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么

第21章 :我就是心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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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我就是心儀他

“還是過了元宵佳節,昌平侯府一直不見女兒登門拜年,崔世子找到譽王府,王妃失足落水的消息這才瞞不住。”

“即便如此,昌平侯府的人還是沒能見到王妃尸身,譽王誰也不給看。”

崔令窈默然無語。

系統當時只是說謝晉白性情大變,一副短命絕嗣相,讓她趕緊回來做售后任務,但并沒有將他具體變化說的太細致。

所以,她還真不知道三年前自己死后發生過這樣多的事。

她的死訊,竟然從臘月初,一直瞞到了元宵過后,兄長親自登門,才公之于眾。

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謝晉白瘋了嗎?

崔令窈語氣很是復雜:“譽王妃……不會還沒有下葬吧?”

對面,沈涵月聞言一愣,眼神透著幾分狐疑看向她。

崔令窈心頭微突,“怎么了?”

沈涵月蹙著眉看了她一會兒,“我只是覺得奇怪,陳沛柔長姐這些年一直隨夫君外放,在京城聲名不顯,鮮少有人提及,你對她卻如數家珍。”

“你能知道陳敏柔和趙世子兩人青梅竹馬相伴長大,曾是京城的一段佳話,卻不知道譽王府從未辦過葬禮嗎?”

要知道陳敏柔成婚七年,彼時她這個表妹才九歲,還在平洲呢。

而譽王妃意外身亡的消息在京城引起了那樣的軒然大波,街頭巷尾無人不知,她卻不知道,譽王府從未辦過葬禮。

實在匪夷所思。

真就一心只戀慕她家兄長,其他萬事都不在意了嗎?

可她分明又知道譽王納側妃當日,王妃親自向新人敬酒一事。

也知道王妃是落水身亡。

僅僅只是不知道王妃死后的事。

車外。

駕馬前行,已經要徹底將那架馬車甩到身后的謝晉白手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勒緊了韁繩。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明明從宮里出來,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至于這兩個私下妄議他私事的姑娘,自有下屬發落。

可他就是,本能的降了速度。

他想聽聽那個一開始對他頗為不遜的姑娘,的解釋。

而車廂內,則陷入一陣古怪的靜謐。

崔令窈僵硬的眨了眨眼,干巴巴的擠出個笑:“可能先前聽說過一嘴,但我忘記了,表姐是知道的,我的心思都用在了表兄身上,滿心只想著叫他也喜歡我,哪里還能記得住其他事兒。”

一個未婚姑娘,說這樣的話,實在叫人面色羞臊。

沈涵月一下就相信了她的理由,都有些佩服她的面皮了,忍不住告誡道:“姑娘家當矜持些。”

解釋過關,崔令窈心下一松,渾不在意道:“追求心上人,手快有手慢無,矜持能有個什么用。”

追求心上人,手快有手慢無,矜持能有個什么用……

熟悉的話,一字不差的灌入耳中,謝晉白身體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表情呆滯了一瞬后,猛地回頭。

死死盯著身后那架馬車,似乎要透過厚厚的車壁,看一看里面的人。

“主子?”李勇嚇了一跳,急忙做了個手勢,就要去叫停馬車。

被謝晉白抬手擋住。

道路寬闊,這邊幾人的反應,讓車夫多看了一眼,但見對方沒有上前,馬車自然也沒有停下。

車內。

兩個姑娘對外頭動靜更是絲毫沒有發現。

沈涵月聞言哼笑了聲,“手快有手慢無,你追著我阿兄這些年,矜持也不要了,臉面也不要了,可得到了想要的?”

這話實在是很不客氣。

崔令窈默了默,道:“你阿兄是真正的君子,我是他表妹,若收我做妾,日后他正妻進門會難做,妻妾失和而家宅不寧。”

表妹這種身份做妾。

不可能是賤妾。

既然是良妾,那正妻就不能發賣。

又有著一層血脈關系,日后若誕下子嗣,同尋常庶出更是有所不同。

純純膈應正妻。

讓妻子也不好掌家。

別說沈庭鈺對原主沒有半點興趣,就算有,估計也要考慮納她為妾的后果。

家宅不寧,可毀三代。

崔令窈道:“今日我已對表兄死心,從此往后絕不會再有與他做妾之心。”

沈涵月哪里肯信。

但見她說的如此認真,倒也肯點頭附和:“若能如此,你也算有幾分骨氣。”

崔令窈發現她這個表姐跟原主記憶中的性子很有些不符。

驕矜是真,言詞無忌,偶爾嘴毒了點也是真。

但本性并不壞。

她笑了笑,道:“表姐只管放心,我骨氣足的很,說不做妾就絕不做妾。”

謝晉白是未來皇帝,他尚且沒讓她做妾。

怎么可能跑去給沈庭鈺做妾。

想到謝晉白,崔令窈又是一默,“譽王妃死了三年,一直沒下葬,……那尸身?”

“當年,譽王在極北之地弄來千年玄冰,制成冰棺,聽說可保尸身不腐。”

一說到這個,沈涵月面色也復雜起來,“我還聽說,他就連外出征戰,都要將那冰棺帶上。”

就連外出征戰,都要將那冰棺帶上…

崔令窈瞠目:“他瘋了?”

“不可胡說!”沈涵月猛地坐直身子,喝道:“你對譽王過于不敬了些,這些年他四處征戰,從無敗仗,乃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對原配發妻也情深義重,豈容你這閨閣女郎出言不遜!”

劈頭蓋臉的一通話,叫崔令窈愣了片刻,很快察覺到什么,瞳孔瞪的更大了,“……你?”

沈涵月面色一紅,下意識想解釋點什么,旋即反應過來馬車上只有她們兩人,便脖子一梗,直接承認道:“我就是心儀他。”

“……”崔令窈沉默了。

她就說,為什么一提起謝晉白,這個表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原來是人家的鐵粉。

看著,還有點毒唯的趨勢。

見她不吭聲,沈涵月又道:“他是大英雄,也是舉世罕見的好夫君,京城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依我看沒有一個比得上他。”

崔令窈低低咳了聲,問;“……他可知道你的心意?”

“不曾,”沈涵月抿唇,小聲叮囑道:“我攏共也就見了他三面,連阿娘都不知道我的心意,你莫要告訴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