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八十七章:他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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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他的無情

第八十七章:他的無情

南蕎瞟了顧順順一眼順手推開了他,“正經點行嗎?”

“行行,媳婦說一,咱堅決不能做二,媳婦說這白天有月亮,我顧順就認為太陽是晚上出來,總之,是非黑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顧順順真的好會哄人,也好會寵人,他可以為了南蕎辜負所有人,對所有人都壞,卻唯獨死寵一個人,只對她好。

這樣的男人試問又有幾個女人可以抗拒的了,南蕎也是如此,可他們之間橫著一個馬掰掰,如果在一起了,她又該怎么辦?她們那段友誼又該如何維持下去。

就在南蕎犯難之際,他旁邊的男人開口了。

“媳婦,我想親你。”

顧順順一本正經地看著南蕎,他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第一次向心愛的女孩索吻。

還不等南蕎開口答應,他的唇便慢慢地湊近她的臉。

“等等,顧順順。”

南蕎及時躲開,她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床對面的沙發上。

“顧順順,我現在是沈暮時的女朋友,你不可以這樣。”

南蕎這話沒錯,而且三觀很正,她現在確實和另一個男人之間還存在著男女朋友的關系,雖然,分開是遲早的事,但沒分開以前,她是絕對不能再做對不起他的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仿佛凝結一般,安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南蕎如履薄冰地看著一言不發的顧順順,看的出來,他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顧順順。”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沒應。

南蕎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她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外套掛在手臂上,斟酌片刻,她還是繼續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

“顧順順,我是真的有男朋友,我也知道你喜歡我,對不起,恐怕我要辜負你了,你很好,可我們不適合,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看看周圍,也許你會發現有比我更適合你的女孩,有時候,被人愛著比卑微的去愛一個人要更幸福。”

“我……”

“閉嘴!”

終于坐在床上的男人有了反應,只見他眸光深情地凝視著南蕎緩緩開口:“媳婦,我現在有點生氣,你先讓我自己氣一下,等一下我再哄你,五分鐘之內我不想和你說一句。”

“哦。”

南蕎點點頭,然后提著包拿著外套準備出門。

就在門剛開的那一剎那,一只長臂將半開的門又推了回去,南蕎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她的耳邊就傳來了那人的聲音。

“南蕎,真的是敗給了你,老子若是能找別人,還和你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么?正因為你太好,好到讓我念念不忘,好到讓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替代你,所以我才會和你在這里瞎磨嘰。這樣,你讓我怎么去找別人嘛。還有,你說你特么的怎么就這么壞,一會兒韓稹,一會兒又沈暮時,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耐心很好,故意這么折磨我?哎~”

說到這里,顧順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慢慢地轉過南蕎的身體,再度把她摟進懷中,將她的側臉貼著自己的胸膛。

“南蕎,我這人認死理,執拗起來可怕的不得了,你別以為就這樣輕松幾句話就可以把我打發了,你是太低估了我想要得到你的決心嗎?”

顧順順一邊柔聲細語地說,一邊伸手撫摸南蕎的后腦勺,滿臉寵溺。

南蕎躲在顧順順懷里,露出一雙明凈清澈的眸子,認真一看還充盈著淚光,如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

她看著顧順順嬌羞地埋汰了一句:“你怎么這么霸道,我都說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那又怎樣?我就是這么沒有道德三觀,現在你哪怕成了別人孩子的媽,老子也會連你和孩子一塊搶來,再說,你別以為我不懂,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昨天是誰大雪天里追著我跑的,媳婦,說真的,我當時超級感動,所以,我們肯定是會在一起的。至于那個沈暮時,如果你們的事是真的,那算我顧順順這輩子欠他的人情,你們分了,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你就說他廣德顧公子霸氣不霸氣!

“你~放開我,真是不可理喻,你以為沒有沈暮時,我們就會在一起了嗎?”

顧順順不知道馬掰掰的事,但南蕎卻不可以在明知道的情況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如果這世上真的有不顧一切的勇氣,那怎么還有會人生遺憾這種東西。

“會!”

顧順順知道南蕎想說什么,他了解她與馬掰掰之間的友情,也知道她生性善良,寧可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別人,尤其是她在意的人。

可顧順順不是好人呀,除了南蕎,他可以無視任何一個人感受,他也不怕做壞人,所以馬掰掰那里他會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

松開南蕎,顧順順蜻蜓點水似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媳婦,不要多想,一切有我在。”

逆流要比順流慢上一百倍,但只要最后結局是南蕎,他不介意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會受多少傷,吃多少苦。

顧順順把南蕎送回去,這次他沒有送到樓下,只是在離她家還有一條街的時候目送她的背影離開。

他有自己的想法,馬掰掰那破事還橫在那里,若是被她看到自己送南蕎回來,指不定會做什么不恰當的事隔應人,所以,在他暫時沒有想好應對之策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

直到南蕎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顧順順才從口袋掏出電話,撥通徐浪的號碼。

“喂,你在哪!”

北城月光酒吧,以前顧順順和徐浪總是來這里尋歡作樂,放縱人生。如今再踏入這里,他只有一種感覺,惡俗!

根據徐浪給的信息,顧順順很快找到了那孫子訂的包廂。

推開門,徐浪正和幾個妹子嘻笑打鬧,郎情妾意,好不熱鬧。

“妹妹們,要不要體驗一下你們大浪哥哥的七十二變撩妹技能,信不信哥哥招招不重樣,讓你開心到起飛啊。”

徐浪口里說著低俗暗語,這左右手也沒閑著,左擁一個,右抱一個,快活似神仙。

“哈哈哈哈,討厭。”

“大浪哥哥,來我們喝酒。”

顧順順悄無聲息地走到徐浪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成四方的白紙丟到桌上,只見他臉上掛著憂慮之色,語氣沉重地說道:“大浪哥哥,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艾滋檢測結果陽性,我對此深表遺憾。”

“啊~”

一聽顧順順的話,徐浪邊上的兩名妹子嚇的趕緊桃之夭夭,包廂里的其他人也是紛紛尋了一些借口離開。

“誒,回來,你們都給老子回來,別聽他瞎說。”

“老子健康的很!”

“操,回來,警告你們別特么的毀我形象!”

徐浪急得站起身子,大聲叫住那些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人。

“砰!”

顧順順回到門邊,用力地把門關上,滿臉盡是得意之色地看著徐浪。

“這滋味如何?酸爽嗎?”

“我操你大爺的,顧順順,你今天是存心來拆老子的臺吧,體檢報告,還特么艾滋病陽性,我干你老母的。”

徐浪罵罵咧咧拿起桌上的白紙,果然那上面是空白的,他就知道今天顧順順是故意來搞他路子的。

“哈哈哈,徐浪,這就是你耍哥的下場。”

“我耍你?我耍你什么啦。”

顯然,徐浪想不起來那封信的事,都過這么久了,誰還會記得?

顧順順走到徐浪旁邊,抬起左手將半個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邪魅狂狷的笑容,陰陽怪氣地叫了一句:

“大浪哥哥。”

“死一邊去。”

顧順順嗤笑繼續道:“我問你,上次我讓你送的信,你真的親手送到南蕎手上,盯著她親眼看完了?”

舊事重提,徐浪想了好一會兒,他這人雖記性差,可這件事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那信當時他給的是南蕎的閨蜜馬掰掰,為了不讓顧順順找自己麻煩,他撒謊了。

該死,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不應該啊,他記得當時她那個女閨蜜可是拍著胸前四兩肉和自己保證一定會給南蕎的,難不成她忘了?還是什么其他的?

徐浪想破腦子都沒想出這里面是什么名堂。

他心虛地看了一眼顧順順,硬著頭皮回答:“是啊。”

“哦?真的嗎?那為什么南蕎和我說她沒有看過那封信呢?也沒有見過你,是不是你根本就沒去她家,直接把信給我丟了?”

顧順順故意使詐欺騙徐浪,他其實壓根就沒有和南蕎提過信的事,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一一驗證自己的猜想。

“我擦,不可能,順子,你聽我說,當時我是真的去了南蕎住的地方,我等了她很久都沒見人。后來,她那個閨蜜自告奮勇地說幫我轉交,所以……”

“所以,你他媽的就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把信給了別人!!!”

顧順順憤慨地拽著徐浪的衣領嗔怒質問!

“不是,兄弟,你聽我說,我真的盡力了,我還讓她閨蜜幫我發信息,可那女人說南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回來,我總不能無止境的等下去吧,你知道那段時間我在泡一個妞,剛好這事都趕到一起了,再加上我以為那女人靠譜,便充分信任了她,哪里知道她沒有把信給南蕎,這事不能全賴我啊。”

某些時候,尤其是顧順順認真起來的時候,徐浪是很怕他的,被他這么一嚇,直接把那件事情的起因后果全都給吐出來了。

“松手,松手,順子,有話好好說。”

徐浪嬉皮笑臉地去掰扯顧順順的手,他的厲害自己可是領教過的。

顧順順松開抓著徐浪衣領的手,所有的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馬掰掰那個蠢女人竟然真的對自己好朋友下手。

當然,可能還干了更多不為人知的事。

“順子?”

徐浪叫了他一聲,只見顧順順從桌上拿起一瓶洋酒喝了半瓶便離開了。

“呼~臥槽,好險。”

徐浪想自己這一關應該是過掉了吧,特么的,真是差點死在馬掰掰那個臭娘們手里。

還有顧順順,他怎么會淪落到這一步呢?徐浪怎么都想不通,是酒不好喝,女人不好玩,還是王者連跪了,生活失去了樂趣,碰什么不好,非要去碰感情,好好活著不好嗎?

哎~為情所困,為情所傷,為情所死,曾經的辣手摧花浪里小白龍死在了一只帶刺的玫瑰之下,人間悲劇啊!

馬掰掰下班回到家,她剛出電梯口就看見站在門外的顧順順,有那么一瞬間她懷疑是自己眼花。

她有些傻缺的用手揉了揉眼睛,閉上再睜開然后很欣喜地發現真的是他。

“顧順順。”

馬掰掰開心地邁著少女般嬌羞的步伐朝家門口的那個男人奔去。

“你怎么來了?是來找南蕎的嗎?”

說了,馬掰掰同學有個好處就是短暫性的自知之明,她的情商還沒有低到會以為顧順順是特別為自己而來。

“找你,開門!”

顧順順把頭微微往大門一歪,示意馬掰掰開門。

“哦,好,你等我。”

馬掰掰胡亂地在包里找鑰匙,因為顧順順的出現,她整個人都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之下,以至于她的手就像被觸電一樣抖個不停。

門終于開了,兩人走了進去。

顧順順目光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這里幾乎沒怎么變。

“你坐,要喝什么?額,冰箱里有咖啡還有奶茶,如果你都不喜歡,我可以……”

“打住!馬掰掰,不用瞎搞,和你聊兩句我就走。”

顧順順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了下來,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帥氣地對著馬掰掰勾勾,“過來,坐!”

“好。”

看的出來馬掰掰很緊張,她不停地去捋耳邊的碎發,想通過這個動作緩解尷尬。

顧順順看了馬掰掰一眼直接進入正題:“別捋了,本來就沒有多少,再捋就禿了,我有些話想問你。”

“好。”馬掰掰有些尷尬的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寫給南蕎的信是你拿走的吧。”

“啊?”

馬掰掰剛才太過激動,這大腦還處在高度抽風的狀態下,壓根就沒有把顧順順的話認真聽進去。

“你說什么?”

她的這一舉動在顧順順眼里就成了裝!裝白癡!

“信,我給南蕎的信,是你拆的吧,你不僅看了信的內容,你還把它毀了,而南蕎壓根就不知道這封信它存在過,我說的對嗎?馬掰掰!”

平仄舒緩的語氣之下隱藏的是怒不可遏的生氣,顧順順想如果馬掰掰不是南蕎的朋友,他早就先抽她一大嘴巴子為敬了。

顧順順的話讓馬掰掰瞬間褪去臉上的血色,她滿面蒼白,心里不停想著要如何回應這件事,最后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猶豫這么久,若說她沒干過這事怕是傻子都不信吧。

關于答案是什么,顧順順覺得好像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

“馬掰掰,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喪心病狂呢?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這樣做是因為你喜歡我嗎?我問你,你有什么資本喜歡我?就我原來任何一個女朋友拉出來都能把你秒殺到塵埃里,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喜歡你?”

顧順順嘴賤話多又傷人,馬掰掰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跟著心揪在一起擰巴的疼。

“顧順順,你為什么要這么傷人?”

馬掰掰眼淚很快就填滿了眼眶,溢了出來。

“為什么?我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一向如此,馬掰掰,你應該感謝南蕎不然我會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渣男。”

顧順順并非骨子里就是那種溫柔長情的人,交過那么多女朋友,玩過那么多感情游戲,就這樣的人他本性會深情到哪里去?

“為什么要感謝她,是我先喜歡上你的,她根本就不喜歡你,為什么你一定要非她不可呢?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嗎?公平競爭,馬掰掰為什么不能替自己爭取。

“呵~”

顧順順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馬掰掰,非不非南蕎不可這個問題我先不和你談,但就你剛才提出的問題小爺我表示絕逼搞笑,我為什么要看你?你身上哪點可以吸引我?你是有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顏值?還是你家有礦,吃不完的金山銀山,用不完的人民幣?你不過就是個八線小城市的村姑,我為什么要看上你?我告訴你,真別喜歡我,我天生無情,你就是現在死在我面前,我待會還能照樣去嗨,你記住啊,哪怕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死絕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人要臉,樹要皮,給自己留點面子,還有南蕎這種傻姑娘這世上不多了,你該慶幸自己上輩子做了天大的好事,這輩子成了她的朋友。小爺最近心情好,既往不咎,你以前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但若是以后,你再敢算計南蕎,我會讓你知道喜歡我是一件比下地獄還要痛苦的事。”

顧順順人狠話多,炮語連珠,字字誅她馬掰掰的心,很傷人,確實很傷人。

半晌,馬掰掰才張開顫抖的雙唇痛心疾首地問了一句:“就算我現在馬上要死了你也不會看我一眼嗎?”

“恩,你隨意,說實話,我還沒有看過直播自殺的,如果馬小姐不介意,就試試看吧。”

顧順順慵懶地往沙發上一靠,一副幸災樂禍嫌事鬧得還不夠大的樣子。

“顧順順,你當真就這么不待見我嗎?我在你心里難道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草特么,這話聽起來就很惡心有沒有?以往顧順順真沒見過馬掰掰這種讓人討厭的女人。

“操!你喜歡我,我心里就要有你?這是什么狗屁邏輯?你別給我演什么欲擒故縱,空手套白狼的苦情戲,老子對你沒興趣,你套路不了我,那些小作文煽情的話你留給別人,我聽著不僅不會感動,還煩。”

“顧順順,你就是個大混蛋,我喜歡你何錯之有?好啊,你想和南蕎在一起我偏不允許,我們可以試試看到時候誰輸誰贏。”

對于馬掰掰放的狠話,顧順順壓根就不放在心上,他拍拍屁股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馬掰掰忽然起身走到窗邊,她打開窗戶將整個身子探出一半,她對著門外的男人大吼了一聲:“顧順順你站住,今天你要是敢走,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馬掰掰威脅他的態度是認真的,但想死是假的,她就是想試探顧順順的心。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她喜歡到這個地步,有時候不做點瘋狂的事好像都配不上這么炙熱的愛。

當代年輕人的臭毛病,以死威脅,試圖以命讓對方施舍一點感情。

這時候,顧順順應該怎么做,他是不是應該沖上前抱住馬掰掰,制止她做傻事,然后兩人相擁,含情脈脈,馬掰掰撲倒在顧順順的懷里泣不成聲。

這時大門開,南蕎回來,看到這樣你儂我儂的情景,心生誤會,而后徹底對顧順順死心。

聽起來很傻屌有沒有?言情偶像劇的萬年爛梗,然而當時馬掰掰是真的這么計劃的,她心里想什么?就是即便她自己得不到顧順順,也不能讓他和南蕎在一起。

這不是報復南蕎而是報復顧順順,典型的得不到就要毀掉的變態型人格。

然,事情的真實發展又是怎么樣呢?

只見顧順順走到冰箱旁邊,慢條斯理地從里面取了一瓶特調咖啡飲料出來,他輕松擰開瓶蓋投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后帥氣地躍上餐桌,對馬掰掰的行為冷眼旁觀。

“好了,現在你可以跳了,這里是二十樓,跳下去應該是可以一招斃命的,恩,是個好死法,請吧,馬作女。”

顧順順邊說還邊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不是胸有成竹篤定馬掰掰只是裝模作樣,而是他真的從心里厭惡這種行為,想著用這種方法羞辱她。

“撲哧撲哧!”

馬掰掰的眼淚珠子就像開閘泄洪般流出來。

“顧順順,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渣男,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永遠都得不到真愛。”

“恩,罵,繼續罵,心里有什么怨氣全都發泄出來,待會死的干凈一些。”

顧順順愜意地喝著手中的咖啡,全然一副把馬掰掰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可以說是很囂張了。

“吱呀~”

這時候大門開啟,南蕎回來了,馬掰掰的計劃里好像只有這一步是如她所愿。

“掰掰!你在干嘛,危險,快回來!”

南蕎跑到馬掰掰身邊,硬將她拽了下來,兩人滾到地上,撞到了旁邊的柜子。

伴隨一聲“咣當”聲響,柜子上的花瓶掉了下來,七零八落的碎瓷片散落一地,南蕎為了保護馬掰掰,側身倒在了哪些碎片上。

頓時間,南蕎的大腿血湖淋刺,看起來傷的不輕。

又一次,她為馬掰掰的沖動買單。

顧順順緊張的走到南蕎身上,流露關心之色,“媳婦,你有沒事?”

說完這句他轉而憤恨地看著馬掰掰怒視大吼:“我說你他媽的就是個事精,好事不做一直連累別人,不是想死嗎?磨磨唧唧做什么?早點跳下去啊!”

“啪!”

話音剛落,顧順順的臉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