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才刑警

第162章 指向性線索出現,審訊張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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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

張震華家。

青昌市公安局刑事技術大隊是全市最專業的法醫痕檢隊伍,在當前監控網絡尚未完善、傳統刑偵手段仍占主流的年代,辦案人員對物證的極致挖掘便顯得尤為重要。

市局的法醫,能通過腐爛的創口形態精準重建作案瞬間的發力角度,能用硅藻檢驗讓沉尸的江河開口說話,市局的痕檢,能利用不到一毫米的刮擦痕跡反推兇器的鍛造工藝,能從不足半枚的殘缺腳印里解讀嫌疑人的步行姿態。

在刑事技術上,市局要顯著強于各分局,并引領著全市刑偵技術的發展方向。

比如高秉陽之前和韓凌提到的微量物證比對體系,青昌市局這方面的檢驗技術在全國范圍內都能排得上號。

一根衣物纖維的染料批次,點點灰塵的礦物成分等等,都能成為串聯案件的隱形線索。

這種讓物證開口說話的硬核能力,已然讓刑事技術大隊成為青昌刑偵領域的尖刀隊伍。

此刻,這把尖刀已經來到了張震華的家,同時來的還有刑偵支隊一大隊的四名優秀民警。

兩個分局,都沒有參與此次調查行動。

“例行調查,您丈夫牽扯到一起命案之中,請配合。”

刑事技術大隊的隊長段京明親自到了,在和張震華的妻子說明情況后,出示搜查令,馬上命令下屬搜查房間的每個角落。

此刻的他,正站在門口的鞋柜旁。

“請問家里的儲藏室在哪?”有痕檢人員詢問。

“在……在負一樓,門口寫著302的牌子。”張震華妻子有點發蒙,下意識回答。

命案兩個字,讓她的思維處在半混亂狀態。

“麻煩提供下鑰匙。”

“好……好的。”

警員散開,張震華妻子就站在客廳,茫然無措的看著警察井然有序的對家里進行掃蕩。

孩子已經上學去了,家里只有她一個人。

專案組考慮到了中學上學的時間,踩點過來的,以免給高中生心里留下不好的記憶。

“您好,誰死了啊?”反應過來的女人這才想起詢問。

有警員回答:“不方便講,打擾了,您可以先坐著休息,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入戶玄關,段京明用戴手套的手拿來一雙鞋,問道:“這是張震華昨晚穿的鞋嗎?”

女人看了一眼,點頭:“對。”

段京明:“確定嗎?”

女人:“確定,他回來的時候我剛好上廁所,看到他換鞋了,他就那三雙鞋。”

段京明:“另一雙在家里的是黑色旅游鞋?”

女人:“對。”

段京明回頭:“把另一雙鞋也帶回去!”

警員:“是!”

兩雙鞋裝進了證物袋,而后就是張震華的衣服。

“昨晚張震華回來的時候,衣服還是走時候那身衣服?”段京明繼續詢問。

女人有問必答不敢隱瞞:“是的。”

段京明:“哪一件?穿走了嗎?”

“稍等。”女人去了臥室,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外套,“沒穿走,在這呢。”

看來昨晚張震華被帶走的時候,把衣服和鞋都換了,可能是巧合,可能潛意識沒敢穿。

段京明接過打量,肉眼暫時沒發現血跡。

昨晚,古安分局的韓凌和童峰上門的時候,不知確定過沒有。

韓凌并沒有去確定,因為如果張震華身上有血跡的話,不可能逃過設卡民警的盤查,至少肉眼上看不到。

他只需帶走張震華即可,當時張震華的嫌疑還沒有那么大,后續的工作自有專案指揮中心安排,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團隊。

另一方面,雖說心臟是高壓泵血器官,刀捅進心臟后鮮血很有可能呈噴射狀態,尤其是心室被刺破時,血液伴隨心臟搏動高壓噴射,最長可達幾十厘米。

但此案兇手使用的兇器是刀刃纖薄的西廚主刀,刀刃纖薄是為了保證切絲切片的精細操作,這種刀刺入心臟后,心肌肌肉會發生強烈的條件反射性收縮,緊緊裹住刀身。

哪怕刀被拔出了,收縮的創口也可能產生暫時閉合,就好像一扇門自動關閉,這種情況血液就不會噴濺,而是涌出緩慢流淌。

從尸檢報告看,三名受害者的死亡現場都是這種情況。

但該查還是要查,萬一有細微血跡沾染,放棄調查便是專案組的重大失誤。

書房有多個抽屜上鎖,找了半天沒發現鑰匙,偵查員去問張震華妻子,對方說不知道,于是他們選擇了直接破鎖。

抽屜很亂,雜物居多,當偵查員拉開最后一個抽屜,相冊和同學錄映入眼簾。

打開同學錄,里面是初中和高中時期的,透露著年代氣息,非常久遠了。

偵查員一頁一頁的迅速翻看,而后拿起相冊。

相冊大部分也是初中和高中時期的,最后來自婚后,有妻子和孩子的照片。

將相冊放回去,偵查員繼續往下翻,最終拿出一個信封。

打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抽出來,偵查員的目光當即一凝。

還是照片,照片顯示的是建筑工地,里面的人物正是李德昌無疑。

不是正面拍攝,從角度看顯然來自跟蹤偷拍。

李德昌照片的出現,代表張震華的作案嫌疑驟然來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差證據和口供了。

偵查員拿著照片走了出來。

“段隊。”

段京明湊近看了看照片,神色立即嚴肅起來:“繼續搜吧,我給高支打個電話。”

樓下,儲藏室和電動車旁都有警員在忙碌,痕檢已經把電動車仔仔細細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于是拿出魯米諾試劑開始噴灑。

從車頭到車把手,從踏板到座位下的儲物箱,全都覆蓋在內。

瞬息之間,儲物箱有熒光乍現,痕檢當即精神起來,拿出低照度相機多角度記錄熒光位置、形狀以及強度。

“擦拭狀血跡。”該痕檢對同事說道。

同事點頭表示認可。

擦拭狀血跡是血跡形態的一種,是帶血物體接觸其他物體形成,狀態不規則,邊緣模糊。

從方向和力度看,非常混亂。

猜測,張震華應該把兇器放在了里面。

不過熒光的反應微弱分散,代表血跡極少,少到肉眼可能看不到,推斷張震華應該清洗過。

案發現場附近就是河邊,距離幾十米,具備現場清洗的條件。

當然,試劑檢測只能證明血跡存在,卻無法證明血跡是人血,需要回市局結合其他檢測進行確認。

“向段隊匯報。”

“好。”

他們沒有去討論張震華為什么要把兇器帶回來,其實扔掉最好,或者連同面包車一起燒掉。

還有襲擊受害者的棍棒,也可以燒掉。

那是偵查員的活,痕檢只需完成勘察工作即可。

殺人者精神高度緊繃,心理狀態也不穩定,慌亂倉促之下做出什么行為都可以理解。

現實,本就沒有那么多邏輯可言。

一條條信息傳達到專案指揮中心,高秉陽決定馬上提審張震華。

這是第一次審訊。

專案組其他人也知道了在張震華家的發現,僅憑照片和電動車內的血跡,足以說明此人有著重大殺人嫌疑。

破案的曙光已經到了眼前。

“兇器就在電動車里?當時派出所的同事如果進行搜查,豈不是當場就給摁倒了。”

“要查的人那么多,誰能知道張震華是本案嫌疑人。”

“也對,但是他把兇器帶回來干什么?扔掉燒掉不都行嗎?”

“你是上帝視角,在上帝視角下,每一起命案都有更完美的處理方式,但兇手最終都留下了痕跡,這就是現實。”

審訊室。

負責審訊的還是吳濱,此時張震華已經戴上了手銬。

審訊開始之前,高秉陽先走了進來,自我介紹道:“我是青昌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高秉陽,張震華,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吧?我先給你個機會,李德昌是怎么死的?”

張震華沒有對李德昌的死表現吃驚,低著頭不說話。

“一分鐘時間考慮。”高秉陽道,“一分鐘后我可就走了,你的案子很嚴重,實話說,坦白也從寬不了,但是,要敢作敢當啊,留一個還算條漢子的談資,別惹人鄙夷。”

張震華不說話。

高秉陽也不說話了,看表等待時間。

一分鐘后,高秉陽扭頭就走,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嫌疑人有很多,在他看來沒有任何意義,白白吃苦頭罷了。

被審訊的日子可不好過,吃不好睡不好,承擔巨大的心理壓力,很容易精神崩潰,真不如直接去看守所、監獄待著舒服,至少心中坦然。

那些逃亡多年最終選擇自首的通緝犯,就是這種心理,每日的壓力太大,和失去自由相比,孤獨恐懼更為可怕,它會逐漸壓垮心理,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自首是解脫。

“你準備一個字都不說?昨天晚上不是挺健談的么。”審訊開始,吳濱背靠椅子看著張震華。

倉促之下的作案破綻太多,人剛死警察就上門,黃金破案期抓的很及時,一切痕跡都還在。

“不知道我們掌握了什么是吧?”吳濱繼續開口,“那我簡單說一下吧,你抽屜里的李德昌照片,電動車內的血跡,昨晚穿的鞋,夠了嗎?這只是初步調查,未來你會更絕望,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張震華抬頭。

雙方對視,吳濱再次說道:“時間拖得越久,我們的調查就越全面,不排除多次詢問你妻子孩子的可能,你想看到這些嗎?

今天搜查你家的時候,我們已經避開你孩子的上學時間,充分考慮到了對孩子心理的影響,很人性化了吧。”

這番話并非威脅,走訪嫌疑人家屬本就是正常的查案流程。

父親變成殺人犯,若孩子未成年,根據規定,警方可以人文關懷僅通知妻子,至于孩子那邊,可以由嫌疑人妻子自己決定,避免對孩子產生嚴重的心理沖擊。

至少,可以等十八歲高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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