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四十九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_wbshuku
第四十九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第四十九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顧順順雖然不懂醫學,但報告上那高出標準值百倍的數值,就是白癡也知道這不正常。
把報告單揉碎扔進垃圾桶,顧順順走到吸煙區,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可怕的數字。
所以,剛才南蕎暈過去不僅僅是疲勞,還有可能和這個有關?
半個小時里,顧順順抽了六七根煙,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往最壞的方向想,但大腦的意識還是控制不住。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南蕎已經睡著,顧順順默默地在她床邊坐下來。
他覺得老天爺可真愛開玩笑,當南蕎努力想要爬出萬丈深淵的時候又重新在她背上壓了一塊石頭。
顧順順拿起南蕎的手握在自己掌中,他從來不知道心疼人是什么滋味,恐怕,現在他懂了。
就在這時,馬掰掰的電話剛好打進來,為了不影響南蕎休息,顧順順接了。
“喂。”
“額,你是?這不是南蕎的電話嗎?”
“是,我是顧順順,她睡著了,我們現在在北城中心醫院。”
馬掰掰火急火燎地趕往醫院,她來時還不忘叫上沈暮時。
“顧順順,南蕎昨天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住院?”
馬掰掰一臉懷疑地看著顧順順,現在只要是個人都會懷疑是他害的南蕎進了醫院。
“你別這么看我,不是因為我,是韓稹,他昨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出現在南蕎面前,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就一副撐不下去的樣子了。”
顧順順當然要為自己辯駁,他又不是傻缺,自己沒做的事為什么要去認。
一聽這話,沈暮時和馬掰掰互看一眼,他們很默契地猜到了韓稹會因為什么事去找南蕎。
“那她現在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沈暮時最關心的是這個。
說到這里,顧順順又想到了那張血檢報告,他覺得這事挺嚴重的,有必要和南蕎的家人說。
“南蕎,現在沒事,但不代表以后沒事。”
顧順順莫名其妙的話讓沈暮時和馬掰掰不約而同地看向他,兩人異口同聲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昨天我把南蕎送進醫院,醫生例行給她做了血檢,報告出來之后有一項特別偏高,我查了百度,這個血項高意味著她體內很可能有腫瘤。”
提到“腫瘤”兩個字,大部分人都會把它和癌癥聯想到一起。
馬掰掰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嘴里不停念叨:“這該怎么辦?”
“南蕎自己知道嗎?”
沈暮時問。
顧順順搖頭,“沒和她說,我覺得這事應該要告訴她的家人。”
“家人?”
馬掰掰諷刺地笑了,“南蕎的家人就是擺設,她父母離婚,從小和奶奶長大,現在她爸把她奶奶接走了,連見都不讓南蕎見,他們從來沒有過問過她的死活,這樣的家人你指望他們什么?”
關于南蕎的身世,沈暮時會比顧順順知道的多那么一些,因為以前在天中來幫南蕎開家長會的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她的鄰居們。
“臥槽,不是吧,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整的和電視劇一樣狗血啊?”
顧順順從小家庭和睦,衣食無憂,他當然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比電視劇還狗血,所以我真的覺得蕎蕎太可憐了,不僅父母不靠譜,還要忍受韓稹那個混蛋的折磨,現在還有可能生大病,她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可老天爺就是不放過她。”
聽了馬掰掰的話,沈暮時和顧順順都沉默了,南蕎的經歷和遭遇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
老天爺不會因為可憐就格外開恩憐憫,不僅如此還有可能在絕處的時候再踹一腳,讓惡運來的更加猛烈。
“所以,現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陪著她啊,沒有家人不是還有我嘛,有我顧順順在,閻王爺都搶不走她。”
顧順順想明白了,不管未來怎樣,眼前他能對南蕎好一分就多一分。
“對,掰掰,即使南蕎沒有家人也有我們,我現在大四上飛機實習,每個月工資應該差不多夠她檢查,如果不夠,我再想辦法,就是平時看病什么的還需要你多陪著她。”
“恩,這個沒問題。”
馬掰掰點點頭。
顧順順在聽他們對話的時候,就琢磨著要不求求他爸,顧長安就喜歡結交人脈,他在北城應該能認識好的專家醫生,至于錢,那都不是事。
“這事要不要瞞著南蕎?”
顯然,馬掰掰問這話的時候不經過大腦,顧順順白了她一眼好笑說道:“屁話,你不告訴她生病,那你怎么帶她來醫院,難不成你要告訴她來醫院做個體檢玩玩?然后每次檢查都這么說,馬掰掰,麻煩你說話用用自己的豬腦,別二十多歲的人還整的和八歲小孩一樣,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很智障嗎?”
馬掰掰被顧順順氣的不輕,她怎么不知道這世上有他這么壞的男人?
“死渣男,你的嘴巴是吃了屎嗎?這么臭?”
“你……”
“好了,就按他說的辦吧,如實告訴南蕎,我相信經歷過韓稹那事之后,她一定比我們想像的堅強。”
沈暮時理智,沉穩,在任何大事面前他都可以保持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
病房外,南蕎慢慢回到病床,剛才沈暮時他們的談話,她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起初,她也以為自己會很難過,但聽完以后她覺得自己遠沒有想像中那么崩潰。
她當然要去看病,哪怕是絕癥,哪怕有一線希望,南蕎都不可能去放棄。
沒一會兒,她便看見,馬掰掰,沈暮時,顧順順三個人走進病房。
馬掰掰眼圈通紅,通紅的,一看就是哭過,她走到南蕎病床邊,有些哽咽地說道:“蕎蕎,我有話想和你說。”
彼時,顧順順和沈暮時如左右護法一般站在病床兩邊,細一看,他們臉上也各是擔憂之色。
“掰掰,你是不是想說我可能生病了?”
南蕎抽出一張紙巾為馬掰掰擦掉眼淚。
“你……你知道了?”
聽聞此話,在場三人皆是一愣。
南蕎點點頭,“剛才聽到了,你們不用難過,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血項偏高,這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許只是虛驚一場,再說了,現在醫療技術這么發達,怕什么?你們都不要擔心我。”
南蕎的堅強讓馬掰掰淚目,顧順順不自然的把頭別向一邊,他不懂為什么自己喉嚨酸酸的,他努力吞咽想把那種感覺強壓下去。
他想,如果現在換作其他女孩,應該鮮少有這么樂觀的。
或許,生活中真的會有虛驚一場,但很遺憾,并沒有發生在南蕎身上。
在經過各種檢查之后,醫生在她腹部發現了一個巨大囊腫,沒錯是巨大。
做B超的醫生連連驚呼,從業以來就沒見過這么大的囊腫,如果不是冬天,南蕎有寬厚的衣服遮掩,她看起來就會像是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
“你自己平時沒有感覺嗎?有腹痛嗎?還有肚子這么大,自己沒有察覺嗎?”
醫生連連發問,南蕎頻頻搖頭,“沒有腹痛,姨媽也很準時,還有因為平時工作,學習忙,我很少注意到自己身體變化。”
“這樣。”
通過南蕎的描述,醫生心里有底了,不過還是要進一步的確認。
“行,我知道了,這樣你先住院,然后咱們系統地在檢查一下,我姓金,我叫金明昊,是你的主治醫師。”
“你好,金醫生,謝謝。”
“不客氣,顧總和我打過招呼,你就放心吧,放輕松,千萬不要焦慮,要相信自己絕對有信心戰勝病魔。”
金明昊一看就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道醫生,他不僅會看病還能照顧病人的情緒。
“恩,我會的。”
南蕎當然會,因為她還有好多夢想沒有實現呢。
“吱吱吱。”
忽然,顧順順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南蕎把目光看向他。
“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顧順順拿著手機離開了病房。
走到電梯口,顧順順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徐浪。”
“順子,事辦好了,地址發你微信了。”
“恩。”
顧順順把手機塞進口袋,戴上鴨舌帽走進了電梯。
北城一家酒吧包廂里,盛淺暖踧踖不安地坐在沙發上,她看著眼前一堆陌生人,心里忐忑萬分。
“你……”
她正準備開口,這包廂的門就被從外往里推開了。
南蕎看見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盛淺暖認真地打量著他,這個男人身形大概182左右,他頭壓的有些低,左邊耳朵上的那枚鉆石耳釘異常惹眼,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他。
盛淺暖想,自己來了這么久這群人都沒有為難她,所以他們應該是在等人,如果她沒猜錯,等的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順子,人我給你帶來了。”
順子?盛淺暖立刻反應過來,顧順順,他是顧順順,韓稹的舍友,難怪剛才她覺得熟悉,原來是他。
“恩。”
顧順順走進包廂,他走到一張椅子面前坐了下來。
“顧順順?你抓我做什么?”
在確認是顧順順之后,盛淺暖心中的害怕便沒有那么多了,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男朋友的對手。
“因為你的男人不知死活搞我的女人。”
顧順順邪魅狂狷地揚起嘴角,他把頭抬起,被帽子遮擋的五官一覽無余。
盛淺暖馬上明白顧順順說的話,昨天她在火鍋店受了委屈,韓稹晚上去找了南蕎,當時她就在他的車上。
韓稹對南蕎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后來顧順順出現也是她知道的事,所以……
“所以,你今天抓我來就是為了給南蕎報仇?”
“噗~”
顧順順和旁邊的徐浪狂笑一陣,接而看向盛淺暖不屑說道:“大姐,封建社會都被推翻幾百年了,你還報仇?我和你說,這樣講,有點土味,你可以說是禮尚往來,我們都是高材生,不要說什么報仇這么戾氣的東西,你搞得我殺了你爹一樣。”
“哈哈哈哈哈。”
顧順順的一番話惹的包廂里的那些公子哥嘲笑連連,報仇?二十一世紀了,聽起來是很土。
當然,回歸本質,他廣德顧公子就是來報仇的。
“你們到底想干嘛?”
盛淺暖沒有功夫和他們浪費時間,她更不可能屈尊去求顧順順。
“不干嘛,韓稹怎么欺負南蕎,我十倍奉還他女人而已。”
顧順順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去包裝,塞進嘴里,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把南蕎的習慣變成了自己的。
“你別亂來,你敢動我,韓稹不會放過你的。”
盛淺暖說完緊緊拽住自己衣服,她以為顧順順他們有什么骯臟齷蹉的想法。
看到這里,顧順順笑了,“呵,你是哪里來的自信以為小爺我會碰你?我告訴你,除了韓稹沒有人會稀罕你這種野雞。”
顧順順說的是實話,他覺得南蕎不論在哪個方面都秒殺這個盛什么鬼。
不過,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盛淺暖從來都沒有被人這么罵過,她一直都有女神包袱,第一次被罵“野雞”能不感到羞辱嗎?
這眼淚說來就來,原本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馬上就變成楚楚可憐。
顧順順皺著眉頭,“怎么?這就受不了?那昨天韓稹在冷風中侮辱南蕎,她就活該是嗎?”
越說越氣,顧順順把沒吃完的棒棒糖摔在了盛淺暖身上。
“啊~”
盛淺暖把頭一歪,眼睛用力閉上,驚聲尖叫。她以為顧順順會打自己。
“嗒~嗒~嗒~”
顧順順邁著穩健的步子朝盛淺暖走去。
“啊,你別過來,顧順順,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連女人也打。”
顧順順抬起一只腿用力地踩在盛淺暖面前的茶幾上。
“我是不是男人?這句話我覺得你更適合問問韓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如果是,他怎么忍心這樣傷害一個女孩,還是愛過他的女孩。盛淺暖,我告訴你,不要用韓稹來嚇我,老子敢抓你,就表示我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還有我可沒什么君子節操,你別和我說大道理,誰欺負我女人,我就要她好看。”
說著顧順順就把桌上一瓶啤酒摔在地上。
盛淺暖嚇的不輕,根本不敢再開口說話。
她甚至害怕到忘記打電話求助韓稹。
“盛淺暖,我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去惹南蕎,她不是你可以動的人。以后若是被小爺知道你再找她麻煩,那可不是今天這么簡單了,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敢認?”
顧順順把臉湊到盛淺暖面前,伸出兩指用力捏著她的雙頰。
“記住小爺今天的話,這一次先放過你,果~盤~妹!”
“哈哈哈哈。”
顧順順的話讓周圍的人,二次失笑,眾人皆知顧公子嘴毒,卻沒想是這么個毒法。
狠,真是狠。
顧順順不懂什么好男不和女斗這種君子禮儀,他只知道沒有人可以欺負他的女人。
昨天,盛淺暖因南蕎受了委屈,韓稹便做出那么過份的事。
既然這樣,他顧順順為什么不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羞辱一把韓稹的女人。
果然,這樣的方式還挺爽的,看著落荒而逃的盛淺暖,顧順順笑的燦爛無比。
總算為那個傻女人爭回一口氣。
徐浪見此情景心中滿是疑問。
“順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尤其對待美女,剛才那樣的你可真讓人瞠目結舌。”
“瞠你妹妹,徐浪,我告訴你,現在我眼里只有南蕎。”
“上次……”
“沒什么上次,下次,你說的問題我想過了,沒有答案,我哪里知道我會認真多久,就像我問你什么時候死一樣,你能回答?再說一輩子這種東西說了就可以實現?我想好了,不管將來,現下至少我是很喜歡南蕎的,過一天,算一天,天天他媽的把永遠,一輩子,掛嘴邊,有屁用,得活在當下。”
徐浪無言反駁,顧順順的嘴,那可是一把致命的武器,誰惹誰死。
不過……
“那柯一檬怎么辦呢?當初你們的事,我們可是都知道的,也是你自己說過……”
“夠了,徐浪,我玩累了,現在我想正兒八經的談一場戀愛,我認不得其他人,現在我的眼里只有南蕎。”
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眼里,然后離開。
徐浪無語,顧順順這只千年老狐貍怎么就被收服了呢?
今天,韓稹有個聚會,都是這些年他在北城結交的朋友,各行各業的成功人士。
因為這是私人休閑性質的,他便帶上了盛淺暖,來接她時,韓稹發現她眼圈有些泛紅。
“這是怎么了?”
盛淺暖系上安全帶搖搖頭,“沒事,剛才眼睛進了沙子。”
她確實把顧順順的警告記在心里了,南蕎身邊都是一群瘋子,馬掰掰是瘋子,這個顧順順也是瘋子,就連她的表哥也都不知道吃錯什么藥和南蕎走到一起。
現在盛淺暖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她沒有把顧順順威脅她的事告訴韓稹。
“哦,那走吧。”
今天相聚的地方是郊區一家民宅改建的茶莊。
這里依山傍水,空氣清新,整個院子里都飄著茶香,是閑暇之余規避城市紛擾的好地方。
盛淺暖跟在韓稹后頭,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家名叫“雅舍”的茶莊,從裝修風格來說,老板的眼光真的是獨樹一幟。
“喲,阿稹來了,快進來。”
說話的男人正是“雅舍”的老板,簡澤,今年剛滿三十歲,平時在北城市區經營一家畫廊,周末就來打理茶舍,是個喜歡尋找生活情趣的人。
說起他和韓稹的相識,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但簡單一句話就是志同道合。
“恩,澤哥。”
簡澤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盛淺暖,“這是弟妹?”
韓稹點點頭,“恩。”
這一聲“弟妹”倒是讓盛淺暖開心不少,都說一個男人如果愛一個女人,那勢必會讓她踏足他的朋友圈。
“好,真是郎才女貌啊,快進來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們呢。”
韓稹牽著盛淺暖走了進去,今天是休閑小聚,大家都帶了妻子,俗話說的好,這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
那些女人平日里都是見過韓稹的,可盛淺暖確實第一回,這不免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多了一些,久了一些。
盛淺暖有些害羞,同時她覺得她們的目光也不是很友好。
“哈哈,阿稹,這位姑娘是?”
問話的人叫陸沈贇,是書香門第的世家公子,現在在一所大學里任教,教中文,平時喜歡研究古風的東西,看他穿著打扮還有說話就可以體現就來了。
“女朋友。”
“哈哈,能配的上我們大律師的一定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孩子。”
盛淺暖看向接話的男人,他應該是這里面最老的了吧,而且她聞到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金哥,我來給你介紹,她是我的女朋友,盛淺暖。”
“小暖,這位是金明昊,權威內科專家。”
韓稹簡單介紹了一番。
盛淺暖禮貌地點了點頭。
簡單的寒暄之后,大家便開始閑聊,說是閑聊,其實就是小型社交。
韓稹能在北城立足起來,平時少不了這些交際。
“誒,我說金哥,可是工作太過操勞,我怎的感覺你疲乏無力。”
陸沈贇學過一段時間中醫,會觀色,金明昊這樣看起來就是勞累所致。
“可不是嘛,天天待在醫院,都不著家。”
抱怨的是金明昊的妻子。
“哎,沒辦法啊,不過最近我打算做完一大臺手術之后就給自己放個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金明昊做的這臺手術病人就是南蕎,沒辦法,這是顧長安托進來的人。
“哦?大手術?有多大?”
簡澤特別好奇,他平日里閑聊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聽金明昊講那些醫院里那些生老病死的事。
金明昊放下杯子,淺嘆一聲:“是個小姑娘,人長的很不錯,可惜肚子里生了個巨大腫瘤,說實話,從醫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大的瘤子,再加上又是熟人介紹的,就更加不敢馬虎,所以最近都在醫院解析她的病。”
“哦?小姑娘?多大?”簡澤又問。
“和阿稹同齡,二十三。”
“我對她印象很深刻,人很樂觀,自己都不知道是生是死還整天在病房里安慰別人,我們科室的人倒是都很喜歡她,我記得她的名字也很好聽,叫南蕎。”
“咣當~”
忽然傳來一聲杯子跌落的響聲,眾人望去,是韓稹手里的杯子掉了。
盛淺暖神色馬上變得不自然。
“阿稹,怎么了?”
陸沈贇不解問道,平時多沉穩的人,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