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八十九章:沈暮時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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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沈暮時的幸福

第八十九章:沈暮時的幸福

“順子~”

柯一檬輕語呢喃著他的名字,整個人像只小奶貓一樣往那個炙熱的懷抱里鉆。

當顧順順的唇剛剛觸碰到柯一檬柔軟的唇瓣時,他馬上睜開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她身上離開徑直躺在了旁邊。

空氣中原本曖昧的味道霎時間被揮發直至降到冰點。

激情退去,柯一檬坐起身子眼含淚光地看著顧順順問了一句:“為什么?”

她能感受到他的熱情,卻搞不懂為什么又突然抑制了自己的欲念。

顧順順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那四處折射的光芒刺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原本睜著的雙眸緩緩閉上,顧順順淺嘆一聲:“因為不想對不起她。”

“呵~”

柯一檬冷笑,“你可以當成酒后亂性,或者你也可以把我當成她,顧順順,你喝了那么多酒,你醉了呀。”

柯一檬有些失態,是啊,都進行到這一步了,怎么可以說停就停了,她面前躺著的人不是別人,是她一直喜歡的男人啊。

顧順順睜開眼,坐直身體,他看了一眼柯一檬,然后又收回了視線。

“恩,我是醉了,可沒有到那種程度,而真的到了醉生夢死的級別,別說是干那事,就是動根手指頭都難。所以,阿檬,不要去相信什么酒后亂性這種話,那都是男人騙女人的鬼話,是他們為自己開脫的借口,所有的酒后胡作非為都是蓄謀已久的處心積慮,我是男人,這點我比你懂。還有,我也不可能把你當成南蕎,她是我的摯愛,我怎么會把自己的摯愛認錯呢?”

顧小爺的三觀難得正一回,其實他確實可以和她發生關系然后以酒后亂性的借口提褲子走人。換作以前的他肯定是會這么做的,但現在不行,他心里有了人啊。

“那如果今天是南蕎呢?你也是這樣一副正人君子的作風嗎?”

柯一檬又問。

顧順順聽完嗤笑道:“不會,我會三觀盡失排除萬難睡了她。”

這就是顧順順,好色且情深。

柯一檬慢慢起身,她居高臨下地俯瞰坐在地板上的男人,有些氣憤地說:“顧順順,徐浪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舔狗。”

“是,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誰愿意去做舔狗。”

“去死吧!渣男!”

柯一檬一腳踹在顧順順的小腿肚子上,氣沖沖地跑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西方國家的圣誕節,今天剛好也是沈暮時出院的日子,俞以安提前通知了南蕎,所以今天她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

現在的沈暮時已經康復,只要按時吃藥,情緒平穩不受刺激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再發病了。

他能這樣,一切都要歸功于一直在他背后默默付出的俞以安。

病房外,南蕎抱著一束漂亮的百合花站在門口,她伸手敲了敲門:“暮時,我是南蕎。”

話音剛落,門便由外向里而開,沈暮時英姿颯爽、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口。

“蕎蕎,你來啦。”

南蕎進門四處張望,病房里就沈暮時一個人,她有些好奇地問道:“暮時,以安呢?”

提到俞以安,沈暮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微怔片刻,然后側過身子讓出道,“進來說吧。”

“好。”

兩人來到病房里的一張長沙發前坐下,南蕎順手把那束百合花放在茶幾上。

“渴嗎?”

沈暮時問。

南蕎搖頭,“不渴,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其實這些東西俞以安都會操心,只是今天沒有看她在這,南蕎便多了一句嘴。

“恩。”

沈暮時從鼻子里冒出來一個聲音,看的出來他是在敷衍,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若是仔細推敲一番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有點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又好似有顧忌。

“暮時,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南蕎最初心里想應該是和夏潔英有關的事,她了解沈暮時的個性,他為人正直,襟懷坦白、芒寒色正,這樣的男人肯定不會故意隱瞞欺騙這件事的,那時候沒有說,應該是有什么苦衷,或是他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恩,有,蕎蕎,我想和你道歉,我……”

沈暮時支吾其詞,半吞半吐,令人不禁疑問他待會要說的話到底是有多少難以啟齒?

“道歉?暮時,你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并沒有哪里對不起我啊。”

反倒是南蕎自己覺得對沈暮時有愧疚,在他生病的這段時間,她和韓稹、顧順順都兩個人之間都發生一些事。

沈暮時趑趄不前,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他才毅然決然地把心里想說的話吐了出來。

“蕎蕎,我對不起你,昨晚平安夜我和俞以安,我們之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我……我侵犯了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南蕎有那么一瞬間被震驚的無法回神,不過不是那種痛心疾首的震驚,而是覺得這件事發生的有些不可思議。

沈暮時和俞以安,他們兩個發生了關系?當然,她絕對不相信“侵犯”這種說法,她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是情到濃時的水到渠成。

沈暮時見南蕎不說話便自然而然地以為她是在生氣,是,這種事換作是誰都會生氣的吧。

“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南蕎,是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我……”

“好啦,暮時,你別一直和我道歉,我這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至于你和以安,我其實已經知道了一些,當初我去你家找你還是她告訴我你生病的事。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度過那段最黑暗的歲月,我是個不稱職的女朋友。”

南蕎臉上沒有一點和生氣有關的情緒,反而自責倒是不少。

“不,蕎蕎,你不要這么說,是我,是我沒有很好的控制住自己,這事你和她都沒有錯,全都是我的錯,你相信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可以嗎?不要生氣。”

沈暮時抓著南蕎的手,他看起來很羞愧萬分自慚形穢,嘴里不停地安慰。

“哦?怎么處理?”

南蕎驚訝地看著他,她是真好奇他要怎么處理,希望是如她所想那般。

沈暮時松開南蕎的手,低垂眼眸,猶豫片刻開口:“蕎蕎,我會和以安說清楚,盡我自己最大的所能補償她,在她面前懺悔。”

話說到這里,南蕎明白了,這沈暮時還是沒開竅啊,他這樣的處理方法對他們三個人來說沒有一方是好的。

南蕎搖搖頭,攏了攏好看的眉峰,“沈暮時啊,沈暮時,你怎么這么糊涂,你補償她,你拿什么補償她,你知不知道她其實什么都不缺,她最想要的是你這個人,你的感情,你的愛。”

對啊,人家想要的是這個,不然干嘛平白無故地會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難不成是吃飽了撐著,還是說她饑渴。

真傻,蠢死了。

“我知道,可我給不了,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是喜歡你的。”

沈暮時可能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沒有底氣外加違心!

“真的?”

南蕎追問。

“恩。”

沈暮時點點頭,“真的。”

哎,南蕎淺淺嘆氣,所以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沒錯,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再適合不過了。

看來沈暮時和俞以安這個紅娘還要她這個前女友來當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異響,南蕎率先發現,而沈暮時卻沒有感覺出來。

她往外面瞟了一眼,然后故作嚴肅地看著沈暮時,“我說你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就沒有看明白自己的心呢?你明明就已經把對我的感情轉移到了以安身上,為什么還要死鴨子嘴硬呢?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沈大學神啊。”

南蕎很少會拍沈暮時的馬屁,以前在天中她對這個人人都崇拜不得了的學神級別男神可是避諱的很,想來這還是第一次她這么吹他的彩虹屁。

“你少打趣我了,還有我沒有喜歡上她。”

按照道理來說,沈暮時不應該是這樣畏畏縮縮的人啊,當初他喜歡南蕎表白她不都是光明正大從來都不遮遮掩掩,怎么到了俞以安這里就變成了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呢。

想來答案只有一個,太喜歡了。

南蕎又看了一眼大門,她心想若是今天這事能成,可以順利把沈暮時的真心逼出來,那她繞點圈子也未嘗不可。

“哦?是嗎?那既然這樣你就找個時間和她說清楚吧,哎,只是你要辜負一個超級喜歡你的女孩了。”

“超級喜歡我?她親口對你說的嗎?什么時候?”

沈暮時一下子來了精神,像是突然被注射了滿滿的雞血一般。

南蕎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誹,這沈暮時難道自己看不出來嗎?都那么明顯了,還用別人說嗎。

她才不信呢。

“哦,我忘了,不記得了,暮時你問那么清楚干嘛呀,你不是不喜歡別人嘛,既然這樣這事就交給我解決吧。”

“怎么解決。”

沈暮時有些沮喪地懨懨發問。

南蕎思索了一會說道:“我們公司有個海歸男設計師特別優秀,人也很帥,各方面能力都很強,這幾天一直托我幫他找個女朋友,我正愁沒人,不如就以安吧,她長的漂亮,性格又溫柔,最適合不過了。”

她就是故意的,他們公司清一色的娘子軍,哪來的男設計師,就算有也早就內部消化掉了好吧。

“不行!”

幾乎是前后句無縫銜接,南蕎的話剛說完,沈暮時的話就緊跟了上來。

他有些激動地站直起身,為此還把茶幾上南蕎剛買的那束百合花碰倒落上。

南蕎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心中竊笑,接著抬眼看著沈暮時故意疑問地問:“你怎么了?這么激動做什么?是因為你不想把她交給其他人對嗎?”

一語被戳中心思的感覺很不好,沈暮時的臉頃刻間紅了下來,半晌,他才吞吐應了一句,“沒有的事。”

聽聞此話,南蕎無語,她怎么不知道都到這時候了,他還強嘴拗舌?

“沈暮時,為什么要你承認喜歡俞以安就那么難呢?你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南蕎現在覺得人生遺憾不是愛而不得,是得而不珍惜,她身邊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所以她不想自己在意的人最后也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沒有喜歡她,你不要再說了。”

沈暮時轉過身子,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他急需新鮮空氣讓他保持頭腦清醒。

“暮時!”

“夠了,南蕎,你不要再逼他了,那件事是我自愿的,我會退出這段三角關系,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說這話的是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俞以安,此時,她雙眸閃爍著淚光走進病房,先是看了一眼沈暮時然后又把目光轉向南蕎,對她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南蕎,謝謝,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暮時他喜歡的是你,你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千萬不要因為我而傷了感情,那件事大家都不要放心上,就當是個美麗的錯誤吧。”

俞以安邊說眼淚珠子邊掉的和不要錢似的。

沈暮時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們,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什么叫美麗的錯誤,以安,你難道和沈暮時一樣糊涂嗎?這么些日子你不離不棄地陪在他的身邊,用你的愛去幫他戰勝病魔,溫柔守護者著他,你付出那么多不就是因為喜歡這個男人嗎?”

是,可那又怎么樣呢?

俞以安嘴上沒有回應南蕎,她把話都藏在了心里。

病房里很安靜,俞以安和沈暮時各站一邊,兩人誰也沒開口。

南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沈暮時,再度苦口相勸:“暮時,你知道嗎?每次你發病的時候,需要注射安定劑,以安怕你傷了自己都是她把手伸到你嘴里任由你宣泄,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去看看她手上那些疤痕就知道了我有沒有說假話。你說你喜歡我,可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拉住的都是以安的手,你信任她,這種東西是裝不出來的,還有剛才,我的那番試探,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兩個人相愛中間沒有任何阻礙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所以請不要就這樣錯過好嗎?”

最后一句話她說的好朦朧,像在說他們,也在像說她自己。

南蕎一直在想,如果沒有馬掰掰也許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吧。

俞以安淚如傾盆大雨潸然而下,她向沈暮時投去一記灼熱的視線,她在等他,等那個男人給她一句話,一個答案。

可惜等了很久,他留給她的永遠只是無動于衷的背影。

所以,她還站在這里自取其辱干嘛,俞以安走到南蕎面前感激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南蕎,謝謝你,我們還是好朋友,以后暮時就麻煩你照顧,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了。”

說完,她便松開摟著南蕎肩膀的手,往病房外跑去。

這腳剛踏出病房,沈暮時的聲音和人都追了過來。

“站住!”

俞以安乖乖停住腳步,接著她就感覺自己被圈進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不要走。”

沈暮時從后往前抱著俞以安,滿臉盡是心疼、愧疚與不舍,“對不起,以安,原諒我,是我沒有看清自己的心,讓你受傷了,真的十分抱歉。”

“嗚嗚嗚嗚~”

俞以安頻頻抽泣聳動的肩膀出賣了她,只見她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子主動投進沈暮時的懷抱與他正面相擁。

“暮時,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

“我也是,我也是。”

沈暮時為了表達愛意直接當著南蕎的面捧起了俞以安的臉用力印下一吻。

真好,有情人終成眷屬,南蕎露出了微笑,她悄無聲息地走出病房,替他們把門帶上,她好慶幸與感激俞以安出現在了沈暮時的生命里。

她不僅給了他幸福,還可能拯救了一個家庭,同時她也讓南蕎減少了負罪感,那么好的沈暮時,如月亮一般的男人,終于等來了屬于他的星星。

走出醫院,南蕎長嘆一口氣,這應該是最近她一團糟的生活里唯一一件好事情了吧。

“吱吱吱~”

忽然,口袋里的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李執盈”三個字。

南蕎皺皺眉頭,別誤會,她這種情緒不是因為李執盈,而是小姑娘的男朋友,那個變態的男人韓稹。

因為南蕎現在知道李執盈和韓稹在戀愛,所以她很自然地看到他們其中一個就會想到另外一個。

電話那端的李執盈似乎也很執著,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南蕎的電話。

無可奈何之下,南蕎按下了接通健,整理了一下情緒,語氣溫柔地開口:“喂,你好啊,執盈。”

“嗚嗚嗚,姐姐,你終于接電話了,剛才把我嚇死了,我真的以為你生氣了。”

是生氣,可生的絕對不是李執盈的氣。

“沒有,有事嗎?”

“恩,姐姐,這周六來我家吃飯吧,我還有媽媽都很想你呢。”

南蕎一聽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想找個借口拒絕,有了前車之鑒,她現在是絕對不會再輕易和李執盈見面,萬一又碰見韓稹該怎么辦?

當然,事實上南蕎這個人怎么想也就是怎么做的,過了一會,她便尋了個理由,“抱歉啊,這周六我要出差,不在北城,咱們改日好嗎?改天我請你吃飯。”

她本以為這個借口找的是完美無缺,哪知電話那頭的李執盈聽完以后直接耍起了小脾氣。

“哼,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故意拿個借口搪塞我,你不知道吧,我現在就在你們公司,我怎么沒聽你們老板說你要出差的事啊。”

得,報應來的如此之快,媽媽說小朋友說假話月亮婆婆是要割鼻子的。

啪啪啪,打臉!

南蕎愧悔無地,啞口無言,她就不該欺騙孩子。

“對不起啊。”

南蕎小聲道歉。

“姐姐,你是不是還生韓叔的氣,我和你說他真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平時確實嚴肅高冷了一些,但其實人真的很好。”

好?南蕎怎么不知道?她跟了他十二年,除了發覺他的渣,壓根就沒見識過他的好。

“哦,也不是啦,就是我真有點忙哈。”

“哼,姐姐,你就是生我氣了,你知道這周六是什么日子嗎?它可是我二十二歲的生日,我們北城人把二十二歲看的可重了,如果邀請不到自己想邀請的人,這一輩子都會觸霉頭,水逆的!”

會這么嚴重?南蕎心中不禁疑問,她也在北城待了這么久,認識不少北城人,她沒聽說還有這一回事?

“姐姐~”

手機那頭的李執盈使出看家本事無敵撒嬌大法,只聽她拖著長長的尾音,嗲死人不償命地叫著南蕎。

“姐姐,你就來吧,你如果是擔心韓叔,那大可不必啦,他最近特別忙,他們公司剛上市,周六估計要飛國外,所以你們也許根本就見不到的。”

“真的?”

南蕎和李執盈接觸不多,她還不太了解那小姑娘的古靈精怪。

“真的,真的,姐姐你就來吧,我沒有叫多少人,就一些親戚朋友,家宴,家宴。”

南蕎拿下手機看了看,打了都快二十分鐘了,終于,她在李執盈的軟磨硬泡之下答應了她的要求。

“好吧,我去就是了。”

“啊太好了,姐姐,mua愛你,筆芯,我把請柬發你手機上。”

“嘟嘟嘟~”

李執盈掛了電話,南蕎有些懵圈,她第一次聽說家宴還發請柬的。

彼時,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被一個小姑娘套路了,李執盈根本就不在莫達的公司,剛才那番話完全就是為了說服南蕎,欺騙她的。

掛斷電話,南蕎直接去了醫院附近的商場給李執盈挑選禮物。

今天是圣誕節,北城到處張燈結彩,許多商家的門前都擺放著精致的圣誕樹。一些小朋友會穿著圣誕老人的衣服走在街頭,手里提著禮物,開心的不得了。

韓稹駕著車往家駛去,今天的路況特別擁堵,五步作十步走,大家都被堵在路上。

在經過一處路口時,信號燈亮起了紅燈,韓稹停車等待,他的視線微微撇向了旁邊一同等紅燈的車。

猜猜他看到了什么?沒錯,就是如饑似渴,欲壑難填的熱戀中小情侶在如膠似漆地擁吻。

韓稹移回目光,修長白皙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方向盤上敲擊,他眸光直視前方,思緒飄向遠方……

剛才的那個畫面讓他想起某年好像也是圣誕節,他也在車里吻過一個女孩的唇。

額,她姓啥名啥?

呵,除了南蕎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