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郭府出來,凌荊山領著明凈逛街。
“不要緊么,你還在孝期呢?”
“邊城至少有三成的人都在孝期,沒事兒的。誰吃飽撐著才會去揭發我逛街了。”
明凈被這個數目驚嚇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凌荊山拍拍她的頭,“放心吧,我不會再有事。”
在邊城倒是有不少人認得他,遠遠看見便躬身叫一聲039凌將軍‘,然后再往明凈臉上瞅瞅,男女老少做什么的都有。然后笑著說一些祝福的話,明凈被一個又一個陌生人夸得有些赧然。凌荊山倒是大大方方照單全收,還能停下來和人東家長西家短的嘮幾句。
“這家首飾鋪子以前應該是你的吧?”走過一條街,明凈看著覺得名字眼熟。細一思量才想起她去年年底翻看過這家從前的賬本作為過年發紅利的參考。
“嗯,為了買馬場賣掉了。”
“你是不是因為喜歡畫首飾,所以才會開這么一家鋪子啊?”
“我不喜歡畫首飾,我只是喜歡看你戴著我畫的首飾而已。這是當初有富戶送給我的,我哪會開這個。你看過賬本應該知道我當初名下五六家鋪子,賣米的、賣布的、賣書的、賣首飾的,應有盡有啊。都是別人送的,上回一股腦兒全賣了。我現在就一個莊子、一個馬場。哦,還有個繡坊。我不但會畫首飾,我還會畫糖人呢。要不要?”
正好走過一個糖人攤,凌荊山笑著問道。
“好啊,我拿回去給明皓。對了,這次小七不能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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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以身作則,對他嚴格要求。難得一起逛街,你別不是掛著這個、就是記著那個的好吧。”虧得郭子鉞那小子識趣,知道她又來邊城也老實在營地呆著,會等到郭帥生辰前夜才和他大侄子一道回來。
“好好好,不過總要順便給明皓買點什么回去啊。”
“我讓人去買就是了,你不用管了。糖人還要不要?”
“要要要。”明凈發現凌荊山在邊城比在淮山縣放松得多。
凌荊山抓了一把銅板給小販,那小販推辭不肯收被直接塞到手里。凌荊山拿過他手里的糖勺站過去,幾下勾勒就在板上畫出了一個窈窕佳人,細看和明凈身形很是相像。等到笨手笨腳用小木棍粘上,再用平鏟鏟下他笑嘻嘻遞給明凈,“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明凈也笑著接了過來。正想走開就聽到身后有女子道:“凌將軍,也給我們畫一個吧。”
她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何時,這小糖人攤已經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婦兒圍住了。那個小販都被擠到外頭幾層去了。
“我只給我媳婦兒畫。來,讓一讓啊!”
明凈一手拿著糖人,一手被凌荊山牽著擠了出去。
“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氣啊!”一群人在耳邊念叨,明凈只好點頭應是,笑著離開。
“凌大哥,你在邊城真是受歡迎啊。”明皓說這里民風淳樸又開化,的確是啊。住在這樣的地方很放松,她已經有些憧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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