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千百遍

322 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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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是你救了我?

322是你救了我?

唐畏站在窗戶邊,手里拿著望遠鏡,朝遠處的那棟別墅望了望。

那棟別墅,他的人已經盯了兩三個月了。

之前只是懷疑,不敢輕易動手,怕打草驚蛇。

這棟別墅,平時出入的多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據觀察,中年男人應該是管家,而年輕的女人更像是女傭的身份。

另,別墅里還有兩個身形健碩的男人,但進出不多,大多時候都在別墅里不出來。

幾個月來,也就見著這幾個人。

不過一周前的一個深夜,其中一個健碩的男人急沖沖的出了別墅,開車離開后,半個小時后又帶了一個人回來,后面他的人去查過那個帶進別墅的人,是個私人診所的醫生。

據那位醫生透露,那晚是別墅里的人生病了,發了高燒,但那女人長什么樣子,他也沒瞧見,進去的時候是被蒙著眼睛的。

只不過,燒的挺重的,掛了一晚的水,燒才退下去。

其他的,醫生也不方便多說,畢竟有些人他也招惹不得。

后,唐畏讓人去查了別墅業主的信息,查到的信息是業主在國外,他試著跟業主取得聯系,但電話打過去卻提示是個空號,根據其他信息也找不到這個業主。

就好像,這個業主是個憑空捏造出來的人一樣。

唐畏最近接了幾個生意,挺忙的,這兩天剛忙完,正好沒什么事,就打算來越城親自看看。

“畏哥,我盯了幾個月,也沒盯出什么來,要不,我晚上溜進去看看?”

旁邊站著的小弟,見唐畏挪開了望遠鏡,卻仍盯著那個方向深思不語,有些按耐不住開口提議道。

別墅中那兩個男人,看著塊頭大,對一般人有威脅,但對他們而言也就只是塊頭大,真要論實戰論身手,肯定比不過他們,說溜進去也都是委婉的說話。

之前他就想溜進去確定一下,但唐畏一直沒發話,他不敢自作主張。

“嗯,注意點兒,不要打草驚蛇。”

“我辦事,畏哥你放心。”

夜里,小弟輕而易舉就翻進了別墅中,避開重重限制,沿著別墅的外墻爬到了二樓的窗戶邊。

他觀察很久了,這個房間的窗戶都沒打開過,窗簾也是日日緊閉,而其他房間的窗戶,別墅里的女傭或管家,會每天定時打開透下氣。

這個時間,別墅已經安靜了下來。

他攀爬在窗戶邊,抬手輕輕叩了兩下窗戶,起初里面并沒有任何回應,跟著他又用不同頻率的叩擊方式輕輕的敲了一會兒,跟著里面就有了反應。

只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哐哐當當的聲響,像是鐵鏈甩動撞擊的生意。

這陣聲響似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里面傳來隱隱約約男人的聲音:“姜小姐,這么晚了,我勸你還是不要鬧了,你身體剛恢復過來,需要好好休息。”

“滾出去!”

外面的小弟聽到這兒,立即沿著外墻往下爬,三五下腳就落了地,動作麻利得沿著原路返回。

此時,唐畏坐在一家燒烤攤前,面前擺了瓶開了的啤酒,和一堆串,便喝著酒邊擼著串。

小弟小跑著在他對面坐下,激動道:“畏哥,別墅里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唐畏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給他倒了杯啤酒,小弟說了聲謝謝,仰頭一口喝下,又拿起燒烤串,邊吃變含糊不清問:“畏哥,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唐畏身體往后靠了靠,背抵著塑料椅子靠背,抬頭望了望天空,今晚的月亮挺亮的,希望明晚也有這么好的月亮。

“安排一下,明晚行動。”

尋找姜顏衾的事情,是沈璨交代他辦的。

林思怡死的那晚,沈璨趕到現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電話雖然是姜顏衾打給他的,但他到的時候,姜顏衾并不在那兒,只有死去的林思怡。

更奇怪的是,現場似乎早就經人布置過,像是有預謀一般。

沈璨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主動報了警,誰知道警方到了,第一時間就將沈璨扣下了,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根據后面警方從現場收集的證據,以及掌握的線索,也都將兇手指向沈璨。

而姜顏衾也從那晚徹底消失了,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么都找不到。

越城這邊的線索,也是輾轉了不少時日才得到的消息,但唐畏并未第一時間過來確認,等手頭的幾樁事情辦完了,才慢悠悠趕了過來。

卻沒想這么巧,在機場遇到了陸言歡。

正好,把姜顏衾這樁事了了,他也準備給自己放一段時間假,好好休息一陣。

第二天晚上,唐畏帶了兩個人去別墅明晃晃搶人。

過程還算順利,只盯梢的小弟有些輕敵,被別墅內看押的大塊頭用匕首劃了一刀,在手臂上,刀口挺深,留了不少血。

但,最后盯梢小弟也都加倍討了回來。

唯一麻煩的是姜顏衾手腕上那根鐵鏈,也不知道怎么打造出來的,過分結實和變態,費了些功夫才弄開。

姜顏衾被關了大半年時間,不見陽光,活動范圍就幾十平的房間,加上前段時間剛生了場病,還未徹底恢復,從別墅出來的時候,人根本就站不住,心理狀態也不怎么好。

唐畏讓人先送她回了醫院,第二天才去醫院見她。

彼時,姜顏衾剛醒過來,從囚禁了幾個月的房間出來,見到醫院來來往往的人,她還處于恍惚狀態,甚至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她就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姜小姐,感覺好點兒了嗎?”唐畏來了有一陣了,但姜顏衾一直沒有正眼看他,也沒跟他說話。

聽到唐畏的聲音,她才偏過頭朝唐畏看了過來,不過,她眼睛雖是看向唐畏的,但眼瞳并未聚焦,過了片刻,才慢慢聚焦在唐畏臉上。

“是你救了我?”她嗓音有些沙啞,臉部表情冷冷繃著。

唐畏嗯了聲,“是我救了你。”

姜顏衾意識有些緩慢,她皺了皺眉,問:“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