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七十八章:算賬

第七十八章:算賬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八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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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阿嚏~”

南蕎連打兩個噴嚏,有句話是怎么說的。

打一個噴嚏是罵,打兩個就是想,這說明有人在想南蕎。

“蕎蕎,怎么了?是要感冒了還是沈暮時在想你呀。”

馬掰掰給南蕎遞了一杯水似笑非笑地對她開起了玩笑。

“哪有,別迷信,可能昨晚有點著涼了。”

提到沈暮時,南蕎臉上染上了愁云。

她握著杯子看著馬掰掰說道:“掰掰,你最近有沒有和暮時聯系?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他又沒有告訴過我他住的地方,找不到他,我真的有些擔心。”

男朋友無緣無故玩失蹤,哪個女朋友不會擔心?

馬掰掰攏了攏眉頭,“失聯了?不會吧,沈暮時不像是這么不靠譜的人啊!何況你們現在是男女朋友,更不應該啊?”

想了想馬掰掰又多說了一句:“會不會是去培訓了?他們那個機長不是經常都要封閉式訓練嘛,興許他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沒辦法聯系你吧。”

南蕎搖頭,“我覺得這個理由不成立,就算是去培訓,這也不是什么事關國家機密的大事,不至于連一個報平安的電話都不可以打吧。”

沈暮時是機長又不是特務。

“也對哦。”

馬掰掰撓撓頭,果然她的腦子沒有南蕎轉的快。

“那現在怎么辦?”

南蕎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昨天我讓莫哥托朋友去幫我查暮時的住處,等結果吧。”

馬掰掰點點頭。

“恩,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蕎蕎,你別太擔心了,沈暮時肯定會沒事的,他一向穩重,你放心哈。”

“恩。”

忽然,南蕎手機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許久未見面的笆雞打來的。

“喂,笆雞。”

“蕎姐,你在哪?出來吃飯啊,黑狗來北城玩了,咱們一起聚一聚。”

黑狗也是延齡巷的,他比南蕎、韓稹、笆雞年長個幾歲,不過也是一起長大的,算發小。

南蕎沉默片刻,想了想還是拒絕。

一來她和黑狗并不是那么深的交情,二來,她怕遇見韓稹,到時候他萬一以為自己是故意想接近他,那就很自取其辱了。

哪知電話那頭的笆雞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還等不及問她拒絕的理由便先解釋:“蕎姐,你放心,就我們三個,稹哥最近忙公司上市的事,壓根就沒空出來。”

既然笆雞都這么說了,南蕎再拒絕就顯得很沒人情味了。

“好吧,你把地址發我微信。”

掛斷電話,南蕎看著馬掰掰說:“掰掰,笆雞叫我出去吃飯,你晚上自己吃點吧,記得別點沒有營養的外賣。”

“知道啦,蕎蕎,你說你還沒有更年期,怎么就這么啰嗦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自己的。”

馬掰掰推著南蕎走到門外,“你呢,就好好的和你的發小們吃喝玩樂,我在家里看綜藝,大掃除,完美。”

“對了,如果暮時有來找我,你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肯定的啊。”

馬掰掰拍著胸脯保證。

“那我走啦。”

“恩,快走吧。”

北城火車站,笆雞把手機放回口袋,殷勤地從黑狗手里接過他的行李。

“走,狗哥,弟弟帶你去吃好吃的。”

“等等。”

笆雞正欲往前走,黑狗將他叫住。

“我爸呢?他會來嗎?”

黑狗口中的“爸”就是韓稹。

年少時,他們兩個干架,黑狗輸給了韓稹,輸的人被要求叫贏的人爸爸,沒想到這個不成體統的稱呼一直延續至今。

“額,不來,他忙。”

笆雞想也不想地就擅自做主替韓稹回絕了。

“再忙見見發小,吃一頓飯的時間總有吧,再說我媽也來,這不是給他倆制造機會嘛。”

黑狗壞笑地看著笆雞,挑了兩下眉頭。

“制造你妹,黑狗,我告訴你,現在蕎姐是蕎姐,稹哥是稹哥,他倆沒關系,別硬捆綁他們。”

曾幾何時笆雞也是他們的CP粉,沒想到才不過短短幾年時間,他的想法就變化的如此之快。

關于南蕎和韓稹的事黑狗也聽說了那么一點,上次在他的燒烤攤,南蕎不是還鬧過嘛。

不過這有什么關系,難得大家都在北城,老鄉聚在一起不容易,黑狗執拗地要求笆雞給韓稹打電話。

“死雞,你就快點打吧,別磨磨唧唧了。”

黑狗推搡笆雞,催促他快點打電話。

“哎~不是我不打,我和你說稹哥壓根就不會出來,上次我來北城,蕎姐給稹哥打電話約他出來,人說有課沒空,結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黑狗好奇地盯著笆雞。

“結果我們在一家餐館看見稹哥在陪別的女生吃飯,因為什么事還打了蕎姐一巴掌,我就問你渣男不渣男?”

笆雞現在說到這事還一臉氣憤!

“渣男,可和我吃飯有什么關系?死雞,你別嘰歪了,我說了就是吃一頓飯,怎么你是怕出什么事啊?”

笆雞不語。

“好了,你只管約,出了事我負責好吧。”

十幾年了,黑狗愛逞英雄的毛病一點都沒變。

見這只“狗”這么執著,笆雞忍不住翻了兩個白眼,他掏出手機。撥通韓稹的號碼,在電話還沒接通之前他對著黑狗自信說道:“我告訴你百分百不出來。”

“嘟~嘟~”

“喂,稹哥啊,我笆雞,黑狗來北城了,他想叫你一起出來吃飯。”

笆雞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他點開免提,讓黑狗聽個清楚,好叫他死心。

“沒空。”

果不其然,另一端的韓稹冷冷吐出這兩個字。

笆雞得意,黑狗撇撇嘴,摸摸鼻子有些失望地說,“算了算了,那就我們和南蕎一起吧。”

掛斷電話,笆雞和黑狗一起走出火車站。

沒一會兒,就在他們要上出租車去約定地點的時候,笆雞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他趕忙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信息是韓稹發來的,只有兩個字“地點”。

哇擦,笆雞心里嘀咕,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天上要下紅雨了。

笆雞也沒多想,把地址發給了韓稹。

他們找的是一家比較接地氣的燒烤店,這是黑狗要求的,本來笆雞打算帶他高大上一把,可人偏偏說自己是鄉巴佬去不了那種高級餐廳,會如坐針氈,隔應的慌。

所以她們在老城區夜市找了一家做燒烤的路邊攤。

黑狗如打了雞血一般點了一堆燒烤,還有啤酒,這局還沒開,他老人家就放話今天要不醉不歸。

晚上七點左右,南蕎和韓稹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他們一左一右分別從東西兩個方向走來。

黑狗與笆雞聊的正起勁,忽然見到那兩抹熟悉的身影,他趕緊起身對著他們叫了一句:“爸,媽,好久不見。”

黑狗的大嗓門惹的臨桌的人紛紛投目,大家臉上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確實啊,這爸媽看起來比兒子還年輕,而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生出這么大兒子的年齡,這怎么能叫人不好奇。

南蕎有些尷尬地走到黑狗面前小聲地說了一句:“胡叫什么呢?”

黑狗還不知錯,強辯:“我沒胡叫啊,以前不是你讓我這么叫的嘛。”

從前韓稹對于黑狗叫自己爸,叫南蕎媽這件事是神煩的,可現在他居然覺得這樣的稱呼讓他有些心情愉悅。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種稱呼別亂叫。”

南蕎極力糾正黑狗的模樣在韓稹眼里成了刺眼,他想她這是吃飽沒事干非要和一個智障去計較?

韓稹從四方桌下面抽出塑料凳子,冷冷地吐了一句,“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能表達的了什么,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很像責怪南蕎,很容易讓人誤會韓稹還在討厭她。

不管是當事人還是旁觀者剛好都這么認為。

氣氛一度尷尬,黑狗嘴笨,不知道說什么。

南蕎淡定一副無視的模樣,抽出凳子也坐了下來。

倒是笆雞有些氣不過地說道:“稹哥,你能不能別對蕎姐那么兇,她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也沒糾纏你,所以你沒權利對她指手畫腳。”

“補刀王笆雞”這個稱號無疑完美地落在辛小笆頭上了。

韓稹有那么一瞬間想把他踢飛,他后悔來了。

一個小時前,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大家出來聚一聚,趁著這個機會他也能把以前的事說開,當著黑狗那個大嘴巴的面把自己和南蕎的事說清楚,這樣以后延齡巷的人也不會嘲笑她了。

也算是贖罪的一種吧。

哪知半路殺出笆雞這么一只傻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所以,韓稹后悔了,他就不該來,降低智商,浪費時間。

南蕎拉了拉笆雞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黑狗見大家都板著一張臉,興致不是很高,他趕忙舉起手中的杯子試著帶動氣氛,“來,咱們一起喝一個,為了十幾年的發小情。”

勉強給他面子,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被子。

這干杯,干杯自然是要有觸碰才能干杯,韓稹坐在南蕎的旁邊,距離近了,這肌膚接觸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就在碰杯的那一剎那,韓稹的手指輕輕碰到了南蕎的,那種感覺很奇妙,他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性感撩人的喉結上下滑動。

南蕎倒沒有什么反應,她仰頭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像是完全無視韓稹一般。

“哈~爽。”

黑狗直呼爽,這種發小聚在一起的感覺太久違了。

這人啊,就不能太煽情,不然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比如黑狗。

若不是坐的近,不然誰也想不到他居然在哭,沒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在哭。

只見黑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口中喃喃自語:“不容易啊,這么多年,我們竟然還能好好的聚在一起吃燒烤,喝啤酒,說真的,我好懷念以前我們在延齡巷打打鬧鬧的日子。”

黑狗的話引起笆雞的共鳴,這樣看是不是大部分人都在念舊,可也有一小部分人,他們根本不想提起過去。

比如南蕎。

她一點都不想回憶以前,那段她拋卻一切自尊,沒臉沒皮去喜歡韓稹的過去。

再比如韓稹。

他同樣沒有覺得過去時光有多美好,因為它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當初的他對南蕎有多過分!

所以,懷念什么?

沉默片刻,笆雞點頭附議,“是啊,那段時間在巷子里的日子真開心,我媽還在,回家還有人給我做紅燒肉。還有稹哥,蕎姐,你們記不記得我們一起去護城河捉魚,晚上一起坐在河壩上看星星,那個時候蕎姐非常喜歡稹哥,大家都說稹哥就是蕎姐眼里的星星。”

“啪!”

黑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用有些肥胖的手指戳向笆雞,“沒錯,那時候,我媽太喜歡我爸了,我一直在想要是以后我找的女人她也能對我這么好就好了。”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蕎姐對稹哥太好了,干什么事都想著他,甚至有時候連命都可以豁出去。”

笆雞的話是越說越多,看來這酒沒少喝。

提到命,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南蕎為救韓稹額頭留下的那道疤。

談及這事,黑狗帶著些許歉意看著南蕎說道:“媽,你那道疤還在不?當初是我下手重了些,今天我在這里給你賠罪了。”

說著就咕咚咕咚地把一大杯啤酒灌進肚里。

“沒事。”

南蕎給面子地也喝了一杯。

笆雞好奇心來了,他微微起身上手就去掀南蕎的劉海,果然那道疤還在。

經過他這么一掀,韓稹也看到了那道疤。

如果不是黑狗和笆雞今天提起,他恐怕都忘了這件事。

那疤隱藏在發際線間,長長的一條,韓稹記不得當時縫了多少針,但有印象是流了不少血。

他從來沒有真正感激過南蕎,那時候小,覺得南蕎對自己的好都是理所當然,再后來長大了一些,他便覺得那些好于他來說是枷鎖,困的他切齒腐心,深惡痛絕。

笆雞縮回手,有些難過地說道:“蕎姐,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也是最傻的女孩了。”

看啊,我們的小笆雞成熟了好多。

南蕎伸手把劉海弄好,她未言一詞,現在若是談到和韓稹以及與過去有關的事,她都不愿意多提一個字。

“疼嗎?”

在所有人的不經意間,韓稹說出了這兩個字,他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些多余,以前真正疼的時候他不問,現在傷口結痂,早已經不知道疼不疼的時候他卻來問,是不是很令人作嘔?

南蕎沒有回答他,她拿起杯子對著黑狗笑道:“黑狗,歡迎到北城來。”

黑狗傻笑舉起杯子,“好啊,我這次來就是準備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回荊縣準備拆遷的事。”

“拆遷?”

聽到黑狗的話,南蕎和笆雞異口同聲地問道,韓稹也抬起眼眸問了一句:“延齡巷要拆遷?”

“是啊,你們還不知道吧,開發商看中了咱們巷子那塊地,想用來蓋商品房,哈哈哈,我們翻身做地主的日子來咯。”

現代社會什么最牛逼,不是創一代,也不是富二代,而是拆遷戶。

黑狗的話沒毛病。

“不過,拆遷也有不好,拆了大家就散了,各奔東西,以后誰還記得誰。”

黑狗有些傷感地嘟囔了一句,這拆的不僅僅是房子還有十幾年的回憶啊。

提起這事,大家都肅靜寡言了,在延齡巷生活的那些年,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段鏤心刻骨的經歷,這拆了,就等于再也找不回過去了。

氣氛一度降到冰點,每個人各懷心事,黑狗覺得這是自己的錯,他不應該提這么傷感的話題,搞得他媽的和集體上墳一樣。

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把話題扯回到韓稹和南蕎身上。

笆雞和黑狗都已經頗顯醉態,尤其是笆雞那孫子,竟然開始倒戈相向韓稹。

“蕎姐,說真的,雖然我覺得稹哥是渣男,但這我還是認為這世上能配的上你的男人只有他,真的,弟弟心里一直都是這么想的,也希望你們能幸福。”

笆雞悶在心里的屁總算是放出來了,他逼逼叨叨說了一晚上的話,韓稹覺得這句最好聽,但好聽歸好聽,他覺得幸福是不太可能。

一個不想回頭,一個不想重來,這怎么幸福。

“就是,就是,媽啊,你就再給我爸一個機會吧,這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會犯點錯,改邪歸正就好了。”

黑狗和笆雞輪番上陣,兩個人就像唱戲一樣,你一言我一語。

一個晚上,有關這方面的話題,南蕎都是能不回應就不回信。

可沒想到,這到了尾聲,他們居然更起勁了,說話的嗓門就和背上放置了一個揚聲器一樣,引的鄰桌的人紛紛側目,議論。

南蕎無語,這才松口觸及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她也沒多說只是用了八個字回應她的態度。

“嘗盡背叛,真心耗盡。”

這八個字雖然不多,但足夠形容她和韓稹這么多年的糾葛。

既然過去了就過去吧,隨風而逝,難不成那些受過的苦難南蕎還要再經歷一遍不成?

受虐狂嗎?

黑狗和笆雞對這八個字沒有多大感觸,倒是韓稹,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擰了一把。

痛啊,真的痛。

南蕎形容的真好,他確實在理所當然中,一點一點把她的真心消磨殆盡。

韓稹想給南蕎道歉,卻發現連一個可以向她說對不起的身份都沒有。

“媽啊,你別這么說,這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爸年輕不懂事,你得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

“我給的還不夠多嗎?我等過他十二年!”

南蕎這句話雖是對黑狗說的,可真正是說給誰聽,在場的都心知肚明。

韓稹有些煩躁地從口袋摸出煙盒,但想到坐在旁邊的南蕎,他的手又縮了回去。

黑狗正在興頭,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暴脾氣的人,他心想:嘿,我都這樣勸了,怎么這南蕎還是不上道。

這男人女人不僅身體構造不同,思維方式也是天差地別。

黑狗就十分不理解南蕎的想法,他覺得以前她那么喜歡韓稹,為什么現在就不喜歡了呢?

這擺明能在一起的好機會,她扭扭捏捏,玩的是哪門子的欲擒故縱?

“啪!”

黑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喝仙了趴在桌子上的笆雞給震醒過來。

“行,那這事有始有終,我給你一個解決之道,要么你喝完這里所有的酒,要么你就和韓稹在一起。”

黑狗把事情搞大了,他本來就沒什么文化,性格又沖動,這么多年一點都沒改。

南蕎當然也了解黑狗,十幾年的發小情,她怎么會不了解?

桌上的酒挺多的。

南蕎拿起開瓶器撬開瓶蓋仰頭慢慢地把里面的酒喝光。

她想今天剛好大家都在,如果以這種幼稚無聊的方式能把她和韓稹過往的事解決也好。

韓稹微瞇陰眸看著南蕎,一臉不爽之色,他怎么不知道她現在這么厲害?寧愿喝死,也不愿和自己扯上關系?

厲害,真是厲害,韓稹都想給她頒發一個貞潔烈女的獎杯了。

笆雞和黑狗目不轉睛地盯著南蕎吹瓶。

這事搞大了啊。

“咚!”

南蕎把空瓶重重放在桌上,她抹掉唇邊的酒漬,指著黑狗說:“今天喝完這些酒,從此我和韓稹所有的過往恩怨全都煙消云散,往后余生,他是他,我是我,不提過往,不念將來,你們也幫我們做個見證。”

黑狗和笆雞面面相覷,本以為今天能撮合一段好姻緣,沒想到是把他們倆的關系毀的更徹底。

南蕎再開一瓶酒,她剛喝了兩口,韓稹就把酒從她手里搶了過來,語氣非常清冷地說:“你不必這樣撇清關系,我的想法同你一樣,老死不相往來,這酒也有我的份,還請南小姐以后把自作主張的毛病改一改。”

“咕咚咕咚。”

韓稹喝酒那是出了名的厲害,一瓶啤酒,他分分鐘解決。

“啪!”

把酒瓶摔在地上,韓稹把錢包丟給笆雞示意他待會買單,然后一把抓起南蕎的手往外走。

“干什么!”

南蕎試圖掙脫韓稹的禁錮,可他抓得太緊了。

“算賬!”

“南蕎,你做人會不會太自私了?以前你不經過我同意喜歡我,變態式的對我好,然后因為我不喜歡你所以變成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渣男。好了,現在謝天謝地你放過我了,誰知我韓稹在別人眼里又淪被你拋棄的可憐蟲,一個想要重蹈覆轍卻遭人拒絕的舔狗,南蕎啊,南蕎,我韓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認識了你。”

說完他直接把南蕎往對面小公園拖去。

笆雞和黑狗瞠目結舌,滿臉懵逼,這種情況怎么辦?

“咚!”

伴隨兩聲巨響,笆雞和黑狗腦門重重磕在桌上。

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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