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才刑警_第107章遺囑(今日一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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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童峰和韓凌探討這兩個女人。
不得不說戴賓還是很幸運的,肖雨萱是一個愛玩的花瓶老婆,這沒錯,但她沒有背叛這個家,知道底線在哪。
王夢琪呢,普通是普通了點,但很懂戴賓的文字,并且不強求名分。
一個有外貌,給了實用價值。
一個有內在,給了情緒價值。
“渣男啊,太渣了。”童峰對戴賓做出評價,“仔細想想,不論是肖雨萱還是王夢琪,喜歡的都不是戴賓這個人,沒錯吧?”
韓凌在思考問題,隨口回道:“也許吧。”
肖雨萱喜歡的是戴賓的錢,王夢琪喜歡的是戴賓的,如果把金錢和全部去掉,兩個女人此生和戴賓都不太可能有交集。
童峰繼續說道:“要是排除這兩個女人,毒殺戴賓的會是誰呢?
戴賓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只能懷疑債主或者作家朋友了。”
韓凌道:“還有讀者,讀者才是戴賓最大的人際關系群體,不能忽略。”
童峰認真開車目視前方:“讀者殺了作者?也有這種可能。”
聊著聊天戴賓的家到了,兩人上樓用鑰匙打開房門,散開仔細檢查每一個房間。
從洗手間到次臥到主臥,主臥有電腦,看裝飾偏女性,應該是肖雨萱的,韓凌沒有馬上去檢查,退出來站在最后一個房間門口。
轉動把手,發現門是鎖著的。
判斷,應該是戴賓的書房,平時工作的地方。
從案件偵查的角度,必須要進去看看,很重要。
童峰找了一圈沒找到鑰匙,返回的時候就看到韓凌拿著不知從哪搞來的鐵絲,像個小偷似的在那撬鎖。
“哎?”童峰下意識阻止,“咱查案歸查案,不能破壞人家東西啊,你至少找個開鎖的師傅過來……”
話沒說完,鎖開了,韓凌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留下一句話:“你可真是舟哥的好徒弟,跟著他學容易學傻了,以后還是跟著我學吧,來得及,保證你未來成長為破案之王。”
“……”童峰跟在后面,吐槽道:“跟你學?容易挨處分,我可不想嘉獎還沒到,處分先來了,不過你人緣真好啊,聽說不少人打電話幫你問呢。”
“嗯?”韓凌回頭,“你怎么知道?”
這件事,對方并未提過。
童峰笑道:“我也托人幫你問來著,人家說沒事了,好多人打電話了解情況。”
韓凌沉默了一會,繼續剛才的話題:“別說處分,你就說能不能破案吧。”
童峰無法反駁。
他想破案,但又不想挨處分。
感覺怎么像戴賓了?既要又要。
房間確實是書房,軟裝很簡單,定制的書柜前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沒有電腦,看來戴賓只有一臺電腦。
“仔細找找。”
韓凌說了一句,來到桌子前坐下,童峰去檢查書柜。
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不少雜物,有些亂。
韓凌一個物品一個物品的看,當翻到最后一個抽屜的最下層時,他拿出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沒有密封,他打開袋子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文件標題出現在眼前。
韓凌愣了一下,招呼童峰過來。
“怎么了?”童峰轉身來到韓凌身旁,看到文件標題后也愣了愣,“遺囑?這么年輕立遺囑?”
戴賓才三十幾歲。
別說三四十歲的人,就算七老八十,立遺囑的人也很少,除非名下的資產需要清晰,避免親人后續因繼承產生糾紛。
戴賓是獨生子,第一順位繼承人只有父母和妻子肖雨萱,還需要立遺囑嗎?
“他不會把所有資產都給王夢琪了吧?”童峰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肖雨萱這幾年的青春真是喂了狗。
“不至于,別忘了還有夫妻共同財產呢。”說著,韓凌翻開遺囑查看內容,“這份遺囑是通過公證的,說明戴賓深思熟慮過,并非沖動。”
隨著紙張的翻動,兩人查看遺囑。
遺囑很簡單,資產獲得方只有三個:戴賓父母,肖雨萱,王夢琪。
首先要確定遺產范圍,戴賓名下所有資產中,有一半屬于夫妻共同財產,那是肖雨萱的,不論遺囑是否存在,這一半都歸肖雨萱,毫無爭議。
剩下的一半才是戴賓的遺產,可以根據遺囑分配。
如果沒有遺囑的話,這一半財產需要分割成三份,分別由肖雨萱、戴賓的母親、戴賓的父親繼承。
現在,戴賓將這一半財產分成四份,第四份給了王夢琪。
這么看的話,戴賓對妻子肖雨萱還是有感情的。
對方已經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夫妻共同財產,戴賓依然還是留了四分之一,只是多拿出一點給了王夢琪。
肖雨萱,最終能得到夫妻總資產的百分之六十二點五。
這份遺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加上王夢琪。
看完遺囑內容,童峰說道:“還好,肖雨萱知道后應該勉強可以接受,但心里肯定膈應。”
小三拿走了百分之十二點五的錢,換做任何一個妻子都得生氣。
戴賓到底是怎么想的無從得知,拋開婚姻事實不談,只能說他對出現在生命中的這兩個女人,做到了客觀上的公平,沒有偏袒。
若心有偏袒,肖雨萱不可能得到剩下的四分之一。
“問題是為什么要立遺囑?”韓凌提出關鍵。
遺產分配不重要。
戴賓才三十幾歲,事業成功經濟能力強,未來大好年華等待他去享受,早早立遺囑是什么意思?
難道,預感自己要死了?
遺囑日期是四個月之前,四個月后,戴賓遭到了毒殺。
童峰微微點頭:“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需要查一查他是否找了律師,如果找了,仔細問問。”
遺囑公證由公證人員辦理即可,但律師可以提供法律咨詢、起草遺囑等服務,戴賓在立遺囑的時候可能會尋求律師的幫助。
韓凌道:“給電子物證室打個電話吧,問問六個月內的所有通話記錄,如果查不到,明天我們去運營商那邊調取。”
童峰拿出手機:“行。”
戴賓使用的是智能手機,存儲能力強,只要通話不是那么的高頻,六個月的通話記錄理論上能查到,但還是有自動清理覆蓋的可能。
無所謂,在正式的刑事偵查中,刑警幾乎一定會去運營商那里調取,運營商給出的通話記錄是最權威、最完整的,
他們不調,明天其他探組的同事也會調。
童峰和電子物證室的同事交流了一會,很快掛掉電話看向韓凌:“有一個備注張律師的聯系人,電話已經發來了,現在去?肖雨萱的電腦也需要查。”
韓凌:“現在去吧,遺囑帶走,問完律師再回來查電腦。”
童峰:“好。”
給張律師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還沒睡,雙方約定在家里見面。
半小時后,韓凌和童峰來到張律師所在的小區,敲門進了對方的家。
張律師已經結婚,妻子也在,客氣的給兩人倒茶,隨后便很識趣的回了主臥。
“兩位警官,孩子已經睡了,咱們盡量小點聲。”張律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面對警察沒有任何拘謹,不卑不亢。
律師會經常和公檢法打交道,早已習慣了。
韓凌點頭:“好的,這么晚真是打擾了,抱歉。”
張律師:“沒關系,理解,你們也是為了工作,請直接說事吧。”
韓凌:“我們今晚拜訪,是為了戴賓遺囑公證的事情。”
“戴賓?”張律師稍作回憶,想起來了:“哦那個作家是吧,對對,是我幫他做的遺囑公證,很順利,一天就結束了,有什么問題嗎?”
韓凌:“和我們聊聊他吧,在做遺囑公證的時候,他是否表現出了某些異常。”
張律師思索:“三十多歲就立遺囑,這是一個異常,我問過他這件事,他并未正面回答,有點敷衍。
我個人判斷啊,他在那段時間里應該遇到了什么事,具體的我就沒有多問了。
服務行業,還是以服務為主,不能窺探客戶隱私。”
和律師對話相對更加輕松,他知道警察想得到什么答案,知道自己需要回答什么。
韓凌:“做遺囑公證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嗎?”
張律師點頭:“對,只有他一個人,警官冒昧的問一句,戴賓或者和戴賓有關的人,出事了嗎?
您可以不回答,我只是隨口一問,見諒。”
韓凌:“這件事不方便說,我們還是繼續聊戴賓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離開律師的家。
收獲不多,但律師的個人判斷可以作為參考:戴賓在那段時間可能遇到了什么事。
什么事,能讓一個人去做遺囑公證呢?大概率是來自生命的威脅。
然而,戴賓并沒有報警,可能他自己也只是猜測或者預感,沒有任何根據,出于謹慎這才去做了遺囑公證。
沒想到,人真的死了。
兩人準備返回。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大家都在工作。
他們的任務是深入調查肖雨萱,目前僅僅是和對方聊了不到十分鐘,需要從側面繼續調查。
韓凌:“先匯報專案指揮中心吧,將遺囑的事情通告其他探組,也許有用。
走,回去。”
兩人再次來到戴賓和肖雨萱的家,打開肖雨萱電腦查看。
電腦內容很簡單,除了視頻軟件PPS就是游戲和QQ,還有一些外出旅游拍攝的照片。
從網頁瀏覽記錄看,大部分都是熱播電視劇電影和游戲攻略,沒有任何異常。
回家了,肖雨萱就是個宅女,出去了,肖雨萱就是個不“不良少女”。
非常標準的花瓶,也難怪時間長了戴賓會感覺道厭煩。
“還是交給電子物證室的人吧,他們更專業。”童峰說道,“下一步咱去哪?”
韓凌關閉電腦:“下一步的話……肖雨萱平時去哪咱就去哪,蹦迪唄?”
童峰笑了:“好。”
凌晨兩點。
肖雨萱經常光顧的迪廳。
閃爍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將兩人包圍,舞臺上,比基尼女孩正在跳熱舞,挑逗的動作引發人群狂歡。
韓凌把一個男人給拽了出來。
“放手……放手!你們誰啊,想干什么?!”男人憤怒,“感情的事你情我愿,警告你們別惹我啊。”
還沒開始問呢,男人直接自爆,看來真的經常勾引良家婦女,不排除已經被別人教訓過多次的可能。
在迪廳的時候,韓凌已經盯著他盯了快一個小時,對方到處轉悠到處請落單女性喝酒,不停的加聯系方式,若是女人不反感,他還會大膽的上手。
顯然,是個情場浪子,因此認識肖雨萱的可能性相對其他人更大。
當韓凌找上男人拿出照片的時候,男人反應明顯不對,這才被拽了出來。
“警察。”韓凌拿出證件和肖雨萱照片,“再問一遍,到底認不認識?”
得知警察身份,男人瞬間老實,趕緊承認:“認識認識,在迪廳經常見……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啊,我連個手都沒拉過!”
簡單聊了兩句,韓凌童峰對肖雨萱有了新的了解,正面和側面都得到了印證。
肖雨萱不是個高冷的人,也喜歡交朋友,但交朋友僅局限在娛樂場所內。
你請我喝酒,我喝。
你跟我聊天,我聊。
你跟我開玩笑,無所謂。
但如果你想要聯系方式,不行,想進一步發展更不可能。
看得出男人有著生氣加惋惜的復雜情緒,明明女人很開朗,但就是無法忽悠到床上去。
有點……逢場作戲、發乎情止乎禮的意思。
肖雨萱嚴守底線,不會去做對不起丈夫的事情。
這種狀態在警方眼中,其實是有一定危險的,萬一遇到霸王硬上弓的人,后果不堪設想。
戴賓長時間自己一個人創作,作為妻子的肖雨萱過于寂寞,情感上需要宣泄。
“行,你回去吧。”韓凌擺手。
男人如蒙大赦,趕緊走了。
點燃香煙,韓凌對童峰說道:“問題應該不在肖雨萱身上,但隊長既然讓我們查了還是要查的全面些,天亮后我們再去一次醫院吧。”
童峰沒有意見:“好。”
ps:今日有點事,一更,朋友國慶從外地回來,接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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