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封菖都微微變了臉色。趙郎中只做不知,同明凈道:“桂嫂只是跌倒,張郎中足夠料理了。不過我既然來了,還是去看看她得好。”
封菖松了口氣,只是看望不是看病就好,不然又是一筆花銷。不過當著里正和兄弟侄女的面露了相,他覺得大失臉面。當下狠狠瞪了三郎一眼,“回去老子再和你說。三叔,既然趙郎中說阿璟這里需要靜養,我們就出去吧。”
里正打頭,其他人便都出去了,只剩下明凈一家三口并趙郎中。
待看望過桂嫂,明凈問道:“我爹沒事?”
“心情郁結有些影響,回頭好好開解一下吧。虧得昨晚你事前給他服了助眠的藥物一點動靜都沒聽到,不然又氣又急,怕是不好。我開的兩副藥都是今日本來就要開的。唉,你這處境也太難了些。”
明凈吐出一口氣,“回頭我好好跟我爹說說。”
“好了,我走了。回頭讓明潤把藥一并給你帶回來。我三日后再來。”三日后正是明凈定好的請客的日子,到時候一并復診。
明凈送趙郎中出去,明潤已經叫了牛車等在外面了。
趙郎中正上車呢,幾人聽到隔壁傳來爭吵的聲音。明凈心底暗笑,這兩天隔壁折了二兩多銀子,接下來五叔那里還會有花銷。隔壁那幾兄弟不鬧矛盾才怪了。就是二丫這個閨女怕是這會兒對三郎意見都老大。這可是被他折騰掉了五兩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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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潤撇撇嘴,然后道:“趙郎中,您坐好。”
牛車走了,明凈合上門,饒有興致的聽起了隔壁一家的爭吵。雖然隔壁的五兩銀子不是還給了自家,但看到他們倒霉,她還是很開心的。
封菖回去就操了扁擔揍三郎,大郎和二郎等他揍到第三下才慢慢吞吞上前攔阻。封菖可是常年做農活的人,哪怕有了幾個兒子也只是偶爾歇歇。畢竟家里一共加起來二十五畝地呢,也需要這么多人手伺弄。所以前頭兩下三郎挨得相當扎實,不過他也硬氣沒有叫出聲來。
王氏也恨三郎害家里折財,但畢竟是身上掉下來的肉。眼看他背上立即腫起來兩道當下便心疼了,“他爹,你現在就是打死他又有什么用?”
大郎和二郎架住了封菖,大郎道:“爹,娘說得沒錯。您就是打死老三,那銀子也都花出去了。”
二郎附和道:“是啊。”
封菖敏銳的感覺到兩個兒子的心思有了變化,他皺眉道:“那你們說怎么辦?”
大郎和二郎對視一眼,還是由大郎道:“該賠的湯藥銀子還得賠,這房子也得照修。可這賠出去的銀子,不該從公中出。禍是老三闖的,他這么大人了,我們為他挨打受累也就罷了,但銀子得他自己承擔。”老三性子暴躁,這一沖動不但連累一家老小跟著丟臉,還連累族里叔伯弟兄也受傷,湯藥銀子都用出去五兩那么多。要知道如今五兩銀子都能買一畝不錯的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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