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三十一章:韓稹怒打南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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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南蕎離開荊縣的日子,她們也快一年沒見面了。
馬掰掰雖然不住延齡巷,但她從幼兒園開始就和南蕎是同學,這份友情早就超越許多發小情了。
“我也想你,掰掰。”
笆雞拖著一堆行李來到她們面前,“誒,我說兩小仙女,咱能不能先找個地方把飯吃了,我這肚子餓的都快貼到后背了。”
“行,想吃什么,我請客。”
南蕎覺得理應自己請客,馬掰掰還是學生沒有經濟收入,笆雞雖然步入社會,但他年紀比自己小,哪有讓自己弟弟請客的道理。
“嘿嘿,社會我蕎姐。”
笆雞覺得南蕎來北城之后又漂亮了許多,他其實想不通她這么漂亮,又這么善良韓稹怎么就不喜歡她呢?
“好了,走吧。”
“等等,蕎姐,把稹哥也叫上唄,咱們荊縣的老鄉好好聚聚。”
笆雞提議叫韓稹,馬掰掰卻不樂意了,她白了一眼笆雞不悅說道:“叫他做什么?沈暮時也是荊縣的,叫他不是更好。”
馬掰掰是絕逼惱韓稹,她覺得他就是渣男中的戰斗機,一邊為了盛淺暖考北大,一邊又吊著他們家蕎蕎,找備胎做的像他這樣明目張膽的還真是沒有幾個人了。
“沈什么?我又不認識他,叫他干嘛,稹哥和咱都認識,肯定叫他啊。”
“沈你妹,死笆雞,在多嘴,老娘把你名字反過來念。”
以前馬掰掰特別喜歡用“笆雞”這個外號嘲笑他。
“死男人婆,你再說一句試試。”
“說就說。”
馬掰掰和笆雞在火車站吵了起來,最后還是南蕎做的和事佬。
“好了,都別吵了,掰掰,叫沈暮時做什么,我問下稹哥有空嗎。”
南蕎準備撥打韓稹的電話,剛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她又突然掛掉,“今天周二,稹哥有課,他這會可能還在上課,我改發微信。”
馬掰掰斜了一眼南蕎,瞧這害怕的樣子,韓稹難道是老虎不成,打了又怎么樣,還能吃了她?。
過了一會兒,南蕎就收到韓稹的消息。
她撅撅嘴有些失落地說道:“稹哥說他有課。”
馬掰掰在笆雞面前得意一笑,附帶做了一個鬼臉。
最后還是他們三人一起吃飯,南蕎在北城大學附近找了一家本幫菜,物美價廉,很適合招待客人。
“干杯。”
三人舉杯共飲,慶祝這難得的歡聚,馬掰掰逮著南蕎就說沈暮時,她是真的希望他倆能發生點什么。
“蕎蕎,你最近有沒有和沈暮時見面,他的大學離你這遠不遠?你們有沒有出去玩。”
馬掰掰就像個熱心的居委會大媽,亦或是操心女兒終身大事的母親。
“沒有,我和他出去干嘛。”
“就是,要出去也是和我稹哥出去,是吧,蕎姐。”
“唔。”
笆雞話剛說完,嘴里就被塞了個糯米丸子,馬掰掰回頭死死瞪著他,“好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你給我閉嘴,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打死你。”
馬掰掰回頭,繼續苦口婆心勸說道:“蕎蕎,我覺得沈暮時是真心喜歡你,你看他為了你放棄那么好的大學,從國外回到國內,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他嗎?”
“不打算,掰掰,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簡簡單單三個字就可以勝過千千萬萬的理由,更何況,南蕎沒有覺得沈暮時喜歡她。
“我蕎姐和稹哥是天生絕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馬掰掰,你怎么就這么雞婆呢?”
笆雞把糯米丸子吐出來,不怕死的回應,他才不怕馬掰掰,她算老幾。
“滾,女人說話你插什么嘴,再瞎逼逼,信不信我抽你。”
“你來啊,馬掰掰,你除了這張嘴還有什么?”
“還有胸。”
“拿出來看看啊。”
“看你妹,死笆雞,你就是和韓稹一路貨色的渣男,你看看你,這么熱的天,牛仔衣配牛仔褲,是什么樣的腦路讓你能想的出這樣的穿衣風格糟蹋自己?”
馬掰掰不屑地眼神將笆雞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其實她本身和笆雞沒仇,就是討厭他維護韓稹時的樣子,在她看來笆雞的勸說就是把南蕎往火坑里推。
“什么渣男?馬掰掰,你別張口閉口渣男,我稹哥以后可是大律師,他正準備創業,以后指不定也能是什么公司集團老總,霸道總裁迷不死你。”
“拉倒吧,還霸道總裁,我看霸道種豬還差不多。”
“你……”
馬掰掰和笆雞你一言我一語的又斗了起來。
“夠了,都別吵了。”
南蕎知道馬掰掰是為自己好,可感情這盆水這種東西哪里是靠勸就可以收的回來的。
覆水難收,這四個字足以形容南蕎對韓稹的感情。
因為南蕎的輕吼,笆雞和馬掰掰停止了斗嘴。
南蕎看著笆雞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剛才說稹哥在創業,這是怎么回事?”
笆雞拿起杯子大口地喝了一口果汁。
“蕎姐,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稹哥他舅對他斷糧的事。”
“斷糧?”
“是啊,他舅最近都不給他錢了,想也知道那個摳逼不會再拿錢給稹哥,所以他想到了創業,這不,前幾天剛找我爸借了三萬塊,兩分的利息,挺高的。”
笆雞以為南蕎知道這事,沒想到韓稹居然沒有告訴她。
兩分的利息,這確實是不少的數啊。
“蕎蕎?”
馬掰掰見南蕎發呆,每每這樣,她就預感事情不對,上一次,南蕎要追著韓稹來北城也是這副樣子。
“蕎蕎,你別整傻事啊,那是韓稹的事你別插手。”
可惜,南蕎聽不進去,她拿起手機對著笆雞說道:“我給你轉兩萬塊,你拿去給稹哥就說是你爸借的,不要利息,至于之前借的,利息我來替他還,還有不要告訴他。”
笆雞和馬掰掰目瞪口呆地看著南蕎,這……
還是馬掰掰先反應過來,她抓著南蕎的手直呼:“南蕎,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你干嘛要去幫韓稹,他的死活和你有什么關系?”
馬掰掰知道南蕎現在出社會了,也知道她掙了一些錢,但那些錢也不是槍打來的,干嘛要糟蹋在韓稹身上。
南蕎不聽,她沒有足夠說服力強大的理由去和馬掰掰辯論,她只知道在韓稹有困難的時候自己不可以坐視不理。
“掰掰,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還是想要幫他一把。”
“呵。。。”
馬掰掰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的眼珠到處亂瞟,突然她在餐廳一處角落看到兩抹熟悉的身影。
韓稹和盛淺暖,馬掰掰有些懵逼,剛才聽南蕎說,他在上課啊。
馬掰掰性子急,這火氣說上來就上來,她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茶壺起身往韓稹方向走去。
“賤~男~人,去死吧。”
馬掰掰說著就把手中茶壺里開水往韓稹身上潑,說時遲,那時快,盛淺暖就這么奮不顧身地擋在韓稹面前。
夏天本來就穿的少,茶壺里滾燙的熱水直接潑在了盛淺暖的皮膚上,不一會兒她白嫩的手臂就被燙的起泡。
“啊~”
盛淺暖小聲地沉吟,韓稹立刻把她往洗手間帶,他打開水龍頭,小心翼翼地為她沖洗。
“痛嗎?”
盛淺暖咬著唇,楚楚可憐地點點頭:“痛,但還好不是潑在你身上。”
瞧瞧這小嘴,真會說話,韓稹不淪陷才怪。
他低頭認真地為盛淺暖沖洗,餐廳服務員送來了燙傷膏,韓稹仔細為她涂抹。
見她傷勢沒有什么大礙的時候,兩人才走出洗手間。
這一出去,大家碰了個正著。
兩方誰也沒有先開口,倒是笆雞打了圓場。
“嘿,稹哥你怎么在這,我今天剛來北城,想著一會去找你呢。”
笆雞的廢話起不到任何暖場的作用,韓稹眸光冰冷地看著南蕎,水雖然不是她潑的,但馬掰掰為什么這么做他是知道的。
“道歉。”
韓稹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他要南蕎和盛淺暖道歉。
“道什么歉,韓稹,你就是個渣男,你騙蕎蕎在上課,沒想到居然是在這里偷情。”
馬掰掰的大嗓門引來很多看熱鬧的人,大家都饒有興致地圍觀這場“正室捉奸”的戲碼。
南蕎看著韓稹,她了解他,她清楚地知道他每一個生氣的瞬間,馬掰掰的話足以將他惹怒。
南蕎擋在馬掰掰面前,韓稹的巴掌毫無懸念落在她的臉上。
“啪。”
多么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南蕎的頭被打偏到一旁。
韓稹這一巴掌不輕,南蕎感覺有東西從自己鼻腔里流出來,腦子里嗡嗡作響。
在場的人,除了韓稹和南蕎,其他人都嚇傻了,吃瓜群眾驚呼這也太囂張了吧。
笆雞更是沒有想到韓稹居然真的下的去這手。
“稹哥。”
笆雞的聲音有些顫,不夸張的說,他覺得自己腿也有些抖。
馬掰掰再是不淡定,她想沖上去撕碎韓稹,可還是被南蕎攔了下來。
她伸手抹掉鼻血,雙眸淡定地看著盛淺暖語氣生冷地說道,“扯平了,這個道歉希望你滿意。”
說完南蕎頭也不回地拉著馬掰掰走出餐廳。
笆雞留了一句,“稹哥回頭聊”便跟著走了。
三人來到一處小公園,馬掰掰手里拿著冰棍給她冷敷,瞧這小臉腫的,韓稹也太狠了吧。
南蕎沒有吭聲,其實她好像還沒有馬掰掰生氣,韓稹這么騙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回他都說有課,但因為對他喜歡,所以有些事南蕎選擇視而不見。
至于韓稹打她,南蕎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蕎蕎,沒事吧,都怪我太沖動,你說你為什么替我擋這一巴掌呢。”
馬掰掰知道,韓稹想打的是她。
“沒事。”
南蕎拿過冰棍貼在自己浮腫的臉上,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其實南蕎什么都沒有想,她到現在腦袋還是一片空白,是難過還是悲傷,她自己都不知道。
笆雞蹲在南蕎面前,一臉菜色,他也很尷尬,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韓稹和南蕎對他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
“蕎姐,你別生氣,其實稹哥不是想打你,他想打的是馬掰掰,誰叫她沖動,你可別生他的氣。”
“不生他的氣難道生你媽的氣嗎,死笆雞不會說話就給我滾遠點。”
馬掰掰一腳把笆雞踹在地上。
“我……”
笆雞覺得自己理虧,倒也沒有和馬掰掰繼續爭論,其實他心里也知道韓稹有些過份了。
就在這時,南蕎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鬧鐘,她輕輕滑了滑手機,在將它放回口袋。
“好了,我要上晚班了,今天只請假了白天的班,也沒好好招待你們,等我全休,咱們再聚,現在去住的賓館吧。”
南蕎像什么事沒有發生一樣,她把冰棍丟了,理了理衣服準備往前走。
“等等,蕎蕎,我今天有事,我爸托我帶東西給我遠房的姑媽。”
馬掰掰拍了拍行李箱,示意東西在里面。
南蕎點點頭,“那你小心點,有事和我打電話。”
“好,你放心吧。”
南蕎和笆雞走后,馬掰掰就拖著她的行李箱到處找公交車站,這走著走著就來到北城大學公交車站。
她查了查百度地圖,核對了站牌,最終確認這里有去她姑媽家的公交車。
沒等一會,81路公交車就來了,馬掰掰吃力地把行李搬上車,她前面是一位穿著球衣的少年,她沒多留意跟著他一起往車廂中部走去。
現在正直高峰期,81路上人特別多,馬掰掰站在門邊的位置,今天她為了臭美穿了短裙,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她總感覺有人在有意無意蹭她的大腿還有臀部。
馬掰掰用余光瞄了瞄,她旁邊站著的那名球衣少年,還有一位大叔,少年離她更近一些。
公交車搖搖晃晃,每到一站乘客只上不下,原本就擁擠的車廂變得更加人滿為患。
現在馬掰掰覺得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更加明顯了。
她最后把目標鎖定在那名球衣少年身上,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顧順順。
馬掰掰回頭怒瞪顧順順,接著她便用腳用力地在他的Aj球鞋上踩了一腳。
“死色狼。”
馬掰掰經常在新聞上看見公交色狼,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碰到,瞧他那賊眉鼠眼色瞇瞇地小眼睛,勞改犯同款寸頭,還有左邊耳朵的騷包耳釘,流里流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顧順順冷哼一聲,他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左右看了看周圍人向他投來的鄙視目光,他內心狂奔過一萬只草泥馬,心中腹誹這女的是不是瞎啊。
他是色狼?
顧順順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馬掰掰旁邊的大叔,只見那人立刻心虛地低下頭。
“小姑娘,見你長的人模人樣,怎么眼神這么不好使,你是哪一只眼見我對你圖謀不軌的,你有沒有想過,要不是我,你現在都被摸光了。”
確實,顧順順早就留意到自己前面女孩的不對勁,他很快反應過來她是遇到色狼了,所以他擋在馬掰掰旁邊,讓那個孬貨無從下手。
可沒想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這好人白當了。
馬掰掰會信顧順順那真叫有鬼了。
“你別抵賴,你離我最近不是你是誰?”
“磁~”
伴隨一聲剎車聲,公交車停了下來,后門開了,剛才站在馬掰掰旁邊那個大叔急匆匆地下了車。
顧順順揚起嘴角得意地笑道:“蠢女人,摸你的跑了。”
馬掰掰回頭看著那落荒而逃的男人,她還是不信。
“胡說,就是你。”
顧順順咧咧嘴,得,這就是有胸無腦的傻逼,今天他這好人是白做了。
“你愛怎樣就怎樣,小哥我就說一句,你這樣的我看不上,我的女朋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你好看。”
說完便抽出手機不再理睬馬掰掰,他今天也是倒霉,打不到車,只能坐公交車,不僅快把他擠的蛋碎人亡,誰曾想還碰到個傻蛋。
“媽,我要買車。”
顧順順將這條信發送給了他媽,不買車,這日子沒法過啊。
馬掰掰本來還想聲討顧順順,可這眼看自己姑媽家的公交車站就要到了,所以她只能忍氣吞聲,帶著這份羞辱下了車。
看著窗外的馬掰掰,顧順順邪笑地伸出左手對她豎起了中指。
車子開后,顧順順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他翻著相冊,把一些該清理的照片都刪了,當滑到南蕎照片時,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是惡搞天悅星級評論墻時,他拍下南蕎的照片,因為舍不得刪,所以它一直停留在顧順順手機相冊,甚至他還點了小愛心,成了他最喜歡的一張的照片。
自從那次人流事件之后,南蕎說了那樣的話,顧順順就覺得她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所以他一直忍住不去找她。
沒想到今天翻到她的照片,自己這顆憋出內傷的心再次騷動起來。
他把手指放在刪除鍵上,猶豫了幾次都下去那手。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張照片嗎?還能死人不成。
今天顧順順是和一群在北城的廣德公子哥聚會,基本都是富二代,很多都是他爸合作伙伴的兒子,大家經常在一起瘋。
他們相約好在一家明星開的酒吧嗨皮。
其實所謂“嗨皮”無非就是,蹦迪,喝酒,開黃腔,說葷話,有看對眼的妹妹現場拿下,onenightinhotel,天亮說拜拜,就這些套路。
顧順順今天有球賽,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來了,幾個公子哥見他忍不住調侃:“喲,順爺,今天是打算走cosplay路線?籃球小王子?要不要給你找幾個籃球寶貝,哈哈哈。”
說話的少年是顧順順常常玩在一起公子哥,徐浪,人如其名,徐徐而來的浪,和顧順順,還有另一個富家子弟,合稱“騷浪賤”。
“滾一邊去。”
顧順順走到一張長沙發前坐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樓下的舞臺上,一名女DJ搖的腦袋都快掉下來了,舞池里一群人瘋的和什么一樣。
曾幾何時,他也是大軍的一員,可現在他好像對那些都失去了興趣。
沒有人知道,有好幾個夜晚熄燈之后他躺在床上偷偷研究菜譜。
狗日的,要是給這幫孫子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顧順順之所以研究菜譜,是他很難釋懷燒掉南蕎廚房那件事,雖然他下定決心要忘記她,可心底深處又有某個聲音再提醒他,他和南蕎之間不會這樣玩完。
“來,干。”
幾個公子哥紛紛舉起手中的瓶子仰頭豪飲。
嘈雜的鼓點,喧囂震耳的音樂,喧嚷的人群在舞池里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搖擺,這是年輕人宣泄情緒,適放壓力的聲色場,也是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生活的游樂場,顧順順以前特喜歡這樣的生活,可現在他卻感覺乏味。
“小哥哥,來,我和你喝一杯。”
突然顧順順的旁邊來了一位妖嬈性感的美女,這就是傳說中艷遇的開始。
“砰”
顧順順大方和她碰杯,徐浪和幾個公子哥從旁起哄。
“交杯,交杯。”
交個毛杯,顧順順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
那女子也是個爽快人,她把杯子倒了過來,嫵媚笑道:“倒杯不灑,小哥哥是不是得給我一個獎勵呀。”
其實這就很主動了,他們都是混跡這么久的人,怎么會不懂她想要干什么。
顧順順湊近她,旁邊那些人又開始起哄,他們都以為顧順順會吻她,哪知他居然伸手把那女的假睫毛給拔了下來。
“哎呦。”
女子痛的驚聲尖叫。
“臭妹妹,這東西戴著舒服?不刺眼?”
周圍人皆是愣住,接著便開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顧順順其實也是無意,他以前不在意這些,反正“辦事”也不卸妝,無所謂,但自從他見識素顏的南蕎之后,便對這些濃墨重彩失去了興趣,甚至想吐。
“操,你他媽的有病吧。”
女子摔杯罵罵咧咧地走人,顧順順若無其事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徐浪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他用肩膀碰了碰顧順順,“順子,我說你是不是還想那個鄉下妞?”
徐浪知道南蕎,顧順順提過好幾次,他一直都不以為意,直到最近顧順順的各種反常,他才不由得想起她。
顧順順雙手交叉枕在腦袋后面,他很認真的在思考徐浪的問題。
半晌,他長嘆一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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