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四十四章:我媳婦丟了

刺骨第四十四章:我媳婦丟了_wbshuku

第四十四章:我媳婦丟了

第四十四章:我媳婦丟了

馬掰掰走后,顧順順就把南蕎抱進自己車里。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上,南蕎沒有抗拒,在顧順順眼里這是她少有的聽話。

“早這么乖就好了嘛。”

顧順順摸了摸南蕎的后腦勺,然后上了駕駛座。

這輛銀白色奧迪A6是顧順順他老母剛賞賜給他的,這不,剛提車回來就讓他碰上了南蕎。

顧順順看了她一眼,然后發動車子。

“南蕎,便宜你了,小爺喜提新車你是第一個坐的,開心嗎?”

南蕎眼神木訥地看著前方,沒有血色的雙唇哆口道:“你不是說再理我就不得好死嗎?為什么還要管我。”

這已經不是顧順順第一次打臉了,反正他發過的誓,吹過的牛,到了南蕎這都成了屁,每一次,在南蕎最狼狽的時候,顧順順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

“還不是因為賤,還能因為什么?”

顧順順左打方向盤,車子往他校外的公寓方向開去。

在剛上大學的那一年,顧長安就在北城的市中心給顧順順買了一套公寓,學校規定大四和才能外宿,所以他也一直沒去住。

這次是因為,上次生日事件之后,顧順順徹底和韓稹鬧掰,他就搬進了公寓。

這么晚了,也沒別的地方去,只能把南蕎帶去他家了。

一路上南蕎都很安靜,她不問顧順順要把她帶去哪,第一次這么聽話地任由他支配。

顧順順的公寓是個兩層復式樓,看上去不是很大,但裝修的很溫馨,樓上兩間房做臥室,下面則是客廳,廚房,衛生間。

“咣當。”

顧順順把車鑰匙隨處一扔,“你隨便坐,要喝什么?”

“酒。”

這時候能喝什么?不喝酒難道喝湯嗎?

顧順順正準備打開冰箱的手頓了幾秒,然后他就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丟到南蕎懷里。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失戀要喝酒成了當下騷年們的標配了。

“喝吧,管夠。”

南蕎拉開拉環,咕咚咕咚地把滿滿一瓶冰啤灌進胃里。

“再來。”

顧順順皺皺眉頭,“操,這么能喝,待會我可要收費啊。”

南蕎從口袋拿出手機丟給顧順順,“密碼0218你隨便轉吧。”

0218這數字好熟,顧順順想了很久才想起這不就是韓稹的生日嘛。

他撇撇嘴,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便起身去給南蕎拿酒。

“誒,我可要和你說清楚,我的酒不能白喝的,最多明天,你就得給我忘了他,別再去做舔狗了,知道嗎?”

分手之后,拋卻自尊去挽留對方是最傻的事。

這種事,他顧順順沒少經歷,那些分手時候苦苦哀求上演苦情戲的,他一個都沒記住,反倒是分的瀟灑的,讓他印象深刻。

南蕎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她看著顧順順慢慢開口:“為什么會做舔狗,還不是因為太喜歡。”

說完,這一瓶又下了肚。

顧順順覺得這話沒毛病,誰他媽的愿意做舔狗,還不是因為實在控制不住喜歡對方的心。

“太喜歡也給我忘了,不就是十二年的青春嘛,你就當喂了狗,睡一覺明天起來還是好漢。”

室內的燈光很明亮,顧順順看著南蕎說話的時候,正好注意到了她臉上的“五指山”,那是他的“杰作”。

“媳婦,痛嗎?”

他覺得剛才自己真是太沖動了,向來不打女人的他,怎么就沒忍住呢。

顧順順說著這手就撫上南蕎的臉,“媳婦,要不你抽回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里滿是心疼。

南蕎拍掉他的手,又開了一瓶酒,豪飲起來。

“顧順順,你說我這是和韓稹錯過了嗎?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啪嗒,啪嗒。”

南蕎說這話的時候,眼淚不停地從眼眶跑出來。

“錯過個屁,在你這是錯過,在人家那叫解脫,你信不信,韓稹和那個小娘們現在指不定在哪快活呢?誰會記得你。”

停頓片刻,顧順順繼續說道:“能記你的,也就我了,你說我怎么就這么犯賤,明明被你傷害,還要一次又一次犯賤來找你。”

“那你不要來啊。”

南蕎說著就將手里的一個抱枕扔向他。

顧順順馬上接住,“老子也不想啊,可又見不得你被欺負。”

南蕎抹掉眼淚,又喝了一瓶,她蜷縮起雙腿雙手抱著狠狠地哭起來。

“為什么他要這么對我?”

“因為你傻,明知道他什么都給不了你,還要撞上去的。”

顧順順實話實說,男人一般不會太珍惜送上門的。

“那為什么在我打算要放棄的時候,他又要來騙我呢?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他不要惹我傷心,可他從未放在心上,顧順順,你說韓稹是有多不在乎我啊?”

“不知道,渣男也有分類,我不是他那款的,反正我是做不出來這種事。”

顧順順實話實說,他又沒否認自己是渣男。

他等了南蕎好一會兒,都沒見她開口,等到抬頭的時候居然發現那貨在解自己的外套。

“喂,死南蕎,你在干什么?”

顧順順嚇得反射性往沙發后面躲。

“顧順順,你不是想要我嗎?反正我和韓稹分手了和誰在一起都沒有關系。”

彼時南蕎的上半身只剩下一個吊帶小背心。

“別發神經,給老子穿上。”

顧順順將外套胡亂套在南蕎身上,“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

不然他就真的亂來了。

這時候的顧順順還是有君子節操的,他再怎么壞也不會趁人之危。

“不然怎樣?再抽我嗎?”

南蕎的話語間已有些許醉態,也是,那么多酒下肚,不醉才怪。

“好了,好了,你不要說話了,我扶你去休息了,今晚你掙到了,可以睡朕的龍床。”

顧順順有潔癖,很嚴重的那種,他從來不讓別人睡他的床,他最愛的小妹都不可以,可南蕎卻有這種待遇。

“我不要睡覺,我還要喝。”

南蕎跌跌撞撞地走到冰箱旁邊,她剛拉開門,就被一只大手給按了回去。

“不許喝,喝你妹啊。”

“就要,顧順順,你壞死了,酒是你給我的,現在我開心了,你又不讓我喝了,存心的吧。”

南蕎嘟囔抱怨。

“擦,還是老子的不對了?”

“是。”

顧順順嘆了口氣,“行行行,是就是吧,反正你都是對的,走,去睡覺吧。”

“不要,混蛋,我要喝酒。”

南蕎已經徹底醉了,她精致,臉龐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已染上大片紅暈。

更該死的是顧順順覺得好看的不得了,想親一口,好想好想親一口。

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但心中的小惡魔卻一直推著他去“犯罪”。

顧順順抿抿嘴唇,心想就親一口,什么也不做。

然而……

這唇剛湊過去,猝不及防就挨了一大嘴巴子。

“啪!”

“顧順順,你個死色狼!”

我擦,她不是醉了嗎?

顧順順感覺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操你大爺,死南蕎,下手這么重。”

“哈哈哈哈哈。”

南蕎被顧順順的怒意給逗樂了,她笑的像個孩子,就是這該死的笑聲又把他的滿腔怒火給壓了回去。

那時候,顧順順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挖了南蕎家祖墳,不然為什么這輩子自己會這么倒霉碰上她。

“好了,不鬧了,和我去睡覺。”

顧順順這回也不和她墨跡,他彎下腰直接把南蕎扛在自己肩膀上。

還沒走兩步,他就預感不對,后背濕漉漉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草泥馬!!!”

顧順順把南蕎扔在沙發上,充滿酒腥味的嘔吐物讓他連連作嘔,他僵在原地半步都不敢挪動。

“嘔~嘔~”

抑制不住的惡心感,惹的顧順順是胃如翻攪。

而那個罪魁禍首居然還在笑。

忍著惡心,顧順順一把將上衣脫去,接而轉身進浴室沖洗。

等他出來的時候,更該死的一幕出現了。

南蕎吐的自己滿身都是,顧順順垂首頓足,草特么,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索性直接把南蕎丟進洗衣機會不會更好?

照現在的情形看,南蕎能自己處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顧順順又不愿意她這樣上自己的床,所以能怎么辦?

當然是………

顧順順翻遍家里每個柜子才找到眼罩這種東西,說了,他是一個有君子節操的人。

“死南蕎,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

顧順順把南蕎抱進浴室,丟進浴缸,然后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清洗。

期間南蕎除了囈語幾句,也沒有其他反抗性行為。

顧順順戴上眼罩,摸著黑替南蕎換了衣服。

他這里沒有女式衣服,所以只能給她穿自己襯衫。

顧順順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坐懷不亂的本事居然已經到達這么牛逼的境界了。

漫長而又煎熬的清洗過后,顧順順把南蕎抱回沙發上替她吹頭發。

這期間南蕎像一只小貓一樣圈住顧順順的腰,不停地用臉在他的白色襯衫上蹭來蹭去。

那一刻顧順順有一種想用手里吹風機把南蕎打暈的沖動。

“狗日的。”

顧順順推開南蕎,如果可以他現在想把她丟到樓下垃圾桶。

“痛。”

南蕎撅起嘴不滿抱怨,顧順順尬笑一聲,“老子更痛。”

是,痛,當柳下惠能不痛嗎?

顧順順覺得今天把南蕎撿回家絕對是個錯,天大的錯誤。

轉頭看向墻上的掛鐘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再不睡覺天就亮了。

沒辦法,某男再次妥協,他抱起南蕎上了樓。

將她丟進被子里,顧順順轉身想走,可這時,南蕎卻像詐尸一樣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韓稹,是你嗎?不要走好嗎?”

顧順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我是你大爺,死南蕎今晚我怎么就這么想抽你呢?”

顧順順呲牙咧嘴地看著南蕎,兩人坐在床邊。

南蕎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顧順順,她哈哈大笑,“原來是顧順順呀,是我認錯了。”

“知道就好。”

他白了她一眼,沒忍住竊笑起來,“也就老子會這么對你。”

話剛說完,南蕎便雙手捧上他的臉說道:“顧順順,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你居然有虎牙,好可愛啊。”

“我擦,可愛是形容我這種剛鐵直男的嗎?所以呢?想不想把我抱回家?臭妹妹。”

雖然他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但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啊。

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很掉價,南蕎隨隨便便一句話,自己就開心的和傻缺一樣。

“哈哈哈哈,快,再笑一個我看看。”

“笑屁。”

顧順順嘴上雖這么說,但臉上笑的比誰都燦爛,南蕎說的沒錯,他笑起來那兩顆虎牙就是加分項。

再后來,兩人鬧到凌晨五點才睡去。

第二天,當顧順順醒來的時候,南蕎已經離開了,床上空蕩蕩的,她穿走了他的白襯衣,浴室里她的那些臟衣服也帶走了。

起初他以為南蕎只是回了自己公寓,卻沒想兩天過去了,她居然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就這么在北城消失了。

“怎么樣?你們那邊找的如何?”

因為南蕎的失蹤,顧順順,馬掰掰,沈暮時三個人聚在了一起。

沈暮時搖搖頭,“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見到南蕎。”

“我也是,沒有任何收獲,花姐那邊也讓人去找了,可……”

馬掰掰急得都快哭了,她有句話沒敢說出來,那就是她怕再見的時候會是天人永隔。

“報警吧。”

顧順順想事到如今就憑他們幾個力量太薄弱了,現在只能依靠更強大的群體。

“等等,我想到了,也許有個人會知道南蕎在哪里?”

“誰?”

沈暮時和顧順順異口同聲,他們臉上的擔憂是如出一轍的。

馬掰掰舔舔嘴唇,她也是突然想到這個人。

“是韓稹。”

“額,你們不要誤會,我是覺得蕎蕎剛和韓稹分手,她也許還陷在回憶里出不來,所以她可能會在某個他們曾經待過的地方。”

顧順順一聽就覺得不靠譜,“馬掰掰,你腦子給驢踢了嗎?他連正眼都不看南蕎,還會記得他們曾經待過的地方?拉倒吧。”

“我……”

其實馬掰掰也覺得這很無稽之談,且不說記不記得,韓稹現在會不會理他們都是問題,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南蕎的死活。

“好吧,那就報警吧。”

“等等,我覺得掰掰說的有道理,我們先試試看,不行在報警。”

關鍵時刻沈暮時站了出來,他其實不太贊同報警,因為一旦借助警方的力量,南蕎失蹤這件事就會眾所周知,現在是互聯網時代,尋人通常都是通過幾個大型平臺網站發布信息,如果這樣,那南蕎就沒有任何隱私可言,而那些看笑話的人就會更加看不起她。

所以如果不是到非要報警的地步,他還是選擇低調尋人。

“可我們要怎么找韓稹又是一回事。”

馬掰掰說這話的時候,她和沈暮時的目光都看向了顧順順,他和韓稹是室友,聯系應該很方便。

顧順順擰擰眉頭,旋即表示拒絕,“別看我,我不行,自從上次打架我們已經互相拉黑了,我都多久沒回宿舍了,再說他現在都和那個女的在校外同居了,我去哪里找?”

他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繞來繞去又回到原點。

馬掰掰氣餒地低下頭,“那怎么辦?我也找不到韓稹,他把我也拉黑了。”

剛才顧順順的話提醒了沈暮時,他想自己或許會走辦法。

拿出手機,他撥通了盛淺暖的電話。

“嘟~嘟~”

“喂。”

很快手機聽筒里就傳來盛淺暖的聲音,上次兩人吵架還沒和好,所以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好。

“韓稹在你旁邊嗎?如果在,把電話給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一聽這話,盛淺暖就緊張起來,“你找他有什么事?”

她不記得自己表哥和韓稹有什么交集啊?

“你別管,在不在?”

“恩,那你等等。”

半晌,手機聽筒里傳來韓稹的聲音。

“喂。”

“韓稹,我沈暮時,南蕎失蹤了,如果你還有人性就告訴我她可能會去的地方。”

顧順順忍不住冷笑一聲,他連南蕎都不喜歡,還會記得她喜歡去的地方?他們這么做無非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然而,生活就是這么狗血。

電話里的韓稹沉默了大概有幾十秒,就在沈暮時想要把電話掛了的時候,突然對方開口了。

“荊縣,護城河。”

說完便掛了電話。

“臥槽,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蕎蕎很有可能回去了。”

馬掰掰拍著大腿,延齡巷前面的那條河壩,就是南蕎和韓稹開始的地方嘛。

旋即,她馬上掏出手機準備買火車票。

“掰掰,帶上我。”

沈暮時及時插話,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親眼見到南蕎,否則他不論身外何處,做什么都不會安心的。

“還有我,我也要去。”

顧順順和沈暮時是同樣的想法,因為他們心里裝著的是同一個人。

馬掰掰斜眼看著顧順順有些納悶地問:“那里你又不熟去干嘛?”

“不熟就不能去了?再說媳婦不見了,我還不要去找了?”

顧順順說這話的時候,剛好和沈暮時的視線對上。

馬掰掰“哦”了一聲,她不懂為什么看顧順順這么緊張南蕎的時候,她心里會怪怪的。

最后,她們三人一同踏上了開往荊縣的高鐵。

北城名邸,這是北城大學附近的一所高級小區,韓稹和盛淺暖在這里租了房子,他們的速度很快,從確認關系到同居不過就是短短數天時間。

剛才沈暮時和韓稹的談話盛淺暖都聽見了,雖然她也知道人命關天是大事,但當她聽到韓稹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她還是心里不舒服。

她潛意識里就是覺得韓稹還忘不了南蕎。

否則為什么他會那么準確猜出南蕎在哪里?

女孩子心里一旦有了想法就很容易鉆牛角尖,盛淺暖這樣優秀的女孩也不例外。

從那通電話之后,她就不再主動與韓稹說話,他問話也是愛搭不理的。

韓稹很聰明,盛淺暖的那點心思他一看就透,她現在這樣,他倒是心里還有些暗喜的,這叫什么?

“小暖,是在吃醋?”

韓稹走到盛淺暖身后將她圈進自己懷里,他低頭吻住她因生氣而撅起的嘴。

“沒有。”

女人很容易口是心非,有時候她們的話要反過來解讀。

“小暖,有些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我的心里至始至終都是你,裝不下任何人,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不要讓那些無端且無聊的猜忌影響我們,人生苦短,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去浪費時間可以嗎?”

“南蕎是不相干的人嗎?如果是,為什么他們都找不到她,而你卻可以,還不是因為了解。”

盛淺暖說的也沒錯,他們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而韓稹只用了短短的幾十秒,這不是了解是什么,他說他心里沒有她,那為什么又這么了解她呢?

“我承認,但那能代表什么?”

“代表你還對她上心。”

“所以,你要我不顧她的死活是嗎?”

韓稹反問。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韓稹,我真的不希望你和她有什么交集了,我心眼很小,容不下其他人,尤其是南蕎,因為我從時間上已經敗給她了,我害怕在其他方面我也會輸給她。”

盛淺暖說的是真心話,她太沒有安全感了。

“不會,小暖,南蕎已經是過去了,我答應你,以后她的事我一概不參與。”

“真的?”

“恩。”

韓稹向來不喜歡藕斷絲連,尤其還是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今天這事算是給他一個警示。

“小暖,我答應你,以后南蕎的死活與我無關,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一直把自己和她做比較,這種行為在我看來很無聊。”

她們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恩啊。”

盛淺暖盤旋在心頭的陰霾終于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她真的好喜歡韓稹,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喜歡。

她踮起腳尖主動摟上韓稹的脖子甜膩地撒嬌道:“你這么帥,又這么優秀,我真的怕有一天你會被搶走。”

韓稹笑而不語,外貌這東西是上天賜予父母給的,不過就是用來裝靈魂的皮囊而已。

“這么怕,那我去毀容好了,這樣就可以叫你安心些。”

“不要,我喜歡你的樣子,你不知道每次你走在我旁邊,看著街上,學校里那些女生向我投來的羨慕的眼神時,我就會覺得成就感滿滿。”

“哦。”

韓稹其實想問,她到底喜歡的是自己在外還是內心?

但這個問題他還是沒有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