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卒第一百一十四章挖煤_wbshuku
第一百一十四章挖煤
第一百一十四章挖煤
五天后張石川帶著一隊牛車從灤州返回了車上載著的是鄭七斤一家以及五十多個曠工,還有大批的以木料為主的建筑原料。老幺最快m.
來到唐山腳下,已經停了一圈馬車了,四周堆滿了各種建筑材料,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哥!你可回來了啊!”趙娥跑過來抱著張石川的胳膊搖著。
“你怎么來了?不是不讓你們過來的嗎!”張石川想生氣但是那點脾氣被搖沒了。
“我們不是想過來幫幫你嗎!這邊肯定忙不開!”趙娥噘著嘴說道。
“你們?鶯兒也來了?”
“是啊,你看,在那呢。”趙娥往身后不遠處的一個草棚一指。果然里面桌子后面坐著一個穿杏黃色衣服輕紗遮著臉的小丫頭。
“你倆在這干嘛呢!不是說讓你們在八里莊好好呆著嗎,這本來就亂糟糟的,填什么亂?”張石川走進草棚端起桌上的茶也不管是誰的,一口喝干,渴死了。
“川哥,我……”吳鶯兒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
張石川不讓他們來,可趙娥非得拉著她跟大牛一起過來,現在看張石川發飆她心里有些慌。
“哥!你兇什么兇嗎!我們怎么是來搗亂的,鶯兒姐幫著在這登記人口呢!”
“登記人口?”張石川拿起吳鶯兒面前的冊子,果然上面娟秀的字體寫著一行行的人名、出生年月、在這邊做什么工,哪天開始做的。
“咱們八里莊過來的人還都好說,現在從豐潤縣招過來不少勞工,總要人登記一下,也好發工資……”吳鶯兒略顯委屈的小聲說道。
“好吧,我錯了,其實我是怕你們吃苦,這邊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看著吳鶯兒低眉順眼的模樣張石川徹底沒脾氣了。
“不會呀,我們這兩天就住在車里,也挺舒服的。”趙娥指了指身后的四輪馬車。
“好吧好吧,別太辛苦了。鶯兒,把這些人也都登記一下吧,他們是礦工。”張石川在她們臉上個捏了一把,然后指了指鄭七斤等人。
咣咣咣的一陣銅鑼想起。
“吃飯咯!”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大家齊刷刷的奔向了一旁的十幾口大鍋。
“排隊排隊!都急什么急!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八里莊的林嫂子手里拎著個超大號的飯勺扯著嗓子喊道。端最快m..c/o/m
“老鄭,你們先吃飯去吧,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咱們開始挖煤!”
“啊?好……”鄭七斤他們大多數人腦子有點發懵,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這個場面。
“走吧,我帶你們去。都排好隊跟我走。”趙大勇一揮手。
“現在已經是五月十四了,再過十來天,第一批流民差不多就該到了。按計劃是每天一百人左右。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蓋房。”張石川啃著窩頭跟眾人說道。
“川哥,唐山左近沒有什么林子,木料難找啊。”大牛說道。
“燒磚,燒水泥!別用木頭。”
“燒磚燒水泥都要用煤啊,這里又沒有煤只能燒木頭……”
“誰說沒有煤的,我拉來了五十車,先用著。以后,咱就有用不完的煤了……小林子,幫我記著……”
“哥,小林子沒過來,他還在八里莊弄青霉素呢。”
“呃……”
“川哥,奴幫你記著,你說吧。”吳鶯兒說道。
“你記得住?”張石川問道。
“我想試試……”
“好,首先平整道路,以我們這里為中心,先平整一下路面,安排一些人上山砍樹,記住,只砍高的直的,那些小數都別砍。
暫時住的木板房也要抓緊修,雖然現在天氣暖和了,也不能讓大伙露天睡覺。做那種通鋪,一個屋子能睡十幾二十個人的那種,先過渡一下。
磚窯先在這里建一個,就地取材,水泥作坊可以往后推一推,現在開山采石灰石的效率太低了,磚窯附近蓋一排窩棚,這里蓋一排、然后在這里……”
張石川一邊啃窩頭一邊用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哥,你畫得真難看!”
“我知道!”張石川沒好氣的瞪了趙娥一眼:“告訴柳家嫂子,一定要注意飲食衛生,所有人不能喝生水,必須喝燒開了的水。還有,禁止隨地大小便!廁所的建設必須要跟上……”
“川哥,這些事不用你吩咐了,咱們兩年前在八里莊不也是這么做的嗎,都有經驗了。”大牛說道。
“好,那最好。”
第二天一早,張石川帶著鄭七斤等人趕著幾輛車往南邊去了。
“爹,這里能有煤?”鄭連福小聲問鄭七斤。
鄭七斤看了看四周的長滿雜草的黃土地,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走了四五里,張石川騎馬上了一片坡地的坡頂四下望了望,然后撓著腦袋瓢似乎在苦苦回憶著什么,想了一會兒對鄭七斤說道:“就這吧,往下挖!”
“這兒?往下挖?”鄭七斤問道。
“沒錯,先挖挖看!”張石川很肯定的說道。
“川哥,辨煤開井,其始相地必審其石何質,土何色,質與色既分,又嘗其土和石之臭,而煤佳惡淺深決焉。憑老夫多年的經驗,此處不見礦苗,怕是沒有煤啊……”
“嘿嘿,老鄭,要不要打個賭?”張石川一臉壞笑。
“打賭?打什么賭?”
“就賭這下面有沒有煤,若是沒有,我輸給你一千兩銀子。”
“若是有呢?”
“若是有,你就跟我簽個長期合同吧,二十年怎么樣?工資照付,該漲工資的就漲工資,但是二十年內不許辭職……”張石川笑瞇瞇的看著鄭七斤。
他的話頓時在這群礦工中引起一陣騷動。
“不光是鄭伯,誰都可以啊,只要懂挖礦的,我跟你們賭一下。”
一千兩銀子啊!憑著老鄭頭這么多年的經驗都說下面沒有煤,那多半是沒有。若是有了又怎么樣?不就是挖二十年的煤嗎?這位張大人開出的工錢可是灤州那邊煤窯給的一倍還多!輸贏都不吃虧啊!
“川哥,你別意氣用事,這賭不打也就是了……”鄭七斤畢竟還是老實本分的人,不忍心看著張石川破財。
“行,挖吧。合同什么的日后再說。”
既然東家發話了,管他有沒有煤呢,挖唄!鄭七斤饒了好幾圈,選了三處好挖掘的地方,把人分成三組開挖了。
畢竟沒有任何機械設備,都要靠人力用鋤頭鍬鎬一鏟子一鏟子的挖,效率還是很低下的。有人已經開始選地方蓋窩棚和支鍋燒水了,挖坑可是個體力活,沒水喝可不行。
“川哥,這下面真的有煤?”史安看著一群人揮動鐵鎬汗如雨下,抓起一把土學著鄭七斤那樣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當然有,要不我讓他們挖坑干嘛……”
“呃……你怎么知道的呢?”
“因為它們就在這里呀!你聽,它們在召喚我……”張石川瞇著眼睛似乎準的在傾聽。
“川哥不是腦子又出問題了吧……”趙大勇小聲嘀咕著。
張石川當然知道下面有煤,因為按照和唐山的位置對照,他腳下這片地在三百年后是一大片濕地公園,確切的說,是因為采煤過渡造成了地面坍塌形成了許多大坑后來才引水成湖,變成了濕地公園,這下面,是多少億噸的煤啊!
挖了半天,只挖下去四五米的深度,而且隨著深度增加,土層里碎石越來越多,進度也越來越慢了。
“你們就使勁往下挖把,直到挖出煤來再去找我。其他的事兒不用你們發愁,房子會有人給你們蓋,飯也直接送到嘴邊,你們的任務就是挖!”張石川丟下一句話跑了。
“川哥,你來!”剛一會去就被趙娥給拉走了。
“咋了啊小娥?”張石川不知道趙娥又鬧什么幺蛾子。
“哎呀你來了就知道了嗎!”
“這……是鶯兒畫的?”張石川拿著一張紙有些驚喜的問道。
“喏,畫得不好,讓川哥見笑了。”吳鶯兒站起來低著頭說道。
“畫得太好了,鶯兒你還會畫畫啊?咋不早說呢?”張石川興奮的在吳鶯兒的臉上親了一口。他手上拿的正是他那天用樹枝在地上畫的很抽象的設計圖,山脈、河流、道路、住房去、磚窯、庫房都畫在上面了。
“只是這方向畫錯了,以后再畫你記著,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按照這個方位畫。”
吳鶯兒小臉通紅,低著頭卻面帶喜色,小聲答應了。
“切自己畫得那么難看還要教人家怎么畫,羞不羞……”趙娥小聲嘀咕道,直到張石川也親了她臉蛋一口才又笑出來。
兩天后,戶部撥給的一部分補給到了,木料、鐵器和大批的玉米……
就在張石川一邊看人清點一邊腹誹戶部真小氣的時候,鄭連福一路小跑的找到了張石川:“東家,挖……挖到煤了!”
還沒等他說完,張石川已經沖出去飛身上馬往南邊跑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挖到了,早知道自己還在灤縣拉回來那么多煤干嘛?
“挖到了?多深?哪一口井挖到的?”張石川一連串的問題甩向了鄭七斤。
“川哥,三口井都挖到了,大致都在三十到四十尺深。只是……”
“只是什么?”張石川接過來鄭七斤遞過來的煤塊仔細看了看,黑色的煤炭在太陽底下閃著光,應該是上等好煤。
“只是煤層太薄了一些個。”
“薄?多薄?”張石川一皺眉。
“三口井最厚的大約一尺,薄的不足半尺……”鄭七斤說道。
一尺?不足半尺?張石川一皺眉,這么薄的一層煤,根本沒有開采價值。“挖!接著往下挖!”
“川哥,已經這么深了,而且已經有煤了,再往下可都是巖石了,這煤井鮮有超過八丈的……”鄭七斤面露難色。
“相信我,更深處有更多更好的煤!”張石川很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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