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四十章:動南蕎可以動她不行

刺骨第四十章:動南蕎可以動她不行_wbshuku

第四十章:動南蕎可以動她不行

第四十章:動南蕎可以動她不行

只要不是太夸張,他都會盡量滿足她。

南蕎哈哈大笑,“不會啦,稹哥,我想去你學校過生日,我還沒有進過北城大學,我想去那里看看。”

“那有什么好去。”

確實沒有什么好去,去了學校的人就都知道韓稹有南蕎這么一個女朋友了。

“有啊,我想知道你上學的環境,我這輩子都上不了大學了,所以我想知道大學里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南蕎想感受韓稹生活的一切,她想知道他平時是在哪里上課,在哪里吃飯,雖然不能一起上大學,但現在能通過這種方式了解也是好的。

“哦,那行吧。”

韓稹勉強答應。

南蕎開心極了,“稹哥,你最好啦。”

在一起以后,南蕎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歡韓稹了。

因為渝洲旌氏的工作告一段落,所以最近韓稹待在學校的時間比較多,這馬上就是大三了,學習上的任務也繁重起來。

這天韓稹和盧小平一起去教學樓上課,兩人正說著話,韓稹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女孩。

“政法學院的韓稹……終于……”

這段日子,俞以棠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去找那天爬墻事件棄她而去的死渣男!

終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這個該死的男人被她找到了。

可這中間好像有什么環節不對,她一直以為韓稹是個面相丑陋的垃圾男卻沒想他居然是一個擁有神仙顏值的寶藏男孩。

僅僅就是在看到韓稹臉的那一剎那,俞以棠就淪陷于他的顏值。

“終于什么?”

韓稹冷眼看著俞以棠,他沒有認出她就是那天和他一起爬圍墻的女生。

俞以棠舔舔嘴唇,她本來是想說終于逮到他這個死垃圾男的,可現在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終于讓我見到你了,男神。”

俞以棠向來性格多變,前一秒她可以動若瘋兔,后一秒又可以靜若處子。

所以,她若是做出什么精分的事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盧小平推推眼鏡,兩年多的同學加室友關系,對于女生向韓稹表白這種事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謝謝。”

簡短地回應了一句,韓稹便繞過俞以棠徑直往前走,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通常來說一般的女孩就明白了。

可俞以棠是誰,她想要的東西還從來就沒有失手過。

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始于顏值,俞以棠很大方地承認自己是喜歡上了韓稹的臉。

至于內在嘛,只要不是殺人狂魔死變態,俞以棠表示都可以接受。

“等等,韓稹。”

俞以棠轉身追上韓稹,她跑到他的面前,面對著他,一邊倒退一邊說:“韓稹,你聽好了,我叫俞以棠,大一金融系的小學妹,我有一個超能力哦。”

俞以棠沖著韓稹不斷放電,可以說追他的女生里,像她這樣的好像是第一個。

“什么超能力?”

問話的是盧小平,對于一個《宇宙探秘》看了八百遍的宅男來說,他真的以為俞以棠有超能力,并且她其實是外太空的人。

“滾一邊去,問你了嗎?”

俞以棠瞪著眼睛掃了一眼盧小平,死眼鏡男,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嗎?

“哦。”

“韓稹,你問問我呀。”

俞以棠變臉的速度可以稱的上是秒變,明明剛剛還是怒目圓睜,到了韓稹這里就變成了含情脈脈。

“沒興趣。”

韓稹很冷,依舊高冷。

俞以棠咬咬嘴唇,然后突然跳到韓稹面前,一只手摟過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我的超能力就是超級喜歡你。”

說完她便跑了。

這就是俞以棠,只要是她喜歡的人,就要拿下。

盧小平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這也太勁爆了吧。

“老四……”

韓稹伸手抹掉了俞以棠在他唇上的氣息,剛才她的主動獻吻確實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說無動于衷,那也是騙人的。

韓稹第一次記住了一個主動追求他女孩的名字。

北城市區一幢別墅里,俞以棠正繪聲繪色地和自己姐姐描述她今天偷吻韓稹的情形。

“姐,你是不知道,我本來是要去找他算賬的,結果在看到他臉的那一剎那,我這顆憤懣不平的心瞬間就碎了一地,韓稹他真的是我見過的男孩子里顏值最高的一個。”

“比沈暮時還帥嗎?”

俞以安立刻追問。

“當然啦。”

沈暮時看上去是那種溫柔陽光型的男孩,韓稹就恰恰相反,他有一種禁欲系的腹黑感覺,不一樣的帥。

“我不信,在我眼里還是沈學長最好。”

“行,行,行,你的沈學長最好,姐,你們最近進展的怎么樣?”

俞以安淺嘆一口氣,“不怎么樣,我沒有你那么奔放敢強吻人家,我只敢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只要能看他一眼,哪怕是背影,我就知足了。”

“切,就你這樣,等你的沈學長做爸爸了,你都還是原地踏步。”

俞以安撇撇嘴,她也不想啊,可是就是不敢鼓起勇氣去追求他。

俞以棠跳下床,走到俞以安旁邊,她伸手摟住自己姐姐的脖子,神秘說道:“姐,眼下有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讓你把沈學長收入囊中。”

“什么機會?”

俞以棠得意一笑附在俞以安耳朵旁邊竊竊私語。

“姐,按我說的做,絕對沒錯。”

哪知俞以安光是聽自己妹妹說這臉就紅到了耳根子。

“這……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告訴你,這是最快的捷徑,天下好男人不多了,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啊。”

俞以棠從小就喜歡出鬼點子,當然這次她也不全是為了她姐姐,她自己也打算用這個辦法把韓稹變成自己男朋友。

“以棠,我還是覺得這樣做有點過頭了。”

俞以安從小就是循規蹈矩的,她不像俞以棠能夠那樣放的開。

“那隨便你,到時候你的沈學長被別人搶走了,你可不要怪我。”

老黃把俞以安送到學校的時候時間還很早,她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妹妹說的話,一方面她覺得俞以棠的方法太過刺激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所以她現在很矛盾。

“小姐,您慢走,等下周五我再來接您。”

“恩。”

俞以安滿懷心思地往學校大門走去,突然,沈暮時就這么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她視線里。

“沈學長。”

俞以安興奮地朝沈暮時揮手。

“是你啊。”

沈暮時認出了俞以安,她就是那天把傘讓給自己的女孩。

“沈學長記得我?”

“記得,之前你借給過我傘,不過今天我不知道能遇見你,所以傘沒有帶來,抱歉啊。”

其實一把傘根本無所謂,但若是能借這傘當做理由給彼此尋個機會倒也不錯。

想到這里,俞以安便大膽說道:“沈學長,我有個忙想請你幫忙。”

“好,你說。”

沈暮時向來熱于助人,只要他能做到的就會盡力去幫助別人。

“沈學長,下周六是我生日,我想請學長去為我慶生可以嗎?順便把傘還給我。”

俞以安說這話的時候把頭壓的很低,她心中諳惱自己為什么這么膽小,若是有她妹妹一半的膽量就好了。

下周六,沈暮時算算日子,那天不是南蕎二十歲的生日嗎?

他本想著就算不能給她慶生,到了那天去看她一眼也是好的,二十歲的她一定會很開心吧。

“抱歉,那天我有事,不能去,傘,你抽個時間我給你送去。”

沈暮時不想把本該屬于南蕎的時間分給別人。

聽聞此話,俞以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俞以棠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她上來就拉著沈暮時站到一旁。

醞釀片刻,俞以棠眼里閃著淚花悲切地看著沈暮時說道:

“沈學長,你好,我是俞以安的妹妹俞以棠。”

“哦,有什么事嗎?”

“有,沈學長有所不知,我姐姐三年前掉過河里,她在河里垂死掙扎路過的人都沒有救她,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想也不想地跳進河里把我姐姐救了上來,他們……”

“等等,請問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聽我說完。”

俞以棠舔了舔嘴唇,心想這沈暮時怎么這么焦躁呢,她編的這個故事好歹要有前因后果吧。

“哦。”

“他們在河里周旋了一番,那好心人終于把我姐姐救上來了,可是!他卻死了,從那以后,我姐姐悲痛萬分,沒想到有一天她遇見了你,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你和那個好心人長的很像,沈學長,求求你,去參加我姐姐的生日會吧,圓花季少女一個夢吧。”

沈暮時微微蹙眉,心想這都是哪跟哪。

“沈學長,救救我姐姐吧,你只要去了我姐姐就可以開心,去吧,一定要去,你若是不來,我姐姐可能又去跳河了,恩,絕對,就這樣,下周六,這是請柬,上面有時間地點,到時候我們來接你啊。”

俞以棠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編出這個理由,總之能把沈暮時忽悠去那就對了。

她把請柬塞到沈暮時懷里,然后匆匆忙忙地拉著自己姐姐走了。

“以棠,你剛才和沈學長說了什么?沒惹禍吧?”

剛才俞以棠把沈暮時拉到一旁,她就覺得心里不安,她這個妹妹做事沒有分寸,不計后果,是個十足的闖禍精。

“哪能啊,姐,我這是幫你呢,放心周六那天他肯定會來,就算他不來,我也能想辦法給你綁來。”

因為她就是打算這么對韓稹的。

也不過就是短短一周多的時間,韓稹就把南蕎生日這件事忘的一干二凈。

他們本來是約好晚上七點半準時在北城大學門口見面,然后去學校過生日,結果到了那天韓稹就不記得了。

十六號下午,他在北城大學門口等車準備去自己工作室。

忽然,盛淺暖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兩人隔了一條馬路,川流不息的汽車不停地在他們眼前晃過。

韓稹看著盛淺暖朝他走過來,那一刻他心里無疑是悸動的,原來這就是世人口中說的心動。

可即便是再想念,韓稹都可以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緒,不讓盛淺暖看出任何蛛絲馬跡。

“韓稹,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盛淺暖說話的同時,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他在生氣嗎?韓稹自己都不知道。

盛淺暖上前一步抱著韓稹失聲痛哭,“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韓稹,我以為沒有你我也會過的很好,可我錯了,真的錯了,你知道嗎,剛才有那么一瞬間,我想死在這條馬路上,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我的命,對不起,是我的驕傲和自尊害的我失去了你,現在我可不可以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想和你在一起,很想。”

盛淺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因為這兩樣東西和韓稹比起來一文不值。

“韓稹,我坦白,我交代,關于我喜歡的那個人,我其實根本沒有和他見過面,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可笑吧。我只知道他告訴我他叫Z先生,高中的時候他突然闖進我的世界,他就像我的樹洞,我的喜怒哀樂,所有秘密他都知道,我們無話不談,隔著屏幕交流彼此的心事,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喜歡,直到……”

盛淺暖說到這里的時候一度哽咽,她不停抽泣著。

“直到你的出現,我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喜歡,對于Z先生,我可能有的只是一份依賴,也許我只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傾聽者,他消失很久了,從你離開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但他的離開,我有的只是惋惜,而你,韓稹,我以為時間會治愈好我,可幾個月過去了,我不僅沒有好,反而越來越糟糕,我就知道我真的好喜歡你。”

盛淺暖的真情告白打的韓稹是潰不成軍,他真的從來沒有想到原來她口中喜歡的人那個人其實就是他自己。

他比誰都熟悉Z先生,因為那就是他自己,他就是盛淺暖的樹洞,所以,老天爺就是這么愛開玩笑,原來他一直都在吃自己的醋。

這么多年的聊天,他們從未越雷池半步,僅僅就是單純地聊天談心,所以韓稹根本就不知道盛淺暖喜歡的其實是另一個他。

這一刻,韓稹徹底亂了,一向井井有條,臨危不亂的韓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韓稹,不要放棄我好不好,我們是彼此喜歡對方的不是嗎?我們那么契合,那么了解對方,為什么要分開。你不愛南蕎,你根本就不愛她,我求求你和她分手吧,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可以走多遠?”

此時此刻的盛淺暖早就拋開一切,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不道德,很遭人唾棄,可感情這東西誰都控制不了,再說,她才是和韓稹相愛的人,南蕎充其量不過就是個連替代品都談不上的慰藉品。

盛淺暖踮起腳尖捧著韓稹的臉輕輕地吻上他的唇。

“韓稹,在一起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出國,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為了你放棄出國,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

“你說話,說話,好不好?”

沒有人能抗拒的了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這樣,韓稹也一樣,他承認自己動搖了。

他想到了那天在旌氏看到旌予北夫婦的甜蜜恩愛畫面,他確實被撼動了。

但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再加上目前他和南蕎還是男女朋友關系,很多事都沒辦法理智去面對。

他需要找一個地方,沒有盛淺暖,也沒有南蕎的地方安靜的想一想。

恰巧,這時候,俞以棠就出現了。

“韓稹,上車。”

俞以棠嚼著泡泡糖一只胳膊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朝著韓稹勾勾手指頭。

“韓稹,她是誰?”

盛淺暖當然知道她不是南蕎,她也知道韓稹一直很搶手,就因為這樣她今晚才會不顧一切跑來和韓稹告白。

“你管我是誰。”

俞以棠甩開車門徑直下車,她來到韓稹和盛淺暖面前,直接攀上韓稹的手臂。

“走,陪我過生日去。”

說著,直接把車鑰匙丟給韓稹將他推向駕駛座,而自己上了副駕。

俞以棠的出現對于韓稹來說是解圍,他現在這種狀態確實不適合面對盛淺暖,因為他怕自己會沖動,會不計一切后果。

溫暖的晚風拂過臉龐,韓稹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著剛才的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忽略了旁邊的俞以棠。

“韓稹,你怎么不說話呢,剛才那女的是誰?是南蕎嗎?”

俞以棠自從決定追韓稹開始,她就全方位調查過,他有一個女朋友,叫南蕎,在天悅酒店當服務員,他們好像還是青梅竹馬,跟著他韓稹從老家來的。

“不是。”

韓稹沒有心思去追究俞以棠到底是怎么知道南蕎的,他現在整顆心想的都是盛淺暖。

“不是?那剛才那個哭哭啼啼的女孩是誰啊?不會吧,我這么多情敵啊?”

俞以棠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說先解決一個南蕎呢,沒想到這又跑出來一個女的,真麻煩,一下子要對付兩個。”

“嗞~”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韓稹猛踩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不準你動盛淺暖!”

俞以棠看了一眼韓稹,然后不可思議地笑了,這要她怎么理解?女朋友可以動,不是女朋友的人不能動,所以這個叫“盛淺暖”的人就是韓稹心上的白月光?

難道老天爺真把她的玩笑話當真了?給了他一個又帥又高冷的渣男讓她征服?

俞以棠撅撅嘴,然后沖著韓稹撒嬌道:“別生氣,我開玩笑的,現在是法制社會,公平競爭哈。”

到了俞以棠家的別墅,韓稹一開始并沒有想進去給她慶生,之前之所以會上她的車是因為他需要找個機會讓自己離開單獨冷靜冷靜。

可誰曾想,俞以棠這小妮子死皮賴臉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厲害,韓稹就這么被她帶到了生日宴會。

“不要胡鬧。”

韓稹轉身想要離開,俞以棠張開雙臂將他攔住,“不許走,你要是現在走我就直播吃屎。”

俞以棠此話一出,周圍所有的人都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她,這讓她很尷尬,剛才其實她想說的是“直播去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直播吃屎”。

這一小小的插曲引來了不小的轟動,沈暮時也是這時候看到韓稹的。

他怎么在這?

沈暮時第一反應就是韓稹為什么沒有陪南蕎過生日?今天可是她人生中的大日子,作為男朋友的韓稹怎么沒有陪在她身邊,反倒是來到這里給別的女生慶生?

不由分說,沈暮時穿過人群來到韓稹面前,照著他的俊臉上來就是一拳。

“啊~”

人群里引起不小的轟動,俞以安趕緊跟了過來。

彼時,她手里還拿著那杯“特殊飲料”。

本來這才是今天她們辦生日會的目的,這是俞以棠特地準備的能夠麻痹人神經,讓其失去意識的東西,她以前就是計劃直接來個生米做熟飯,現在就這情形看來是不可能了。

“別打了,以棠,快讓他們別打了。”

俞以安拼命勸架,周圍的人也紛紛上前幫忙,這才將他們兩個拉開。

“韓稹,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南蕎的二十歲生日,你不陪在她的身邊,反而在這里和別的女人廝混,你對的起她嗎?”

沈暮時懲忿窒欲、盱衡厲色地怒斥韓稹。

其實在這之前韓稹一直就沒有記起今天是南蕎的生日,他忘了,真的忙了,或者說是從未上心記過吧。

自知理虧,韓稹并未與他爭辯,他甩開抓著自己的人,一言不發地離開俞家別墅。

“韓稹,韓稹。”

俞以棠想要追上去,可卻被俞以安拉住了。

她剛才聽明白了,這韓稹是有女朋友的人,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以由得自己妹妹胡來。

“姐!”

“以棠,你不要胡鬧。”

俞以安看著沈暮時,她不傻,剛才他說的話,做的事都讓她看出來其實他心里也有那個叫南蕎的女孩。

寂靜冷靜的馬路邊,南蕎懷抱一盒蛋糕站在北城大學門口苦等韓稹。

現在已經是夜晚九點半了,她整整等了兩個小時。

想打韓稹手機卻發現他關機了,期間,南蕎問過笆雞,他說稹哥不在工作室。

她不想錯過這么重要的日子,所以只能在這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