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你現在才發現不合適會不會太晚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八章:你現在才發現不合適會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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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稹,你知道我們這次為什么會連夜過來嗎?”
廖莉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看著韓稹,那樣子像極了興師問罪。
韓稹本想回答“知道”可琢磨了一番他還是應道:“不知。”
一聽這個回答,沙發上的盛淺暖小聲抽泣起來。
盛輝年一看便趕緊上前安慰,“小暖,爸爸的寶貝,別哭了,你別急,爸爸媽媽這不是來給你解決問題了嘛。”
盛輝年一看就是那種寵女兒的狂魔,這種父親韓稹沒有遇到也沒有見過,自然是無法理解的。
輕咳一聲,韓稹緩緩開口:“叔叔,我覺得這是我和小暖的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比較好。”
這話沒毛病,大家都是成年了為何什么事都要拉上父母,是不是上床睡覺生孩子他們也要插一手?
“啪!”
廖莉白暫豐滿的柔荑重重拍在大理石臺面上。
“自己解決?韓稹,你一夜未歸把小暖獨自丟在家里任由她傷心難過,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你這樣又如何讓我放心把她交給你你?”
面對廖莉的咄咄逼人,韓稹不卑不亢回答道:“我舅舅被轟出家門,在北城孤立無援,身無分文,他還生著病,難道我不應該去找他?”
“那你也不應該撇下小暖。”
廖莉語氣不悅回應。
“那我應該怎么辦?”
韓稹決定把這個問題拋給廖莉,他想看看所謂上層社會的人是如何處理這個問題的。
“你應該……”
廖莉話未出口,就被盛淺暖搶了先,她丟掉手中的玩偶光著腳沖到韓稹面前怒吼:“韓稹,是你舅舅先惹我的,他來北城的這幾天我盡心盡力伺候他,我對我爸媽都沒有這樣過,可他是怎么對我的?他不僅毀了我最喜歡的裙子還想要打我,你覺得我不該反抗嗎?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害怕極了,我打你電話不接,等你回家卻沒等到你的安慰,你把我丟下直接去找你舅舅,想過我的感受嗎?”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先花時間去哄你,再去找我舅舅對嗎?”
韓稹冷冷地看著盛淺暖,眸光里填溢著失望。
“對,因為這事不是我的錯。”
盛淺暖強詞奪理。
盛輝年和廖莉在一旁看著他們吵架。
“一條裙子比一條命重要?”
韓稹又問?
“不是,是你舅舅態度的問題,他一點素質都沒有,不知感激。”
這是演變到后面早就不是一條裙子的問題,盛淺暖在意的是韓稹怎么想。
“對,韓稹,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既然在北城安家立業,那么有些思維方式就應該改一改,我以前去過你們延齡巷,那里住的都是社會下層的人,素質普遍不高,你既然已經跳脫了出來,就應該忘記過去,這以后若是小暖和你結婚了,也是不可能和你再回延齡巷住,你們自然要回我們那里的。至于你舅舅,出于人道主義,我們很同情他,但不能因為他生病,就可以肆無忌憚欺負別人吧。”
瞧瞧這官話說的,韓稹冷眼不屑冷哼,“無稽之談。”
“你!”
廖莉沒想,她廢了一番功夫苦口婆心說了這么多,他居然只有“無稽之談”這四個字。
“韓稹,你這是什么態度對我媽說話!”
盛淺暖知道韓稹高冷,不愛理人,可他眼前的人不是別人,他們是自己的父母啊。
廖莉推開盛淺暖走到韓稹面前,不依不饒,“韓稹,你別以為我們家好欺負,小暖為了你放棄出國讀書,在沒有結婚的前提下就和你同居,她盡心盡力照顧你的家人,這樣的女孩你去哪里找?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就和你沒完!”
看著現在的廖莉,韓稹終于知道平時歇斯底里的盛淺暖是怎么來的。
交代,他要交代什么?
韓稹不懂,他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還是作惡多端引起眾怒,不然為什么都他要交代?
韓稹把視線移向盛淺暖,久久沒有移開視線,現在他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良晌,他緩緩開口:“小暖……”
韓稹喚了一聲盛淺暖的小名,他的字里行間都透著“疲憊”而字。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我七歲那年隨我舅舅一家搬進延齡巷,成長環境就是那樣,有些東西是骨子里的,改不了,即便是環境變了,那些依舊會伴隨我一生,當然,我不認為延齡巷有他人說的那么不堪。再說說我舅舅,他扶養我長大,我理應把他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所以我不認為我做的有什么不對。我和你在一起,是把你當成相伴一生的女人,而不是女兒,我不會沒有底線地像你爸寵你一樣對你,我想像中的感情也不是這樣的,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受了委屈,那么,我們就分手吧。”
這是韓稹第一次提分手,以前不管吵得有多么不可開交,他都不會提到這兩個字。
因為韓稹比任何人都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韓稹,你……你再說一遍!”
盛淺暖根本想不到韓稹會提分手,這次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反倒是她自己還受了傷害,為什么要她承受這樣的結果?
韓稹知道盛淺暖聽到了,這種話無論重復多少遍都改變不了結局。
“吱吱吱。”
倏然,韓稹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號碼是座機,開頭的區號是荊縣的號碼,他按下接通鍵。
“喂。”
“阿稹啊,我到了,你放心哈,我很好,這次謝謝你和南蕎的款待,幫我和她道謝哈。”
電話那端,陳勇像是扯開了嗓子一樣說話,即便是不開免提,周圍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盛淺暖簡直不敢相信,她如瘋子一般上前抓住韓稹襯衫領口,歇斯底里地吼道:“韓稹,這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理由嗎!所以,你真的和南蕎舊情復燃了對嗎!”
講實話,這個電話來的非常不是時候,它無疑是火上澆油的。
“小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承認確實和南蕎見過面,但不是舊情復燃,她不過偶遇我舅舅,你別胡思亂想,分手是我希望我們能給彼此冷靜的空間,你不要每次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韓稹輕輕推開盛淺暖,他的動作幅度并不是很大,可在廖莉和盛輝年的眼里就成了家暴。
“該死的,你居然敢打我女兒!”
疾霆不暇掩目間,盛輝年的拳頭就朝韓稹的俊臉揮了過來。
這拳看上去應該是用了十成之力,因為韓稹的嘴角有殷紅的鮮血滲出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就你的出身連給我們小暖提鞋都不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我們家提親?他們每個人都比你優秀不知道多少倍。”
廖莉沖著韓稹毫不留情地說道。
韓稹抹掉嘴角的血,走出家門,他現在一刻都不想看到這一家人。
離開家,韓稹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偌大漆黑的辦公室里,有一處角落微微泛著亮光,認真一看,還有一個人影。
韓稹按下開光,原本黑暗的辦公室瞬間燈火通明。
剛才那個被亮光包圍的“人影”回頭,哦,原來是可愛又騷包的笆雞呀。
笆雞驚詫地看著韓稹,懵逼詢問:“稹哥,這么晚你怎么來了?還有你的嘴怎么回事?受傷了?”
笆雞走到韓稹面前,伸手想去觸碰他嘴角邊的淤青,可這指尖還沒碰到就被人給打回來了。
“沒事。”
韓稹進了專屬辦公室,他把自己反鎖在里面,笆雞透過百葉窗縫看到里面疲憊不堪的人。
只見韓稹整個人慵懶地仰坐在真皮座椅上,雙眸緊閉,一副心事纏身的樣子。
笆雞推斷他的稹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他想幫幫韓稹,卻又不知道能用什么辦法。
最后,抓破腦門,他才想到一個主意。
笆雞轉身拿起手機匆匆下樓,等他十分鐘后回來,兩手分別提著六聽裝的啤酒。
他的腦路是:這人有了煩心事就得借酒消愁,至于什么借酒消愁仇更愁這種事就是放屁。
“篤~篤~篤~”
笆雞敲了九響門聲,韓稹才來開門。
“稹哥,天臺走一個?”
笆雞得意地揚了揚手里的啤酒,補充道:“弟弟陪你消愁。”
許是笆雞誤打誤撞投了韓稹的所好,凌晨一點兄弟倆爬上了頂樓的天臺。
這座大樓如王者一般高矗在北城最繁華的地段,能在這所辦公大樓里開公司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自然這天臺俯瞰下去的風光也是美不勝收,猶如一副優美的畫卷。
北城的夜晚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不夜城,霓虹燈下隱藏著溫柔的黑暗,藏著世人萬千的心事。
交錯繁雜的高架上此時此刻還有一群夜歸人,車輛川流不息,紅色的車燈像是無數希望的光在指引回家的路。
一座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韓稹拉開拉環“咕咚,咕咚”將一聽啤酒飲入腹中。
笆雞也跟著喝了一罐。
現在正直寒冬,晝夜溫差十分明顯,偶然間有一陣微風吹過都能讓人體會到鉆心刺骨的冷,可即便這種身體發膚的冷也難抵冰冷的人心。
韓稹突然感慨起來,“笆雞,你覺得合適和喜歡哪個更重要?”
笆雞慎重地想了想蹦出一句比屁還要空的廢話,“都重要。”
一看這就是沒有談過戀愛的雛雞,這世上哪會有這么兩全其美的事。
喜歡和合適若想兩全真的是一件非常難的事。
都說同居和婚姻是照妖鏡,它能很直接地照出兩個相愛的人之間問題,很多人都沒能“活”著走出這枚照妖鏡。
“笆雞,喜歡和合適真的是挺難同時擁有的。”
“不會啊,稹哥,你不是同時擁有過嘛?”
笆雞急急反駁,他以前真的超級羨慕韓稹,他覺得這才是被上帝眷顧的男人。
誰說不是呢?說考名牌大學就考的上,還有一個那般癡心不改的女人愛著他,最主要是理解他,包容他,知道他所有的喜好,能堅持十二年足以證明是真愛。
“有嗎?”
韓稹笑問。
“有~”
笆雞調皮地拖著長音,“稹哥,蕎姐和你不就是嘛,你看她喜歡你又了解你,這不是喜歡和合適嘛。”
這話聽起來其實有些牽強了,就像是生搬硬套,笆雞偷換概念,和韓稹說的明明就不是一回事。
不過,也能讓人理解,韓稹知道笆雞一直都想撮合自己和南蕎。
且不說韓稹現在并沒有回頭找南蕎的意思,就是他這邊愿意了,人南蕎那里也未必肯答應,她不是有沈暮時了嘛。
“笆雞啊,我理解你的苦心,但我和她真不可能。”
韓稹拍拍笆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稹哥你現在到底時在煩什么呢?”
笆雞的想法是,韓稹事業有成。工作順利,身邊的女人也是他想要的,生活過的也很不錯,身體健康,這還有什么可以煩嘛。
韓稹本不想把自己和盛淺暖的事告訴笆雞,因為在他眼里他就是一個小孩。
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又說了。
笆雞聽完一副“這太正常”的樣子。
“稹哥,我和你說這個真的是太正常了,舉個例子吧,就拿我老爹來說,以前我媽在世的時候他各種嫌棄,覺得她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后來他鬼迷心竅迷上了芳芳美發店的婊子,就他媽的和走火入魔一樣想和人家在一起,直到我媽去世,兩個人勾搭在了一起,那婊子進了我家里的門,你猜怎么著?”
笆雞一臉興奮地看著韓稹,不等他回答直接說道:“現在我爸天天給那個臭婊子做奴才,前幾天黑狗和我視頻,他說親眼看到我爸在陽臺給那個女人洗內褲,而且這他媽的就算了,她吃我爸的,用我爸的,還要把他管的和孫子一樣,整天不是打就是罵,我覺得他現在肯定后悔了,想我媽。所以有些人只適合意淫不適合生活在一起。”
笆雞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韓稹只聽進去了最后一句話,確實,這話糙理不糙。
有的人就好像是櫥窗里一件精美的衣服,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在櫥窗里的時候,想擁有它,覺得如果它穿在自己身上有多好,多好。
而當有一天將它買回家之后一上身才發現也不過如此,好看,但并不保暖,舒適度非常低。
韓稹覺得盛淺暖就屬于那件“衣服”,她集所有優點于一身,可以任人幻想,卻不能擁有。
笆雞見韓稹沉默,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其實他現在是有些幸災樂禍的,他巴不得韓稹和盛淺暖吵得不可開交。
笆雞對盛淺暖有些說不出的討厭,雖然兩人接觸很少,但她每次來公司見到自己,眼里都有說不出的輕視,就憑這點就足夠讓人討厭了。
韓稹和笆雞在天臺吹了一夜的冷風,索性兩人都是賤骨頭的那種,身體挨的住凍。
天漸漸露了白肚,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人們開始忙碌起來………
北城某處辦公大樓,馬掰掰來了個大早。
今天是她換新工作的第一天,南蕎和她說想要拉進和老同事之間的距離可以請大家喝喝奶茶,咖啡什么的,這樣別人對她的印象也會更好。
馬掰掰接受了這個建議,一大早她就通過外賣平臺訂了幾十杯咖啡。
點開App發現配送員離她還有十幾米,應該就在樓下了。
馬掰掰走到電梯間準備取咖啡。
“叮,26樓到了。”
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提著一堆咖啡的配送員闖進她的視線。
起初馬掰掰以為是眼花,她眨眨眼睛認真一看,發現自己沒有看錯。
“顧順順?”
馬掰掰不可思議地喊了一聲,他不是富二代嗎?怎么會突然去送外賣?
顧順順也認出了馬掰掰,他滯愣片刻之后把咖啡交到她的手上,“你的咖啡,簽收下,記得好評,再見。”
這話說的是一氣呵成,他轉身鉆進電梯,馬掰掰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居然跟了進去。
顧順順眸色深重地看了一眼馬掰掰,“你干嘛?”
“我問你,你為什么會做這個工作?”
如果不是他左耳那顆耳釘,馬掰掰真的不敢認他。
顧順順左邊耳朵這顆耳釘不是普通款式,這是他專門用自己名字定制的,那時候一起去荊縣找南蕎的時候他在火車上說過。
“什么為什么?哪來那么多為什么?馬掰掰你別和我煩了。”
電梯到了一層,顧順順走出去,馬掰掰從袋子里拿出一杯咖啡塞到他手上,說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又快速進入電梯。
馬掰掰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一向讓她討厭的顧順順同情起來,他是遇到了什么難題嗎?還是他家里有什么變故?
電梯到了26樓,馬掰掰走到窗邊往下看,在大廈旁邊的花壇她看到了顧順順渺小的身影,她看不清他在干嘛。
顧順順還能干嘛,喝咖啡啊,現在的他窮的都只能喝一塊錢的礦泉水了,這有咖啡干嘛不喝。
他沒有加糖,也沒有加奶,澀苦的滋味彌漫在心頭,顧順順單手拿著咖啡,右手不停看手機,他作為新人,只能搶單,這若是不搶,他下個月就得睡大街了。
顧長安這回是動真格了,已經三四個月了,顧順順找不到任何工作,徐浪也被那只老狐貍發現了,老子把兒子所有可以抓住的蔓藤全都斬斷了。
走投無路之下,他只能選擇送外賣。
他一開始以為顧長安會把這個工作攪黃了,哪知相安無事,后來顧順順自己的理解是顧長安就是故意把他逼到這份上,讓他吃苦。
顧順順的猜測那老狐貍的想法應該是:他覺得自己吃不了苦,被殘酷生活擊退之后就會乖乖回去求他。
可他本人卻不這么認為,至少他現在沒有退縮的想法。
“叮,你有新的外賣訂單,請及時查收。”
一聽提示,顧順順趕緊搶單,這一單就是五塊錢,他的一頓早飯錢。
以前別說是五塊錢就是五萬塊他也不放在眼里,經常去蹦迪喝酒,一個晚上的花費也差不多這個價,現在不行了,現在五塊錢特么的就是他的命。
顧順順一口氣把咖啡喝完,扔進垃圾桶騎著他的電瓶車匆匆離開。
一開始顧順順不懂行業規則,每個月也就三四千的收入,后來他聰明掌握了很多門道,再加上他為人圓滑和那些老成一片,得到了許多經驗,現在一個月掙一萬多不是問題。
對此,顧順順還是頗有成就感的,他能堅持下來,一方面原因是顧長安沒有對他打壓,另一方面是他喜歡這份工作。
哦,說明一下,他不是喜歡送外賣,他是喜歡在送外賣的過程中騎著小電驢飆車的速度。
這種感覺別說還挺爽,顧順順以前都是開車,現在換成電瓶車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風馳電掣有沒有?恩,說的就是這種感覺。
有時候他見老師傅們會騎著摩托車送外賣,閑下來時,他也會跟著學。
今天三十號,發工資的日子,錢一到賬,房東拿去一半,剩下的除去吃喝,顧順順拿出一部分錢給南蕎買了禮物。
他知道她生日快到了。
顧順順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愛挺單薄的,他只會送送禮物,別的什么都做不了,現在南蕎和他的距離拉的也比較開了,以前他是名牌大學本科生,現在她是名牌大學研究生。
然,這樣又怎樣?顧順順從來不自卑,就算南蕎是博士他也不會放棄她。
“叮。”
手機提示音又響了起來,顧順順馬上搶單,當搶到的時候他后悔了,因為這個地址他再熟悉不過了。
顧順順最近也不知道馬掰掰那個臭娘們是故意的還是腦抽風,每天下午都點兩杯咖啡,一杯她拿著,一杯塞給他。
顧順順不太想去,可若是不送這又要扣錢,想了想還是錢重要啊。
邁開長腿,顧順順跨上他的電瓶車,“咻”的一聲溜了出去。
同一時刻,同一地點,同一個人,顧順順把手里的咖啡交到馬掰掰手里。
“請確認,請好評。”
顧順順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重復著職業用語。
馬掰掰照常把咖啡塞進顧順順手里,“注意安全。”
這次顧順順沒有去接,他看著馬掰掰十分不解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每天這么玩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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