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翅

第31章 哥哥弟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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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同學你站住。”

“同學,你哪個系的?”

“同學,回到你的座位上…”

“同學…”

臺下老師出來阻止,可那人充耳不聞只是加快腳下的步伐往臺上走去。

原本安靜的會場瞬間沸騰起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聲不絕于耳。

“她是誰啊?”

“對啊,這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

“她手上提著什么東西?”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蔚十一看著朝她走來的人,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別人可能不認識這人,但她卻熟悉的很。

“歡歡。”

蔚逸歡上臺,她站在蔚十一面前,兩眼迸射出火光,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兩瓣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臉漲的通紅從脖子一路延伸到了耳朵。

“蔚十一,你去死吧!”

話閉,蔚逸歡拎起手里的桶打開蓋子將里面的狗血朝蔚十一身上潑去。

瞬間,現場氣氛達到沸點,尖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盯著這場鬧劇。

有人驚訝不已…

有人暗中作樂…

有人憤怒沖天…

有人茫然無措…

只見蔚逸歡從蔚十一手里粗魯地奪過話筒,開口說道:“各位領導,老師,同學們,我叫蔚逸歡,金融系大二,旁邊這位站著的是我的表姐蔚十一,今天我實名制舉報她私下其實是個作風糜爛,心腸歹毒,思想作風不正的交際女。”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聲如浪潮一樣向蔚十一涌來。

看到這樣的景象蔚逸歡笑了,她斜眼看了一眼蔚十一繼續說道:“她所謂的品學兼優都是靠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幾個月前她因為援/交失敗,拿刀叉刺傷了那個男人,還有就是不久前,她還殺了人。不僅如此,她還搶我男朋友,所以現在我實名制舉報蔚十一品行不端,她是沒有資格被保研也沒有資格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的。”

蔚逸歡說的很歡暢,而且一字一句都很流暢就像是事先背好臺本一樣。

蔚十一站在一旁,她雪白的裙子上面被潑滿狗血,腥臭味一陣一陣的竄進她的鼻子。

不過她并沒有多大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分析思考蔚逸歡今天發瘋這里面的來龍去脈。

首先,蔚逸歡沒有這個腦子和膽量,她雖然是個暴脾氣,但是僅限于在熟悉的環境下作威作福,一般來說這種公眾場合之下,她不可能有這樣臨場發的能力。

其次,以蔚十一這十多年對蔚逸歡的了解,如果吳非那事暴露她一定第一時間殺上門,怎么可能會等到現在向她潑狗血。

所以,蔚十一想來想去就是蔚逸歡這豬腦子背后有個狗頭軍師,那么問題來了,這個軍師是誰?

蔚藍?

還是蔚白或者方麗娜?

現場的議論聲越來越多,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傻子都知道這是踩蔚十一的好機會。

“我作證,剛才蔚學妹說的話句句屬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時陳泫洋洋得意地從人群中冒出來,她臉上帶著笑意一步一步朝臺上走去。

“大家好,我叫陳泫,我是蔚十一的同學也是室友,同時我還是一名受害者,數月前,她把我的男朋友搶走了,不僅如此,她還侵入我的電腦,把我的隱私公布到網站上,她根本就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陳泫等到現在總算可以出口惡氣了,后面她和蔚逸歡一唱一和越說越離譜,什么蔚十一為有錢男人墮胎,被原配追著打這種荒謬的謊言都編造出來了。

這件事最后的收場就是,原本蔚十一的優秀畢業生以及保研名額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折騰一番之后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了。

安欣心理咨詢室。

“十一,你怎么不解釋?她們根本就是在造謠你。”

蔚十一低著頭看著手機,里面的視頻正是今天她被蔚逸歡潑狗血的片段。

“嗯?解釋什么?說我沒有做那些事嗎?”

蔚十一笑著把手機鎖屏,她抬起頭看著安欣:“可是安老師,她們沒有冤枉我,我是做了那些事啊。有什么好解釋的,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嗎?安欣不信,可她又相信蔚十一是真的對這件事冷漠,因為從小的成長環境讓她變得如此。

“十一,我下午幫你和校長說了,看看保研是不是還有機會,畢竟你的能力是真的很好的。”

安欣伸手想要握住蔚十一的手,卻沒想還沒碰到,她就縮回去了。

“不用了,安老師,沒用的,丟了的東西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蔚十一說這話的時候風輕云淡,眼里始終帶著淡淡的笑。

“安老師,你放心,我不會走極端,今天你把我帶到這里有些多余了。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沒有自殺的念頭,我從不凝望深淵,因為我就是深淵。”

蔚十一說著說著忽然笑出了聲:“我這人其實沒有什么本事,我就是忍耐力很好,往死里忍,實在忍不了,我就作踐自己,抽煙、喝酒,怎么高興怎么來。再不行就傷害自己,怎么痛怎么來,反正都會過去的。”

“十一!”

安欣驚呼出聲:“十一,你不可以這樣,你會毀了自己,你應該走出黑暗,你應該去看看這世界的美好。”

“美好?安老師,我怎么美好?別人看到菜刀想到的是如何做一頓美食,而我看到菜刀想的是如何殺人。我的心是黑的,我的血也是黑的。”

“十一…”

“安老師,今天謝謝你,鹵肉飯很好吃,下次我請你。”

蔚十一說著起身離去,她走后,安欣看著桌上那份壓根就沒有動過的鹵肉飯憂心忡忡。

她知道蔚十一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她黑暗的生命里再沒有出現一束光,那么等待她的將會是無盡的刺骨折磨。

蔚十一回到出租的房子,她剛進門,就收到了輔導員打來的電話。

在大概十來分鐘的客套安慰為鋪墊之后終于是進入了主題。

“十一,經過學校高層領導的討論,介于今天這事的影響重大,校領導決定收回你的優秀畢業生榮譽,以及取消你的保研資格…”

蔚十一聽了兩句便沒了興趣,她把手機隨手往鞋架上一扔,然后踹掉腳上的單鞋,脫掉襪子,光著腳在地板上行走。

“十一…”

“蔚十一…”

“你在聽嗎?”

“喂喂喂…”

蔚十一走到餐桌邊順手拿了一瓶前幾天買的葡萄酒然后去往客廳。

當初租下這個房子就是因為客廳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蔚十一特別喜歡一個人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喝酒。

她慵懶地仰靠在沙發上,颯爽地翹起酒瓶,紫紅色的液體滑進喉嚨灌進胃里,那一刻她感覺到了超脫。

酒入愁腸,有時候令人愉悅的并不是那種液體,而是用液體澆灌心靈后那短暫的解脫。

蔚十一喝的很開心,直到見底的時候,她忽然用力將酒瓶往地上砸去。

就那么一霎那,玻璃酒瓶碎成了渣,就像被捧到高處的蔚十一突然被人硬生生地扯下來摔在地上。

此時此刻,蔚十一滿腦子都是今天蔚逸歡把狗血往她身上潑的樣子,她在意的其實并不是名聲,她在意的是這四年她奮戰每一個日夜好不容易得來的戰果。

優秀畢業生,獎金,考研名額,前途,沒了,全沒了,她計劃好的人生就這么被人插了一刀。

蔚十一睜著眼,此刻漂亮眼眸里閃爍著的確實讓人不寒而栗的兇光。

蔚逸歡!

蔚十一將這三個字刻在心里,她不想“大開殺戒”但那些人卻拼了命的千里送人頭。

蔚十一本沒有把蔚逸歡這樣的小角色放在眼里,接近吳非純粹是因為他在匯添集團的原因。

然而,現在蔚逸歡卻將刀硬塞進蔚十一手里,既然如此,她豈有饒恕過她的道理。

蔚十一慢慢起身,她赤著腳一步一步地朝剛才酒瓶被摔碎的地方走去。

當肉與尖銳的利器相撞的那一剎那,她感覺到了自己意志力被徹底擊碎,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被攥住并不斷收緊。

蔚十一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她只有記住這種痛,才能將今天所受的屈辱刻在心上,同時她需要這樣疼痛的刺激讓她可以冷靜地思考。

今天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蔚逸歡一個人所能做到的,蔚十一第一個想到的是蔚藍。

可細一想又覺得蔚藍實在沒有做這事的理由。

原因很簡單,搞臭她,她沒有任何好處,而且她和蔚白一家向來不和諧,她怎么可能會去幫蔚逸歡?

再一想,蔚十一想到了蔚白還有方麗娜,會是他們嗎?

是因為吳非的事?

蔚十一還是覺得可能性很低,首先雖然今天她被毀了,可蔚逸歡除了心里得到滿足,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方麗娜、蔚白都是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允許女兒去丟這個臉。

那到底會是誰?難道是外面的人?

蔚十一把最近發生的事串聯在了一起,從薛廣軍老婆抓奸被攔截到光頭男,再到今天這事,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沒有關聯,但認真一想好像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要把她往死里整,而且人為干預的痕跡太明顯了。

所以到底是誰在背后暗算她?

蔚十一往前走了兩步,這時候的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玻璃扎進肉里,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

她走到窗邊,俯瞰十三層以下的風景,馬路上車子川流不息,紅白交織,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蔚十一腦海里忽然蹦出來這個字,那個“祁經理”,他是誰?會不會這些事都和他有關?

蔚十一伸手抱著自己,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那是一種水深火熱。

另一邊,肖欽予盯著液晶屏幕,一臉淡漠。

“篤…”

“篤…”

“篤…”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黑檀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站在旁邊的祁宴不敢吭聲,其實他挺納悶的,為什么肖欽予要在蔚十一家裝監視器,這行為在他看來真的蠻變態的。

不過,更讓他覺得變態的是,那個蔚十一竟然是個自虐狂。

祁宴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心中腹誹,這他媽的是什么事啊?兩個變態棋逢敵手?

不過,這只是他無聊時的內心活動,祁宴對肖欽予還是很忠心的,上刀山,下火海,這玩意太虛了,他沒想過,因為這世上沒有刀山,火海也很遠。

但若是有一天有人拿槍指著肖欽予,他祁宴絕對會站出來擋子彈。

“祁宴。”

就在祁宴被自己英雄氣概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時候,高冷的肖欽予終于開口了。

“在。”

“我們打個賭。”

肖欽予拿起桌上的杯子晃了晃里面的棕黃色酒液。

“啊?什么賭?”

“她!”

肖欽予拿著杯子指了指墻上的液晶顯示器。

“什么意思啊?”

肖欽予盯著畫面里蔚十一的背影,唇角慢慢漾開,“你信不信,她很快就會找上你了。”

祁宴順著肖欽予的視線看了一眼,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額,我覺得不會吧。”

“畢竟大哥你這么牛逼會保護我的。”

后半句祁宴只敢暗戳戳地放心里。

“哦?是嗎?行,那我賭她一定會找上你。”

“額,那賭注是什么?”

祁宴傻兮兮地問了一句。

肖欽予起身將杯子放下桌上,他看著祁宴似笑非笑地說:“賭注就是蔚十一,如果你輸了,你就娶了她。”

“我…我…這怎么行,我有…我有喜歡的人。”

祁宴吞吞吐吐,他確實已經是別人的專屬小寶貝了。

說完這句,祁宴立刻反應過來肖欽予的意思。

“肖董,抱歉,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被她發現的,請放心。”

肖欽予看了他一眼,離開了書房。

靜謐的臥室里,床頭的臺燈發出昏黃的暖光,肖欽予靠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個相框,眼里滿滿的愛意。

“小語,你什么時候可以醒來?你可知道我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有多孤單。”

肖欽予緊抿著嘴唇,這些話,這些年,他已經不知道在心里說了多少遍了。

深吸一口氣,肖欽予把照片放好,關掉臺燈,他躺進了被子里,慢慢地閉上眼。

和肖欽洲不同的是,肖欽予很養生,三十多歲的年紀,二十歲的身體,一百歲的心,他不抽煙,不酗酒,不熬夜,作息規律的完全非常人可以堅持。

子夜時分,肖欽予忽然在夢中驚醒,他下意識的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應地大叫了一聲。

他坐在床上粗喘著氣,他感覺一陣心悸,朦朧之中他甚至還聽到了自己的尖銳恐怖的吼叫。

他從床上伸腳下床,觸在冰涼地板的那一剎那,感覺地上有刺,那是一種很絕望的恐懼。

肖欽予撫著額頭,腦海里揮之不去剛才的夢境,很真實,甚至連觸感都有。

他夢見自己把蔚十一壓在那扇落地玻璃窗前,她的腳底板上全是玻璃渣子,而他也踩在那堆碎玻璃上一點一點攻占她。

就在他們歡愉的間隙,肖欽洲突然出現了,肖欽予還來不及說話,他就撞開那扇玻璃窗縱身跳了下去。

他發了瘋似的喊著自己弟弟的名字。

與此同時,門外又進來一個人,肖欽予回頭一看是他們的母親。

“媽,阿洲…”

他話還沒說完,心口就被插了一把刀,鮮血噴涌而出…

肖欽予閉上眼,他不敢再回想那個夢。

睜開眼,下床,走出臥室,下樓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了一瓶Salve礦泉水一口氣喝完。

很快,在冰冷的涼水刺激下,他感覺到了胃痙攣。

肖欽予靠在冰箱門上,緩緩閉上眼,這樣的夢他已經做了三次了,在夢里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強烈渴望擁有蔚十一身體的欲望。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夢里他那樣熾熱,可現實中他卻對蔚十一的親熱很排斥。

那一晚,肖欽予失眠了…

九州大學大二女生宿舍樓梯間。

“學…學姐,你…你找我什么事啊?”

蔚十一看著眼前這個畏畏縮縮的女孩,一陣好笑:“小夢,你很怕我嗎?”

“不…不是啦。”

叫小夢的女生說話的時候眼神閃躲很明顯是在說謊。

蔚十一笑著搖搖頭:“小夢,你別怕我,我們無冤無仇你也沒男朋友,我怎么會害你對嗎?”

上次名聲已經被蔚逸歡搞臭,蔚十一也就無所謂了,她小小的幽默自嘲瞬間緩解了小夢緊張的心。

“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其實那天歡歡那樣對你,我們寢室的人都覺得挺過分的。”

蔚十一沒有回應,她把手搭在小夢肩膀上語氣溫和地說道:“沒關系的,小夢,今天我來找你是幫你解決困難的,當然,有收獲就要有回報,我也有事要找你幫忙。”

蔚十一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副無線耳機遞給小夢。

“這…”

小夢盯著那副耳機,滿臉疑惑。

“聽著,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幫我套出蔚逸歡的話,我要知道那天的事到底是誰指使她的。小夢,你是她的好朋友,這事又不犯法,對于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蔚十一沒什么耐心,她直接進入今天的主題。

小夢一聽連連擺手:“學姐,這事我做不來,對不起啊。”

這事確實不好做,這等同于出賣朋友啊。

“哦?做不來啊?那用裸照抵押網貸這事你做的來是嗎?小夢,算算日子,今天已經十號了,是該還錢的日子了吧?”

蔚十一上前一步直接把嬌小的小夢逼退至了墻角,她伸出一只手撐著墻壁,低頭看著被她困在懷里的小白兔。

小夢一聽這話眼眶立刻紅了:“學姐,你…你怎么知道這事?”

蔚十一伸出食指墊高小夢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你不必知道,小寶貝,你只需要答應我的條件。”

蔚十一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現金:“這里面是五千塊,夠你還這個月的網貸了,幫我辦事,這錢就是你的了。”

小夢聞言盯著蔚十一手里的那疊錢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五千塊,正好解她的燃眉之急啊。

“學…學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哼~”

蔚十一閉著眼嫵媚地點點頭:“學姐雖然是渣女,但誠信還是有的。”

“好,我做。”

小夢咬著牙從蔚十一手里把那副無線耳機接過。

“好孩子。”

蔚十一后退一步,她正要走,忽然轉身對小夢俏皮地眨眨眼:“對了,小寶貝,網貸可不是好東西,人的欲望就是溝壑,你填不滿的。否則下次他們要的可不是你的裸照了。”

小夢拿著耳機羞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學姐,我再也不會了。”

“乖,事成來找我拿錢。”

蔚十一拍了拍手上的一疊現金,將手插在牛仔褲口袋里走了。

宿舍里,蔚逸歡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敷面膜追劇。

小夢推門進去,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個無線耳機,手機藏在口袋里上面顯示正在通話。

“小夢,你回來了?剛才去哪了?”

這個寢室蔚逸歡和小夢關系最好。

“我…我去圖書館自習了。”

“噢,對了,那個綜藝更新了,你快來和我一起看吧。”

蔚逸歡撕掉臉上的面膜,拍了拍自己的床。

“我…”

“別廢話!”

突然耳機里傳來蔚十一的聲音,小夢嚇得身軀猛一震。

“你怎么了?大夏天的發什么抖。”

“沒事,可能是寢室的空調太冷了,歡歡,我能上你床嗎?”

“好啊。”

小夢爬上蔚逸歡的床,她理科理披散的頭發遮住耳朵里的無線耳機。

“歡歡,你那天好厲害啊,你怎么會突然好好想到那樣對你表姐。”

小夢不敢耽誤,她心里緊張的不得了,生怕被發現。

“切,什么叫突然想到,我想整她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哦。”

小夢不知道如何接話,這時候耳機里又傳來蔚十一的聲音,“問她吳非的事。”

小夢咽了咽口水,繼續問道:“歡歡,你是怎么知道你男朋友被你表姐搶走的啊。”

說到這里,蔚逸歡突然神色變得不對勁,小夢看出來了,于是她趕緊詢問:“歡歡,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嗎?你可以說出來,我們是好朋友啊。”

小夢緊張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她握住蔚逸歡的手臂,一臉關系。

蔚逸歡猶豫了一會,隨后說道:“小夢,這事我答應別人不告訴任何人的。”

小夢:“可我們是閨蜜啊,不是說好有什么秘密都一起分享嗎?我真的很好奇,是誰讓你突然這么勇敢的。”

“不說。”

蔚逸歡很堅決。

小夢抿抿唇,頓了許久,她在等待蔚十一的指令。

“威脅她。”

很快蔚十一就說話了,她很了解蔚逸歡,她這人最受不了威脅。

“好,歡歡,既然你不說,那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做朋友了。”

小夢說著就要下床,蔚逸歡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就覺得我把什么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卻隱瞞我,不把我當朋友。”

蔚逸歡看了一眼小夢,“你真的生氣了?”

“對!”小夢挺起四兩小胸脯,漸漸入戲了。

蔚逸歡見好友這樣猶豫了一會便說了:“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答應我不許告訴任何人。”

“好。”

小夢靠近蔚逸歡,為的就是讓蔚十一聽的更清楚。

“其實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那天突然有個男人來找我,他給我看了一段視頻,里面是蔚十一那個綠茶婊和吳非在一起的情景,我沒想到她竟然進了匯添集團,還勾引我男朋友。我當時很生氣,可我不知道怎么報復那個賤人。后來那些辦法也是那個男人教我的。”

小夢:“…”

“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額,那個男人你認識嗎?他是誰啊?”

小夢轉述蔚十一的話。

“不認識,但我覺得他肯定和蔚十一有仇。”

“額,真的不認識嗎?那他為什么幫你啊。”

小夢繼續追問。

“真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幫我,可能是看不慣蔚十一那個賤人吧。我覺得可能那個男人以前被她傷害過,看起來是成功人士,因為我看見他襯衫的袖口上繡著一個Q字母,這種一看就是專屬定制的,我爸襯衫就有他名字的英文縮寫。”

“哦,這樣。”

“嘟嘟嘟…”

伴隨著耳機里傳來的信號聲,小夢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另一邊,蔚十一摘掉耳朵上的耳機扔在旁邊的花壇里。

蔚十一認真思索,她所認識的人里誰的名字里有這個字母。

想了一圈,她都沒有想到,從口袋里摸出煙盒,就在打火的那一剎那,她忽然想到了那個祁經理。

祁,QiQ?

蔚十一:“…”

就在她想的怔愣出神之際,忽然面前被一道陰影擋去。

蔚十一抬頭,當看到眼前站著的人時,她氣定神閑地煙盒扔在旁邊的花壇里。

“肖欽予,你怎么來了。”

蔚十一起身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沒戴眼鏡,眼里有溫情,淺色系休閑裝,是肖欽洲。

這些細節是最近這段時間她仔細觀察得來的,以前只怪她自己太蠢,如果細心一點就不會出現失身那種事了。

“你今天又戴隱形眼鏡啊。”

蔚十一親昵地伸出手攀上那只結實的手臂。

“嗯,走吧。”

“去哪?”蔚十一好奇。

“去我那。”

“好~”

古北中央公園是肖欽洲的住處,蔚十一對這里十分熟悉,她甚至知道了入戶門的密碼。

一進門,她便迫不及待地摟住他的脖子:“我想你了。”

“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蔚十一等了很久都沒等來肖欽洲開口。

“肖欽予?”

她故意叫錯名字,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次來的人真的是肖欽予。

“做嗎?肖欽予?”

這是他們每次見面必須會做的一件事,蔚十一其實就是靠著這個讓肖欽洲沉淪。

肖欽予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忽然一變,他還來不及說什么蔚十一的唇就貼了上來。

肖欽予被迫承受她的熱情,這種感覺讓他一度想要殺人,但是他現在卻沒有推開她,因為他忽然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蔚十一的吻越來越深入,肖欽予全身上下都處在一種很緊繃的狀態,他的意識可能有所被撩動,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

蔚十一感覺到了那種冰冷:“怎么了?你不喜歡我了嗎?”

話剛說完,突然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推力向她襲來,她被用力推到墻上接著唇就被人掠奪了去。

這種強烈又陌生的感覺讓蔚十一警覺,幾秒之后,她忽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肖欽洲,他是肖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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