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八十三章:韓稹相親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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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
顧順順先是用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問了一句,然后轉念一想緊跟著又補了一句:“不對啊,為什么是你來?”
顧順順只告訴過南蕎一個人他的地址,這馬掰掰怎么會知道?
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這個問題,馬掰掰在來之前早就想好了說辭,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微笑朝顧順順走去,兩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
久別重逢,她臉上滿是少女般羞澀的紅暈。
“是蕎蕎告訴我的,你給她寫的信她給我看過了。”
馬掰掰撒謊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她這樣出賣朋友,她雖有負罪感,但卻不得不這么做。
聽到這番話縱使忍耐力再好的人也會生氣吧,顧順順當然也不例外。
他怎么從來不知道南蕎是這樣的人?自己發自肺腑寫的一封真情告白信她就隨便拿給別人看?她這樣做是把他的真心置于何地?因為不喜歡所以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真心嗎?
是這樣嗎?
盡管顧順順這樣想,但潛意識里他還是不太愿意相信南蕎的為人是這樣。
“哦,知道了。”
顧順順眼里無波無瀾地敷衍了一句,這期間連正眼都沒有看馬掰掰一眼就從她身邊越了過去。
無視,赤裸裸的無視。
馬掰掰見此心中有些憤恨不平,她轉身跟著顧順順走了幾步。
“顧順順,你站住,你怎么不問問我今天為什么來?”
“不問,和我有什么關系。”
確實,馬掰掰和他顧順順有半毛錢的關系,這人啊,有時候真是兩面派。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可以深情到掏心掏肺。反之,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對不起,無情到狼心狗肺。
顧順順的話讓馬掰掰眼里蒙上一層霧氣,她有些不甘心,為什么他對自己和南蕎的態度會有如此大的區別?
對南蕎他可以熱情的像一條狗,而到了自己這里,他卻冰冷的像一只獅子。
馬掰掰心里有些難過的說道:“顧順順,你眼里是不是除了南蕎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屁話,馬大姐,你能不能別總是說廢話,還有事嗎?沒事小爺走了。”
顧順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昨晚他一夜沒睡,就為了給南蕎買一塊她喜歡的蛋糕。
沒辦法呀,他就是這么舔,為了南蕎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賤,不為別的,就是想對她好。
“有!”
馬掰掰繞到顧順順的面前,她抬頭仰望他,把憋在心里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顧順順,你聽好了,我喜歡你。”
說出來了,終于說出來了。
馬掰掰眼里的淚水已經蓄勢待發,若是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她就把它們憋回去,若是不滿意呢?淚流成河吧。
其實,她也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那些好聽的話她覺得應該不會有,但如果能從他眼中看到幾分波瀾,那也是極好的。
可惜,顧順順眼里除了無感還是無感,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這不是裝,也不是說他有多討厭馬掰掰這個人,而是對女生向自己表白這件事,他早就免疫了。
從顧順順荷爾蒙勃發的那一天起,他就接受過不少女孩的表白,雖然他的顏值不如韓稹那樣驚天地,泣鬼神,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屬于耐看型選手。
總之一句話概括,一見鐘情是韓稹,日久生情顧順順,他就像陳年的老酒越品越有滋味,越接觸越上頭,最后欲罷不能。
恩!是這樣的。
半晌顧順順才冷冷吐了一句,“哦,那你還是別喜歡我了,南蕎和你是好朋友,你這樣搞得大家都很尷尬。”
明明白白顧順順,他拒絕不喜歡的女孩感情時一向如此,絲毫都不會拖泥帶水。
“為什么不能喜歡你!”
馬掰掰似乎沒把顧順順的話聽進去,還繼續不死心地問道。
“我操,哪來那么多為什么,不要喜歡就是不要喜歡,難不成你還要我寫幾萬字的說明書告訴你為什么不能喜歡嗎?傻不傻!”
顧順順煩躁地朝旁邊的垃圾桶踢了一腳,以前在女人堆里如魚得水的花心大蘿卜,現在所有的溫柔的和耐心好像都只能給一個人。
“顧順順,南蕎到底哪里好?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韓稹十二年,一個在感情里輸的一敗涂地的人,她又怎么能輕易接受另一段感情。”
顧順順白了馬掰掰一眼,現在他很懷疑南蕎和這缺貨到底是不是塑料友誼。
本不想理睬她的,但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韓稹讓南蕎輸了十二年的青春,那我顧順順就讓她贏得往后余生,你別再煩我了,看在你是她朋友的份上,難聽的話我不說,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感情勉強!”
講真的,顧順順真的沒有覺得被馬掰掰喜歡是一件好事,反而會成為他和南蕎之間的障礙,也不知道這個腦路奇特的女人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顧順順。”
“閉嘴,別給臉不要臉,再逼逼叨叨,小心小爺對你不客氣,以后別來找我了,不想看見你!”
顧順順絕情起來那也真是毫不留情面,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他就朝俱樂部走去。
一進俱樂部,江盡的小弟就把他喊進了車場。
“順子,盡哥找你。”
“知道了,這就去。”
顧順順換了一身衣服,洗了把冷水臉,醒醒神就往車場走去。
原來江盡找他是因為戰車到了,顧順順垂涎欲滴地看著那輛橙色的摩托車,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就和第一次看見女人一樣。
江盡看了一眼顧順順,不溫不火地說道:“它以后就歸你了,取個名字吧。”
這是行業內的規矩也是傳統,風行千里的所有車都有專屬它們的名字,而且每一輛寓意都非常好。
顧順順圍著自己的“坐騎”轉了一圈,他拿起同色系頭盔拍了拍笑了笑,“盡哥,我就叫他王者吧。”
“王者?”
不等江盡開口,站在旁邊的楊瀛洲就陰陽怪氣地露出了聲。
“顧順順,你說你人看上去不怎么樣,怎么行為這么囂張,五爺的戰車不過也只是叫狼霸和龍騰,你居然就敢叫王者,這是要造反嗎?年少輕狂!”
造反?顧順順眉頭微挑,一臉不屑地看著楊瀛洲,現在是和諧社會,他造他老母的反。
謀權大戲看多了?自嗨成癮了?傻X!看來他是時候得教訓教訓這個傻兒子了。
嘆了口氣,顧順順走到楊瀛洲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戲謔說道:“楊哥,我不知道什么年少輕狂,我只知道勝者為王,還有,我對五爺是敬畏的,造反這罪名大了,弟弟擔當不起呢。”
楊瀛洲怎么也想不到顧順順敢回他的嘴,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你!”
顧順順毫不畏懼楊瀛洲,一直以來他都是秉著不惹事的態度和這傻缺相處,沒想到他給臉不要臉。
有時候過多的給別人面子,就會打自己的臉,顧順順忍的夠久了,今天他若是再遷就楊瀛洲這個龜孫子,那么他就是十足的孬貨了。
“顧順順,你他媽的找死。”
楊瀛洲卷起袖子準備掄起拳頭往顧順順臉上招呼的時候,江盡眼疾手快地伸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用眼神示意其閉嘴。
這老大出面誰還敢造次,楊瀛洲不服氣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盡把目光移到顧順順臉上,他帶著警告意味開口:“別只會耍嘴皮功夫,拿不出成績就給我滾蛋!”
說完便離開了車場。
楊瀛洲齜牙咧嘴地走到顧順順面前,對他豎起了中指,順便踩了一腳。
講真的,以前像楊瀛洲這種狗東西,顧順順分分鐘解決他,不把他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他絕對不會停手。
但現在不行啊,因為靳御對自己有恩,他不能給他找麻煩,江盡又是個狠人,楊瀛洲是他的人,這要是鬧起事指不定他怎么玩死自己。
算了,套用一句經典的話:“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橫批:“人賤自有天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轉眼到了周五,李執盈和韓稹相親的前一天。
李太一早就帶著女兒來到莫達的服裝公司。
老板娘花逸親自接待,兩個女人熱絡地寒暄了半天。
花逸看了一眼李執盈,她長的挺漂亮的,把李太和李德山的優點全都搬了去,不過她搞不懂為什么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小姑娘卻有種熟悉的感覺。
后來,她想破腦子才想通為什么會這樣,原來李執盈和那年十七歲的南蕎第一次進天悅時的模樣非常像。
“李太太,您真是好福氣,養出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兒。”
花逸握著李太的手,目光贊賞地看著李執盈不停地稱頌。
“哈哈哈,哪里,哪里,我覺得小軒才是大帥哥一枚,這以后也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李太也是個嘴巴厲害的人,別人稱贊她女兒,這理所應當得贊回去啊。
“哈哈哈,夸獎,夸獎。”
李執盈沒興趣這種中年婦女媽媽桑的客套,她的眸光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么人。
“媽,南蕎姐姐呢?”
終于小姑娘把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經過女兒這么一提醒,李太才想起今天的正事,對哦,自己是來找南蕎的。
“花逸,南蕎呢?我怎么沒看到她?”
李太視線到處逡巡,也在尋找南蕎的身影。
“她現在有些事,馬上就來,咱們先去我的辦公室休息一下,喝杯咖啡,吃點小點心。”
花逸熱情地招呼李太和李執盈進自己的辦公室。
沒等多久,南蕎就來了,當她推門進入的那一剎那,李執盈有種看到仙女下凡的感覺,就好像那次她見到那個差點撞到自己的男人,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的感覺。
簡單概括就是被他們的顏值震驚的六神無主。
“南蕎姐姐。”
還不等花逸做介紹,李執盈便大方熱忱地朝她奔去。
李太和花逸交換了一個眼神,笑道:“你看看,這孩子,國外待了幾年,知識沒學多少,老外那套社交方式她倒是都學了進去。”
花逸陪笑,不語。
南蕎看著李執盈,她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樣子,一時間讓她好像看到了花季的自己。
真好,多么招人喜歡的一個小姑娘。
“你好,是執盈吧,幸會,幸會。”
南蕎對著李執盈伸出手,可對方卻沒有握手的意思,而是在驟不及防的情況下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南蕎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見到你,做夢都想,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漂亮,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月光女神。”
李太說的沒錯,李執盈的社交真的非常的open,上來什么都不說,直接給人家一個大大的擁抱,外加吹一頓彩虹屁。
南蕎輕輕回抱李執盈,兩人就像失散多年的姐妹。
“你看看,這孩子,好了,盈兒,別纏著你南蕎姐姐了,她很忙,咱們快去把正事做了,一會我們不是還約了做頭發嘛。”
李太走到李執盈和南蕎面前,伸手把自己女兒拉開,她能不這么干嘛,這要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指不定她那古靈精怪的小寶貝會做出什么過分熱情把別人嚇跑的事。
李執盈撅撅嘴,有些不爽,她眨眨眼,馬上從包里掏出手機送到南蕎面前,甜甜地說道:“姐姐,我們交換個微信吧。”
行動派,說干就干。
“好啊。”
兩人互相加了微信,就這樣還不夠,李執盈還要和南蕎合照,然后把照片發到自己朋友圈,并特地配了文字“超級喜歡的姐姐”。
后來她又磨嘰了許久才開始進入今天的正題。
南蕎帶著李執盈進了樣衣間,那里面擺放著琳瑯滿目各種各樣的美衣。
“執盈,來,你先挑挑看自己喜歡的,或者你把要求告訴我,我來替你找。”
南蕎很認真地對待李執盈的事,她記得李太說過這是要穿去相親的可不能馬虎。
哪知,李執盈脫口而出:“姐姐,給我選最不適合我,最丑的。”
一聽這話,南蕎正在選衣服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李執盈,“額?為什么?”
“因為我一點都不想去相親,這事都是我爸媽一廂情愿的,我還這么年輕,相哪門子親,還有,姐姐你知道嗎?那老男人是我爸生意場上的朋友,足足大我六歲,我們之間不僅僅有代溝還有鴻溝!”
李執盈負氣地坐在一旁,現在這里就她和南蕎兩個人,所以便把心中的委屈全都吐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南蕎笑了笑,“我也大你六歲,我們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嗎?”
說完,她繼續手里的動作,李執盈馬上起身來到南蕎旁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不一樣好不好,我們這是友情,而那個是終身托付,萬一他有什么變態的傾向,或者是家暴,再或者是GAY,我該怎么辦。”
李執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南蕎淺笑,她從樣衣里挑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送到李執盈面前,“喏,這件喜歡嗎?去試試看。”
“我不要。”
李執盈看都不看一眼,說白了,不是衣服問題,就是這大小姐骨子里就不想去相親。
南蕎見狀便拉著李執盈在一旁坐了下來,語重心長地勸說:“執盈,你別太抵觸這件事,換個角度想想這也許不是壞事,你可以多認識一個人,多交一個朋友,如果實在不喜歡,我相信對方也不會太過勉強。或者,經過這次,你的父母發現這種方式并不適合你,也許他們就放棄了讓你相親。”
“真的嗎?”
李執盈眨巴著眼睛看著南蕎,明明這種話李德山和李太也說過類似的,但為什么就沒有從南蕎嘴里說出來好聽?
“恩,真的。所以,別賭氣了,服裝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關鍵是性格,不管你如何扮丑,對方最在意的肯定是內心。”
聽姐一句話,勝讀十年書,不過就是尋常大道理,李執盈居然被南蕎說服的五體投地。
“好,姐姐,我答應你,我去,你不知道,在此之前我想了好多辦法來搞砸明天的相親,比如摳鼻屎然后吃掉,或者當他面剔牙,更過分的話就放響屁,連環的那種………”
李執盈逼逼叨叨了一堆,南蕎聽著聽著就笑了。
“那萬一你很喜歡那個男人呢?”
“不可能,我有喜歡的人,我對他一見鐘情,姐姐,你知道嗎?那個男人真的是帥的人神共憤,秒殺那些小鮮肉,超級有型,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
毫不夸張地說,李執盈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用盡各種形容美男的詞語去告訴南蕎那個男人有多帥。
“姐姐,你能想像嗎?”
南蕎點頭,“能,我曾經認識一個男人,他也很帥,不過很可惜,他是個渣男。”
“哦?為什么是渣男?他傷害過你嗎?”
李執盈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嗯,傷的很深。”
每每提到那個人,南蕎的心都好似被劃開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口子,痛心傷臆。
話題一下子傷感下來,李執盈沒敢問太多,只是轉移話題地說道:“哎,茫茫人海我要去哪里找他,拍了他的車牌在我家附近找了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南蕎甩甩頭,把那個人的身影從腦海里抹去,她起身繼續為李執盈選衣服。
事實證明,南蕎的眼光和衣品真的非常ok,不過是重新換了身衣服,李執盈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李太很滿意,她拉著自己女兒的手,連連說了好幾聲“太漂亮了”。
是漂亮,不過和南蕎比還是有差距的。
二十四小時有多快?轉瞬即逝的功夫就過去了。
周六。
韓稹一如尋常的時間起床,他先是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后簡單地收拾了一番。
眼下已是初冬,冷空氣慢慢席卷北城,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韓稹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搭配冷灰色長款風衣,黑色的長褲將他迷死人不償命的大長腿遮掩起來,就是這樣再平常不過的打扮也能讓他帥氣的令人鼻血亂噴,在人群堆里庸中佼佼。
總而言之就是再華麗的辭藻,再行云流水的文筆都形容不出來他的帥。
早上十點,韓稹準時出門,開車的過程中,他還處理了不少工作。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把今天相親的事放在心上,有什么好放的,現在的韓稹早就過了那種因感情而影響心情的年齡。
適合就談,不適合就分道揚鑣,不過就是談談感情的事,沒有多復雜。
到李德山別墅外的時候,正好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分秒不差,韓稹一向都是守時的人。
李氏夫婦熱情地站在門口迎接,“阿稹,來啦,快,里面坐。”
李德山一見韓稹這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他做夢都想自己女兒能嫁給他。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這么大的家業以后肯定也是交到李執盈手上,而自己女兒有多少本事他又是知道的,所以為了集團也是為了女兒,他覺得這李家女婿不二人選就是韓稹。
“李哥,嫂子,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韓稹將一瓶紅酒遞給李德山,別看這就是一瓶酒,說他能買一輛國產轎車毫不夸張,絕對不是什么“小心意”。
李德山撇了一眼紅酒瓶上的標簽,連忙道謝:“阿稹,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就不要這般破費了。”
韓稹沒接話,他跟著李氏夫婦進了家門,客廳里沒有人,李德山見狀眉頭微攏,把頭湊到自己太太耳邊輕輕問道:“盈兒呢?”
李太也是莫名其妙,剛才還在這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
李太面色凝重,看上去有些為難。
“還不快去找。”
“哦哦。”
“別找了,本小姐就在這里。”
這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就是現在這樣,李執盈的聲音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而人卻看不見,沒過一會,更奇葩的事發生了。
只見一名穿著優雅端莊的白衣少女踩著滑板從一間房間“呲溜”地冒了出來。
這種出場方式哪里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李德山見此情景,差點當場準備服用速效救心丸,這……這還是人干的事嘛。
而另一邊的李執盈也是一臉懵逼,尤其當她看到韓稹的那一霎那,她想當場去世!
現在,她好后悔沒有把南蕎的話完全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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