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茅屋里是可以直接住人的。可進屋之后炕都燒起來了還是不正常啊。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暗中看我們呢?”要是被人看到他們打kiss,那像什么話啊。
凌荊山正彎腰加一床鋪的褥子,省得坐上去熱了起火。聞言道:“怎么可能,是我知會了他們。軍中自有聯系的方式。我又沒有怪癖要讓人在一邊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好了,你坐上去吧。最好把外衣脫了,省得一會兒出去又太冷。”
明凈過去打開衣柜,找了他的一件舊夾衣,然后才換了個屋脫下大毛衣裳,穿上他的夾衣再出來坐到炕上。
“我們家就沒有燒炕,我爹不喜歡。”
“傻姑娘,這是山上,冷得多啊。要吃什么?有梨和橘子,還有棗子。”
“吃橘子,那么大一顆梨我吃不完。”
凌荊山笑笑,橘子也大,不過吃不完一整個可以分,梨還是別分了。這誰送的水果,居然連梨都送來了,真是不動腦子。
“你剝給我吃啊,那怎么好意思呢?”明凈嘴里說著,臉上可沒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炕挺大的,她在上頭練起了瑜伽。
凌荊山道:“今日多謝你費心安排,讓那些傷退的弟兄過了個好節。喲,你身體柔韌度不錯嘛。”那以后不愁有些動作做不了了啊。
明凈反應過來,站在炕上叉腰虎臉道:“你、你、你不許亂想!”
凌荊山看看炕,“是不能想,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想了更難受。”
“我翻過年才虛歲十五呢。你對這么小的小姑娘都有齷齪想法,簡直是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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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不小了。不準再叫我叔叔啊!不然我還打你那里。”
明凈下意識捂住,然后拿腳去踢他,“不說我差點忘了,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凌荊山做出避讓的動作,“來,吃橘子——”
明凈湊過去張開嘴,被塞了一瓣挺甜的橘子進嘴。這橘子在炕上放了一陣子的,倒是不冰,吃著挺好。
凌荊山喂自己也吃了一瓣,“嗯,倒是挺甜的,不過比不上明凈的嘴啊。”
明凈搶過他手里的橘子,直接掰了三瓣一股腦兒塞進他嘴里,“吃都堵不上嘴!”她也不練瑜伽了,直接靠他身上坐著吃橘子。
凌荊山扭過頭給她看自己的嘴,三瓣橘子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明凈一下子被逗笑了,“快吃快吃,好甜的。吃了我再喂給你,好好兒喂!”
凌荊山搖搖頭,慢慢把嘴里的橘子咽了下去。明凈又喂給他一瓣。
就這么窩在溫暖的屋里消磨時光,一直到吃過凌荊山做的晚飯,又騎著馬走山路回到半道上。這會兒天就已經暗下來了,再換成了馬車。和之前劉家那輛的外表很相似,進村別人也只會以為是劉家馬車送她回來。
明凈坐上車,看到凌荊山也鉆了進來。驚訝地道:“你要去我家啊?”
“送上門去給封先生罵不成?他現在看到我肯定會臭罵我一頓,連著以前的事兒一起。我如今可是要搶走他掌上明珠的人,會對我客氣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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