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八十八章:你是我的年少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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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南蕎抬手指向門邊,示意顧順順離開,剛才那一巴掌抽的她的掌心有些隱隱的發疼,而那個被她打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半邊的臉都紅腫了。

顧順順失神怔住,半晌之后才緩過勁來,他心中自諷,瞧瞧,這他媽就是自己拿命護著的女人。

值得嗎?到底值得嗎?

顧順順有些重心不穩地蹣跚起身,“南蕎,你他媽的就是賤,老子為了你什么事都去干,到頭來換來的就是你的耳光,行啊,你們姐妹情深,友誼長存,馬掰掰他媽的就是你女兒吧!干脆你們都別找男人了,搞同性戀吧!操!”

顧順順憤怒地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盱衡厲色地轉身離去。

“砰!”

大門被重重的關上,發出一聲巨響,南蕎默默閉上眼,硬生生地把眼淚逼了回去。

馬掰掰也嚇壞了,這事全都是因她而起,她也確實想讓南蕎看到這一幕,但卻沒有想過會連累好友人受傷。

“蕎蕎,你沒事吧,我們去醫院吧。”

馬掰掰看了一眼南蕎褲子,那上面都是血。

“不用,掰掰,去把藥箱拿來吧,傷的不重,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好,好,你等我。”

馬掰掰踉踉蹌蹌地起身走到一個柜子前,她的雙手抖的不行,好不容易找到藥箱又因為心里著急險些把它打翻在地。

“掰掰,你別急,拿過來,我自己上藥。”

這種痛對于南蕎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好像從小時候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見一次血,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有,可以說是習以為常了。

“蕎蕎,還是我幫你吧。”

馬掰掰坐在一旁,內疚地看著南蕎給她自己上藥。

“不用。”

南蕎拿過碘伏輕輕地給傷口消毒,這種疼痛很多人都無法忍受,但經歷的多了也就那樣了。

馬掰掰看著都疼,南蕎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蕎蕎,對不起。”

南蕎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去藥箱里找止血的藥。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說,只要馬掰掰說了對不起,南蕎是一定會告訴她沒關系的,并好言好語地安慰一番。

而這次沒有,什么都沒有。

兩人從認識那天開始,南蕎就陸陸續續地在為馬掰掰的沖動買單,說難聽點就是擦屁股。

以前是替她頂包被老師挨罵,被同學群嘲。后來,也是因為她的無腦沖動,南蕎為了救她,低三下四地去向自己出軌的男朋友還有小三道歉,再看看現在,她又一次護了她,打了一直默默守護自己的男人,傷了最不該傷的人,害他傷心,害他難過。

其實南蕎不是傻也不是蠢,她并沒有是非不分,她只是在愛情和友情面前,選擇了后者,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這段友誼。

所以,這一路以來到底是誰在護著誰?誰一直在默默地付出與堅守!而誰又是在屢次三番地摧毀這段友誼?

南蕎覺得顧順順有句話說的沒錯,自己太像馬掰掰的媽了,無底線的寵溺和縱容。

打開止血藥的瓶子,南蕎把白色分粉末均勻地灑在傷口上,馬掰掰反應過來趕忙去藥箱里找紗布。

南蕎看了她一眼開口道:“掰掰,放棄顧順順吧,有時候明智的放棄勝過盲目的執著,他不是你的良人,你的努力換不來他的喜歡。”

其實南蕎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她現在有些后悔當初沒有勸下馬掰掰,反而放任她,讓事情演變成今天這個地步。

聽到這話,馬掰掰正準備遞紗布給南蕎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她,“蕎蕎,你在說什么?你讓我放棄,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放棄?當初我讓你不要喜歡韓稹的時候你還不是一條路走到黑!”

“是,正是因為當初我獨行其是,執迷不悟后來被傷的體無完膚。我用無數眼淚才換得這個道理,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也不想你浪費寶貴的時間去追尋一個永遠都不可能愛上自己的人啊。”

南蕎握著馬掰掰的手,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苦口婆心地勸說。

“重蹈覆轍?南蕎,為什么我就一定是重蹈覆轍,不能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喜歡了韓稹十二年才放棄,為什么我連十二個月都不到就要放棄?我說過,韓稹是韓稹,顧順順是顧順順,還有你不是也被他感動了嗎?蕎蕎,你別騙我了,你為什么就不敢承認你已經喜歡上了顧順順。”

若說以前南蕎不喜歡顧順順,馬掰掰是相信的,可今天,那一巴掌恰好打出了南蕎的真心。

馬掰掰甩開她的手,扯開包裝袋,將紗布纏繞在傷口上,邊做邊說:“蕎蕎,我以前很不理解你說的一句話,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還是不回頭,不死誓不罷休,那時候我覺得好傻,可如今我們換了位置,你也讓我體會一下一條路走到黑的感覺好不好?”

“所以,掰掰,你是又準備利用我們的友誼對嗎?”

南蕎不傻,她只是一直愿意為了馬掰掰裝傻。

剛才打顧順順的那一巴掌可能是在這段三角關系里她為馬掰掰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馬掰掰正在處理傷口的手停頓了片刻,但她沒有抬頭,輕微的滯愣之后又繼續手邊的動作。

“蕎蕎,人其實都是自私的啊,我想這也許是老天爺在考驗我們的友誼的時候,我太喜歡顧順順了,所以沒有辦法讓給你,對不起啊。”

傷口處理完畢,馬掰掰淡定自若地收拾藥箱。

“掰掰,你非要這樣嗎?成全是很難的事嗎?你為什么不去追求屬于你自己的幸福,一定要把我們都逼成這樣你才開心。”

馬掰掰把藥箱關上抱在懷里,她慢慢抬頭臉上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蕎蕎,那你為什么又非要顧順順呢?你成全我們不好嗎?我現在橫在你們中間,若是你一定要和顧順順在一起,我估計咱們十幾年的情義也差不多到這了。蕎蕎啊,我真的不想這樣,我也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可我就是不想回頭,這世界沒有真正的對錯,你說我執著,但我認為這叫堅持,就像顧順順一股腦地喜歡你,那我也可以這樣。”

“馬掰掰!!!”

南蕎是真的生氣了,她現在恨不得給她一個巴掌抽醒她!

馬掰掰起身把藥箱歸置到原位,她回頭看著南蕎淡淡回應,“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你是對的,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走火入魔,我和顧順順的今天就好似你和韓稹的昨天,好像真的太像了。但又有那么一點不同,就是那時候你和韓稹之間沒有別人,現在我們大家都陷入了這個漩渦,我想要逃脫這個漩渦總歸是會有人傷亡的,如果是我死了,那么我會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祝福你和他,那時候,我才會承認自己是真的輸了。好了,我想說的就是這些,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掰掰,不要做傻事!”

南蕎很擔心,她不是顧順順不能把馬掰掰的生命置之度外。

“暫時不會,但以后就不一定了,蕎蕎,我已經滿身骯臟,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走不出來,也許……也許有一天我會想開,但那天還有多久到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總之,我不會放棄我們的友誼,但我也不會放棄顧順順。”

馬掰掰說完轉身進了廚房,直到在看不見南蕎的地方她才敢放任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南蕎,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顧順順是別人該多好。”

世人都說強扭的瓜不甜,而她馬掰掰非要把這瓜扭下來,親自嘗嘗到底甜不甜。

第二天,馬掰掰在沒有告訴南蕎的情況就搬了家,她在城西租了房子,離顧順順所在的風行俱樂部不過就是十幾分鐘路程的事,她現在就是想要困死在沙漠里的人,不想出去,沒有人能夠救她,除了顧順順,他就是她活下去的全部生命源泉。

后來南蕎明白了,她之所以能和馬掰掰成為好朋友是有原因的,命里都缺一根筋。

市中心的一處小公館里,顧順順正在苦逼的借酒消愁。

“臥槽,順子,你給我悠著點,這些都是我老子給我從國外帶的極品洋酒,哥哥要用來撩妹的,你別全給我當水喝了。”

看著桌上那些精美的空酒瓶,徐浪心絞痛的厲害,這特么喝的不是酒,是他后半輩子的性福啊。

“滾一邊去,徐浪,你當小爺我沒錢嗎?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廣德首富獨子,什么好酒沒喝過,想當初我特么還用路易十三和妹子洗過呢。”

這話不假,徐浪知道這事,那時候顧順順別提多風光了,每天開著自己的小跑車到處泡妞,廣德誰不知道他這個貴公子,哪個女人不想爬上他的床。

后來到了北城上大學,雖然顧長安收斂了許多,對他寶貝兒子縮緊了經濟大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顧順順過的也是人中之龍的生活,哪像現在。

So,徐浪覺得說到底都是南蕎那個臭婊子搞得事,顧順順就不該認識她。

“是,順子,你說你好好的大少爺不當非要去做乞丐,愛情就那么重要嗎?能當飯吃嗎?”

“呵?重要個屁,徐浪你看看我,報應啊,我對她那么好,她給我什么?給我一個巴掌。”

顧順順把臉湊到徐浪面前,他認真一看,呀嗬,還真有一個五指山。

哦呦,厲害,老卵!

“要我說你他媽的就是活該。”

徐浪說著又開了一瓶酒送到顧順順面前。

“是,老子是活該,對她深情的是我,對別人絕情是我,真是我,假也是我,想用全世界的幸福溫暖她的是我,結果變成世人口中的渣男也是我,我可以對所有人高冷,卻唯獨想要當她的小舔狗。”

顧順順醉了,真醉了,瞧瞧這話說的,騷的讓人發指,徐浪覺得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順子,我覺得你在喜歡南蕎的這個過程中其實什么都沒有得到,唯一進步的就是文采好了,以前你撩妹手段厲害是厲害,但嘴太賤了,所以你如果現在重出江湖,段位沖上線了,更了不得了,別整什么愛情了,跟哥去浪跡江湖吧。”

徐浪壞笑地沖著顧順順挑挑眉說道。

“浪你妹!老子偏要在這個薄情的世界當一名至死不渝的情種!”

沒救了,徐浪無奈搖搖頭,這貨八成是忘了自己剛剛被打的事實?

“你想當情種,可人家只當你是個屁,為了閨蜜打了你一巴掌,你覺得她對你真有感情嗎?”

恩,每回夜深人靜的時候,顧順順都會想這個問題,南蕎到底對他有沒有感覺。

直到今天他好像才想明白。

顧順順咽了咽口水,有些自嘲地譏笑著說:“沒有,一直都沒有,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我主動,我知道她不喜歡我,看不上我,覺得我會玩弄她的感情,不管我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一無是處,從韓稹到沈暮時她一直在給別人機會卻連正眼都不肯瞧我!”

嘿,他還挺通透的嘛。

“恩,明白就好,現在抽身還來得及,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不想回到以前游戲人間的生活你可以試試和阿檬在一起,順子,她也曾經是你真心喜歡過的人,而且你們在一起前路會走的順暢很多。”

別看徐浪平時滿嘴跑火車,到處打嘴炮,可當他認真起來說話的時候也是很有哲理性可言的。

顧順順沒有說話,他只是不停的喝酒。

“順子,你也別追求什么夢想了,回去繼承你爸的公司吧。咱們就是做富二代的命就別去想做什么追夢人,我們以前不是說好等玩夠了就回廣德找一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生幾個孩子,靠著老頭子打下的江山渾渾噩噩,快快樂樂地過完這一生嘛。”

是啊,這才是他們這群人的夢想與未來的路,得勢貍貓兇如虎,落地鳳凰不如雞,說的就是像顧順順和徐浪這樣借著老子當靠山的富家子弟。

說白了就是離開那個家,他們什么都不是,這人啊得信命!

徐浪看著窗外的白雪一頓感慨,他一直堅信命運的安排是最好的。

屋子里很安靜,顧順順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酗酒,他只是看著手機發呆。

徐浪隨開了電視旁邊的音響,傷感的旋律飄進耳朵里勾起了記憶深處的傷痛。

這是一首純音樂,曲調聽起來像是那首會讓人淚流滿面的《我好想你》,顧順順一時沒繃住一個大男人竟然低聲抽噎起來。

“南蕎,我真的好喜歡你,你是我現在生活中唯一的光和信仰,從我愛上你的那天起,我便賦予了你可以傷害我的權利,好賤,真的好賤對不對,可我真的就是這么想的啊。”

顧順順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痛苦,這是一種愛到最深處發自內心,發自肺腑的情感流露。

“她到底哪里好,我就搞不懂了,有那么愛嗎?”

徐浪回到顧順順身邊,問了一個來自靈魂深處的終極懵逼問題。

“呵,是啊,她到底哪里好,她脾氣不好,腦子經常抽風,一點骨氣都沒有任由別人欺負,還是非不分,哪哪都不好,但這些真的不妨礙我愛她,徐浪,我真的好愛南蕎。”

顧順順抹掉眼淚,喝了半瓶酒繼續說道:“每次她有難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人都是我。”

“但她好像從來都不領你的情。”

徐浪見縫插刀,事到如今都傷成這樣了還會在意多一道傷口嗎?

是,這話真沒錯,每次顧順順幫了南蕎反而還要被她氣的半死。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每次幫她,到頭來還要被她責怪。大過年我丟下家人飛去北城陪她打胎,結果她讓我趕緊滾,說韓稹要來。還有那次小爺見她一個人可憐兮兮地抱著一個蛋糕坐在馬路邊便好心陪她過生日,結果被韓稹看到,她反而怪我多事,每次說狠話的是我,心里難過打臉的人也是我。總想著不要去多管她的閑事,而頻頻回頭去找她的又是我,你說我是不是賤的慌啊。”

徐浪搖頭,“這已經不是賤,這是舔了。”

顧順順哈哈哈大笑,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時候深情居然變成了舔,難道專心的愛一個人不對嗎?

徐浪還想再說什么,忽然門鈴響了。

他趕緊走到門邊打開門,如釋重負地說了一句:“你終于來了。”

二十分鐘前徐浪給柯一檬發了消息,他篤定她絕對會來,不管顧順順再怎么喜歡南蕎,他從心里還是覺得柯一檬最適合顧順順,所以這個好事他得做啊。

“剛好在附近辦事。”

柯一檬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是專門為顧順順飆車闖了好幾個紅燈狂奔過來的。

“哦。”

徐浪聳聳肩,不以為意,他習慣了,柯一檬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硬,性格太倔強,就像當初非要說自己和顧順順是好哥們,她那時候要是撒撒嬌,發發嗲,今天還有南蕎什么事。

“行了,我還約了妹子,你照顧一下順子吧。”

徐浪把家和兄弟都丟給柯一檬,迄今為止他能做的好像也只有這個了。

“知道了。”

柯一檬點點頭。

徐浪拿著車鑰匙出門,臨行前他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柯一檬,“阿檬,二樓左邊的柜子里有計生用品,當然要是你們愿意先上車后補票,兄弟這邊給我大侄子的滿月紅包也是隨時恭候著哈。”

柯一檬白了一眼徐浪,“滾!”

“哈哈哈哈~”

徐浪離開。

柯一檬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喝的爛醉如泥的顧順順,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能不痛嗎?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他喜歡的女人買醉,但凡這時候只要是個頭腦正常的女人都會心痛吧。

“顧順順!”

柯一檬喊了一句,沙發上的男人沒有反應,他還是縱情于買醉。

“顧順順,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

柯一檬實在看不下去,她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從顧順順手中把沒有喝完的酒搶奪了過來。

“順子,你清醒點好嗎?不就是個女人,你至于嗎?要么就玩命的去追,要么就索性直接當她死了,有這么難嗎?需要在這里傷害自己身體借酒消愁嗎?”

柯一檬嚴肅認真地看著顧順順,一副說教的模樣惹的他著實不爽。

“拿來,我的事不要你管。”

顧順順要去搶酒,柯一檬一個漂亮的側身,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操。”

“顧順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什么樣?你的人生里難道只有南蕎一個人嗎?你這樣讓那些關心你的人,他們怎么辦?”

顧順順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沙發上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默默地替自己點了一根煙。

深吸了一口,裊裊白煙跟著他要說的話一同出口,“誰關心我?是你嗎?柯一檬,你現在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指責我?你又比南蕎好到哪里去?恩,我的好哥們!”

“好哥們”三個字,顧順順咬的特別重,這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他還在芥蒂以前的事。

“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話題進行到這里的時候,柯一檬的語氣溫柔了不少,她眼里隱藏著深深的期待,她想知道自己在顧順順心里到底還有沒有位置。

“沒有,你是老子的年少無知,都過去了。”

顧順順吸著手里的煙,尼古丁加上酒精讓他的大腦開始暈眩,眼前也開始出現幻影。

他用力地甩甩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顯然,這個答案讓柯一檬不能接受,什么叫年少無知,他怎么能夠用這么輕描淡寫的四個字概括他們兩個的曾經。

柯一檬把酒瓶丟在一旁,伸出兩只手抓著顧順順的衣領,情緒激動地大吼:“什么叫都過去,是你都過去了,我還沒過去。”

是啊,她真沒過去,如果真的過去她就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丟下國外的工作回到國內陪他留在北城。

想想看,柯一檬一個自小在南方長大的孩子,如果不是心中有愛,她又怎么能夠受的了北方這凜冽刺骨的寒風呢?

“放開!”

“不放!”

“你他媽的放不放,再不放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顧順順現在大腦一片混亂,他真的怕自己待會干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

“你來啊,我怕你嗎?”

柯一檬用力扯了一把顧順順,兩人雙雙跌落在地。

顧順順壓在柯一檬身上,兩人炙熱的眸光撞在了一起。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不想出點事都很難,尤其是顧順順,別忘了他可是一匹被餓了很久的狼,現在有小白兔自動送上門,他又能抵擋誘惑多久。

柯一檬看著顧順順慢慢閉上眼,她的行動代表她的心意,這已經很明顯了,她想:老娘現在就是一塊提拉米蘇,你吃或者不吃我都在這里。

當然這么甜的蛋糕,又有幾個人能克制的了。

顧順順咽了咽口水,猶豫了片刻,然后緩緩地閉上眼,慢慢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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