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三十四章:我們之間到此為止_wbshuku
第三十四章: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第三十四章: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顧順順發現南蕎有個超乎于常人的技能,那就是聊天終結者,每每他說什么,她都有辦法終結。
什么叫“他們這種公子哥”?
“來咯,香噴噴的烤串。”
老板熱情地上菜,顧順順拿起一根羊肉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吃啊,看什么?本公子爺屈尊陪你吃燒烤,你應該感激涕零。”
南蕎白了顧順順一眼,“不要臉。”
“對,就不要臉。”
顧順順皮厚,刀槍不入,說什么不要臉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南蕎,你最近是碰到什么急事了嗎?很需要用錢?”
顧順順腦海里不自覺地開始腦補什么水滴籌,什么她家人生了大病,什么走投無路之類各種。
“不是我,是韓稹,他的工作室剛剛起步,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突然,顧順順覺得自己手里的羊肉串不香了,他真沒想到又是韓稹。
“喂,不是我說,他值得你這樣嗎?”
“值得。”
顧順順氣的丟掉手中的燒烤,得,沒救了,這娘們沒救了。
現在整個北城大學誰不知道韓稹和盛淺暖在搞曖昧,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南蕎,你他媽的就是個蠢驢。”
到最后,顧順順實在詞窮,他想來想去,只有這一句話最為貼切。
不過,他覺得自己更傻,因為他好像在陪一個蠢驢浪費時間。
北城大學,女生宿舍,302寢室。
盛淺暖拿著手里的表格,愣愣出神許久。
室友陳琰走近一看,有些驚訝地說道,“淺暖,你要申請當交換生出國啊,韓稹知道不?”
現在他們都認為韓稹是盛淺暖的男朋友,這女朋友要出國,以后他們就變成異國戀了,所以陳琰會順帶問了一句。
盛淺暖把表格塞進抽屜,未言一詞。
出國讀書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夢想,她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追逐夢想的腳步,但現在不一樣,她的世界里出現了一個韓稹。
所以,盛淺暖其實還在猶豫。
“說話啊,淺暖,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要是真出國,是要和韓稹分手嗎?如果是,我覺得還真挺可惜的,畢竟他在咱們北大真的很搶手啊。”
陳琰也是淪陷在韓稹顏值里的大軍一員,她有時候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會有長得這么好看的男孩子。
他就像是上帝一筆一劃仔細雕琢出來的工藝品,這世間再難得能找出容貌這樣俊逸的男子了。
陳琰的最后一句話讓心高氣傲的盛淺暖有些不舒服,在她看來自己并不差,原來在天中她也是眾星捧月的女神,怎么到了北大就感覺是她高攀了韓稹呢。
思至此,盛淺暖有些小情緒地說道:“陳琰,我和韓稹沒有在一起,不過就是同學,我有喜歡的人,他在國外,所以我當然要出這個國。”
這話絕對是賭氣,盛淺暖想替自己爭一口氣,可她沒想到就因為這句話,徹底讓她失去了韓稹。
盛淺暖宿舍有個姑娘那時候正在北大校園論壇里玩直播,剛才她和陳琰的討論恰好就被錄進了直播。
所以盛淺暖的那番言論就暴露無遺地在視頻中出現,一時間,學校論壇炸開了,輿論紛紛。
“政法學院韓稹慘遭新聞系盛淺暖拋棄。”
“是什么樣的女人讓北大男神淪為備胎。”
當然還有更過分的標題,比如“韓稹跪舔盛淺暖,論一只有顏值的舔狗。”等等。
他們大多數都是平日里嫉妒韓稹的男生,剛好,借這個機會踩踩他,這其中就包括顧順順,一個晚上光光是點贊,他的手就抽筋了好幾回。
僅僅幾分鐘,北大論壇就被韓稹和盛淺暖的話題給覆沒,甚至服務器還一度崩潰五六次。
陳琰和盛淺暖的對話還被單獨截取出來方大,添油加醋制作成視頻。
韓稹宿舍第一個看到這個視頻的是顧順順,不過他沒有及時在宿舍宣揚,他巴不得事件越演越烈,正好給那個傻姑娘報仇。
再后來,老好人候昊,呆萌學霸盧小平也都看到了。
韓稹從工作室回宿舍,剛進門他便瞥見候昊和盧小平面色尷尬地看著自己。
“老四,你,你回來啦。”
盧小平緊張的有些結巴。
“恩。”
候昊舔舔自己豐腴的肥唇,他肚子里正在醞釀如何告知韓稹論壇的事。
而那個“點贊小王子”顧順順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幸災樂禍地抖著腿。
韓稹察覺氣氛不對,他走進宿舍向候昊詢問:“怎么了?”
“老四,我………”
候昊吞吞吐吐,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到最后還是顧順順把這事說出來。
他起身走到韓稹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韓稹,北大男神,恭喜你,再一次成為焦點,這么榮幸成為學校史上第一舔狗王。”
顧順順是故意的,不管是替南蕎還是替自己報仇,他都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諷刺韓稹。
“老二,少說兩句。”
候昊最怕的就是宿舍開戰,可怕什么來什么。
韓稹還是和顧順順干起來了,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看樣子是動真格的了。
“老二,老四,你們別打了。”
候昊上前拉架,結果自己還挨了一拳,鼻血當場嘩嘩流下來,盧小平開始站在一旁干著急,后來也加入勸架行列,他雖然沒被打傷,但眼鏡卻被打飛了,碎成稀巴爛。
韓稹和顧順順兩人誰都沒有手下留情,要不是動靜太大,惹的隔壁宿舍報警,招來巡捕,他們今天一定會有一個人死。
派出所里,韓稹和顧順順二人一言不發地坐在長凳上,他們臉上都掛著彩。
韓稹也是在這里知道學校論壇里的事,他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盛淺暖是這樣打算的。
她喜歡的人在國外,所以她計劃出國,她所謂的讓自己等她,原來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其實論壇里說的還真沒錯,他確實很舔。
一刻鐘的時間,輔導員就到了,她對著民警不停解釋,說了不少好話,并表示以后會嚴加管教,這才把他們倆給保釋出來。
回學校的路上,輔導員先把顧順順放回宿舍,相較于韓稹的問題,他的來的簡單的多。
“何老師,再見。”
顧順順又恢復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樣子,隔著玻璃,他對著輔導員敬禮。
“回去趕緊給我寫個5000字保證書。”
“遵命。”
顧順順鄙視地看了一眼韓稹,然后轉身離去。
輔導員帶著韓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學校論壇的事她已經知道了。
“韓稹,論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這邊和學校網管也聯系了,現在暫時封閉了,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
輔導員也擔心,現在的孩子心靈太脆弱了,再加上現代社會網絡暴力的衍生,她也擔心韓稹受不了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到時候她這個輔導員絕對有逃避不了的責任。
韓稹默然,他其實無所謂論壇封不封閉,事到如今,他想就算學校有意壓下這件事,他們能封的住一個論壇,可卻不能堵住那幾千,幾萬張嘴。
“韓稹,你能和我說說你和那新聞系的盛淺暖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大學不反對戀愛,但也不鼓勵談戀愛,何況他們這個好像情況還更復雜些。
“韓稹?”
“沒怎么回事,何老師,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宿舍了。”
韓稹入學一年,輔導員對他的性格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他不想談的事,就沒有人能撬開他的嘴。
不過該說的話,她還是得囑咐幾句。
“韓稹,青春里的愛戀,有苦有甜,未來的路還很長,你應該把眼光放的長遠一些,有些事不必太過糾結,心胸寬廣一些,放過他人,也是放過自己。”
輔導員是真怕,現在這種什么自殺,報復的新聞太多了,別說,她還真的擔心會發生這樣的事。
韓稹不語,他離開辦公室,剛走到樓梯間,盛淺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任由屏幕閃爍不止,直到盛淺暖不厭其煩打第六通電話的時候,韓稹才接起來。
“喂。”
“喂,韓稹,對不起,我……”
電話那頭的盛淺暖帶著濃濃的哭腔,她不停地抽噎道歉。
“出來說。”
簡短的三個字,透不出韓稹任何情緒。
約見的地點選在了學校操場,現在是晚上九點半,整個操場空蕩蕩的,除了呼嘯過耳的風什么人影都沒有。
盛淺暖因為害怕韓稹報復便帶上了陳琰,當韓稹到的時候看到她們兩個人時,他諷刺地笑了。
原來,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她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過自己。
韓稹看著盛淺暖冷峻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你說。”
“淺暖。”
陳琰小聲地叫了一聲,她看看盛淺暖,又看看韓稹。
“沒事,陳琰你到旁邊等我吧。”
偌大的操場只剩韓稹和盛淺暖兩個人,他們互相看著彼此,卻不知如何開口。
終于還是盛淺暖先開了這個口。
“韓稹,對不起,今天論壇的事我不是故意的,那些話也不是真心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盛淺暖總要為自己辯駁,她確實不是那個意思,要怪就要怪她那該死的虛榮心。
“我問你,你有喜歡的人,他在國外,這是事實嗎?”
韓稹懶得和盛淺暖墨跡,直接進入主題,有些話就應該趁早談妥,也許他早這么做,就不會有今天這份丟臉了。
盛淺暖低著頭,“是,我有,在國外,我們認識很久了。”
那是她的秘密,誰都不知道盛淺暖的心里住著一位“Z先生”。
“所以你考慮過出國?”
“不是韓稹,這個你聽我解釋,出國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是為了任何人。”
韓稹不以為意,他只需要知道確切的答案。
“不用說那么多,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者沒有?”
盛淺暖咬著唇點頭,“有。”
有考慮過出國。
韓稹笑了,他的笑容里透著厭事的蒼涼。
“韓稹,你聽我說,我其實……”
“夠了,什么都不要說了,你說的已經夠多了,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等你?讓我像一只狗一樣跟在你的身邊?盛淺暖,就到這里,我韓稹只當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從高一到大二,從荊縣追到北城,一切都是我活該,從現在開始,你是你,我是我。”
韓稹說到最后幾乎就是吼出來的,埋藏在心里幾年的秘密終于在這一刻真相大白。
盛淺暖早已淚流滿面,她想上前拉住韓稹的手,可惜他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韓稹后退一步,轉身決絕離開。
“韓稹!!!”
盛淺暖撕心裂肺地狂吼,她跪坐在地上,卑微祈求,可韓稹卻是頭也不回。
他翻墻出了校門,天空不知何時飄起綿綿細雨,漸漸的,雨越下越大,韓稹走在四下無人的大街,昏黃的路燈將他清冷的身影拉的斜長。
韓稹不會極端報復,更不會放下自尊去求盛淺暖,他知道什么叫及時止損,他不是沒人愛,更不是非要愛盛淺暖不可。
從學校到韓稹的工作室需要步行一個小時,頂著瓢潑大雨,他淋了一個小時。
到工作室的時候,韓稹沒有開燈,他就這樣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沉沉睡去。
北城航空航天大學,沈暮時慢慢垂下手臂,他手里還握著因為長時間通話而發燙的手機。
看著窗外淅瀝瀝地大雨,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電話是盛淺暖打的,剛才她哭哭啼啼地和自己訴苦說今天北城大學論壇事件,沈暮時想說其實這是好事,但他轉念一想,或許對于盛淺暖來說是好事,可對于自己和南蕎來說就未必了。
沈暮時真的不知道,韓稹現在離開盛淺暖會不會重新回頭去找南蕎,如果會,他又該怎么辦?
顧順順回到宿舍心情異常愉悅,今天和韓稹干的這一戰甭提有多爽了,雖然他也受了傷,但是那也值得。
他走到陽臺,發現下雨了,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南蕎那個小娘們,她今天有沒有出去擺地攤?
想著,這大腦控制不住的意識就遙控他的手給南蕎發了一條信息。
“下雨了,你在干嘛呢?不會還在擺那個破地攤吧?”
顧順順發的是信息,他好久沒用這玩意了,誰叫南蕎把他微信拉黑了呢。
顧順順早就預測他給南蕎發的信息十有八九都是石沉大海,但沒曾想今天她卻很快回過來。
“我在醫院。”
“怎么了?”
顧順順緊跟著回復過去,但這次卻沒等來回復。
北城中心醫院,南蕎焦慮地坐在醫院長廊里的椅子上,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她還心有余悸。
大概七點多的時候,酒店突然沖進來一個男人,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怒氣。
“花逸,你給我出來,花逸。”
男子喊的是花姐的名字,在這里知道花姐的人多,知道花逸的卻很少,這其中就包括南蕎。
“先生,請問您找誰?”
南蕎勇敢上前詢問接待,現在正直用餐高峰,可不能出亂子。
“滾開,我找花逸。”
男主毫不憐惜地把南蕎推到一旁,要不是周小娟扶住她,估計就要受傷了。
“花逸,你給我出來,你個死娘們,掙了點錢連老公都不要了?”
花姐聞聲趕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的前夫石勇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石勇,你怎么來了?”
花姐很是震驚,她這個前夫幾萬年都不會找她一次的,怎么會來到北城,難道是孩子……
“石勇,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欣欣出了什么事?”
花姐現在心里最記掛的就是她的女兒,她可不能有事。
石勇一見花姐就露出猥瑣的笑容,“嘿嘿,老婆,我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欣欣好著呢,跟著俺娘在家,走,要不要看看去。”
大庭廣眾之下,石勇就色膽包天地對花姐動手動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男人。
南蕎之前聽花姐說過這個男人劣跡斑斑的混蛋事,所以她覺得他今天來就是來者不善。
“放手,石勇,你發什么瘋?注意一下場合。”
花姐甩開石勇的手,周圍都是客人,此時他們都停下手中的筷子正看熱鬧呢。
石勇顯然不樂意了,“嘿,你這臭娘們,現在掙了點錢就敢和我蹬鼻子上臉了?這是什么場合?你告訴我啊,或者咱們讓大家評評理,我老婆不著家,我該不該管。”
花姐氣的臉都黑了,石勇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他現在是扯什么瘋,他忘了他們早就離婚了嗎?
為了顧及大家,花姐并沒有當面和石勇吵起來,她拉著他的袖子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南蕎見花姐和她前夫離開,她心中預感待會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心想著便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只可惜,他們進了辦公室之后就把門關上了。
南蕎在外面大概守了半個小時,就聽到從里面傳來花姐的哀嚎聲,“救命,來人,救命啊。”
情急之下,南蕎死命扭動門鎖,可里面反鎖了她外面根本就開不了。
“花姐,花姐,開門啊。”
南蕎焦急地拍打著門,但是根本無濟于事。
無奈之下,她找來保安,大家幫忙一起撬鎖,砸門,終于是把門打開了。
花姐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石勇早就跳窗逃跑,南蕎跑到花姐身旁,她害怕的不敢觸碰。
“花姐。”
120來的時候,需要一名陪同,酒店里的人都以各種理由推脫了,誰都知道這去醫院就意味著要墊錢。
這萬一花姐有事,搶救不過來,那錢豈不是打水漂了,大家都是出來掙錢的,哪能冒那個風險。
“我來!”
南蕎沒有那么多想法,她只想救花姐。
上了救護車,南蕎隨同花姐一起去了醫院。
眼看搶救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南蕎心里越來越不安。
一整晚,她腦海里都是石勇那張猙獰無比的臉,她想不通為什么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彼此還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是什么原因能讓他喪心病狂做出這樣的事?
南蕎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花逸家屬在嗎?”
終于,搶救室的門開啟,一名戴著口罩的護士走了出來。
“在。”
南蕎趕忙起身,“我是她妹妹。”
“哦,那你再去交一萬塊錢吧,病人失血過多還要輸血。”
“好,我這就去。”
南蕎沒有猶豫就去給花姐交了錢,只是在刷卡的過程中醫院工作人員告知她卡里余額不足,不能繳費。
這可怎么辦?花姐那里還等著搶救呢。
南蕎給周小娟還有酒店里的同事打電話,可大家都委婉的拒絕了,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她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南蕎?你怎么在這?”
尋聲望去,南蕎看到了莫達,她好奇這么晚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莫哥,你怎么在這里?”
經過幾個月的合作,南蕎和莫達已經混熟了,所以這稱呼也由“莫老板”順其自然地過渡到了“莫哥”。
“哦,我朋友住院,我來照顧他,你呢?”
南蕎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當她提出和莫達借錢時,他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小事,我先替你姐姐墊上吧。”
莫達很慷慨地往就診卡里充了兩萬,“南蕎,不夠再和哥哥說。”
南蕎含淚點頭,“恩,我會的。”
凌晨一點,花姐才從搶救室里推出來,她很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
南蕎守了一夜,第二天,花姐在北城的閨蜜得知了這事便來醫院替換了她。
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南蕎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到他。
她剛準備開口,顧順順就緊緊將她摟進懷里,“你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一個晚上!”
南蕎睜著眼,她想這是自己錯覺嗎?如果不是,為什么她感覺他的聲音里居然有一絲顫抖。
“你找我干嘛?”
南蕎推開顧順順,她不懂他找自己干嘛。
“我……”
顧順順如鯁在喉,是啊,他發什么神經,找她一整晚做什么?自己還受著傷呢。
“我……”
“說啊。”
沉思片刻,顧順順隨便掰扯了一個理由。
“找你還錢啊,上次幫你擺地攤,你還欠我工資呢,我怕你跑了。”
講真的,這個理由他自己覺得都很鬼扯。
南蕎:“………”
雖然她不太相信這個理由,但還是開口說道:“那等我下個月還你行嗎?”
顧順順哪是真的要她錢,無非就是為了保住自己面子,給自己瘋狂行動找一個臺階下而已。
“行,下個月就下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