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四十八章:前男友找上門_wbshuku
第四十八章:前男友找上門
第四十八章:前男友找上門
韓稹看了一眼,馬上就認出照片里的男人是沈暮時。
其實這是他早就想到的事,南蕎身邊從來都不缺追求者,韓稹很清楚她一直很受歡迎。
但沈暮時這件事和顧順順同理,以韓稹對南蕎的理解她不可能這么快投入新的感情。
笆雞全程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韓稹,生怕錯過什么自己想看到的東西,可惜他在韓稹臉上除了淡定什么毛都沒看到。
“稹哥,你怎么沒反應?”
笆雞怏怏不樂地收回手機,他還以為能借此激發一下韓稹,卻沒想到頭來自己在這里瞎JB激動。
韓稹合上文件,順勢在笆雞頭上敲了一下,“以后這種事不要告訴我,浪費時間,笆雞,我和南蕎沒可能,這輩子都沒可能。”
說完,他拿起外套直接走了出去,剛出公司大門,手機就響了。
“喂,恩,剛從公司出來,馬上到。”
盛淺暖掛了電話,看了幾條新聞便覺得眼睛酸澀,她鎖上手機在店里四處看看,卻沒想竟然讓她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沈暮時,她的表哥,此時此刻正在和她男朋友的前女友吃火鍋,還有那個打自己的瘋女人馬掰掰也在其中,盛淺暖簡直就不敢相信,她拿起手機直接朝他們走去。
馬掰掰是第一個看到盛淺暖的,她剛抬頭就正好和她目光對上。
“冤家路窄。”
馬掰掰放下筷子,一副等著干架的姿勢迎接盛淺暖。
她的舉動引起沈暮時和南蕎的注意,他們也看到了盛淺暖。
這里除了南蕎,其他的都知道沈暮時和盛淺暖的關系。
“你怎么會和她們在一起?沈暮時,你知不知道她們是怎么對我的?”
盛淺暖的語氣聽上去很不好,憤怒之中夾雜著委屈。
“小暖,都過去了,不要太計較。”
又是“小暖”,南蕎明顯很不理解為什么沈暮時也會這樣叫她,難道他們?
“計較?沈暮時,如果你被人當眾羞辱,肋骨被打骨折,你也會那么大度不計較?”
“臥槽,南蕎把男朋友都賠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說了,馬掰掰是個暴脾氣,沈暮時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先炸了。
盛淺暖怒不可遏地看著馬掰掰,厲聲質問:“什么叫賠?韓稹根本就不喜歡南蕎,他不過就是利用她,從始至終他喜歡的都是我,要是認真追究,這第三者應該是南蕎吧,她借著我和韓稹冷戰的機會趁虛而入,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南蕎沉默不語,她一直以為這事翻篇了。
“切,盛淺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我們蕎蕎好歹和韓稹認識了十二年,你和韓稹多久?這若是放在古代,你還得尊稱南蕎一句姐姐。”
吵架,馬掰掰從來就沒有輸過,她別的本事沒有,一張嘴是真能說,天都可以被她說出個窟窿來。
“你,馬掰掰,行,等著。”
盛淺暖知道說不過馬掰掰,她把目光轉向南蕎,“我還真以為你有多愛韓稹,這才沒多久就轉投我表哥懷抱,真是恬不知恥。”
“啪!”
馬掰掰拿起汽水瓶,敲碎一半直懟盛淺暖,“你他媽的嘴巴放干凈點,還北城大學高材生,我看你是野雞堆里畢業的吧,盛淺暖,你還真別說,我們蕎蕎如果和沈暮時在一起了,你到時候還得叫她一聲表嫂。”
“我……”
“夠了!”
沈暮時徑直起身,他雙眸凌厲地看著盛淺,“你鬧夠了嗎?南蕎現在和韓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你別傷及無辜,小暖,做人做事要適度,這么大的人了不要任性。”
“我任性?好啊,你們都欺負我。”
“南蕎,你真是好樣的,我表哥現在心向著你,高興了?”
南蕎不說話并不代表她認同盛淺暖的說法,也不表示她就是可以任人揉搓的軟柿子。
南蕎赫然起身,她好看的雙眸直視盛淺暖,開口說道:“我沉默不代表我好欺負,如果你再敢惹我和掰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們的吵架引來不小的騷動,店里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們。
盛淺暖生平最怕的事就是失了面子,從小到大她到哪不是眾星捧月的女神,哪里能夠受的了這氣。
“南蕎,你別以為我怕你。”
說著便從桌上拿起一杯飲料想潑到南蕎臉上,卻沒想自己反倒是先被潑了。
橙黃粘稠的液體壓扁她的空氣劉海,它們順著光潔的額頭順流到脖頸,盛淺暖驚嚇的站在原地不敢動。
馬掰掰興奮的拍手叫好,“蕎蕎,牛逼啊。”
這頓飯是沒有心思再吃下去了,南蕎拿起包走到吧臺結賬,她剛出門便碰到正準備進門的韓稹。
這是分手之后兩人第一次見,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兩人對視,韓稹先收回目光,從南蕎身邊走了進去。
他一進門就看到盛淺暖狼狽地坐在椅子上,沈暮時站在一旁幫她擦頭發,馬掰掰幸災樂禍地從旁觀看。
韓稹走到馬掰掰旁邊,看了她一眼,那樣子像是在警告。
馬掰掰無所畏懼,她聳了聳肩,拿起包大搖大擺地走出火鍋店。
這時位置上只剩下韓稹和沈暮時,兩人互看一眼并沒有過多交流。
盛淺暖畢竟是沈暮時的表妹,所以他不可能像馬掰掰那樣。
“小暖,以后不要惹事了。”
留在這句話,沈暮時便離開了店。
總之,這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經歷。
南蕎走到路邊,剛才的事發生的太過唐突,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今天能在火鍋店看到韓稹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如果南蕎沒記錯的話,韓稹以前從來不吃火鍋,而今天他出現在火鍋店很明顯是陪盛淺暖。
南蕎諷刺一笑,她怎么不知道韓稹居然也是一個會為愛委曲求全的人?
馬掰掰追上南蕎一個勁的對她夸贊。
“可以啊,我的蕎,干的漂亮,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盛淺暖那個賤人,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掰掰。”
原本正在行走的南蕎突然停了下來。
“恩?怎么了?”
“答應我,以后不要去惹盛淺暖,我比你了解韓稹,你如果做的太過分,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派出所那件事就是個教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我不想你受傷,總之以后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吧。”
南蕎很嚴肅,她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哦,我知道啦,我也不想和他們有什么交集。不過剛才你別怪沈暮時,他是盛淺暖表哥,說實話他也不能怎么樣。”
關于沈暮時和盛淺暖是表兄妹這事,南蕎確實有些出乎意料,現在這個情況讓她有些犯難,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和前男友的現女友表哥走的太近。
可現在自己欠了沈暮時人情,如果說不理就不理是不是顯得她很忘恩負義?
哎,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滑稽的不得了。
南蕎回到家,洗了個澡便坐在書桌前開始看書,這馬上就要考試,她必須努力一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二點半,可南蕎一點困意都沒有,但她知道自己必須睡了。
拉開抽屜,她從里面取出一瓶安眠藥,抖動瓶子,兩片白色小藥片滑到了她的掌心。
南蕎干吞了下去。
吃完藥,她掀開被子上了床,閉上眼靜靜等待入睡。
和以前相比現在南蕎的睡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雖然還需要靠藥物,但至少吃藥能夠睡著,而且藥物劑量也在減少,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夜里三點,南蕎突然醒了過來,她“蹭”的一下坐起身子大喊:“稹哥,不要走。”
空蕩蕩的屋子里,南蕎夢囈之語久久回蕩,好一會兒,她才意識過來自己是在做夢。
南蕎從床頭抽了一張紙巾把額頭上的汗液擦去,她的胸口起起伏伏,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以為自己走出來了,但其實還沒有,昨天火鍋店的事還是讓她想起了過去。
南蕎疲憊地靠在床頭,她特別想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熬過去。
因為失眠,南蕎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她簡單的洗漱以后化上淡妝就出門了。
她是第一個到天悅的,大清早人都沒來,南蕎一個人把衛生打掃了。
今天剛好又有一家六十桌喜宴,南蕎一整天都忙的不可開交。
終于熬到下班時間,一天高強度的勞碌加上昨晚半夜未眠,南蕎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軀殼。
她回到公寓樓下正準備進小區,忽然被人叫住。
“南蕎。”
聽這聲音不用回頭,南蕎都知道是誰。
慢慢轉身,南蕎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韓稹。
她想開口,卻不知要說什么,是如仇家見面的大吵大鬧,還是若無其事的客套寒暄,又或是如從前那樣對他熱情回應?南蕎想了無數種開場白,到頭來發現都不適合。
韓稹向前走了一步,兩人站在路燈下,昏黃而又溫暖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
“南蕎,我們談談。”
南蕎沒有回應也沒有轉頭離開,韓稹默認她的行為就是愿意和他談。
韓稹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煙霧,迷醉的煙味讓本就疲憊困倦的南蕎頭更疼了。
差不多半支煙的時間過去,韓稹才開口。
“南蕎,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放過我,有那么難嗎?”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南蕎萎靡的精神突然起了一絲亢奮,她遽然抬眼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驚訝。
她現在難道不是放過他?南蕎沒有說話,主要她更想聽聽韓稹接下來到底要說什么。
韓稹見她不說話,便又是以為她是默認他說的話。
此時一根煙已經燃盡,韓稹丟掉煙頭繼續說道:“南蕎,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我的噩夢,從我知道你喜歡我開始。七歲我隨著我舅舅一家搬進延齡巷,那時候你每天都來找我,當時你知道我是什么想法嗎?我覺得這女孩真煩,可我又不能推開你,為什么?因為延齡巷那幫孫子需要你替我去擋著,所以那是我第一次利用你,再后來,你就和著了魔一樣喜歡我,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從巷子到天中你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說實話,我那時候覺得窒息,我每天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上學,看到你我覺得惡心。”
韓稹很少會說這么多話,他一向少言寡語,很難得,真是難得。
南蕎一言不發地看著韓稹,她太累了,不僅心理要承受韓稹帶來的傷,這身體機能也在一點一點消耗。
她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么。
“恩,你不說話也好,難得這么安靜,若是那時候你能這樣,也許我會討厭你少一點。”
韓稹又抽了一根煙出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點燃。
“南蕎,他們說我騙你,欺你,說我是渣男,可你說說,我到底有騙你嗎?我做哪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我難道不想好好地去愛一個人嗎?有句話我可能騙了你,其實我不是沒有努力過想喜歡你,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上大學的時候我讓你忘了我,可你呢?你怎么做的,你他媽的和一條狗一樣追到北城,你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我!”
話說到這里,韓稹心里升起了些許怒意。
“我以為我能擺脫你,結果,沒有,你就像一塊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你說說,你不是我的噩夢是什么?”
忽起一陣風,南蕎感覺風把沙子吹進了眼里,她眨眨眼,兩行眼淚掉了出來。
她輕輕咽了咽口水,想說的話又被吞回了肚里。
韓稹點燃了第二支煙,這回他只抽一口便接著說道:“笆雞說我不該騙你的初吻,你的身體,可你敢說那是我強迫你的嗎?我把初吻給了你,在那個過程中我在想原來這就是所謂親吻,可我一點心動感覺都沒有,包括第一次也是如此,南蕎,如果你是我,你會喜歡上一個自己根本不會心動的人嗎?”
終于,南蕎有了反應,她努力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好難聽的實話啊。
“所以,南蕎,離開北城吧,離開這里,你根本不屬于這里,不管是沈暮時還是顧順順或者是我,都不是你的良人,你看,昨天的一幕你不覺得弄得彼此都很難堪嗎?你知道她哭了多久嗎?放過我真的有那么難嗎?十二年了,南蕎,我就算上輩子欠了你的,也該用這十幾年的折磨還清了吧?”
“說話,你他媽的給我說話,到底怎么樣你才可以放過我!”
韓稹很少這般歇斯底里,看來他是真的被南蕎纏怕了。
南蕎動動嘴唇,她想說,她不是已經放過他了嗎?昨天火鍋店的事和她有關系嗎?
挑事的人好像是盛淺暖吧,她想說,但這嘴卻怎么也張不開。
與此同時,她感覺身后有東西在掰扯著她,讓她不自覺地想往后倒,兩邊的路燈也開始“跳舞”晃晃悠悠的,讓人頭昏腦脹。
寒風一陣又一陣刮過,吹的南蕎感覺是鉆心刺骨的疼。
其實南蕎現在回頭想想自己這十二年來對韓稹的感情可以用幾個字來形容,那便是“一眼心動,傾盡所有,愛而不得”。
結局:人財兩空,還惹人生厭。
這一刻,南蕎挺感謝韓稹的,他今天的這番話終于是壓垮她心里最后一堵墻。
它把曾經南蕎對韓稹的愛,以及后來分開的不舍,殘留的余情推的一干二凈,絲毫不剩。
有句話說的沒錯,決定死心之前,一定是在寒風里站了許久,而且一個字都不想說。
韓稹見南蕎不說話,心里更加氣憤,如果現在他手里有一把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捅進她的心臟。
“南蕎,我韓稹從未恨過任何人,唯獨你,生厭的,恨不得你從這世上消失,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今天來,我就是告訴你,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如果你再惹她,我對你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留你老母個蛋!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威脅的?”
不知何時,顧順順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上來對著韓稹的俊臉就是一拳。
但很快,韓稹就反應過來,他和顧順順扭打在一起。
南蕎木訥地站在一旁,如果細看會發現她雖是醒著的,可眼神完全無光。
打架,顧順順不是韓稹的對手,但若是他用盡全力想要置對方于死地那就不一樣了。
“操你妹的,韓稹,南蕎是我放在心上寵的女人,他媽的是誰給你權力欺負她,老子連她一根頭發都舍不得碰,怎么就可以任由你這樣糟蹋?”
顧順順反騎到韓稹身上,揮拳如雨下,一拳又一拳打在韓稹臉上。
不過他始終都不是韓稹對手,很快又化為被動,任由韓稹毆打。
如果不是南蕎突然暈厥,恐怕今晚他們兩個之間會有一個人要送命。
“南蕎!”
顧順順見南蕎倒在地上,他死命推開韓稹,朝她沖過去。
“南蕎,媳婦,南蕎,醒醒!”
顧順順沒有多停留,他把南蕎抱上自己的奧迪,趕忙往醫院送去。
言語有多傷人,它可以是殺人的利器,化無形為有形,直擊心臟,一招斃命。
所以,南蕎這次是在韓稹的責罵聲中昏死過去的。
北城中心醫院,急診室,顧順順提著一大堆東西走進觀察室。
南蕎已經醒了,沒什么大問題就是因為體力損耗太大而導致的短暫性昏厥,醫生給出的結論是低血糖加疲勞過度。
顧順順從袋子拿出白粥,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用勺子盛了一點,然后遞到南蕎嘴邊,“張嘴,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也不會照顧自己,是豬嗎?”
南蕎伸手想自己吃,可人不給她這個機會。
“不要,老公喂你吃。”
顧順順很堅持,南蕎沒辦法,也就硬著頭皮接受了。
“哈哈,小伙子可真難得,這么疼老婆,我看你們年紀不大,是剛結婚?”
隔壁床的老太太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她就愛看小兩口恩愛。
“不,我們只是……”
“我們只是男女朋友,不過快結婚了。”
顧順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南蕎要說什么,他就討厭她一副想要和自己撇清關系的樣子。
“哦,這樣子啊,小姑娘,你這個男朋友可以的。”
大媽一個勁的夸贊顧順順,這可把某男得意的不行。
顧順順沖著南蕎挑挑眉頭,“媳婦,聽到了嗎,還不快點嫁給我,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南蕎白了一眼顧順順,她看到他臉上的傷,這是剛才他和韓稹打架時留下的,看上去好像傷的不輕。
“你傷口疼嗎?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當然疼,他可是下狠手了,不過沒關系,這點小傷死不了。”
這時,剛好一個護士進來,南蕎問她要了一些碘伏,她覺得傷口還是要消消毒好。
顧順順一看這玩意就特么菊縮,他從小最怕的就是這個,當然他不會告訴南蕎他怕疼。
“喏,把藥上一下。”
“不要。”
顧順順往后一退,他打死也不要用。
“不行,你看傷口都成什么樣了?”
南蕎很堅持,顧順順是為她受傷,萬一傷口發炎,她就罪過了。
“我不要。”
“那我替你上藥。”
“好。”
顧順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有種想抽死自己的感覺,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說的沒錯。
南蕎打開碘伏,用棉簽沾了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給顧順順上藥。
這棉簽剛碰到傷口,顧順順就忍不住擰起眉頭,“嘶~”
他冷抽一口氣,這玩意真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媳婦,我痛。”
某男發嗲。
“忍著。”
“媳婦,你靠這么近我想親你呀。”
某男再次發嗲。
“不想痛死,就給我閉嘴。”
“閉嘴怎么吻你?”
“哈哈。”
顧順順和南蕎的對話惹的隔壁床的大媽失聲大笑,哎呦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開放。
“顧順順,閉嘴。”
“好,那你閉眼。”
顧順順說完就輕輕吻住南蕎的唇瓣,很溫柔,很寵溺,很專心,很愛憐,很……恩,就是很愛很愛。
“哐當。”
南蕎手里的碘伏從掌中滑落,原本雪白的被子瞬間染成褐色。
“哎呦呦。”
隔壁床大媽直接把頭扭開。
等南蕎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順順早就逃出病房。
“哈哈哈。”
偷吻成功,某男心中竊喜無比。
“誒,是南蕎家屬嗎?”
這時一個護士朝顧順順走來。
“恩,是,怎么了?”
護士遞給顧順順一張血檢報告。
“這是南蕎剛才的血檢報告,我們急診醫生發現她有一項血項不正常,建議你們白天的時候去掛一個內科專家的號看看。”
說完便離開,顧順順盯著那張報告,原本眉飛笑眼的臉慢慢沉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