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九十章:禮物是送我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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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禮物是送我妻子的

第九十章:禮物是送我妻子的

南蕎的初吻是她十六歲時被韓稹騙去的,那時候,他不過就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純粹可以發泄利用的備胎對象,僅此而已。

那年圣誕節,韓稹和笆雞還有黑狗在巷子里賣碟片的老板店里看電影,那時候情竇初開的毛頭小伙子都是血氣方剛,這一看,更不得了。

韓稹在看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他們班的盛淺暖,可實際上他最不可能的得到的也是她啊。

盛淺暖是誰?天中的女神,而他韓稹又是誰?天中的學渣。

那會韓稹和盛淺暖之間就好似在飛機場等一艘輪船,永遠不可能等到的事。

所以這時候怎么辦?韓稹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的萬年備胎南蕎。

出了碟片店,韓稹雙手插進口袋用肩膀碰了碰笆雞,“喂,去把你爸的車鑰匙偷出來,順便把南蕎叫來。”

大白天的在河壩上太招人耳目了,雖然他們沒有干什么出格的事,但那個時候還是高中生,若是被別人發現偷偷接吻也是很討打的一件事。

那些大人們會覺得他們早戀,韓稹不會去考慮南蕎的清譽,他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他生平最討厭就是惹來無端的麻煩,開房又不現實,他舅陳勇每個月就給那么幾個錢,開了他之后還搞個屁呀。

所以,最經濟實惠的地方就是笆雞老爹的車。

笆雞壞笑地挑了挑眉頭,一雙猥瑣的三角眼閃著如傻缺一般的光芒,“哦呦,稹哥,可以的嘛,弟弟羨慕你啊有一個隨叫隨到的女朋友,我蕎姐真是愛慘了你。”

“別廢話,快去。”

那天韓稹記得很清楚是圣誕節,因為南蕎來的時候送了他一棵奇丑無比的圣誕樹模型當禮物。

當然,這個“奇丑無比”是韓稹自己這么認為的,實際情況是那棵圣誕樹還有那么一點小小的好看。

拉開車門,南蕎獻寶似的把那棵自己用了整整一個月才做好的圣誕樹模型捧到韓稹面前。

“稹哥,送給你,圣誕節快樂,好看嗎?”

“丑!”

韓稹毫不憐香惜玉地從南蕎手中暴力奪過那棵圣誕樹直接扔出窗外。

“稹哥,你……”

南蕎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地把目光投向窗外,那是她的心血啊,且不說為了買材料她半個月沒吃早飯把錢存下來,就是看在連續熬夜一個月努力制作出來的份上也不能就這么糟蹋了吧。

韓稹冷眼撇了一眼南蕎,語氣不太好地問道:“有意見?”

南蕎搖搖頭,“沒有。”

她其實不是沒有,而是不敢。

“恩,南蕎把眼閉上。”

說完這句話,韓稹慢慢地朝她靠近,在這個過程中,他腦子里幻想的都是盛淺暖,因為唯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投入一些,為什么打啵要閉眼,就是這個原因,因為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歡的人會惡心的。

南蕎接受韓稹的熱情,她也感受到他今天與尋常不太一樣,但卻怎么都想不到他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孩的替身。

激情退去,韓稹又嫌棄地推開南蕎,然后不再看她一眼,避她如蛇蝎。

他靠在椅子上,想著今天是圣誕節,那么在過一段時間就是盛淺暖的生日了。

韓稹是怎么知道盛淺暖的生日的?

這過程說來簡單,就是有一次他在男廁所無意間聽到兩個盛淺暖的愛慕者他們在討論這個話題,所以他就默默記下來。

為了確認那兩個男生的消息是不是真實準確,韓稹還半夜爬過學校老師辦公室偷偷從里面找到學生信息名單確認,真可謂是拿出造飛機大炮的認真啊。

足見那時候的他對盛淺暖有多暗里著迷。

韓稹現在有些納悶,就是他不知道盛淺暖生日要送什么禮物給她,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如那些舔狗一般親自送,他就是想做一個默默無聞者,偷偷地送她喜歡的東西,然后見她開心的樣子就可以了。

可他一個男人怎么會知道女人喜歡什么呢?

就在這時,他的備胎開口說話:“稹哥,你在想什么呢?”

南蕎見韓稹一直都在神游,她叫了他好幾句才有了反應。

“關你什么事?”

韓稹瞟了一眼南蕎,然后繼續沉思,后來他實在想不出來,索性就向他的備胎詢問了。

“南蕎,你們女生都喜歡什么樣子的禮物?”

一聽這話,南蕎心里的小鹿亂撞,心跳的和馬達一樣,她很自戀的以為韓稹問她這話是想送她自己新年禮物。

這一想,她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南蕎有些羞澀地把耳旁的一縷碎發挽到耳后,嫵媚含羞地說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干!廢話一堆!韓稹就知道他不該和這個蠢貨浪費時間。

“南蕎,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這些東西,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招人厭煩,我請你正常說話。”

十六歲的韓稹還不是那么高冷,也沒那么絕情,但骨子里的渣細胞已經初見雛形。

“額,稹哥,對不起,我又惹你生氣了是嗎?”

每每這種時候,可憐的小備胎只能自我檢討,真是傻的不行。

懶理南蕎,韓稹想到用微信小號詢問,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妥,萬一被發現送禮物的是他那可怎么辦?

到時候學校那些八卦的起哄者胡說八道,韓稹這之后的事還怎么進行呢?

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

左思右想,他決定還是重新把希望寄托在南蕎身上。

他扭頭看著南蕎又問了一次,“如果是你,你想收到什么樣子的禮物,認真回答!”

韓稹可不想聽她那些惡心的話,反胃!

南蕎點點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說道:“稹哥,你知道最近有個熊很火嗎?”

“什么熊?”

韓稹趕忙追問。

“額,就是國外傳過來的,我們班女生都在討論,這個熊超級可愛,好像叫抱抱熊,我們學校女生都喜歡,就是挺難買到的,又貴!”

這個熊確實最近很火,大家都很想要。

韓稹一聽想著也沒有更好的替代品,不如就那個熊吧。

“好,就它,南蕎,如果是你收到這個熊,你會很開心嗎?”

死韓稹這話真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現在若是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誤會的吧。

所以,南蕎很自然的誤以為韓稹是要送給她,這個真怪不了她啊。

“會,很開心,一定很開心。”

南蕎死命點頭,她沒說就是韓稹送坨屎她都會用心珍藏起來的好吧。

“那這熊大概多少錢?”

韓稹記得剛才南蕎說很貴,那到底是多貴呢?

“額,馬掰掰說可能要兩三百。”

那個時候的兩三百確實是很貴了,尤其是對毫無收入進賬的學生來說。

韓稹想了很久要怎么去搞錢,可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適合的辦法,最后沒辦法他只能找南蕎借錢。

可韓稹沒想她也是學生,家境也很一般,哪來那么多錢呢?

但他還是開口了,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南蕎那個傻瓜就一定會幫他把錢弄來。

“南蕎,你能借我點錢嗎?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稹哥,你要多少啊?”

“三百。”

差不多就是買那個抱抱熊的錢,雖然南蕎覺得吃力,但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

“我會盡快還你。”

南蕎搖頭,“沒關系啦,反正禮物不也是送給我的么。”

最后一句她說的超級小聲,韓稹肯定是沒有聽見的。

后來韓稹如愿買了那只抱抱熊,也如愿地在盛淺暖生日當天偷偷摸摸地送給了她。

結果呢?

當然是韓稹看到了盛淺暖收到禮物時手舞足蹈的樣子,那一天他跟著她開心了一整天。

而南蕎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韓稹的那只抱抱熊。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過去,直到有一天笆雞匆匆忙忙跑過來告訴韓稹一件有關南蕎的事,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坑了一次那個傻瓜備胎。

“稹哥,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韓稹不解地看著笆雞,把手里的扳手丟進工具箱。

“蕎姐,蕎姐昨天被她奶奶打的起不來床,據說傷的不輕!”

韓稹本想熟視無睹,只當是一陣風過,可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為什么?”

笆雞摳摳自己的大腦門,“好像是偷錢,偷了三百塊。”

“叭叭叭!”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把韓稹從回憶里叫醒。

他微微緩過神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見一輛白色現代開到他旁邊,司機罵罵咧咧操著北方口音破口大罵:“操,開豪車了不起啊,你是瞎子還是聾子,綠燈這么久都不走,你他媽的當馬路是你家開的啊,是不是傻?”

罵完,那司機便離開了,后面陸陸續續又跟了一堆的車。

韓稹發動車子,他又走神了,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最近總是陷在過去的回憶里。

剛才的一番回憶讓他記起了這個周六是李執盈生日的事。

韓稹調轉車頭往附近的一座商場開去。

他來到一家專賣奢侈品的飾品店,一進店女營業員便熱情地迎客上來。

“晚上好,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那女營業員在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沒有從韓稹身上移開,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他帥的人神共憤的顏值。

死男人,要死的,長這么帥,他不論走到哪都能成為焦點,受人矚目,真是一個讓人無法安心的主。

“挑禮物,女孩,二十歲左右。”

韓稹言簡意賅地表明來意,柜臺小姐一聽臉色便露出了失望之色,哎,原來是個有女朋友的。

“好的,請您隨我來。”

柜臺小姐領著韓稹來到戒指專柜,“先生您好,這都是我們店新到的款,一般來說若是送女朋友禮物我們都會推薦這款戒指。”

韓稹瞟了一眼,臉上蒙上一層冷峻之色,他看著柜臺小姐清冷地說了一句,“我有說過是送女朋友嗎?”

“啊~抱歉,抱歉,是我會錯意了,那請您跟我來這邊。”

柜臺小姐的臉又綻放了羞澀的笑容,她暗自懊惱自己剛才沒帶腦子,對啊,為什么男人來買禮物就一定是送女朋友,妹妹或者朋友不行嗎?

剛才聽他口中說二十多歲,那么一定是妹妹啦,所以柜臺小姐覺得自己也許有戲啊。

得,這一看也是霸道總裁全冊閱讀完畢的人。

哎,所以韓稹這個男人真的很妖孽,買個東西也能讓別人內心生出這么多戲和癡心妄想的希望。

“先生您看這個柜的項鏈可以嗎?也都是今年新款,樣式簡單大方,百搭。”

韓稹一眼就掌中了柜子中間的一條項鏈,“就這條吧。”

柜臺小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里更加對這個男人多了一分好感,果然人帥眼觀也差不到哪里去。

“先生真是好眼光,剛才還有一位客人也買走了這條項鏈,這個款式全球限量兩款,今天剛到店就被你們相中了。”

柜臺小姐絮絮叨叨個沒完,韓稹只覺耳邊聒噪,煩的很,他聽著有人買了一條一樣的本想換了,后來想想算了,能少和這個煩躁的女人相處一秒是一秒。

“包起來吧。”

“好的,請稍等。”

韓稹從錢包里拿了一張黑卡放在柜臺上,與此同時,他的眸光掃向了旁邊一個賣手飾品的專柜。

當柜臺小姐剛轉身的時候,韓稹又把她叫住,“等一下。”

他往旁邊的專柜走去,柜臺小姐跟著走了過去,她眉開眼笑地看著金主爸爸:“先生,請問這次是要送給誰呢?是妹妹還是朋友呢?”

韓稹抬眼,兩人對視,他眼里的涼薄之意讓那柜臺小姐不禁打了個寒顫。

“額,先生,有問題嗎?”

“為什么不是送女朋友?”

韓稹反問。

“啊?剛才我聽您說沒有女朋友啊。”

柜臺小姐努力地睜大水汪汪的卡姿蘭360度大眼睛,無辜地看著韓稹,她記得是他剛才自己說的啊。

韓稹收回目光,沒有理會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展示臺上,這一次,他挑的好認真,和剛才那種走馬觀花的挑法完全是兩個樣子。

最后他相中了一款手鐲,特別漂亮,價格也特別醉人,價格牌上是讓人一時間無法數清楚的“9”。

“這個,包起來。”

“先生,這個手鏈名為:一生摯愛,是我們品牌設計師與妻子結婚六十周年專門出的一款產品,它設計的亮點是手鐲的接縫處有一個小孔,類似于鑰匙孔,而手鐲一旦戴上除非原配的鑰匙,否則無法打開,寓意就是,鎖住對方的心,額,所以我認為這個還是送自己妻子比較好。”

“就它。”

挺好,總算找到他滿意的東西。

“先生,這個是送妻子的。”

“我知道。”

“您剛才不是說沒有女朋友嗎?”

“那我有說沒有妻子嗎?”

韓稹看著那個柜臺小姐,他不懂到底她的雙商是有多低。

沒有女朋友那不能有妻子嗎?

柜臺小姐有點被繞暈,而且今天心口被插的刀也有點多,果然,童話里都是騙人的,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霸道總裁愛上的絕對不會是灰姑娘,這就是現實啊。

“好的,先生,那我替您包起來吧。”

“恩。”

一個星期的時間有多快?夸張一點說,那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轉眼就到了李執盈生日那天。

南蕎提前出發去了李家豪宅別墅,別誤會她不是激動的想要迫不及待去參加李執盈的生日宴會,她只是想去露個臉,把東西和祝福送到就找個借口開溜,去這么早,總不會碰見韓稹了吧。

按照地址南蕎來到李執盈家,當保姆一開門,她便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怎么個震驚法,俗氣點說就是這富麗堂皇的裝飾震到,這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座宮殿,還有今天確定是家宴嗎?

此時此刻南蕎不知道她是該懷疑自己的認知還是去質疑李執盈的話,總之她從來沒有見過排場這么大的家宴。

偌大的客廳里到處都是粉色系的氣球,各種形狀都有。廳正中央擺了一張足足有十余長的西餐桌,上面鋪著白色的蕾絲桌布,很是少女風格。

桌上,擺著幾個精致的燭臺,還有芬芳馥郁,沁人心脾的鮮花,美食甜品,當然最能讓人為之眼前一亮的就是那個六層花團錦簇的蛋糕,說真的,南蕎覺得這是自己見過最好看的蛋糕,就是那種靠想像都無法想出來的。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雖然她現在勉強可以算中層階級的人,但仍舊還是覺得自己和這些上層社會的人有差距。

反正她從來不知道過一個生日會可以鋪張成這樣的。

“姐姐。”

驀然之際,南蕎耳邊傳來一個女孩甜美的聲音,她回頭一看見穿著一身雪白蕾絲裙的李執盈正向她跑來。

“姐姐,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等久了嗎?”

南蕎正準備開口,就看到了站在李執盈身后的韓稹,她臉色驟然降為霜色,她想難不成自己又失算了一次?

“姐姐?怎么不說話?”

李執盈抓著南蕎的手左搖右晃,撅著一張櫻桃小嘴,那模樣像極了撒嬌。

“額,沒有,執盈生日快樂,這是生日禮物。”

南蕎緩過神來,鎮定自若地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禮品盒遞到李執盈面前,“快看看喜歡嗎?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挑來挑去只覺得這個最適合你。”

李執盈看著南蕎手里的禮盒覺得十分眼熟,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韓稹先她一步知道了這個禮盒里面裝著的東西。

果然,當李執盈打開禮盒的那一剎那她便興奮驚詫,“姐姐,好巧啊,你和韓叔居然送了我同一個禮物,你看,我脖子上戴著的這條項鏈是不是和你送的一樣?”

一聽李執盈的話,南蕎趕緊把目光移到她脖子上,認真再三確認,沒錯,真的是一模一樣,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分毫不差。

尷尬,大寫的尷尬。

南蕎最初的想法就是這個奢侈品的牌子比較適合年輕的小姑娘,李執盈是富家女,總不能隨便送一些不入流的禮物,再加上她確實挺喜歡這個嘴甜的妹子,所以便花了重金買了這條項鏈,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南蕎偷偷打量了一眼韓稹,只見他雙手插著口袋,眸光里閃爍著掩藏不住的曖昧,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趕忙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隨意敷衍了一句:“挺巧。”

“姐姐,上次的事你別生韓叔的氣,你們都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想你們鬧的很僵好嗎?”

“韓叔,你也別對姐姐有成見,她是一個很好的人。”

李執盈一手挽著韓稹的胳膊,一手挽著南蕎的胳膊,兩邊討好,這小姑娘的心思怎么就這般單純呢?

韓稹和南蕎都沒有說話,一個是幸災樂禍看熱鬧,一個是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趕緊逃離。

作孽,真是作孽。

南蕎知道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尋個借口離開,前車之鑒,覆車之戒有了上次被韓稹關了兩個小時在車里為所欲為的教訓,這次她一定要遠離這個人渣!

“執盈,我朋友找我還有事,今天我可能要提前離開。”

“盈兒,你和阿稹過來一趟,奶奶來了。”

突然,李太的聲音傳了過來正巧和南蕎的撞在一起,李執盈松開南蕎的胳膊急忙應道:“姐姐,我奶奶來了,我要先帶韓叔過去,你等等我,待會我還有東西要送給你,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說完還不等南蕎說話,她便拉著韓稹走了。

“執盈……”

“姐姐,等我……一定等我………”

就這樣南蕎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執盈和韓稹離開,自己一個人傻待在原地。

她也想走啊,可若是真的走了會不會顯得她這個人很沒有禮貌,人家都這么說了,她還走,是不是矯情的一逼。

別墅里的人越來越多,都是李家的親戚,南蕎一個也不認識,生日宴會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現在她只能自己尋一些娛樂項目了。

南蕎往后院花園走去,別說,這李家的花園還真是修整的漂亮,眼下雖然是冬季,但花卻不少,而且都是名貴品種。

花園很大,南蕎走了十多分鐘都還沒有逛完,她浮光掠影地看了一圈,在經過一個角落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額,對不起~”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