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才刑警第152章案情推進,找到交點(回來了,先更一章)說說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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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案情推進,找到交點(回來了,先更一章)
第152章案情推進,找到交點(回來了,先更一章)
分局。
賭場的案子交給了二中隊和刑偵大隊,邵飛直接進了審訊室。
他可能沒坐過分局審訊室的椅子,不停的動彈調整坐姿,感覺怎么動都不舒服。
“警官,咱能不能換個地方聊啊?我就賭博拘幾天而已,沒必要吧?”邵飛提出意見。
負責審他的是季伯偉。
熊川的案子是連環命案性質嚴重,交給別人不放心,所以只要和熊川有關的人都是季伯偉親自負責。
也不能說“審”,算是“問”。
禁毒大隊那邊,還指望通過這個邵飛挖出背后的毒品鏈呢,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可能性不大也要試試,禁毒大隊在試錯方面,比刑偵大隊還要有耐心。
“你當這里是哪?咖啡館嗎?”季伯偉不滿。
要不是禁毒大隊留著有用,他真想上去抽兩個嘴巴子,都敢運毒了,下一步還想干什么?
邵飛訕訕,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得知自己只是因賭博被抓后,整個人已經完全放松下來,甚至還想哼兩句小曲。
季伯偉:“你和熊川是怎么認識的?”
邵飛:“賭博認識的唄。”
季伯偉:“在哪個賭場?”
邵飛:“就在臺球廳。”
季伯偉:“是你介紹的他去壹啟信息咨詢公司借錢?”
邵飛微愣,這回明白了,怪不得熊川死了能找上他呢,警察要是想查點東西可真是藏都藏不住。
“是。”他承認。
正常流程,下一步應該問邵飛是不是也借了不少,但季伯偉直接跳過去了。
因為,對方無法回答如何把錢還上這個問題。
邵飛還是不夠聰明,對刑警和緝毒警不夠了解,否則能從審問過程中嗅到危險氣息,換成那些極度狡猾的嫌疑人,出了拘留所說不定就得跑。
“你和他很熟嗎?”季伯偉問。
邵飛兩只手抬起來撓了撓瘙癢的額頭,帶動手銬嘩嘩作響:“還行吧,他這個人還不錯,我們挺有共同語言的。
對了,他到底咋死的啊?”
季伯偉:“少問,和他認識這段時間,有沒有聽他提起過仇人什么的?”
邵飛想了想,搖頭:“沒有。”
季伯偉:“你既然和他熟,為什么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邵飛:“他喜歡去鳳凰夜總會,我喜歡去臺球廳,我對唱歌喝酒沒興趣。”
季伯偉:“有沒有聽他聊過……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好好想想,時間有的是。”
聞言,邵飛知道一時半會走不了,臉色苦了下來:“警官,熊川死了跟我沒一點關系啊,我就是和他認識而已。”
季伯偉敲了敲桌子:“你剛才不是說挺熟的嗎?老實點!問你什么就答什么!”
針對邵飛的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能問的都問了,也算有收獲,問到了一個有作案動機的人。
名字不知道,邵飛只聽熊川聊過,說妻子廖雪有個中學同學對她念念不忘,熊川非常生氣,揚言要打斷對方的腿。
只是放狠話,并沒有付諸行動。
如果沒有嵐光區吳翠翠的案子,此人的作案嫌疑還是比較大的,但有了吳翠翠,情殺的作案動機便很難成立,無法和吳翠翠關聯上。
但該查還是要查,老公被殺本就會重點調查老婆,這件事一直由其他探組在負責。
季伯偉電話打過去,那邊的調查馬上開始。
邵飛的案子移交給了治安大隊,他會和其他涉賭的人一起送到拘留所,根據情節嚴重程度處以五日以下或者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罰款。
出來之后,禁毒大隊會一直盯著邵飛。
賭博的人,金錢消耗速度是很快的,只要邵飛沒錢了,很有可能會繼續參與運毒,到時候禁毒大隊會順藤摸瓜,嘗試拔掉整條線。
如果能揪出大魚,那就是意外收獲。
下午,刑偵大隊召開會議,以明確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黃賭毒都查了,沒發現和熊川之死有關的線索,連一丁點苗頭都不存在,只能暫時先放棄。
熊川這個人怎么說呢,算窩里橫,也就對老婆脾氣差,在外邊的時候其實膽子小的很,典型的欺軟怕硬。
這種人,按理說不太可能惹上殺身之禍。
吳翠翠也是一樣,一個家庭主婦,誰會殺她呢?
會議上,季伯偉翻看吳翠翠的詳細個人資料,既然已經并案,那自然需要同時關注兩個案子。
“好像也不是延遲報復。”
季伯偉提出延遲報復的可能,但在對比兩人資料后又否決。
從小學開始,熊川和吳翠翠沒有任何交集,居住地也離得比較遠,實在想不通兇手為什么要殺兩個毫無關聯性的人。
要說根據特征隨機作案吧,也找不到明確的共同特征,總不能把有孩子、結婚、缺錢這種共同點作為調查方向,完全不靠譜,只會導致案情陷入僵局。
此時電話鈴聲響起,季伯偉看了一眼接通:“喂?喬隊。”
命案調查期間喬元啟打電話,可能是有了收獲,之前高秉陽已經在會議上說過了,信息要隨時保持互通有無。
“哦?喬隊的意思是?”季伯偉的表情發生變化。
果然有收獲!
“嗯……好,行,我重點查一查。”掛掉電話,季伯偉轉頭看向大屏幕,“地圖打開,熊川的家庭地址放大。”
警員操作電腦,大屏幕上出現青昌地圖,隨即放大,如衛星急速俯瞰般定格在了熊川居住地所在的街道。
熊川一家住在古安區的城鄉結合部。
城鄉結合部是指兼具城市和鄉村的土地利用性質的過渡地帶,屬于城市邊緣地區,說它是鄉村吧,離市區不遠,說它是城區吧,現代化建設卻達不到,路燈少,監控少,也沒有大型商場。
“這里。”季伯偉在熊川家附近劃線,一直延伸到嵐光區方向,“還記得吳翠翠每月都會來古安區看望父親嗎?這是她騎電動車的路線。”
眾人視線放在屏幕上,感覺案情開始往前推進了。
吳翠翠從嵐光區到古安區,不說經過熊川家門口吧,卻已經離的非常近了。
可以說每個月,熊川和吳翠翠的直線距離都有一兩次縮短到百米以內。
假設一月兩次,一年就是二十四次,從概率上講,時間長了兩個人總會有多次擦肩而過。
交集有了。
這就是專案組要的交集。
兩個毫無關系的人,是怎么變成連環命案受害者的,源頭可能就來自于吳翠翠的每次經過。
“高支厲害啊。”童峰忍不住夸了一句。
市局第一次專案組會議,高秉陽的原話是:當前來看,很可能是古安區出了問題,把吳翠翠從嵐光區來古安區的路線,見過什么人,新認識了什么人,遇到過什么事,包括她的父親在內,全部查一遍。
當前,已然在路線上查出了東西。
之后,就是見過什么人,新認識了什么人。
有沒有可能,這個人就是熊川?
“高支第一次拿三等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季伯偉回了一句,繼續討論,“現在有了新問題,如果吳翠翠因此和熊川產生交集甚至相識,為什么人際關系里查不到呢?”
這個問題確實很難繞過去。
兩個陌生人剛認識的時候,肯定無法預料后來所發生的事情,交換聯系方式很正常,然而并沒有。
這就說明,哪怕吳翠翠和熊川認識,也并沒有那么熟。
胡立輝問:“喬隊怎么說?”
季伯偉:“他準備以熊川的家為中心向周邊擴散走訪,尋找是否有某個居民或者某家店鋪對吳翠翠有印象,以確定吳翠翠有沒有在附近逗留。”
胡立輝:“若逗留了,那就有可能和熊川同時得罪某個人。”
季伯偉點頭:“對,不要小瞧一個人的殺心,可能一句話剛好壓垮了嫌疑人最后的心理堤壩。
這種人物性格……韓凌,怎么講?”
對方是殷運良的學生,雖說不在一個城市,但電話和網絡能實現遠距離交流,肯定已經學到點本事了,評價起來更專業。
韓凌開口:“偏執的積累和仇恨釋放吧,如果因為一句話殺人,那么兇手可能長期生活在不滿、怨恨和被害妄想中,且極為敏感,將語言傷人者視為痛苦根源。
或者,有著反社會人格。
或者,有著自戀型人格障礙,將羞恥感轉化為極端暴力。”
童峰轉頭:“哪種最危險?”
韓凌想了想,說道:“都很危險。”
童峰:“自戀也危險?”
韓凌:“自戀人格特征有四種表現,夸大自我、過度依賴贊美、嫉妒貶低他人、缺乏共情能力,其中,缺乏共情能力是危險來源,難以感知他人的情緒和需求,甚至對他人的痛苦無動于衷。”
無動于衷?
聽到這里,童峰腦海中突然有了畫面:幽暗的夜色下,兇手將受害者擄到河邊,用尖刀連捅心臟,過程中平靜無比,最后淡定的看著受害者流血死去。
韓凌說完,提出看法:“吳翠翠刻薄嗎?從嵐光區警方給出的性格畫像看,她待人處事還算溫和。
還有熊川,我們整合所有已知信息,能看到熊川的性格畫像也不是那種橫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季伯偉:“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會同時得罪同一個陌生人?”
韓凌:“不是一定,是概率不大,我個人覺得不太可能,但該落實還是要落實,萬一兇手是個神經病呢。”
近期內,我可能會突然請假幾天,原因大家都明白,在這里就不說了。
再次祝愿讀者大大心中在乎的親人們,都能長命百歲。: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