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八十五章:我只是第一次做渣男

第八十五章:我只是第一次做渣男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八十五章:我只是第一次做渣男

第八十五章:我只是第一次做渣男←→:

韓稹無動于衷甚至眼里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戲謔之意看著南蕎,他怎么以前不知道調戲她是這么有趣的一件事。

韓稹以唇語提醒南蕎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就在他準備數“1”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女人開口了……

只是,她叫的不是“稹哥”而是“顧順順”三個字!

其實南蕎本來是打算向韓稹那個人渣妥協的,可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準備張口的時候,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飄過。

南蕎脫口而出“顧順順”的名字旋即起身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追去,她連和李執盈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姐姐,你去哪?”

從外邊回來的李執盈喊了一聲,可惜南蕎沒有回應,她又轉頭看向韓稹,“韓叔,姐姐怎么了?”

“不懂!”

這兩個字韓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雖然臉上沒有顯露任何憤懣之意,但他左手握著叉子的手指泄露了他的情緒。

這時候,李執盈才隱約察覺韓稹在生氣,她也很自然而然地以為他是因為南蕎招呼都不打一聲的離開而氣憤。

“對不起啊,韓叔,姐姐平時不這樣的,你不要生她氣。”

不要生她的氣?韓稹心中冷笑,這輩子唯一把他氣的半生不死的就是那個女人了吧。

南蕎追著那抹背影找了許久,可就是沒能讓她找到,恍惚間,她有一種剛才自己看到的只是晃影的錯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平時想的多了,便把對方刻進了腦海里。

南蕎想若不是顧順順這次失蹤的這么久,她又怎么會知道自己其實如此在意他。

那個人已經很久沒有來找自己了,這是時間最長一次,他到底過的好不好?是還在北城還是回了廣德,與他父親的關系和緩了嗎?如果沒有,他現在有沒有吃苦?

南蕎滿腦子想的都是與顧順順有關的一切。

她不應該想他的,可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比起沈暮時,南蕎覺得顧順順更讓她掛心。

好歹沈暮時的身旁還有一個俞以安,可顧順順有誰?

柯一檬嗎?

他們是在一起了嗎?

南蕎懷揣心事,胡思亂想地往停車場走去,現在她肯定是不會再返回餐廳,韓稹那個奇葩越來越不正常,保不齊真的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至于李執盈那里,尋個合適的機會在解釋一番吧。

南蕎駕著車往回家的路上開,因為剛才那抹酷似顧順順的身影,她有些心緒不寧,所以并沒有發現后面有一輛大奔馳尾隨了她一路。

韓稹坐在后座,此時他的雙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前面那輛白色奧迪,開車的是曾樊,他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了前車上。

就在經過一條人煙稀少的梧桐小道時,韓稹忽然開口:“撞上去!”

曾樊有些費解?

“撞上去?”

“恩。”

韓稹平時鮮少做這種事,更不可能會無聊到去尾隨別人,所以曾樊瞬間明白前面那輛奧迪車里坐著的應該不是普通人。

只是曾樊不明白為什么要撞上去。

“韓總,這……”

“別廢話,撞!”

韓稹沒有多余的解釋,曾樊點點頭,扶穩方向盤,加重腳下的油門,朝前車撞了上去。

別看這一撞,里面名堂很多的,首先要保證在把前車撞壞的前提下里面的人不受傷,再者,必須達到一定級別,不然作假痕跡太重,要偽裝出是因為操作失誤撞上,而不是故意而為之。

曾樊:“我太難了……”

“砰!”

靜逸愜意的梧桐小道被一聲巨響劃破,巨大的慣性和沖擊力讓正在車內平穩駕駛的南蕎驟然踩下了剎車,接著她的額頭便撞上了擋風玻璃,好在,傷的不重沒有見血。

南蕎微微滯愣片刻,然后待回神過來才松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來到車尾查看事故的情況。

果然是被撞了,后車保險杠被撞的支離破碎,兩個車燈粉身碎骨,狀況著實慘烈。

再看看那輛撞她的黑色奔馳,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南蕎有些詫異,這條道上燈火通明,今天也沒有大霧,為什么會發生追尾這種事。

南蕎走到那輛車前,伸手敲了敲駕駛座的窗戶。

車窗降下,曾樊面無表情的臉露了出來。

“你沒事吧?”

南蕎先是開口詢問對方的情況,只有在確保雙方都平安無事的狀態下才能進行后續的工作。

“沒事。”

曾樊開門下車,眸光移向兩車相撞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聚焦在了南蕎的臉上,他馬上認出了她,上次在精神衛生中心門口,韓稹讓他查的不就是這個女人。

一時間,曾樊好像有點明白自己老板的用意了,恩,老司機,這搭訕的手段著實高明。

“抱歉,是我的失誤,我們愿意賠償您所有的損失。”

曾樊開口。

本來就是他們的錯,再說撞車也不是為了碰瓷訛錢,韓稹之意不在錢,他自有他的目的。

“算了,走保險吧。”

私了太麻煩了,南蕎不喜歡和陌生人聊與錢有關的事,走保險最合適不過了,大家都不用吃虧。

曾樊搖頭,“我們還是私了,不瞞你說,我只是司機,車是老板的,他在車上,還是請小姐上車和我們老板談吧。”

老板?南蕎的視線越過曾樊往車里看了看,后座的車窗是封閉的,她什么都看不到。

“額,不用了。”

南蕎的警惕意識還可以,可話又說回來,她畢竟是女的,警惕意識再強有什么用,在力氣方面哪里敵的過男人?

曾樊沒和她再啰嗦,直接打開后座的門將南蕎一把推了進去,違心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小姐。”

“砰!”

車門關上,曾樊用藍牙遙控落了車鎖,然后他就如保鏢一樣守在外面。

南蕎被推進車內,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一枚肉墊上。

“啊,對不起。”

她下意識先開口道歉,等坐穩之后才看清楚那個肉墊居然是韓稹。

“是你!”

南蕎睜大雙眼,充滿疑惑地看著韓稹,與此同時她在他身上聞到了酒香味。

“恩,是我,真巧。”

巧屁,南蕎會信他有鬼了,現在她很懷疑這個撞車絕非純屬巧合,而是蓄意而為。

南蕎瞪了韓稹一眼扭頭就去拉車門,掰扯了幾次,沒用!她知道車子落了鎖。

“韓稹,開門。”

呼~東風吹馬耳。

韓稹仰頭靠在后背椅上,熟視無睹,對于南蕎的話全然當成了耳旁風。

他慢慢閉上雙眼休憩假寐。

“韓稹!”

南蕎又叫了一聲,可惜對方還是毫無反應。

“韓稹,你到底想干嘛?你這是準備綁架我?你就這么恨我嗎?”

南蕎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懂這個死渣男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樣。

綁架?韓稹怎么沒想到南蕎是這么無知,有誰綁架會用這種方式,再說,他綁她做什么?當壓寨夫人嗎?

“韓稹,你開門!”

韓稹穩坐如泰山,不為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南蕎的耐心被耗盡,手機在自己車上,現在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半個小時過去了,韓稹小睡了一覺,醒來時,明顯感覺整個人在狀態許多。

只見他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目光炯炯地看著南蕎,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追到了嗎?”

南蕎皺眉,“追什么?”

“顧順順。”

韓稹伸手撫上南蕎潔白無瑕的臉龐,語氣淡漠而又威厲地說道:“南蕎,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和沈暮時在一起,還能吊著一個顧順順,他們兩個是不是愛慘了你?說實話,這樣會讓我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暴遣天物,不知珍惜放棄了你這塊無價之寶。”

兩人離得很近,南蕎甚至能感覺到韓稹灼熱的氣息。她推開他,整個人往車門邊縮,眼神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干嘛?”

他不是一向少言寡語嗎?為什么現在會變得這樣多話?

“不想干嘛,你剛才為什么跑那么快?你以為我真的會想聽你叫我一聲稹哥?別自作多情了,南蕎。”

這話很違心,明明就是想聽,死鴨子嘴硬。

韓稹是生氣,在生南蕎的氣,剛才她叫著顧順順的名字,像丟了魂似的追出去,這讓他很不爽,他可沒忘記以前她是怎樣為了自己拒絕顧順順的。

所以這叫什么?風水輪流轉,繁華若云煙?

某男:“狗屁!”

一直以來韓稹都沒有去阻礙南蕎追求幸福的腳步,他覺得彼此放過最好了。

可現在為什么腦子抽風了,要去管南蕎的事?那是因為他覺得顧順順和沈暮時都和她不適合,至于誰適合,韓稹也不知道,總之霸道地說一句就是:眼前的都不適合。

南蕎懂了,韓稹就是想羞辱自己,以前虐她虐的還不夠,現在還想繼續以折磨她為樂。

“神經病。”

眼下南蕎已經想不出比這更適合的詞來形容這個男人了。

“韓稹,如果可以我多希望這輩子沒有遇見過你,更沒有喜歡上你,現在的你讓我忍不住地想抽我自己一個耳光,到底我原來是有多愚蠢會喜歡上你這樣的男人。”

聽完這話,韓稹輕笑,“是蠢,還喜歡了十二年,把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我,南蕎,不要去悔過曾經,至少是我讓你成長起來,還有若是當初你一條道走到黑,將錯就錯,也許現在我們……”

韓稹說話從來都只說三分保留七分,前一秒他可以刻薄寡恩,下一秒他又能拋出讓人翹首以盼的希望。

以前南蕎就是這樣被韓稹耍的團團轉,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傷透了心。

一個人傷你一次叫無心,兩次是有意,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呢?

那叫什么?

“無恥!”

南蕎對著韓稹吐出這兩個字,沒錯,三次就是無恥了。

韓稹失去了耐心,繞了這么多圈,其實他想說的就是一件事。

“南蕎,和沈暮時分手吧,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男人你要來干嘛?”

一聽這話,南蕎就有些不悅!

“你找人調查他?”

南蕎隨即追問,沈暮時生病這件事一直藏的很好,她除了馬掰掰誰也沒有說過。

韓稹肯定也不會是從馬掰掰口中聽到的,那么真相只有一個,就是他去調查了沈暮時。

“你憑什么去查他,韓稹,你這個瘋子。”

南蕎有些失控地捶打韓稹,別說她的力道還不小。

“住手!”

“你這打人的臭毛病是誰慣出來的,南蕎,你看男人的眼光都差到這個地步了嗎?你和沈暮時是什么關系這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就是把自己卷進一個漩渦,更何況他現在成了一個神經病,這樣的男人不分手留著當標本嗎?還有顧順順,他不過就是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泡妞玩女人的二世祖,你真的以為他對你認真嗎?別癡心妄想了,你根本就玩不過他!”

在韓稹眼里,顧順順就是一個紈绔子弟!

“那和你有什么關系?我就是喜歡顧順順,我愿意被他糟蹋,只要是他,哪怕再丟半條命,我都愿意。”

南蕎毫不畏懼地迎上韓稹的視線,脫口而出這番話。

人有時候在沖動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不一定是假話,也有可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南蕎沒有說沈暮時,她提的是顧順順,這讓韓稹更加確定在渝洲那晚,她在生病的時候嘴里含糊不清呢喃的名字應該是顧順順,而那寫滿“S”的白紙上其實就是“順”字!

“南蕎,適可而止!”

南蕎知道韓稹已經游走在了憤怒的邊緣,可那又如何?他以為現在還是過去嗎?她會因為他一句話就嚇的禁聲嗎?

“我偏不,我就要說,你說他不會對我認真,那么請問你又好到哪里去?每一次,我絕望的活不下去的時候,你在哪?哪一次不是他第一個出現在我身邊拯救我。是他讓我嘗到了被人呵護的滋味,是他讓我明白什么叫做安全感,如果不是他,我南蕎早就死了一萬次了,而你,做了什么?你除了不斷地踐踏我的自尊,褻瀆我的真情,將我踹進深淵你還會做什么?”

南蕎不惜剖開自己血淋淋的傷口,一字一句如尖刀一般控訴著韓稹曾經的惡行!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韓稹很少這么沖動,就連盛淺暖發瘋他也不曾這樣,但到了南蕎這里,好像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盡了。

“韓稹,你就是個人渣,我年輕不懂事,錯把真心給了狗,現在我懇請你永遠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哈!”

韓稹大笑一聲,松開南蕎,將自己的手環上她的腰逼迫她貼近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毫厘。

“錯把真心給了狗?呵,你說我是狗?還年輕不懂事?行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也年輕不懂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滾!”

給什么機會,給他一次再傷害自己的機會?

怎么可能!

韓稹把臉又朝南蕎湊近了一分,“蕎蕎,這是人都會犯錯,我只不過是第一次做渣男,你要原諒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眸光開始熾熱,并充滿了占有欲。

韓稹自己有感覺,他明白是一種叫做酒精的東西在作祟。

就這種氣氛之下,火候到位,若是他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很對不起自己。

他低頭想要吻上南蕎的唇,哪知她那礙事的手竟然敢把唇捂住。

這是本能的保護,南蕎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畜牲的對手,她能做的就是不被狗舔。

“手拿開!”

“不!”

含糊不清的字從南蕎的指縫間冒了出來。

“拿開!”

南蕎死守陣地,她現在處在劣勢,只能守不能攻。

韓稹舔舔唇,眼里迸射出冷光,“好,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忽然,韓稹松開圈在南蕎腰間的手,帶著濃濃的挑釁之味說道:“南蕎,你別忘了李執盈,她還在我手上。”

果然,這招管用啊。

南蕎一聽李執盈的名字,馬上就化身成了護犢子的老母雞,她一時忘了自己還身處危險,對著韓稹警告,“你別亂來,李執盈還是孩子,你不能玩弄她的感情。”

“玩弄?我連你都敢玩弄更何況是她,你想護著她,那我就偏不如你愿。”

說完,他便將她雙手禁錮在自己掌中,低頭深吻住了她………

曾樊站在車外,凍成狗,瑟縮發抖,他感覺到車里有異動,回頭看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過了一會,他又抬起了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進去兩個小時了,現在是午夜十一點。

曾樊抬頭看看天空,哎,又快過了一天。

時間對于現在的顧順順來說,每一分鐘每一秒鐘他都不可以浪費。

新人王大賽在即,他必須充分利用每一寸光陰練習車技。

“咕咚,咕咚!”

顧順順拿著一瓶礦泉水如牛飲水,幾秒鐘的功夫,250毫升水就下肚了。

他隨意把空瓶扔在一旁,走到自己的“王者”旁邊邁開大長腿跨坐上去。

顧順順深吸一口氣,拿起頭盔戴在自己頭上,身體微微向前傾,雙手握住兩邊扶手,發動車子。

“突突~”

伴隨兩聲摩托車發動機聲,顧順順騎著自己的戰車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

夜涼如水,皓月當空,只見一抹橙色身影如疾風般飛馳穿梭在空氣中,它一圈又一圈地馳騁在環形跑道上。

顧順順每天幾乎是玩命的練習,不夸張的說,他現在每日只睡四個小時,除去吃飯,放水,拉屎,他有十九個小時都是在摩托車上度過的。

為什么要這么拼命,還不是因為想拿冠軍,顧順順現在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拿著新人王冠軍獎杯去見南蕎,讓自己有站在她面前擁抱她的資格。

快了,就快了,不過就是十幾天的時間,比賽就開始了,想到這里,顧順順不覺將油門擰到最大,此時他正在經過一個彎道,準備壓彎!

頭盔下隱藏著的是一雙如獵鷹般陰孑的雙眸,它好似會說話,將顧順順心里的所有心思都表達了出來。

“南蕎,等我,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去,千萬不要讓別人幫你實現!我不放心把你交給其他男人,只能是我,最后一定要是我!好不好!”

顧順順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復這句話。

自從遇見南蕎之后,他就斂去了自己所有的花心,把所有的真心都給了她,就是她,只能是她。

人生如戲,曾幾何時游戲人間,沾花惹草,朝秦暮楚的顧順順也會成為一個情種,敗在一人手里。

想來有些好笑,但又有些慶幸,顧順順甩甩頭,知道自己又分心了,他擯棄雜念,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摩托車上。

城西郊野靳御別墅,江盡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遞給沙發上的男人,順便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

“又在看他?”

電腦屏幕上的監控顯示的正是現在車場里顧順順練車的畫面。

江盡語氣有些吃味,靳御對這個顧順順有些上心過頭了吧。

“恩,這小子底子不錯天資聰穎,性格又不屈不饒,骨子里透著一股倔強,我也曾以為他只是個扶不起的二世祖,沒想到卻這么玩命,看來我這次又賭贏了一次,阿盡,他很有當年你的風范,甚至超過你。”

這靳御也是,說起話來是毫無顧忌。

江盡把手搭在靳御肩上,陰陽怪氣地回應:“哦?話說這么大?不怕打臉嗎?”

“哈哈哈,不怕,我對他很有信心。”

江盡對著屏幕又看了一眼,恩,他其實想法和靳御是一樣的,顧順順是可塑之才,就沖著他能連續每天高強度訓練將近二十個小時,這一點,他就不會輸。

“對了,阿盡,看好楊瀛洲,我可不想讓他把我寶貝毀了。”

靳御拍拍江盡的手,給了他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話便離開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到了新人王比賽的前一天。

顧順順剛從訓練場上下來準備去洗澡就被江盡叫住。

“盡哥。”

看的出來顧順順有些疲憊,不過也正因為最近的魔鬼訓練,他的車技是突飛猛進。

“晚上休息,不要練了,保持最佳狀態。”

江盡一般很少關心人,顧順順來了風行千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和關心沾邊的話。

“知道了,盡哥,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去洗個澡。”

“等等,啰嗦一句,回頭檢查一下裝備,戰衣、皮靴、汗衣、頭盔,耳塞、還有平常自己用的東西都準備好,明天有十五分的試車時間,看好起步位置和終點,注意檔位和剎車點,你有時候起步太過于著急容易熄火,對后面的比賽不利,晚上睡前好好回想平時我在訓練場說的那些話,就這樣。”

江盡說完,還不等顧順順回話就先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顧順順大聲喊了一句:“謝謝盡哥,我會努力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