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愛妻如命

064你和那個賤人可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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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隆昌曾經去過李家,以為那已經是夠奢華大氣的了,沒想到在皇甫家面前,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宋雪的電話現在一直打不通,也找不到她的人,只有自己親自來替她向皇甫家的少爺賠禮道歉了。

宋隆昌在外面徘徊了半天,才按響了‘門’鈴。

看大‘門’的傭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宋隆昌,高仿的西服已經是十幾年前的流行款式,劣質的皮鞋擦得黑亮黑亮的,梳著三七分的發型下,是一張依稀可以看到年輕時俊容的臉,卑微的有些低聲下氣,諂媚地笑著,“你好,我找皇甫少爺。”

皇甫家平時很少有人來拜訪,偶爾有客人來也是非富即貴,大多是夫人或小姐的朋友,今天來的這位一臉窮酸相,以前都沒見過,既不想夫人的朋友也不像是小姐的朋友。

“你找我們少爺有什么事?”

宋隆昌低聲下氣,“是關于我‘女’兒的事,你去跟皇甫少爺說我是宋雪的父親,皇甫少爺就知道了。”

看大‘門’傭人看他說的好像‘挺’那么回事的,宋雪這個名字他停過,也不敢就這么把人趕走,進去跟皇甫夫人稟報。

客廳里正在喝咖啡的皇甫夫人悠閑地攪動著手中的小勺,“宋雪的父親?”

“是,夫人,他說是宋雪的父親。”

“宋雪的父親跑我們皇甫家來做什么?”皇甫夫人不屑地自言自語,“讓他進來吧。”

“是。”看大‘門’的傭人去開‘門’。

“等等。”

“夫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過一會兒再去開‘門’,讓他在外頭等一會兒吧。”皇甫夫人故意要怠慢對方,誰讓他是宋雪的父親呢。

宋隆昌在外面等了老半天,宋雪的電話依舊打不通,索‘性’也就放棄了,自己先進去道個歉,將事情先緩和回來再說。

也不知道在大‘門’外等了多久,看大‘門’的傭人一直沒出來,宋隆昌伸長脖子往里面看,叫了幾聲想叫出一兩個人來,也沒任何人出來。

就在宋隆昌要灰心的時候,看大‘門’的傭人終于出來了,“夫人請您進去。”

宋隆昌早就等急了,可也不敢跟對方發脾氣,半笑著說:“怎么這么久啊,我還以為皇甫少爺不肯見我呢。”

看大‘門’傭人沒有理會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到大廳外面,一個自稱管家的五十來歲老人將他請進去,“請跟我來吧。”

宋隆昌跟著管家進去大廳,靠窗的地方,氤氳著一片橘‘色’的夕陽,皇甫夫人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品著咖啡。

“夫人!”管家輕聲道。

皇甫夫人放下手中的咖啡,看了一眼低聲下氣一臉訕笑地宋隆昌,“你就是宋雪的父親?”

宋隆昌低頭哈腰,一臉諂媚地笑,“是,夫人,您好,我是宋雪的父親。”

“你今天來有什么事?”皇甫夫人看一眼管家,示意他先下去。

“我是來找皇甫少爺的。”宋隆昌陪著笑說,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四周,沒見著皇甫奕。

“我兒子剛好不在家,你有什么事跟我這個做母親的說也一樣。”皇甫夫人也不請人坐下,慢悠悠地攪動著咖啡說。

宋隆昌彎著腰,“是,夫人說的也對,我們將來也是要成為親家的,跟夫人說也是一樣的。”

“親家?”皇甫夫人覺得好笑,“宋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皇甫少爺和我‘女’兒小雪一直在‘交’往,這事夫人應該知道吧?”

“還真沒聽說!”

宋隆昌一陣難堪。

“是嘛,現在知道也不晚,他們兩都已經準備結婚了,我們當然就是親家了。”

“有這回事?”

“是、是啊!”宋隆昌頭上直冒冷汗,低聲下氣地說,“我‘女’兒之前不懂事惹皇甫少爺不高興,所以我今天來是想找皇甫少爺,當面跟他道歉。”

“宋先生哪里搞錯了吧?我們皇甫家再怎么不濟,也還沒有淪落到娶一個平民。”皇甫夫人嘲諷地說,“再說,我兒子都有未婚妻了,怎么可能還跟你‘女’兒‘交’往?不會是你‘女’兒自己得了什么妄想癥吧?”

宋隆昌要多難堪就多難堪,無地自容,有種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感覺,硬著頭皮說,“大概是皇甫少爺還沒跟夫人說吧,其實皇甫少爺很喜歡我‘女’兒小雪的,兩人都準備結婚,要不是我‘女’兒不懂事,惹皇甫少爺不高興,我們雙方的家人早就見面了。”

“你‘女’兒做了什么惹我兒子不高興?”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女’兒已經知道錯了,想跟皇甫少爺親自道歉,希望他能原諒我‘女’兒這一次。”

皇甫夫人放下咖啡,好笑地說:“你們一家人還真是好笑,都說了我兒子有未婚妻,從沒聽他提過宋雪這個名字,我看是你們家‘弄’錯了,想嫁進我們皇甫家的‘女’孩子多著呢,經常有人冒充我兒子的心上人跑上‘門’來又哭又鬧的,以為那樣就能進我皇甫家的‘門’了嗎?也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妄想嫁入豪‘門’,真是想錢想瘋了。”

宋隆昌被皇甫夫人這么明著暗著的痛損了一頓,臉面實在掛不住,無地自容地陪著笑,連笑都那么僵硬,“夫人,我‘女’兒真的和您兒子‘交’往,不信您可以找皇甫少爺來問問。”

“不必了,我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最了解了,他最疼他的未婚妻了,怎么可能背地里有別的‘女’人?我看啊,八成是你‘女’兒自己得了妄想癥,還是趕快送醫院去治治吧,要不然以后再鬧到別人的‘門’上去,就更難看了。”皇甫夫人輕聲喊了一下,“管家,送客。”

“夫人,夫人!”宋隆昌連忙說,“您聽我說!”

“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皇甫夫人沒想到這宋雪的父親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都被明著暗著罵成這樣,還賴著不走。

“夫人,您讓我見一見皇甫少爺吧,我想當面跟他說。”宋隆昌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說。

“我兒子和他未婚妻在一起,兩人如膠似漆的,你見了他又能怎么樣?他根本就不認識你‘女’兒,還是趕緊回去送你‘女’兒去醫院‘精’神科看看吧,別整天妄想著嫁入豪‘門’了,再怎么也輪不到你‘女’兒,就別出去到處說了,免得讓人知道笑話。”

宋隆昌被說的狗血淋頭,這輩子他沒這么丟臉過,最后還是被趕出皇甫家的。

人家壓根就不認識自己‘女’兒,那妻子為什么說‘女’兒和皇甫少爺‘交’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皇甫家被皇甫夫人那么沒頭沒臉的一頓奚落嘲諷,別提多憋屈難堪了,肚子里是一肚子火沒處發,給宋雪打電話依舊不通,也找不到她人在什么地方。

宋隆昌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回到家,一腳踹開客廳的‘門’,沖進去,“姜云芳,你給我出來!”

正在廚房準備午飯的姜云芳聽到丈夫氣勢洶洶的叫囂聲,一瘸一拐走出來,“你一回來就發什么瘋?”

宋隆昌一腳踹翻了腳邊的凳子,“姜云芳,你還要不要臉?”

“你說什么?什么要不要臉?”姜云芳聽得一頭霧水,也被宋隆昌的叫罵惹的一肚子火氣。

“人家皇甫少爺根本就不認識小雪,你還說什么皇甫少爺和小雪‘交’往,要結婚什么的,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宋隆昌氣憤地吼著。

姜云芳奇了怪了,“你還有臉嗎?再說了,小雪和皇甫少爺‘交’沒‘交’往,結沒結婚,跟你那張老臉有什么關系?”

“姜云芳,你找打是不是?”宋隆昌氣憤地一腳踹開了倒在旁邊的凳子,沖上去就要動手。

“宋隆昌,你今天又想發什么瘋?我今天可是好好的,沒惹你!”

宋隆昌氣得來回轉,“你說小雪跟皇甫少爺‘交’往要結婚,我今天去了皇甫家,還見到了皇甫夫人,人家說皇甫少爺有未婚妻,根本就不認識小雪,害得我丟盡了臉。你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小雪和皇甫少爺‘交’往?你哪只耳朵聽來的?”

“我也是聽酒店經理說的,我哪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交’往,再說小雪不是也沒否定嗎?你現在跑我面前像瘋狗一樣叫什么叫……”

宋隆昌一巴掌拍下去,“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

“宋隆昌,你不得好死,自己跑去皇甫家丟臉,回來就拿老婆出氣,你就是個沒用男人,一輩子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還要‘女’兒養家,你要不要臉?”姜云芳故意說宋隆昌的痛處,氣得宋隆昌跳腳,抓起地上踹翻的凳子狠狠砸向姜云芳身后的墻壁。

“你要是男人就砸死我!”姜云芳故意‘激’宋隆昌,“沒用的男人,養不活老婆孩子,就知道在外頭跟表子鬼‘混’,還有臉打老婆?真不是個東西!”

“我他媽的打死你,看你那張爛嘴還罵不罵!”宋隆昌被‘逼’急了,也不管姜云芳‘腿’上的傷還沒好,上去就是往死里打。

宋雪拿了家里的房產證、戶口本等等相關證件瞞著父母去銀行抵押了房子貸了三十萬給了包子鋪的老板韓城,她在這家包子鋪工作也有好幾年了,對老板的為人非常清楚,想要入股一起合伙開分店。

以前她每到周末會來這家包子鋪幫忙,從帝豪酒店辭職后便專‘門’在這家包子鋪工作了。

包子鋪平時早上和晚上最忙,這家包子鋪雖小,但生意一直很紅火,很多都是回頭客。

因為這家的包子夠大,餡足,味美,價錢又公道,但凡是來吃了一次,便會想來第二次,生意便越來越好。

包子鋪的老板韓城一直想在市中心開一家大點的分店,店面都已經找好了,可苦于資金不足,想拉人入股,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合伙人。

他無意間注意到跟宋雪走的很近的皇甫奕,盡管并不認識他是誰,但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一看便知人中龍鳳,而且看得出來那個男人注視著宋雪的眼神很不一樣,不經意間會流‘露’出心疼,戲謔中又帶著兩分討好,感覺宋雪對他而言很不一般,才想著拉宋雪入股。

宋雪一直也沒有回應,他以為宋雪沒打算入股,便也沒再提起這事。

現在看到宋雪將三十萬‘交’給他,也有些好奇,“這錢……?”

“我偷了家里的房產證和戶口本跑去銀行貸的款。”宋雪實話實說,“韓城,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里了。”

韓城心中暗暗詫異,她其實只要找那個開豪車的男人就可以解決,沒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很寵她,盡管她似乎不怎么待見那個男人。

她以前‘交’往的那個男朋友經常來接她,他有好幾次都見她那個男友找各種借口伸手跟她要錢,今天學駕駛,明天要開店,總有理由,只有她會相信。

他曾經問過她,那個男人有什么好?

她說,“只有他對我好,從不嫌棄我。”

是真的好嗎?

不過是利用她。

跟她認識也有四五年了,除了見她那個男友來鋪子里找過她,很少聽她提她自己的家人,只知道她很缺錢,除了去公司上班,還到處打零工找兼職,玩命的四處掙錢。

七年來,每個周末她都會來鋪子里幫忙,平時偶爾也會來臨時救急,兢兢業業,做事也一絲不茍,從不喊累。按理說她應該有一筆數目不小的存款才是,可這么多年,看她連件衣服都舍不得買,似乎還處在經濟窘迫,很缺錢的境遇里。

韓城收下了這筆錢,“這些錢我們一定會賺回來的。”

宋雪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趕到醫院,就看到母親被打得鼻青臉腫躺在病‘床’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宋雪過來,姜云芳委屈地痛哭。

宋雪看到母親這個樣子,就知道是父親動的手,什么也沒多問,去醫院大廳繳納了醫‘藥’費和治療費。

姜云芳拉著‘女’兒痛哭,控訴著她父親的諸多罪狀。

“小雪,你爸他不是個東西,把我們娘兒幾個害成這樣,這個家被他‘弄’的家不成家,整天在外頭‘花’天酒地,回來就知道拿老婆出氣,今天他還跑去皇甫家說是替你道歉,結果被人家奚落一頓,說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爸他覺得丟臉,跑回來怪我,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姜云芳一邊哭一邊說。

宋雪驚訝,“爸去皇甫家做什么?”

“去替你道歉。”姜云芳哭著說,“他說皇甫少爺有未婚妻,根本就不認識你,非說是我說謊,害得他在皇甫家丟臉,跑回來跟我鬧。”拉著宋雪,“小雪,我是親耳聽你們經理說你和皇甫集團的總裁正在‘交’往,人家怎么會說不認識你?是不是你之前給皇甫少爺戴了綠帽子,所以人家就故意說那些話奚落你爸?”

宋雪安撫母親先休息,姜云芳拉著宋雪問個沒完,宋雪最后只得一句話讓母親死了心。

“也許是吧,我和他徹底結束了。”

“小雪,你就去求求皇甫少爺吧,去跟他道個歉求他原諒,這樣你爸就知道我沒有騙他。”姜云芳拉著宋雪哀求,“這樣也是為你自己好,嫁進皇甫家,你以后吃穿不愁,再沒有人敢瞧不起我們家……”

“媽,我是臨時請假過來的,必須得走了。”宋雪不想再聽母親說這些,尋了借口匆匆離開。

宋琳趕來醫院的時候,正好錯過宋雪,看到母親被打成這樣,又氣憤又心疼,“媽,爸又打您了?”

“還不都是為了小雪!”姜云芳很是不甘,“你爸他跑去皇甫家替小雪道歉,結果被人家狠狠奚落了一頓,說皇甫少爺有未婚妻,根本就不認識小雪,你爸覺得難堪,就回來朝我撒氣,怪我‘亂’說。”

“爸那是活該,跑去皇甫家做什么?”宋琳氣道。

“你怎么這么說你爸?他還不是為了小雪過得好嗎?”姜云芳又幫丈夫說起話來,“也不知道小雪犯什么病,為什么就不肯去道歉?有多少‘女’孩子做夢都想嫁進去。”

“媽!”宋琳對母親也很無語,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一會兒在她們面前控訴父親的不是,一會兒又怪她們不尊重父親,“姐自有姐自己的想法。”

姜云芳出院那天,宋雪匆匆‘露’了個面,算是盡了做‘女’兒的本分,姜云芳拉著她好言好語的勸她去道歉,到現在她也還沒死心。

宋雪嫌煩,替她們攔了出租車便找了個借口就走了,姜云芳很不滿,跟二‘女’兒抱怨,“你看看你姐,今天媽出院,她都不肯多陪媽一會兒,連送媽回家都不愿意,沒見過這么自‘私’的‘女’兒!讓她去跟皇甫少爺道歉,還不是為了她自己好,干出那種事讓人給甩了,還以為她能嫁入豪‘門’,活該窮命,沒用的東西。”

宋琳一臉無奈,“媽,您別跟姐生氣了,醫生說您需要靜養,我們上車吧。”

出租車緩緩駛離了醫院。

姜云芳還在不滿的抱怨宋雪的自‘私’,咒罵丈夫的無情,自己住院半個多月,連面都不‘露’,也不知道來醫院看一眼自己。

宋琳只能在一旁安慰母親放寬心。

“小琳,你看你爸是怎么對我的?把我打成這個樣……”姜云芳正在抱怨丈夫,無意間看見車窗外的馬路邊丈夫宋隆昌正摟著一個‘女’人從一家小型超市出來,“停車!”

“媽,你怎么了?”

姜云芳打開車‘門’沖出去,大吼:“宋隆昌!”

正和身邊的中年‘女’人有說有笑的宋隆昌聽到妻子的吼聲,看過來,一見是自己老婆,驚訝,“你怎么在這里?”她不是應該在住院嗎?

姜云芳看一眼他身邊兩手拎著滿滿東西的中年‘女’人,氣得大吼:“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宋隆昌,你真不是個東西,把自己打的住院都不知道去醫院看我一眼,卻有空跟表子在這里逛超市!”

中年‘女’人一聽表子兩字,臉‘色’頓時變了。

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姜云芳指著中年‘女’人的鼻子,一口一個表子,一口一個勾引別人丈夫,一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誰都拉不住。

宋隆昌硬拉著姜云芳離開,“我們回家再說。”

“回哪個家啊?”姜云芳甩開丈夫的手,“回這個表子的家嗎?”

“姜云芳,你嘴巴放干凈點,這里到處都是看熱鬧的,別像個潑‘婦’一樣讓人看笑話。走。”宋隆昌硬拉著姜云芳走。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表子,哪里肯就這么放手?

看著那個表子兩手拎的滿滿的,他平時在家連片青菜葉子都舍不得買,倒是有錢給表子買東西。

“你這個臭‘女’人,表子,勾引別人丈夫要不要臉?你是死了丈夫害死怎么的,非要搶別人丈夫?”姜云芳抓住想要逃走的中年‘女’人,“你想去哪兒啊?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表子怎么勾引別人丈夫的。”

大街上,姜云芳也不怕丟臉了,反正早就沒臉了。

中年‘女’人難堪地掙開她,“你放手,我跟你丈夫只是碰巧遇見聊了幾句而已……”

“你騙誰啊?你身上這件‘褲’子還是我老公買的呢,我當初以為是買給我的禮物,沒想到卻到你身上了。你自己的‘褲’子哪去了?讓人給扒了嗎?非要穿別人老公買的‘褲’子?”姜云芳罵出來的話尖酸刺耳,周圍看客倒是越聚越多。

宋琳被擠在了外頭。

“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見看熱鬧的越來越多,中年‘女’人嫌丟人,也被姜云芳罵急了,“自己拴不住你老公,別在這里‘亂’叫。”

“我‘亂’叫?也比你這種喜歡勾引別人老公的表子強!”

“你才是表子呢!你老公說你就是個沒教養的潑‘婦’,整天就知道罵,看見你就惡心,早就想跟你離婚了。”

姜云芳瞪大眼睛看向宋隆昌,他竟然跟外頭的‘女’人這么說她?

宋隆昌沒敢看自己老婆,沒想到情人會將兩人‘床’第之間的玩笑話拿出來‘激’自己老婆。

中年‘女’人趁機用力推開姜云芳,“你老公早就不想要你了,是你硬賴著他,像你這種潑‘婦’活該沒人愛……”

“表子,我跟你拼了!”姜云芳發瘋地沖上去抓住中年‘女’人的頭發,過年‘女’人也不示弱,臉都丟盡了,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上去就扭打在一起,互相抓頭發,潑‘婦’一般廝打起來。

宋隆昌看著兩人廝打,也不知道上去幫誰,上去硬拉著,讓她們都別打了,誰也聽不見。

宋琳被看熱鬧的人擠在外頭,怎么都擠不進去,“媽……”

姜云芳還在罵這個中年‘女’人搶別人丈夫,是個表子,那個中年‘女’人的丈夫這時候擠進人群,聽見有人罵自己老婆,上去就給了姜云芳一巴掌,本來還在氣自己老婆的宋隆昌見狀,上去就跟中年‘女’人的老公干了起來。

一時間這里‘亂’成一片,一直到警察出現,將他們全都帶進了警局才算完事。

剛剛出院的姜云芳臉上被抓了好幾處傷,顴骨有一塊被打腫了,那個中年‘女’人衣服都被撕破了,眼睛被打黑了一塊,鼻孔里塞著棉球,聲稱要告她。

宋隆昌和中年‘女’人的丈夫也是鼻青臉腫,多處是傷。

姜云芳挨了中年男人一巴掌,故意尖酸地說:“你還是個男人嗎?自己老婆勾引我丈夫,跟我丈夫睡了,給你戴了那么頂綠帽子,你連個屁都不敢放,還打我?沒見過你這么沒用的男人!”

中年‘女’人的丈夫也是被說的很難看,憤怒地看了一眼中年‘女’人,看得那中年‘女’人低下了頭。

在警局里,警察為她們做了筆錄,對他們進行反省教育,中年‘女’人執意要告姜云芳故意傷害,姜云芳也不服輸地反告她故意傷害。

宋雪剛剛回到包子鋪就接到妹妹宋琳的電話,說父母進了警局。

最近一段時間她一直在包子鋪幫忙,韓城忙著市中心的店面裝修,晚上也住在那里,包子鋪暫時全部‘交’給宋雪幫忙看著,他偶爾過來看一下。

宋雪在這里做了許多年,對這里的經營流程早已透熟,韓城不在,她也打理的很好,可終究會覺得辛苦。

接到宋琳的電話立刻又趕去警局。

姜云芳已經被教育完放了出來,雙方還是火‘藥’味十足,有種一點就著的意思。

宋隆昌看見宋雪,終于又逮住機會,討好地問:“小雪,你跟皇甫少爺怎么樣了?皇甫夫人說皇甫少爺有未婚妻,不認識你,一定是皇甫夫人知道你惹她兒子生氣才故意那么說的……”警察局外,宋隆昌就開始追問。

“皇甫夫人說的沒錯,是我為了能在你和媽面前受到重視,故意騙你們的。”為了讓父母都死心,宋雪故意抹黑自己,“在帝豪的時候,我求了經理很久,經理才答應幫我騙你們,后來這事被皇甫總裁知道后,把我辭退了,不是我自己要辭職的。”

“你個死丫頭,敢騙我?”宋隆昌氣得抬手就要打,“你害我在皇甫夫人面前丟盡了臉,我還想替你去道歉,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啊!”

“沒人求你去道歉。”

“倒還是我的錯了?”宋隆昌氣得跳腳,姜云芳這會兒跟丈夫同仇敵愾,“小雪,我們哪點對不住你,你要這么回來騙我們?”

在他們眼里除了錢,還有別的嗎?

宋雪覺得自己今天不該來的,知道自己若是真說出這句話,怕是又要挨父親的一耳光了,轉身就走,宋隆昌氣得滿臉通紅,上去要動手,“你給我回來!”

“沒見過這么自‘私’的丫頭,走了就永遠別回來!”姜云芳也跟著罵。

宋琳實在看不下去,“爸、媽,別再讓人家看笑話了。”

中年‘女’人和她老公還沒走,正嘲笑地看著這一家人的丑態。

宋雪沉默地走在馬路上,后面不遠處跟著一輛深‘色’的轎車,皇甫奕坐在車內看著她,與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她不愿意見他,他便站在不讓她看見的地方,每天只要能這樣看著她都覺得是種幸福。

他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走進她封閉的內心。

數日后,宋雪突然接到宋琳電話,說父親又出事了。

有人告他強‘女’干,要么賠錢‘私’了,要么坐牢。

對方的老公找了一幫小‘混’‘混’將宋隆昌扣著,狠狠打了一頓,‘逼’著他立刻給錢‘私’了,要么就報警。

這個時候宋隆昌便想起了家里的老婆,打電話回來求救,姜云芳氣得在電話里破口大罵,罵完了只好給宋雪打電話,可一直無人接聽,只好又給宋琳打電話,將她叫了回來。

回去的路上,宋琳給宋雪打了電話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給宋彤也打個電話。

“姐,我在國外很忙,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家里的事別跟我說了,我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

“宋彤,快看好多狒狒……”

“不說了,我忙著呢。”宋彤趕緊掛了電話。

宋琳聽見電話那頭有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說什么好多狒狒?小彤她不是出國公干嗎?怎么會有好多狒狒?

在非洲的大草原上,成群的狒狒、大象以及各種野生動物,皇甫珍珍坐在觀光車里看著外面,還有長頸鹿和鱷魚,看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意思,問宋彤,“誰打來的電話?你家人嗎?”

“我姐的電話。”

“宋雪?”皇甫珍珍立刻來了興趣,很不滿地問:“你不是說她跟我哥分手了嗎?”

“是我二姐。”宋彤解釋,“我來非洲的時候是聽說她跟奕少已經分手,之后我來了非洲找你,別的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們先回國……”

“我哥現在還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回去被他知道,下次還不把我丟到外星球去。”皇甫珍珍想起自己哥哥將自己送來非洲就很生氣,為了一個宋雪這么對自己妹妹,有當自己是妹妹嗎?

“你姐有什么好的?搶我哥!”皇甫珍珍跟宋彤發脾氣,將宋雪從頭到尾罵了一頓,還不解氣,“不看了,我們回去!”

“觀光車還沒到頭。”宋彤說,“珍珍,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生氣,只要讓奕少厭倦了我姐,他們自然就不會在一起了。”

皇甫珍珍看著宋彤,“你是不是又要說找人毀了宋雪?上次陸少南那件事,到現在漫漫還沒原諒我呢,你都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說萬無一失嗎?為什么最后什么都沒發生?你姐還好端端的在哪兒,我卻被我哥兇的狗血淋頭?”

皇甫珍珍又說:“還有,你不是說崔情‘精’油很厲害嗎?你給我的是不是假的?為什么給我哥用了崔情‘精’油沒有成功?你不會是故意耍我吧?給我一瓶假的,故意要看我出丑!”

說起這個皇甫珍珍就是一肚子氣,她配合她演戲,還聽她的用什么崔情‘精’油,結果他們一個個都好好的,就自己被發配到非洲來了,還一輩子不準回去。

“珍珍,我怎么可能騙你呢?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奕少和陸先生現在也恨透我了,我也為此被打的內出血,還被注‘射’了讓人產生幻覺的興奮劑,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醫院,我為什么要受這份罪?”說著宋彤就難過的哭了起來,“我連自己的孩子都沒了,難道就是為了騙你嗎?珍珍,我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一直當你是朋友,沒想到你是這么看我的?”

宋彤一臉寒心,搞得皇甫珍珍也很不爽,好像自己心理‘陰’暗,將別人想的很壞似的。

“好了好了,這么多人看著呢,別哭哭啼啼的了,煩死了。”皇甫珍珍一臉不耐煩。

宋彤來了之后陪她在非洲玩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各個景點該看的都看了,早就玩膩了,差不多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再不回去,自己哥哥真要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兩人回到入住的酒店,皇甫珍珍倒在‘床’上,“累死了!”看一眼負責拎包的宋彤,命令的口‘吻’說:“宋彤,你給我捶捶背,我快不行了。”

宋彤自己也累得滿頭大汗,臉上涂抹了多少層防曬霜,還是看著臉一點點變黑,整天幫她跑‘腿’,真當自己是她傭人了?

雖然心有不甘,還是笑著說:“好啊!”一副很樂意的樣子。

皇甫珍珍趴下‘床’上,讓宋彤給她按摩,突然問:“你之前說讓我哥厭倦宋雪,你是有什么好的法子嗎?”

“這個法子我們要從長計議。”宋彤一邊幫皇甫珍珍按摩一邊說,“等回國之后,你要讓奕少相信你已經對他死了心,安心的做他的妹妹,這樣奕少對你沒有警惕心,你才有機會留在奕少身邊。”

皇甫珍珍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你為什么這么幫我?宋雪是你親姐姐吧?你應該幫你自己的親姐姐才是。”

宋彤眼神黯淡,“我這么做也是在為我姐好,皇甫家是豪‘門’,不是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女’兒高攀得起的,我不想看著我姐越陷越深,以后總有一天我姐她會知道我的好。”

看著宋彤言辭懇切的一番表白,皇甫珍珍覺得她這人倒還是不錯,大老遠來非洲接自己還被自己當傭人一樣使喚都沒一句怨言。

“你一會兒去替我訂機票,我要去美國。”

“去美國做什么?”

“去找司徒哥哥。”皇甫珍珍說,“我現在就這么回去,萬一我哥還沒消氣再將我送去什么鳥不生蛋的鬼地方怎么辦?只要去求司徒大哥,讓他說情,我哥一定會賣這個面子。”

“司徒……?”

“司徒大哥是青龍會的幫主,也是司徒集團的總裁,黑白兩道通吃,這些年一直住在美國,管理司徒集團。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和我哥還有雷晟他們走的很近,小晴去世了以后,司徒大哥就去美國了。”皇甫珍珍說了一大堆,伸了個懶腰,“你先去給我放洗澡水,我要好好泡個澡,累死了。”

宋彤去替皇甫珍珍放洗澡水,溫度剛剛好,伺候皇甫珍珍坐進浴盆里,站在旁邊像傭人一樣等候差遣。

“我渴了,給我要杯西瓜汁,要冰鎮的。”

宋彤很快將冰鎮西瓜汁送了過來,皇甫珍珍又不想喝了,讓她去點杯蘋果汁來。

好不容易才將皇甫珍珍伺候好,宋彤也累得快趴下了。

皇甫珍珍閉著眼睛舒服的泡澡,宋彤看著皇甫珍珍,小心翼翼地問:“珍珍,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弄’明白,不知道該不該問。”

“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宋彤看著坐在浴盆里舒服的閉著眼睛的皇甫珍珍,小心地問:“珍珍,你那么喜歡奕少,可奕少是你哥哥……”看到皇甫珍珍突然睜開眼睛,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那么在乎奕少,如果你們不是親兄妹的話就可以……”

皇甫珍珍看著宋彤,“親兄妹又怎么樣?”

宋彤驚訝地看著皇甫珍珍,沒料到她會這么大言不慚,“珍珍,親兄妹不可以在一起,就算你再喜歡奕少,奕少也不會接受你。”

“我們皇甫家的事關你什么事?要你多嘴?”皇甫珍珍生氣了,“別以為我讓你替我拎包就以為是我朋友了,就你這樣,給我提鞋都不夠,走開!”

皇甫珍珍站起身,披上浴巾,隨手推開宋彤,光滑的地面滴上了誰,宋彤腳下一滑重重向后摔去,頭撞在瓷磚上,留下紅‘色’的血跡。

“血……血……”皇甫珍珍最怕血,嚇得后退摔在浴盆里,宋彤顧不得自己頭上流血,趕緊將皇甫珍珍拉出來,皇甫珍珍嗆了好幾口浴盆里的水,咳個不停。

“你沒事吧?珍珍。”宋彤擔心地看著皇甫珍珍,幫她擦去臉上的水。

皇甫珍珍緩了過來,看到瓷磚上的血,“你流血了!”

“我沒什么,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只要你沒事就好。”這個時候宋彤只顧著關心皇甫珍珍,“剛才你嗆了好幾口水,我現在就去讓酒店請醫生過來。”

語言不通,宋彤好不容易才請來醫生,替皇甫珍珍檢查了一下,受了點驚嚇,沒什么大礙,倒是宋彤頭上的傷口需要消炎包扎一下,要不然發炎就麻煩了。

宋彤后腦勺上一塊頭發被剪掉了,醫生替她傷口消炎,幸好傷的不重,不需要縫針,上了‘藥’,包扎了一下才完事。

送走了醫生,宋彤不顧頭上的傷問皇甫珍珍,“珍珍,你晚飯還沒吃,我去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哪里還吃得下,你不用管我了。”看到宋彤被自己推到撞在墻上受傷,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想了一下,說:“其實,我不是皇甫家的‘女’兒。”

宋彤驚訝。

皇甫珍珍走到‘床’邊坐下,“我是我父親皇甫澈初戀情人的‘女’兒,我媽一生下我就不要我了,是我父親把我抱回來當親生‘女’兒養,我到十二歲才知道自己的身世,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哥還有我爸媽知道。外人都以為我喜歡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其實我和我哥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皇甫珍珍難得對別人吐‘露’心扉,“宋彤,這件事我連漫漫都沒告訴,你千萬不可以說出去。我媽也一直‘交’代我不可以讓外人知道,說這會有損皇甫家還有我爸爸的聲譽。”

“你放心吧,珍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宋彤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原來皇甫奕和皇甫珍珍不是親兄妹!

“對了,今天還沒給我媽打電話呢!”皇甫珍珍拿起手機撥通了國內皇甫夫人的手機,這個時候國內還是白天,皇甫夫人剛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皇甫珍珍的名字,接了電話。

“珍珍,是媽媽。”

“媽,我好想你。”皇甫珍珍帶著哭腔嬌滴滴說道。

“媽也想你,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你說莊文博派人去接你回國,什么時候回來?到時候媽親自去接你。”

“我要先去美國。”皇甫珍珍說,“哥一定會賣司徒大哥的面子,我想求司徒大哥跟哥說情。”

“聽說司徒過段時間就回國了。”皇甫夫人想了一下,“你要過去的話也好,到時候可以和司徒一起回來,你哥也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媽,”皇甫珍珍為難的喊了一下,“哥最近過得還好嗎?有沒有回皇甫家?有沒有提到我?他跟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分手了?”

每次一打電話,到最后話題都會繞到這個上面。

“珍珍,你不用擔心,媽一定會幫你的。這么多年來,媽一直當你是親‘女’兒,也是媽心目中最合適的兒媳‘婦’,不管用什么方法,媽一定會讓你成為我們皇甫家的少‘奶’‘奶’。”皇甫夫人在電話里安慰‘女’兒。

通話結束后,皇甫夫人放下手機,抬起頭看了眼柜子上相框里鑲嵌著丈夫的照片,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譏諷,“皇甫澈,你放心,你這么舍不得那個賤人,我一定會讓你的親兒子娶你的親生‘女’兒,照顧她一輩子,你和那個賤人也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