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愛妻如命_wbshuku
“我現在不想跟你吵!”陸振林打斷,不想繼續這些話題。
“你以為我想跟你吵?陸振林,不管你怎么對待你‘女’兒,但是陸家的家業是我辛苦打拼下來的,你想拿去貼你‘女’兒,想都別想!”
王珊珊接完了電話,便去浴室泡澡。
一夜的親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都有些黏糊糊的。
浴盆里倒入鮮‘奶’,陸美琪泡起了牛‘奶’浴。
這是她每天都必須做的保養。
因此她的肌膚也看起來像嬰兒一般細膩嫩滑。
因為保養得當,看起來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女’,加上一身名牌和滿身的珠光寶氣,出入都是豪車,讓不認識她的人見了都以為她擁有著讓人羨慕的身家背景,出身豪‘門’。
再加上她傾城的美貌和過人的手段,經常出入上流社會舉辦的奢侈派對,從而也結實了簡天宇。
這也是她斟酌之后選中的對象。
王珊珊躺在浴盆里,舒服的泡著牛‘奶’浴,臉上敷著面膜,閉著眼睛享受著。
她知道下午父親就會打錢進她的銀行賬戶,她只需要舒服的‘花’錢享受。
泡完牛‘奶’浴,舒服地補了一覺,感覺到身上壓著重物以及感官上傳來的異樣感覺,睜開眼睛,看到簡天宇覆在她身上。
“天宇,你怎么來了?”
對于簡天宇的突然出現,王珊珊沒顯得有絲毫的驚訝。
這棟高級公寓是簡家的‘私’人房產,簡天宇將鑰匙給了她,同時也方便他隨時過來。
“我在西餐廳訂了位置,來接你去吃飯。”簡天宇觸‘摸’到她猶如嬰兒般嫩滑的肌膚。
兩人一起離開公寓已經快十二點,簡天宇包下了整個西餐廳,工作人員忘我的拉著小提琴,整個餐廳都沉浸在‘浪’漫的氛圍中。
因為王珊珊說自己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而且由于她過分美‘艷’,不管去哪兒都會引來諸多關注,也讓簡天宇經常為此吃醋,所以兩人一起外出用餐或約會,大多都是包場。
餐桌上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簡天宇接通后,臉‘色’一變,看了眼拉小提琴的工作人員,小提琴聲戛然而止。
“爸!”簡天宇的神情里透著心虛和小心。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吃午飯。”
“一個人?”
“是。”簡天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對面的王珊珊,像是怕她生氣似的,“爸,你找我有事嗎?”
“你還在a市嗎?”
“是,爸,我打算這幾天談完生意就回去……”
“不必這么急,你再多留幾天吧。”
簡天宇疑‘惑’,就聽那頭的父親又說:“下個星期五是你遠房堂叔的生日,你代替我去參加。”說到后面半句,明顯語氣不是很好。
“爸,就是那個趁你睡著剪了你胡子的那個‘女’人的兒子?”
一提到被剪掉了留了幾十年的胡子,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很不悅,“行了,就這樣吧。”掛了電話。
王珊珊疑‘惑’,卻并不多問。
她之所以能留住‘花’名在外的簡天宇的心,就是從來不多問他的事。
他愿意說,她就聽著。
簡天宇將手機放在一邊,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解釋說:“過幾天我要去參加一個應酬,你陪我去吧,我們可以在這里多玩幾天了。”
對于這個應酬,還有剪掉胡子是怎么回事,王珊珊一句也沒多問。
午飯沒吃完,簡天宇又接了個電話,匆匆說了幾句便和王珊珊道別開車離開。
王珊珊獨自被丟在餐廳里,眼神‘陰’沉了下來。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接到別的‘女’人電話,便會將她丟在一邊。
剛開始兩人認識的時候,只要她一個電話,他不管在哪里都會趕過來見她,可現在,只要別的‘女’人一個電話,不管他們在做什么,他都會丟下她去會別的‘女’人。
他跟她發誓,如果背叛她就不得好死。
他是真的想不得好死嗎?
王珊珊捏緊手中刀叉,眼中透著一絲殺意。
還沒回到住所,王珊珊便接到一個陌生來電,接聽后里面傳來‘女’人一陣撩人的夸張叫聲,以及和間天宇打情罵俏的聲音。
那個‘女’人在向她示威,以為她經常用陌生號碼打電話過來‘騷’擾她,她就會找間天宇鬧?
王珊珊平靜地掛斷電話,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皇甫墨和小可可的生日宴辦得低調而溫馨,邀請的都是雙方的親友。
皇甫奕要鄭重的向所有人介紹他和簡曦的兒子皇甫墨的存在。
生日宴最終敲定的是在簡家辦,兩個孩子從出生至今幾乎都在療養院生活,他們也很想回家,對家很好奇。
皇甫夫人也拎著大蛋糕和貴重的禮物不請自來,旁邊的中年男人說:“皇甫奕的兒子又不是你親孫子,他也沒有邀請你,你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你懂什么?”皇甫夫人高冷地說,“你成天就知道大手大腳的‘花’錢,如果不想辦法討好皇甫奕和簡曦,誰給我們錢‘花’?”
中年男人被說的有些面子掛不住,大概也是經常被這樣教訓,很快就不當一回事,陪著笑說:“寶貝兒……”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我皇甫夫人!”皇甫夫人打斷。
“是,我怎么又忘了?”中年男人似乎并沒有生氣,“夫人,皇甫家對你也真夠狠的,你那個死了的丈夫對你做的也夠絕的,死了都一分錢也不留給你,就連他兒子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好歹你也是他的養母,辛苦將他養大,現在竟然還要處處看他臉‘色’行事。”
提到這個皇甫夫人心中也是充滿了不甘,全部從眼神中泄‘露’了出來。
“夫人,既然他們對你這么絕,你也不必再處處讓著他們,皇甫家的產業本來就有你的一半,憑什么全都讓他們得了去?”
“你怎么又說這種話?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皇甫夫人很是不甘,早知道今天會是這個樣子,當年在丈夫死的時候,就該想方設法將財產搶過來。
“現在也不晚,不管怎么說你都是皇甫家的‘女’主人,皇甫奕的母親,等我們的計劃成功……”
皇甫夫人連忙打斷,小心地看一眼周圍,“你不要動不動就提這個,萬一讓人聽見怎么辦?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皇甫奕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知道我知道……”中年男人討好地說。
一輛轎車這時從旁邊駛過,皇甫夫人立即迅速地與中年男人分開一些距離,無意間看見坐在車里的‘女’人時,驚訝地整個人都愣住了。
坐在車里的王珊珊似乎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轉過臉看向車外,與皇甫夫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男人,然后平靜地收回視線,像是并不認得皇甫夫人。
“夫人?”中年男人見皇甫夫人一臉震驚的樣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伸手正要輕輕推她一下,就聽皇甫夫人帶著疑‘惑’的震驚的語氣說:“是她!”
“誰啊?”中年男人沒有注意到剛才開過的車。
“陸彤!”
“陸彤是誰啊?”中年男人想了一下,“好像有點耳熟……”
“陸振林的‘女’兒!”
中年男人一臉恍然,又驚訝道:“聽說她不是正在服刑嗎?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還沒有老‘花’眼!”皇甫夫人看著開過去的那輛車緩緩駛進了間家,更是驚疑不解。
宋雪的兒子生日,她跑來做什么?
當年要不是她,宋雪也不會失憶,她的兒子更不會早產,一出生就只能呆在療養院里。
皇甫奕更是恨透了她,害得自己妻兒成了這樣,她卻還敢出現在這里?
皇甫夫人實在想不通,陸彤她這是找死的節奏。
她有那么蠢嗎?
主動跑到皇甫奕和宋雪面前,是想告訴他們,她沒有坐牢,依舊過得風生水起?
皇甫奕要是知道陸彤過得好好的,依舊逍遙法外,怕是絕不會輕易饒了她。
她差點殺了宋雪,幾乎害得他家破人亡,他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你先走吧,我進去看看。”皇甫夫人草草打發走中年男人,也朝間家大‘門’走去。
王珊珊從車上下來,挽著間天宇的胳膊進去。
簡家二老和尹瀟正忙著招呼客人,簡曦和皇甫奕也都忙著應付前來打招呼的客人。
“今天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遠房妹夫。”間天宇神秘地說,“這人來頭可不小!”
“那我倒想認識認識。”王珊珊笑著說。
間天宇領著王珊珊走進人群,遠遠就客氣地笑道:“簡曦妹妹!”
被皇甫奕硬攥住手不肯松開的簡曦正忙著應付前來跟皇甫奕打招呼的親友,聽到有人叫自己,抬起臉看過去,目光觸到他身邊的美‘艷’‘女’人的那一刻便怔住了。
“妹夫也在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王珊珊小姐。”間天宇客套地介紹著,“姍姍,這就是我妹妹簡曦還有妹夫皇甫奕,我妹夫可是皇甫集團的總裁。”
王珊珊神‘色’里也閃過一絲怔愣,瞬間便恢復過來,主動伸出手去,熱情地打招呼。
她還有臉過來?
簡曦冷冷看著她,要不是因為今天是自己兒子的生日,又有這么多客人,她一定不會跟她這么客氣。
王珊珊的手伸在半空,簡曦沒有打算跟她握手的意思。
周圍的客人都看著,皇甫奕很自然地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下,“王珊珊小姐!?”
“你好,皇甫總裁。”
“你看起來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皇甫奕像是隨意聊天似的,感覺到手中握著的那只手緩緩攥緊。
“是嗎?我很榮幸。”王珊珊客套地笑著。
皇甫奕含笑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寒意,不動聲‘色’的禮貌打著招呼。
簡曦恨得牙癢癢的,她就算燒成灰她都認得她,還在這里演什么戲?
簡單的打了招呼,皇甫奕拉著簡曦離開,今天是兒子的生日宴,只想高高興興的為兒子輕聲,讓他感受一下親人們友善的氣氛和療養院以外的世界。
此刻簡家邀請的親友差不多都已經到場,皇甫奕這兩年一直在追求簡曦已經不是什么秘密,簡家的親友們也早已將他當成自家人。
只是當皇甫奕將坐在輪椅上的兒子推出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奇了一把。
他們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他的臉上有著他這個年齡段所不該有的老成和淡漠。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竊竊‘私’語。
這小家伙長得和皇甫奕一個模子,一看便知是他兒子。
簡家的親友其實都清楚眼前的簡曦并非從前的簡曦,他們從站在小家伙輪椅旁處抓著尹瀟大手的小‘女’孩的臉上看到了真正的簡曦的影子。
而關于現在的簡曦,聽傳聞說她其實是皇甫奕失散的妻子,當年遭遇了意外,被尹瀟所救,便以簡曦的身份留在了簡家。
聽說他們有個身體的不太好的兒子,但也只是聽說。
如今親眼看到他們的兒子,還是忍不住好奇當年發生了什么。
對于眾人的好奇,王珊珊卻是不以為然。
她可是當年一切事件的制造者。
現在她只是后悔當年怎么就讓宋雪活了下來,最后還被她害得名譽掃地。
想到自己現在要以別人的身份活著,一輩子都要過著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心中便痛恨起了簡曦。
“陸彤!”
王珊珊扭頭看著皇甫夫人,故作疑‘惑’,“請問你叫誰?”
“陸彤,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皇甫夫人笑問。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叫王珊珊,不是什么陸……”
“陸彤,難不成你也和宋雪一樣得了失憶癥?”皇甫夫人看著王珊珊,“你放心,我不是要去揭發你。”
“很抱歉,我出來好一會兒了,我男朋友看不到我要著急了,失陪……”
皇甫夫人叫住她:“陸彤,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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