剩下她和陸淮兩人。

葉楚抬眼看去,陸淮坐在那里,在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后,他也恰巧抬頭看她。兩人視線相接,相互望著彼此。

陸淮沉沉的聲線響起:“來了?”

葉楚的聲音有些抱歉:“久等了。”

她在葉家宅子耽擱了一段時間,不曉得他在這里等了多久。

陸淮說:“我也才到不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表,很快收回了視線,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嗯,不過等了半個小時罷了。

等得久不久,那要看等的人是誰。

陸淮看向葉楚,她已經朝他走了過來。她的表情凝了一凝,看上去正在思索些什么。

葉楚覺得這間房的桌子有些大,若是坐在他的對面,兩人的距離太遠,講話也不太方便。

她想了幾秒,在陸淮的身側落座。

陸淮看見葉楚的動作,他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

陸淮問:“吃過晚餐了嗎?”

葉楚搖了搖頭。因為要過來見陸淮,她怕他等得久,又有事情要同他講,晚餐都沒有吃就趕來了。

陸淮看著葉楚的眼睛:“我已經點了一些,不曉得你會不會喜歡這些菜肴。”

葉楚很快說:“我不挑食。”

陸淮問:“是嗎?”

葉楚想了想,又道:“況且,你的眼光,不會差的。”

陸淮的視線落在了葉楚的身上,她正抬著頭看他,白皙的臉因舟車勞頓而略顯疲憊,表情卻很認真。

他忽的笑了。

他的眼光自然不會差。

陸淮開了口,他的話語暗藏深意:“嗯,你說得對。”

看到陸淮的笑容,葉楚也跟著笑了。

六國飯店的菜品極好,若是在用餐的時候,提到了別的事情,倒是會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食不言寢不語,吃晚餐的時候,他們只會偶爾講到關于菜肴的事情。

即便沒有人開口,房間里的氣氛也絲毫不顯尷尬。

仿佛相處了多年那樣,有著極強的默契。

陸淮擱下了筷子,葉楚也覺得飽了。

大概是因為這一天都在外忙碌,身體太累,她吃不下太多的東西。

葉楚思索了一下,轉移葉嘉柔一事已經有所準備,她決定先把在火車上遇到賀洵的事情告訴他。

葉楚開口喚了他的名字:“陸淮。”

陸淮偏過頭來,看向她的眼睛。

葉楚的態度很嚴肅:“昨日,我在火車上遇見了賀洵。”

陸淮眉頭一皺。

他知道這個名字,是順南貨號的少東家。

葉楚繼續說:“我讓人去探查,賀洵說自己來北平有事,但是我看得很清楚,他并沒有帶行李。”

“他此次出行,看上去更像是臨時起意。”

陸淮問:“有別的疑點嗎?”

“有。”葉楚立即點頭,沒有遲疑,“上回我從喬六那里逃出來,遇見的那個人是他。”

之前,葉楚并不知道賀洵的身份,只告訴過陸淮,她逃出來后,碰上了一個會武之人。

陸淮挑了挑眉:“哦?”

陸淮很快問:“信禮中學的新校董也是他?”

言語中隱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醋味。

葉楚怔了一怔,信禮中學的校董換人,分明只是一件小事。陸淮那樣忙,又是從何得知的?

葉楚極為不解:“你怎么知道?”

陸淮的解釋很簡單:“我會查出現在我身邊的可疑人物,自然也會查你那邊的。”

他的語氣淡淡:“難免會懷疑到剛出現的人身上。”

陸淮看了葉楚一眼,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話。

陸淮的眸光深淺不明,有件事,他并不會告訴她。

無論是葉家的人,還是信禮中學的人,他都調查了一番,只是為了確保葉楚身邊的人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六國飯店里,嚴曼曼在一個房間同嚴家人吃晚餐。

這時,嚴曼曼的一個丫鬟走上前來,告訴她,自己在六國飯店碰見了她的同學。

有一回在聚會上見過,丫鬟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叫葉楚。

嚴曼曼聽到這個消息,立即站了起來。

葉楚到了六國飯店,竟然不同她講一聲。

嚴曼曼告訴母親:“我的一個朋友在這里,我去找她聊聊天。”

嚴曼曼的母親向來寵她,自然很快就應了。

她想了想,帶上了一盒糕點,這是她最喜歡吃的,希望葉楚也能喜歡。

一路上,嚴曼曼不由得露出笑容。沒想到,她今日下午才和葉楚通了電話,晚上就能見面了。

嚴曼曼抱著盒子,走到了丫鬟說的那個房間門口,卻發現那里站著兩個人。

她瞇了瞇眼睛,總覺得心神不寧,那些人看上去身手極好,葉楚會不會有危險?

嚴曼曼立即加快了腳步,小跑過去。但是,她并沒有順利進去房間,而是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守衛的聲音很冷:“你不能進去。”

嚴曼曼理直氣壯:“我的好朋友在里面,你們不讓我進去,是不是要害她?”

守衛盡職盡責,無論嚴曼曼怎么講,都不會讓她進去。

葉楚雖在房間里面,卻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有個女孩子抬高了嗓音,定要進來。

葉楚微微一怔,她認了出來,那是嚴曼曼的聲音。

葉楚看向陸淮:“我的同學好像在外面。”

葉楚嘆了一口氣,她清楚嚴曼曼的性格,若是見不到自己,絕對不會離開。

要怎么同她解釋,自己竟會和三少單獨坐在包廂里。

更何況,這里還是離上海很遙遠的北平。

陸淮看出了葉楚的心思,他忽的開口:“需要我找個地方藏起來嗎?”

陸淮的語氣很冷靜,聽上去他們好像是在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葉楚掃了一眼房間,陸淮分明是說笑,因為這里并沒有任何能躲藏的地方。

她轉念一想。

他們不過是見了一面,何必畏畏縮縮,倒不如光明正大一點。

葉楚略加思索,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后站著的人果真是嚴曼曼。

嚴曼曼的眼睛一亮,聲音響起:“阿楚……”

很快,嚴曼曼的視線落在了葉楚的身后,陸淮坐在那里,面色冷峻,氣質冷冽。

她愣了下,手中的那盒糕點落在了地上。

“你……”她似是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嚴曼曼怔怔地看著,她已經想象出了一條報道。若是被記者拍到了,他們定會這樣寫。

陸家三少和葉二小姐來到遙遠的北平。

只是為了私會?

作者有話要說:

被抓包了……

感覺兩人好像在偷情。

陸淮:嗯?

葉楚:啊?

評論隨機掉落紅包,順便求下營養液。: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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