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六十三章:馬掰掰做哥的僚機吧_wbshuku
第六十三章:馬掰掰做哥的僚機吧
第六十三章:馬掰掰做哥的僚機吧
陳勇的葬禮辦在延齡巷,街坊鄰居都來幫忙了,南蕎的奶奶也來了,大家都是快二十年的鄰居,誰家有個大事,街坊鄰居都會來幫忙。
韓稹和南蕎是第二天早上到的,當一輛大奔馳開進巷子,所有人都沸騰了,再看看車上下來的人,大家都驚呆了。
“哎呦,這不是阿稹和蕎蕎兩個小情嘛,不得了喲,奔馳都開上了,話說什么時候喝上你們的喜酒啊。”
說話的是笆雞的后媽,她原來閑來無事的時候最喜歡逗弄這兩小人了。
話說這女人也是忒沒情商,人家舅舅還尸骨未寒,她就在這里說辦喜酒的事。
“我們沒有關系,不要誤會了。”
南蕎先開口解釋,韓稹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笆雞后媽驚的掉了下巴,“你們沒在一起啊,追的那么緊,怎么還是撲了個空,蕎蕎,你太沒用了吧。”
這若是以前,韓稹基本選擇無視,可現在,他卻見不得南蕎這樣被說,也許是因為他心之有愧吧。
“管好你自己的事。”
冷冽丟下這一句話,韓稹拉著南蕎往自己家走去。
剛進陳勇家,南蕎就見到了坐在火盆旁邊折紙的奶奶,她的眼淚一瞬間就掉了出來。
她想叫,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奶奶也看到了南蕎,同樣也是無言,這所有的感情都融進了淚水。
南蕎祭拜過陳勇之后,便和奶奶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祖孫倆抱頭痛哭,南蕎不停道歉:“對不起奶奶,對不起。”
奶奶摸著她的后背慈愛安慰道:“傻孩子,都是自家人,說什么對不起,回來就好,平安就好啊。”
縱是以前奶奶再生南蕎的氣,這么久沒見,她也沒辦法狠下心來罵她。
“蕎蕎,你還沒吃飯吧,等著,奶奶去給你做飯。”
“好啊,我幫你。”
南蕎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在延齡巷和奶奶吃飯了。
當初十七歲任性,買一張火車票連夜離家去追愛,棄正在生病中的奶奶于不顧,想想她就覺得自己很不懂事。
飯菜很簡單,奶奶年齡大了,也做不了什么很復雜的菜,可南蕎卻是吃的津津有味,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好吃嗎?蕎蕎。”
“好吃的,奶奶。”
南蕎夾了一塊肉放進奶奶碗里,“奶奶,你吃。”
“不,還是,你吃,奶奶年紀大了,牙不好,咬不動。”
奶奶又把那塊紅燒肉夾回到南蕎碗里,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要緊事一般,放下筷子,嚴肅地看著南蕎說道:“蕎啊,怎么這次是和韓稹那小子回來的?你們是不是談朋友了?”
南蕎搖頭否認。
“沒有,只是順路,奶奶,我現在不喜歡韓稹了,你別多想,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在北城上了大學現在正在讀研究生。”
“啊?是嘛,研究生啊。”
“是啊,一邊讀書,一邊上課,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南蕎覺得這是她眼下最大的快樂了。
“好,好,這個好,女孩子就要好好讀書,將來找個好老公。”
奶奶就喜歡聽這個,她高興啊,自己帶大的孫女有出息了,這難道不值得高興?
“會的,奶奶,你這次跟我一起去北城玩玩吧,我和掰掰住在一起。”
奶奶聽完,連連擺手,“不了,跑不動咯,我連你爸那都住不習慣,還去大城市?算了吧,我就守著這個小破店過著吧。”
南蕎也不勉強,奶奶不去,她可以多回來,好在,一切都不算晚,她失去的東西也不算太多。
“阿婆,買煙。”
“來咯,來咯。”
奶奶正準備放下筷子起身,南蕎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奶奶,你吃著吧,我去。”
“記得記賬啊。”
“知道啦。”
南蕎跑到柜臺前,來買煙的正是笆雞的老爹。
“哎呦,這不是蕎蕎嘛,這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不得了,阿稹那小子有福了。”
只要是延齡巷的人,他們都喜歡把南蕎和韓稹捆綁在一起,沒辦法啊,習慣了都。
“輝叔,你也年輕了不少。”
“瞎說,我年輕什么,天天守著個破網吧,就那樣,對了,在北城可有和我家辛小笆聯系啊。”
父子倆現在還在鬧矛盾,都是倔脾氣,誰也不理誰。
“有,輝叔,你放心,笆……小笆他現在有正經工作,人也胖了不少,成熟懂事了很多,你放心。”
“好…好…”
笆雞老爹連連點頭,這樣他就放心了。
“輝叔,下次我讓小笆一起回來啊。”
“別,回來干嘛,回來氣死我啊。”
笆雞老爹沒有再說什么,扔下十塊錢就離開了。
南蕎收起錢放進抽屜,然后又偷偷從口袋里掏出一千塊錢壓在鐵盒子下面。
她拿過一本破舊的賬本,往上面添了1010塊錢的賬。
當她轉身看到柜臺上的紅色老電話時,這才想起顧順順。
她趕緊拿起電話給他打過去。
“喂。”
“誰啊。”
電話那頭的顧順順聽起來語氣很不耐煩,他估計以為這個是推銷電話。
“我,南蕎。”
電話那頭的人安靜了三秒,接著便是一陣破口大罵。
“操,死南蕎,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寒風中找了你一整晚啊?我他媽的差一點就報警了。”
聽得出來,顧順順很暴躁。
“額,對不起啊,我臨時有事回荊縣了,手機也沒帶。”
“回荊縣,你就不能和我說一聲嗎?還有你特么是遁地走的嗎?不然為什么我上去找你人就不見了。”
關于這點,南蕎沒有多說,她只是不停溫言安撫,“好了,不要生了,我的錯,回去請你吃大餐。”
南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停撫慰著顧順順,她怎么不知道這位大爺這么難哄呢。
終于,在南蕎違心說了許多甜言蜜語之后,顧順順才善罷甘休。
掛斷電話,南蕎往廚房走去。
她不知道,剛才自己和顧順順的通話又全都被韓稹聽到了。
他本來是來買水,卻沒想能碰到這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緣分,會讓他在短短兩天經歷同樣的事。
韓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沈暮時還是顧順順,如果按照南蕎的說法應該,那么應該是前者。
這樣的南蕎,韓稹十分熟悉,為什么?因為她原來就是這樣對自己的,每次他不高興,她總是變著法來逗自己開心。
小時候她會冒著被挨打的風險給韓稹偷零食,長大了,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顧他。
有時候,明明是韓稹的錯,南蕎卻也要小心翼翼地道歉。
韓稹自己都覺得以前的他太過分了,也不知道南蕎是如何堅持十二年的。
夜晚,韓稹從家門一路走到護城河壩,這里幾乎承包了他所有童年,他所到之處看到的一花一木,一景一人,皆是回憶。
仿佛間,他還能看到以前,延齡巷的那些小伙伴們在河壩上嘻笑打鬧的情景。
當然還有,他的初吻,曾經屬于他的南蕎。
不知怎的,他又想到了今天聽到的那通電話,想到南蕎耐心地哄著電話那頭人的模樣,韓稹覺得這心就像被什么扯過一樣。
有句話怎么說的?先動心的人先放手,后動心的人不死心?
韓稹不知自己為什么會想到這句話,認真細想,他又覺得不是很準確,他對南蕎壓根就沒有動過心,何來死不死一說。
最近,他覺得自己對南蕎的感覺有些偏離了航線。
韓稹沿著河壩繼續往前走,驀地,一陣哭聲傳進他的耳朵,他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個男人坐在河壩上痛哭流涕。
夜雖然黑,但韓稹還是認出了哭的人是笆雞老爹。
留心一看,他手上還抱著笆雞老媽的遺照。
韓稹懂了,這一幕不正是笆雞期盼已久的畫面嗎?他本想轉身離去,但想想了想還是朝前走了過去。
“輝叔。”
韓稹把手放在笆雞老爹肩膀上,淺淺地叫了一聲。
辛輝回頭,一看來人,他趕緊用袖子把眼淚抹掉。
“阿稹啊。”
“恩。”
韓稹順勢在辛輝旁邊坐了下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辛輝接過,帶著濃濃的哭腔打趣道:“可以啊,阿稹,這煙靈的。”
韓稹沒接話,他吸了一口煙,看著辛輝問,“輝叔,是想輝嬸了嗎?”
這是一句廢話,不想怎么會抱著她的照片在哭啊,難不成招魂嗎。
辛輝點頭,“想啊,很想啊,想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珍惜呢!”
說著,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又哭了起來。
“阿稹,我腸子都毀青了,你說我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阿桂對我那么好,什么都依著我,嫁給我這么多年,我除了給了她一個兒子什么都沒給過她,可她就是無怨無悔地跟著我,伺候我……”
說到這里,辛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悲傷情緒又爬了上來,他仰面而泣,聲淚俱下。
“我混蛋啊,混蛋,老天爺現在懲罰我,報應來了,我辛輝從大爺變成奴才,現在他媽的要低三下四要伺候一個千人騎萬人上的臭婊子。”
辛輝的話雖然粗俗可不無道理,那時候喜歡的人得不到,得到的人不珍惜,想起來的時候都是遺憾。
再后來,當那個對自己好的人消失不見了,就只能淪落到在回憶里找尋。
很賤,真的很賤對不對。
為什么這道理白紙黑字的寫在那里,有的人不知道領悟,非要等到痛徹心扉失去之后才能明白。
“輝叔,不要難過了。”
韓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可能比辛輝好一點,但仔細一想,又會好到哪里去呢?
“不啊,不啊,阿稹,我不可能不難過啊,阿桂不可能再回來了,你讓我怎么辦,我就是現在做牛做馬做畜牲想去彌補她都做不了啊,她不在了,真的不在了,我連她的骨灰都保不住。”
直到失去才知道珍惜說的就是辛輝這種人。
韓稹陪著辛輝做了將近一夜,他第一次這么耐心地去傾聽別人的故事,不是因為這個故事本身好聽,而是他覺得從這個故事能引起他的共鳴。
那種感覺很微妙,明明他覺得和自己扯不上關系,但又能從中領悟一絲道理。
這一夜未眠,本應是困意滿滿,懨懨欲睡的韓稹竟格外清醒。
他沿著巷子一路往家走,忽然一陣香味撲面而來,這是一家老字號的早餐店,就開在延齡巷里面。
韓稹路過那家店,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抹白色的身影,他本不想進店,可這匆匆一撇還是讓他停住了腳步。
南蕎正在認真調試新買的手機,忽然感覺眼前光線一暗,她習慣性地把自己的東西往面前移了移,這種小地方的早餐店,拼桌是非常正常的事,所以她并沒有特意去留意對方是誰。
這樣的舉動在韓稹眼里就成了裝不熟,他在心里冷笑,她倒是入戲比自己都要快,說不見,這直接就玩起了陌生。
韓稹這人就是壞,他想憑什么每次自己都要被南蕎牽著鼻子走?以前她未經允許擅自喜歡自己這么多年,他想躲也躲不掉,被折磨了十二年,現在,她說抽身就抽身,所以不管是怎樣的情況,他韓稹都沒有說話的權利了是嗎?
歪理,真是歪理,可韓稹就不覺得,他認為這就是對的。
故而,有了這種心態,他的逆反心就竄了出來。
她想怎樣,他偏不。
更何況,韓稹覺得自己并不是想怎么樣,不過就是正常社交打個招呼也不行嗎?她非要這樣,那就是作。
心里有了想法,這嘴上自然也就得跟上了。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南蕎驟然抬頭,這一瞥便看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韓稹。
她本不想理會,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過于刻意,所以只是以點頭算作招呼,然后又低頭看著手機忙自己的事了。
南蕎不知道她這樣無心的舉動在韓稹眼里竟然被誤解成了無視。
韓稹面色一凜,只差沒揪著南蕎問她討一個說法了。
“誒,讓讓,早餐來了,兩份豆花,兩份小籠包子,5號桌兩位顧客的餐齊了。”
韓稹和南蕎兩人點的是一樣的早餐,這不是巧合,只是習慣。
他們從小到大經常都會來這里吃早餐,那時候,南蕎就像一塊牛皮糖粘著韓稹,他所到之處五里之內必有她的身影。
韓稹不吃香菜,偏偏這家早餐店的老板經常手滑會在其中一碗里面誤放香菜,提醒過幾次完全沒用,退錢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南蕎都會主動拿過那碗有香菜的,雖然她也不吃,但她更不會讓韓稹吃。
很多時候,南蕎都會硬著頭皮把那碗有香菜的豆花吃下去。
抽出回憶,韓稹看著自己眼前放著香菜的豆花皺了皺眉頭,說,“我不要香菜。”
“你又沒說不要,下次記得說。”
老板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種東西本來就要提前說的,你不說誰知道你不要。
韓稹被老板一番話懟的是無話可說,這之前要不要香菜,吃什么,他從來不操心,因為都有人替他弄的清清楚楚。
而那個曾經把他照顧特別好的人,此刻竟然自顧自的吃的歡暢。
見狀,韓稹扔下一張百元大鈔負氣離去。
南蕎看了一眼那碗被香菜鋪滿的豆花,怔了片刻,旋即恢復,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韓稹是這么情緒化的人?
韓稹回北城了,一個人回的,他對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生氣感到煩躁,這種心猿意馬,游走在失控邊緣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南蕎的行為左右情緒,想到辛輝的痛苦,韓稹不愿自己成為第二個他。
許多人許多事,因為正當時的不懂知足與珍惜,本該擁有的東西就會與自己失之交臂,當正想回頭的時候,那些人早已消失無蹤。
道理韓稹懂,但他不允許自己被它套進去,錯過南蕎又怎樣,破鏡不圓覆水不收,這是他一貫堅持的原則。
夜,燕京時間,11:00。
北城某小區二十二樓一家住戶的燈火還是通明無比。
顧順順拿起一串烤肉有滋有味地吃著,他邊吃邊看著對面的馬掰掰嗤笑,“我說,你還是女人嘛,大半夜的吃宵夜,不怕胖死嗎?”
宵夜是馬掰掰提議吃的,這幾天南蕎不在家,他們兩個獨處的機會多了,自然交流的機會也就多了。
馬掰掰拿起一根火腿腸正準備放入嘴邊,本來食欲滿滿,沒想到被顧順順這么一說,直接沒了興致。
她不爽地看著她,“顧順順,你嘴怎么這么欠呢?我胖不胖和你有半毛錢關系?”
顧順順聳聳肩,吊兒郎當道:“是沒關系,但你順哥這不是為你好嘛。”
順哥?馬掰掰冷笑,“就你還順哥,拉倒吧,你看你,大男人還戴耳釘,我真懷疑你性別有問題。”
馬掰掰是故意這么說,她當然不會去說,其實顧順順戴耳釘超級好看,她愛看的要死。
人要臉,樹要皮啊,有些話就是爛在肚子里也不能說。
見馬掰掰又拿起那根火腿腸,顧順順嘴角邪魅狂狷一翹,“那你現在吃這玩意,我是不是有權利懷疑你侮辱男性?”
馬掰掰的腦子一時沒有轉過來,她沒有反應過來顧順順話的意思,等到徹底明白過來的時候,她臉色驟變,接著紅成熟透的龍蝦。
“顧順順,你,你流氓。”
“哈哈哈哈,馬掰掰,你臉紅什么?你這樣會讓人誤會我欺負你的,可不能讓我媳婦知道。”
提起南蕎,馬掰掰的臉又換了一副表情,這是她目前最頭疼的問題,因為她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顧順順,而他又喜歡南蕎,自己和南蕎又是好朋友,這種關系真是亂的不得了。
馬掰掰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上顧順順,可對待感情這東西哪來那么多的理智,它根本不受控。
現在她唯一能期盼的就是南蕎能和沈暮時在一起,就算不能是他,只要那個男人不是顧順順,這個問題都很好解決。
又或者顧順順不是真心對南蕎,他只是好新鮮?
想到這里,馬掰掰脫口而出一句話廢話,“顧順順,你真的喜歡南蕎嗎?”
“廢話,馬掰掰,你是不是老年癡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問過我八百次這種問題了。”
顧順順五指靈活地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壓根就沒留意到馬掰掰臉上不自然的表情。
“哦~”
八百次有嗎?如果有,那么前799次和這第800次問的初衷絕對不同。
“可是你以前那么花心,你確定自己對蕎蕎是認真的嗎?她玩不起感情的。”
聽這話,顧順順嘆了嘆氣,他絕逼煩別人拿他的花心說事,顧長安是,徐浪也是,現在馬掰掰也這么說。
很讓人無語有沒有?
顧順順放下手中的火機,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他認真地看著馬掰掰。
“我和你說,以前花心并不妨礙以后專心,我不怕告訴你,我顧順順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怕,真的,相反,我也不后悔我以前流連花叢,因為什么?你知道嗎?”
馬掰掰搖搖頭,她哪里會知道。
“因為我已經擁有過了,這以后自然就不會再出去亂搞了,這個問題你得換個思路想,你們的思維是,我以前拈花惹草,是個不務正業的誨淫的花花公子,所以我和南蕎在一起以后也會這樣,對吧。但,你反過來想想,我已經體會過那種滋味,這從此以往肯定是能抵抗得住誘惑的,我比那些一開始就專一的男人靠譜啊,你說是不是?”
被顧順順這么一繞,馬掰掰竟然也會覺得有幾分道理。
“恩。”
“so,馬掰掰同志,看在我們名字這么配的份上,摒棄前嫌,做我的僚機,幫我一起追南蕎吧,我發誓,以后我再也不懟你了。”
顧順順討好地拿起一旁的燒烤送到馬掰掰面前,“女俠,請。”
馬掰掰沒有去接,她的心情復雜極了,這若是換作以前,她可能會答應,可現在,她怎么都答應不下來,這普天之下有幾個人能那么大的胸懷去幫自己喜歡的人追他喜歡的人。
這不是典型的找虐嘛。
馬掰掰陷入糾結,顧順順不停在一旁討好。
“馬掰掰?掰掰?馬女俠?小仙女?”
“夠了,顧順順,你和蕎蕎真的不適合,她和沈暮時才是一對。”
一聽這話,顧順順有一種無數草泥馬從他頭上踏過的錯覺。
好像有的還留下了一坨屎~
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