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七十五章:顧小爺的事業春天

第七十五章:顧小爺的事業春天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五章:顧小爺的事業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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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淺暖也不回應簡澤的話,就是一個勁的哭,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真是讓人為之動容。

“弟妹,你別哭啊,有什么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要不這樣,我把阿稹叫回來?”

簡澤想這么一直耗著也不是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盛淺暖還哭的這么傷心,若是待會韓稹回來了看到這樣一副情景,他會怎么想?

“嗚嗚嗚嗚~”

盛淺暖哭花了妝,待哭到高潮時,她直接撲進簡澤的懷里,用自己的眼淚水沾濕他的白襯衫。

完了,完了,這下怕是更是要解釋不清了,眼下,簡澤只希望韓稹能晚一點回來。

“額,弟妹……”

簡澤的話還未說完,他懷里的人兒就開口了,“韓……韓稹他……嗚嗚…他不要我了,他要和我分手。”

話音剛落,盛淺暖哭的更慘了。

分手?簡澤也有些納悶,他并沒有從韓稹口中聽過這個事啊,一時他也無語,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終于,約莫過了十五分鐘,盛淺暖從悲傷中緩了一些神過來,她退出簡澤的懷抱,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巾把眼眶里的淚擦抹掉。

“對不起,簡大哥,是我失態了。”

對于剛才的盛淺暖來說,簡澤就是她的浮木,她覺得自己深處無邊大海,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帶她脫離苦海。

不過等到悲傷發泄完了之后,她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太適合。

所以盛淺暖很快地向簡澤道了歉。

“沒事,到是你,和阿稹怎么了?為什么好好的要分手?”

盛淺暖長嘆一口氣,這話從頭說來就長了,但簡而言之可以歸結為一句話那就是,“韓稹出軌了。”

“啥?阿稹出軌?怎么可能啊?”

簡澤明顯不太相信,這若是換作其他男人,他是會相信的,可韓稹?他搖搖頭,真不信。

為什么這么說,這就要從他平時的作風說起了……

平時他們出去交際應酬,每個人多多少少會和一兩個女人逢場作戲,可韓稹就不會,他的身邊一直都是干干凈凈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正人君子。

所以,簡澤不信。

“怎么不可能?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貓,我怎么會拿這種事情騙人呢?”

盛淺暖撅起嘴,有些帶著小情緒地看著簡澤,那樣子像是嬌羞地埋怨。

額,簡澤目光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把屁股往后移了移,然后轉移了話題說道:“弟妹,你餓不餓,我做點東西給你吃吧。”

這話說的也是逗的一逼,難道這時候不是應該走為上策嗎?還做東西給別人的女朋友吃?看來,這簡澤也不是一個腦路正常的男人嘛。

盛淺暖點點頭,莫名地,她想和簡澤多相處一會。

這種被人關心,被人呵護的滋味,她是好久沒有體會了。

都說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最害怕的就是寂寞、空虛、冷~

簡澤說干就干,他起身挽起袖子對著盛淺暖回以一個溫暖熱絡地笑容,“弟妹,你先休息一會,我馬上好。”

看的出來,這個腦路奇葩的男人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自信的,他走進開放式廚房,打開冰箱從里面取了一些食材出來,動作嫻熟地處理起來。

“篤篤篤~”

節奏感頗強的切菜聲一陣又一陣傳進盛淺暖的耳朵里,她不禁好奇地偷偷打量起簡澤。

這個男人,有著三十多歲男人的穩重與成熟,簡單的白襯衫,筆挺的黑色西裝褲,給人一種商務氣息的感覺,不Low很大氣。

在看看他做菜的樣子,有條不紊、井井有緒,有一種居家男人的魅力。

不一會兒,盛淺暖就聞到了飯菜香,她有些嘴饞地舔舔嘴唇,起身走到簡澤旁邊,雙手背立,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細語地問道:“簡大哥,你做什么?好香呀~”

聞聲,簡澤扭頭想要回答,卻沒想這一扭讓他差一點親上盛淺暖的臉。

“咣當~”

只聽一聲巨響,他手里的鍋蓋重重摔在地上,他連連道歉:“對不起,弟妹,對不起。”

簡澤是無心的,他根本不知道她會離他那么近。

盛淺暖也是面色一緋,她輕抿嘴唇,低頭伸手把鬢角的碎發撩到耳后,搖頭回應:“沒事。”

那模樣看上去真是說不出嬌羞,不覺間,簡澤看的也有些癡迷。

空氣一瞬間被熾烈的曖昧氣息凝結,盛淺暖抬頭勇敢迎向簡澤的視線,二人眉目間都有著說不出的情愫。

還是簡澤先反應過來,他收回視線繼續手邊沒有完成的事。

“弟妹,你先過去坐吧,我這馬上就好了。”

“好。”

盛淺暖這回很聽話地坐到桌子旁邊,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沒有正常的吃飯了。

簡澤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僅僅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做好了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真是讓人垂涎欲滴。

盛淺暖看著眼面前的菜品不禁贊嘆:“哇,簡大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現在男人沒有幾個會做飯的。”

簡澤囅然而笑,像是沒有把盛淺暖的話放在心上地回了一句,“尋常之事,不足掛齒,好了,你吃吧,我畫廊還有事要先走了。”

“啊!簡大哥,你不陪我一起吃嗎?”

簡澤搖搖頭,“不了,你慢慢吃。”

對于簡澤的離去盛淺暖無疑是失望的,很快,她又走到門邊緊追問道:“簡大哥,我們還會見面嗎?”

簡澤聽聞此話,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點點頭:“會的。”

那一刻,盛淺暖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都亮了,她感覺自己久違的快樂又回來了。

第一次,她把韓稹這個人拋到九霄云外。

簡澤匆匆從盛淺暖那里逃離,他其實撒謊了,畫廊沒有事,若非要說有,那也不是什么要緊事,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和她相處下去。

盛淺暖,她可是自己兄弟的女朋友,自己怎么可以對她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更何況他現在已婚啊。

坐在車里,簡澤一根又一根地抽著香煙,滿腦子想的都是盛淺暖的一顰一笑。

“呼~”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簡澤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罷了,順其自然吧,滅掉手里的煙頭他駕車離去。

韓稹回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一個人,一個心心念念想見他的人。

鮑媛知道韓稹遲早要找自己,她當初敢推南蕎下水就想的到會有這么一天,她不傻,怎么會不知道會場里有監控,而且那么多人在場,總會有人看見。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還不是因為她想單純地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

誰叫那個南蕎奪她所愛,鮑媛太喜歡韓稹了,她每天睡覺前都要看著他的照片才能入睡,很多時候,她甚至幻想自己和他之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總之四個字形容“走火入魔”!

所以,鮑媛是故意推南蕎進游泳池的,一來可以泄憤,二來,又能得到一次見韓稹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遇成集團會客廳,鮑媛在秘書的指引來了這里等候那個她想見的人。

沒一會兒,韓稹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阿稹,你來啦。”

鮑媛迫不及待地朝他奔去,來到面前這手便不規矩地在他身上來回游移。

韓稹不留情面地掐住她的手腕重重地將鮑媛整個人甩在地上,冷冷吐出兩個字,“賤胚!”

韓稹是什么出身,他就算現在是事業有成的總裁,那也改變不了他曾經是延齡巷小流氓的過往,所以這說起骯臟下流難聽的話,他也是張口就來。

一句話,他,韓稹,既登的了高雅之堂,也可以墜的進那五魔地獄。

鮑媛倒在地上滯愣片刻,接著她便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用腳踩著。

“阿稹,你……”

鮑媛努力掙扎,可仍舊無濟于事,她有些害怕地叫著韓稹的名字。

“閉嘴,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是我一直太給你臉了對嗎?我的人你也敢動?”

鮑媛真的沒有想到韓稹會這么狠,她一直對他的印象都停留在高冷禁欲的紳士風度上。

就連這次韓稹主動找自己來,她都以為他只會隨便教訓她一兩句,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受這種待遇。

“你放開我!”

鮑媛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這伸手想要去抬韓稹的腳,可惜根本無法讓他“老人老家”高抬貴腳。

“放開?你當初敢推她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韓稹抬起了踩在鮑媛腦門上的腳,不再看她一眼走到落地窗邊。

鮑媛追了過去,她站在韓稹身后急切開口:“所以,那個叫南蕎的女人是你喜歡的人?”

韓稹雙手插進口袋,扭頭冷言嘲諷了一句,“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鮑媛伸手摸著胸口大吼:“有關系,因為我好喜歡你啊,阿稹,但凡我能少喜歡你一些我都不會這么痛苦。”

賤,赤裸裸的犯賤,這前一秒還被人踩在腳底,后一秒就急不可耐地把真心奉上任由踐踏。

“阿稹,你到底愛誰?或者你怎樣才能愛上我,你告訴我好不好?”

愛誰?

這個問題韓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又如何回答呢?

本來他是有一個很愛的女孩,可惜他們沒能走到最后,現在那個他愛的人還沒有出現。

“我愛誰,或是我不愛誰,那都不是你該問的事,我韓稹一向冷血無情,喜歡我的通通沒有好下場,我會玩弄你的真心,踐踏你的癡心,無視你的苦心,所以,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從這話聽來,韓稹還是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渣男基因。

“喜歡,一切都喜歡。”

鮑媛確實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韓稹什么,如果非要選一個,那就是他的長相吧。

有句話說的好啊,什么性格,什么內心,什么顏值,這通俗來講就是因為色。

鮑媛的話在韓稹眼里就是謾辭嘩說,一派胡言亂語。

“夠了,收起你的喜歡,我不稀罕,你現在與其在這和我浪費時間不如花腦子想想怎樣挽救自己的公司吧。”

韓稹今天找鮑媛來可不僅僅是警告她這么簡單,他向來睚眥必報,能靠做的絕不會多和對方多說一句話。

“什么意思?”

鮑媛臉色驟然變得青白,她不知道為什么韓稹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送鮑董事長!”

韓稹對著外面的喊了一聲,只見曾樊面無表情地推門而入。

“鮑董事長,請!”

鮑媛沒理他,她試圖靠近韓稹,卻沒想被攔了下來。

“鮑董事長,這里是遇成,又是公共場合,還請您注意分寸,這若是鬧開了,恐怕有損您的顏面。”

曾樊擋在韓稹面前,冷若冰霜地看著鮑媛。

“阿稹!”

“鮑董事長!”

曾樊加重語氣,像是最后一次警告。

鮑媛知道今天可能沒有機會,只好暫時作罷,她戀戀不舍地把視線從韓稹身上收回轉而怒瞪曾樊,“呸!看門狗,你給我等著!”

這誰等誰還不知道呢,鮑媛剛出門,她的手機就響了,電話是秘書打開的。

“不好了,董事長,公司今天來了好多工商局,稅務局的人。”

鮑媛被震驚的臉色蒼白,手機從手里滑落,她轉身回頭望了一眼韓稹的辦公室。

是他!

韓稹站在窗前,看著高架橋上那些川流不息的車,他想,有時候,權利和地位是個好東西。

命由天定,生死不由己,人常以為老天爺就是這世上萬能的圣物,可卻不知其實人也可以。

這就是韓稹努力向上爬的原因。

他可以沒有愛,但絕對不允許自己沒有錢,沒有權利和地位,人活一世總要為自己爭一點什么。

四季更迭,北城的春天轉瞬即逝,炎熱的夏季悄然而至。

七月十五日,室外的溫度達到了巔峰,40攝氏度,這若是在馬路上放一個雞蛋,恐怕都能被烤熟了吧。

城西郊區一幢別墅內,靳御慵懶地依靠在全牛皮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抽著手里的雪茄。

青煙繚繞,將他置身于夢幻之中。

此時,屋內的溫度是26攝氏度,不冷不熱,正好。

助理阿堯不茍言笑地板著臉畢恭畢敬地站在旁邊。

半晌,靳御滅掉手里的雪茄,抬頭看向阿堯問道:“他最近在干嘛。”

“在一家工地上做臨工。”

靳御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為之一愣,做臨工?苦力活?所以上次自己的出現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靳御慢悠悠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熱浪迎面撲來,他唇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心想那小子,骨氣倒真是夠硬啊。

“阿堯,備車。”

“是。”

靳御沒想到顧順順真的沒有來找自己,這尋常人看到那張燙金名片早就連夜登門了,到底他是真無知還是假矜持,他現在可是最需要別人拉他一把的時候啊。

難不成是他老子顧長安善罷甘休了?

很快,靳御又把這個想法從他腦海里抹去,只是要是他想關注的人,那么這個人在他那里就沒有秘密可言,若是顧長安真的收壓他兒子,自己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所以事情的真相就是顧順順那小子骨頭硬了,真的和他老子干上了。

很好,他喜歡!

萬里無云的藍天上,一輪驕陽似火球一般高掛在上面,它片刻不停歇地炙烤著大地。

一輛黑色的賓利往它該去的方向駛去………

而此時,某處的施工隊正在如火如荼地趕工。

“呼,他媽的,這地球怕是真的要爆炸了,這么熱。”

“是啊,這老板也是黑心,中午也不讓人休息。”

“休息什么哦?我們都是出來養家糊口的人,又是按小時計算,能多干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

在不停發出轟隆隆聲響的攪拌機旁邊,三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這時,一個人從他們面前晃過,其中一個男人停下手里的活,雙手交疊撐在鐵鍬的手柄上饒有興致地小聲開口:“誒,你們說咱們是為了生計來干這苦力活,那他是為了什么?我上次聽工頭說,他好像是大學生啊,還是名牌大學。”

“不知道,我也正納悶著呢。”

他們口中討論的人正是顧順順,他聽到別人在討論自己,沒有心思理會。

顧順順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努力掙錢。

這個工作是臨時工,沒有合同,工資又是日結,顧順順隱姓埋名也沒人知道,所以顧長安很難查的到。

除了辛苦一些,其他沒毛病。

這段時間,顧順順睡工棚,吃大鍋菜,有時候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算是他人生中最落魄的日子了,比送外賣還要苦,不過只要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雙手握住小推車的扶手,正準備把這一車石子運送到攪拌機旁邊,突然他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人,只見那人長腿一抬,腳直接架在了推車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佬男!

不知道為什么,顧順順在看到靳御臉的那一剎那他腦海里蹦出的是這三個字。

“又見面了,顧順順。”

靳御收回自己的長腿,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順順。

“恩,找我有事嗎?”

“車上聊。”

靳御轉身先行一步,顧順順垂頭思索片刻緊跟了上去。

車內溫度很低,和外面簡直是冰火兩重天,顧順順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吹過空調這玩意了。

靳御的賓利后座空間算是寬敞的了,他和顧順順并排坐在后座,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額,大佬男,呸,不對,是五爺,你找我什么事?”

顧順順本以為上車以后靳御會開門見山說明來意,哪知這貨突然玩起了高深,半天一句話都不說,自己可沒時間陪他裝高冷,想了想還是先開口吧。

靳御扭頭,眼神灼熱地看著顧順順,語氣有些曖昧地說:“上次我已經說過了,對你有興趣,想你到我身邊來。”

就這眼神配上這含糊不清極度可以讓人想歪的話,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想岔吧。

顧順順緊蹙眉頭,義正言辭地拒絕,“開什么玩笑,小爺性取向正常,還沒淪落到當小公狗的地步。”

“哈哈哈哈。”靳御狂浪大笑。

“果然有趣,行啊,床上的事咱們以后再談,先聊聊床下的事,來我的俱樂部,玩你喜歡的東西,把興趣愛好變成事業。”

靳御終于是表明來意,進入正題。

“我喜歡的東西?”

“對,重型機車,摩托賽車,速度與激情,顧順順,你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你想要征服女人,要么靠這個地方,要么靠錢。”

顧順順垂下視線撇了一眼靳御手指所指的地方,臥槽,牛掰啊。

靳御說的沒錯,這兩點確實能征服女人,雖然顧順順那方面能力不錯,但他不想用這種方式得到南蕎,不然現在可能他們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那么就只剩下錢了,顧順順看了一眼自己臟兮兮的工作服,他現在這副模樣只會把自己和南蕎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見顧順順陷入沉思,靳御知道這個臭小子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不容易啊,三顧茅廬才拿下,現在他只希望自己沒有看錯人。

“想好了嗎?如何?”

顧順順重新把目光聚焦到靳御的臉上,疑惑開口:“五爺,我想問下你為什么會看中我,額,我不是職業的賽車手,也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一行。”

“你在懷疑我的眼光?”

靳御挑起眉頭,湊近顧順順問道。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顧順順有些尷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

“不是,我只是好奇。”

“不用好奇,我只問一句,你喜歡摩托車嗎?”

“喜歡。”

顧順順很誠實,他確實很喜歡,那種瘋狂馳騁與疾風飆速度的感覺太爽了。

“那就夠了,明天上午九點,去風行千里找我。”

“風行千里?”

顧順順對這四個字再熟悉不過了,他以前了解過摩托車賽車俱樂部,“風行千里”可是那個行業內的龍頭老大啊。

“狼霸和龍騰都是你的戰車?你就是聞名天下的靳五爺?”

靳御失笑,這顧順順的腦子終于是開竅了,沒有把他當成變態同性戀了。

顧順順一直都有關注風行千里的動態訊息,他們俱樂部的每一場比賽他幾乎都有看,許多夜晚他也曾幻想過如果自己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會怎樣。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踩狗屎。

此時此刻,他好想高歌一曲,“嘿,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額,傻鳥~

他心中暗自嘲諷自己,不過高興是真的!

第一時間,顧順順想把這個消息和南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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