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心頭寵:陶藝悍妃

第六章 賜婚

王爺心頭寵:陶藝悍妃_第六章賜婚影書

:yingsx第六章賜婚第六章賜婚←→:

瓷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元月靈面色剎然慘白,她盯著地上的碎片,哆嗦著喃喃道:“不……這……這怎么可能。”

地上的貢瓶碎成了無數碎片,卻是根本看不出來新泥舊泥的分別,更是沒有任何一點修補過的痕跡。

皇帝已經是勃然大怒,一下子站起身,看向元月靈:“當真丞相府養出來的好膽量,居然是敢當著朕的面手摔貢瓶。丞相,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

一番話說得丞相面色慘白,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而大夫人顯然是被這樣的變故驚得面無人色,半晌待皇帝說出“貶為侍女入宮”這樣的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跪倒皇帝腳下不住的磕頭求饒:“陛下,靈兒她還小,萬萬使不得啊,陛下,妾身求您了……”

剛剛發生的一幕顯然也是元思璃意料之外,她當初覺得這貢瓶精致,便直接仿制了一個,沒想到完全是跟真的一模一樣,今日她便斗膽以假亂真了一回,卻不想竟是為她擋了一災。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樣緩緩跪了下去:“陛下,我不討姐姐喜歡,被姐姐誤會也是正常,請陛下饒姐姐一次吧。”

這話說的誠懇,皇帝對她印象很好,又看在全府人為元月靈求饒的份上,便罰了元月靈兩個月的禁足,抄寫三百遍女誡,而后慍怒拂袖而去,顯然對相府的印象是壞了一個層次。

三百遍女誡。

皇帝走后,元月靈忍不住癱倒在地上,哭號起來,兩個月,三百遍,自己這手怕是要廢了都有可能。

直到事情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韓氏母女倆還是不明白為何那瓷瓶毫無修補痕跡,只因她們壓根就沒想到有人能將官窯瓷器燒制出來。

兩個月后,恰好是皇宮中秋的宴會,元月靈禁足一解,大夫人便向丞相要求帶元月靈入宮,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想趁這個時候將元月靈介紹給賢王。

誰知老夫人竟是要求大夫人將元思璃一同帶去,大夫人與元月靈都是將元思璃恨到了骨子里,卻是不得不將她一同帶去了。

“入了宮你要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否則回府我便撕了你這張嘴。”

大夫人同元思璃已經是撕破臉皮,當下也就什么都不顧及了,冷笑威脅道,元思璃則是完全不想理會,不過是警告自己不要同元月靈爭賢王的寵,這種事情她向來不屑一顧。

元思璃今日穿著的便是一襲月牙白的長裙,在一眾姹紫嫣紅中竟是更顯得引人注意,賢王夜寒風隔著人群卻是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姑娘,再看她身邊的兩人,他當下就確定了那是相府的三小姐,那個傳聞被誣陷打破瓷瓶的人。

那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雖然是元月靈受罰,但是夜寒風始終覺得事情不簡單,何況前不久還聽說街上有個人出售價值連城精致無比的瓷瓶。

他饒有興致的多看了一眼元思璃。

這一下自是被旁邊的元月靈注意到了,她頓時心頭更是嫉恨無比,她自認是欽定的賢王妃,元思璃有什么資格能讓賢王殿下注意?

元月靈當下越看元思璃越是不爽,抬起手連不小心都懶得假裝,便將杯中的茶水灑在了元思璃的裙角上,一面冷笑道:“妹妹,不小心啊,勞煩你回去換裙子了。”

對于這對母女越來越不加掩飾的挑釁,元思璃怎么會束手?她忽然掀起唇角,露出一個好看的不得了的微笑出來,接著反手就將自己的那杯茶水潑在了元月靈的身上。

“你!”

元月靈怎么料的到她這樣的舉動,頓時面色大變,尖聲道,“你這個賤婢居然敢故意忘我裙子上潑水?!”

“同姐姐一樣,是失手。”

元思璃優雅的糾正,接著起身拍拍裙角轉頭離開,留下背后的元月靈面色陰晴不定,咬著牙起身跟了上去。

元思璃隨著侍女去花園中換了另一條素色長裙,正往外走,卻是忽然感到腳下有人絆了自己一腳,她沒有注意,當下重心不穩就要往旁邊跌去。

元思璃做好了落地的準備,然而好半晌也沒有疼痛傳來,自己反而是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中,那人頓了頓,開口:“元小姐。”

元思璃抬眸就對上了一雙深邃如星辰般的眸子。

夜語非。

“原來是賢王爺。”

旁邊被壞了好事的元月靈走出來,萬分勉強的給夜語非行了個禮,轉身就走,臨走前嘲諷似的一笑,“賢王與我這妹妹還真是很配呢。”

言下之意,廢物對廢物。

她沒有直言,諒賢王也不敢對她怎么樣。

元思璃不動聲色,夜語非卻是眸子驟然一暗,手中折扇脫手,下一秒已是準準的擊中了轉身的元月靈的腿彎。

大力一下子使元月靈不自禁的跪了下去。

“你!”

元月靈又驚又懼,“賢王,我可從未說過什么不對的地方,你這樣是濫用皇權。”

“管好自己的嘴。”

夜語非語氣冰涼,似乎下一秒里面就要帶上殺意,“相府嫡女本王并不是殺不得。”

那冰冷幾乎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元月靈何曾受過性命的威脅,何況是在一個上過沙場的王爺面前。她當下就被這種殺意嚇得不敢開口,好半晌見夜語非不再追究其他,連忙起身踉蹌的跑走了。

元思璃忽的笑了出聲,“多謝王爺出手相助,不如一同去宴席吧。”

“想好了?”

誰知對方口氣平淡,這樣反問她。

元思璃一聽便是已經了然,輕笑著頷首:“想好了。”

兩人一同入場,這情景自然是被大部分人看在眼里,落在夜寒風眼里更是宛如一粒砂子,賢王向來與他不對頭,誰知這次連自己感興趣的人也要分一杯羹?

此時宴席上不知怎么談著談著便說到了賜婚一事。

“賢王可有看上哪家的小姐?”

皇帝半試探的不動聲色開口問道。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