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九十一章:我占據天時地利卻輸的一敗涂地_wbshuku
第九十一章:我占據天時地利卻輸的一敗涂地
第九十一章:我占據天時地利卻輸的一敗涂地
南蕎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她就是不用看,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這聲音已經刻進她腦海,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那種。
怔了片刻,南蕎裝作若無其事徑直從韓稹身邊往前走。
“南蕎。”
韓稹伸手牽起南蕎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將她帶進了一處隱蔽的死角,一般來說這種地方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狹小的空間兩人面對面站著,空氣中彌漫著別樣的含混暗味。
南蕎抬頭看著韓稹露出標準的假笑,“韓先生,我這是哪里又惹了你?”
又是韓先生?韓稹微攏眉頭,心想:南蕎這是裝陌生上癮了?
行啊,那他奉陪就是了。
韓稹伸手輕輕墊起南蕎的下巴,冷然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南蕎,不管是韓先生還是稹哥都掩蓋不了我們曾經的關系,有些事它不是想忘就能忘記的,比如我吻過你的唇,再比如我們曾有過的魚水之歡,好多次。”
他特地強調最后一句。
“那又怎么樣,吻過我唇的人又不止你一個,將來我肯定也會嫁給別人,到時候誰還記得你。”
南蕎說話的時候是一副完全不把韓稹放在心上的樣子,這得感謝誰,還不得感謝她面前這位老師,他言傳身教親身示范要如何毫不顧忌地去傷害一個人。
聽聞此話,韓稹的臉色沉了沉,但也沒有過激的表現,他向來如此,在任何事面前都能保持云淡風輕。
“恩,也是,但萬一你命不好,嫁的那個人就是我呢。”
說著便從口袋里拿出那個鐲子,動作嫻熟利落地戴在南蕎手上。
“啪嗒!”
伴隨一聲輕響,鐲子落鎖,韓稹將鑰匙往外一扔,完美落進花園外的湖里。
“韓稹,你給我戴的這是什么!”
南蕎拼命掙脫,卻發現無論她怎么樣做都沒辦法把那個鐲子取下來。
“韓稹,脫下來。”
“韓稹!”
“好了,別費勁了,你若是自己能取下來,我還買它做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鐲子,你戴著就是了,以前你不是總想我送你禮物,現在送了,怎么還不高興了?”
韓稹記得以前他隨手送的一個酒店紀念品,她都像寶貝一樣戴著。
掙扎一段時間,南蕎索性放棄,確實如韓稹所說,不過就是一個鐲子,她有的是辦法把它取下來。
稍微斂了斂自己的小情緒,南蕎重新把目光投向韓稹,有些譏諷地調笑道:“韓先生,這又是哪個酒店的紀念品嗎?你的心意我領了,還有事嗎?沒有我就先走了。”
所以她還是在怪他對不對?也是,韓稹現在想來自己當初干的真不是人事。
“好,那事是我的錯。”
韓稹沉聲道歉,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南蕎可不稀罕他的道歉,當初如果他不論哪一次有這樣的認真,他們之間都不會是這樣。
“韓稹,你別這樣,道歉有什么用?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我應該現在會給你一刀,九九八十一關,你給的全是難,你說你給過我溫暖嗎?沒有吧。好,如果你真的現在誠心懺悔,那么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答應我說的事,我就對你既往不咎。”
“好。”
韓稹應的很快,當然他心里有預感她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從我面前消失。”
果然不是好事,滯愣片刻答道:“很難,做不到,換一個。”
“那你去死吧!”
南蕎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小情緒又被挑了上來。
這回韓稹倒是答應的很快。
“行,不過你要和我一起。”
“憑什么啊,韓稹你就這么恨我嗎?我想好好生活,認真活下去,你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折磨我?你不是也有了李執盈,而我也有了想要在一起的人,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南蕎真的搞不懂韓稹在想什么,或者他又是在玩什么心計?他這人就是霧里看花,根本令人捉摸不透!
“我是恨你,你以前不也是這么折磨我?我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你做到了嗎?好,以前的事不提,現在你想好好生活,認真活下去,我可以陪你,李執盈不是我想要的人。”
說的夠明白了吧,現在他們倆的位置顛倒過來了。
“呵?她不是?難道我是嗎?韓稹,你真的別告訴我你現在想和我重蹈覆轍,這人要往前看,你不懂嗎?”
南蕎說的話她自己都不信,她絕對不會自戀到以為韓稹現在喜歡上了她這么扯蛋的事。
“懂,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但誰都可以從現在開始。”
“所以?你要和我開始?那李執盈怎么辦?那個讓你可以不顧一切放棄我的盛淺暖又怎么辦?”
南蕎可沒有忘了當初韓稹是如何對盛淺暖著迷的。
“她們和我都沒有關系。”
“那我和你有什么關系,韓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初我哭著求你,掏心掏肺愛你的時候,你不要我,現在我放棄了,我喜歡上了別人,你又回來找我?讓我和你在一起。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
韓稹不是沒有想過南蕎會喜歡上別人,顧順順追她追的那么緊,肯定是會被打動的,但他們有過去的十二年,這算是一條捷徑吧。
“有,南蕎,我說有就有,忘了那個人,你不是愛了我十二年嗎?從第一次遇見到現在,這段歲月點點滴滴,十六歲你把初吻給了我,十八歲你將自己交給了我,十九歲我們共同欠下了一條人命。再沒有人比我們了解彼此,也沒有人比我適合你。”
這樣青梅竹馬的愛情,最后的結局本該是一出人間喜劇,可最后又是誰親手將它編織成了一場悲劇。
“呵,青梅竹馬,彼此了解?哈哈,我占據天時地利,卻輸的一敗涂地,我想和你共度余生,你卻親手毀了愛你的我,令我心如死灰,這樣我又如何能與你重回過去?你回憶起來都是我的好,而我想起來的全都是你的無情,但凡我能想到以前有一件你對我的好的事,今天都不會是這種結局。”
沒有什么華麗的辭藻,也沒有煽情的言語,說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話,可韓稹還是覺得心口像被人扎了一把刀,血流不止。
“恩。”
“所以,韓稹,哪怕你現在是真的重新喜歡上我了,也請你放棄,不要把執盈變成第二個我好嗎?你已經毀了一個我,不能再毀了另一個滿眼是你的女孩,我們錯過了,真的錯過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那你以后也不用在了,當我一個人扛過來,你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南蕎哭了,她不是為韓稹,是為過去的自己哭。
韓稹見此低頭吻去她的眼淚,從眼到臉頰再到唇,溫柔的像對待一個稀世珍寶一般。
“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原諒我那么多次,不差這一次。”
南蕎推開韓稹,“不可能!當初愛你的心是真的,現在不愛你的心也是真的,你為什么總是在我想要真心做一件事的時候來打擾我。”
“姐姐,韓叔,你們在哪?”
猝不及防,李執盈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她在找他們。
“韓叔,韓叔。”
南蕎擦干眼淚,想要出去,沒想韓稹卻一把將她推到墻角。
“韓稹,你瘋了嗎?你這是干什么?萬一被她看到怎么辦?”
南蕎的聲音很輕,她看起來是真的怕,因為若是待會引來了李執盈可怎么辦?
“南蕎,你記住我韓稹想做的事從來都不會放棄,我給你一個機會考慮清楚,你如果不想李執盈受傷,那就用你自己來換。”
“韓稹,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清楚,我連你都可以傷害何況是一個富家女,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手上。”
韓稹冷聲威脅,他從來都不曾標榜自己是什么好人。
“混蛋!你不喜歡她就趕緊和她分手,不要禍害別人。”
“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姐姐,韓叔,你們在哪啊?”
南蕎屏著氣不敢出聲,李執盈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現在和韓稹這樣被看見。
李執盈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在她想要走進這個死角的時候,韓稹放開南蕎,率先走了出去截住她。
“我在這,剛才公司有點事,出來處理了一下,走吧。”
韓稹沒有讓李執盈往繼續前進,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把事情鬧大。
“誒,姐姐呢?她在那嗎?”
“不知道,就我一個人,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好。”
韓稹和李執盈的對話讓躲在墻角的南蕎松了一口氣,雖然這次順利過關那以后呢?
可不管怎樣,南蕎知道的是自己絕對不會向韓稹屈服的。
回到李家別墅正廳,南蕎見韓稹和李執盈正被一群人包圍著,他們看起來聊的不錯。
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剛落座李執盈便朝她走來。
“姐姐,你剛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哦,剛才我去你們家花園逛了逛了,花很漂亮啊,都是你們自己種的嗎?”
南蕎害怕李執盈追問,她本來就是一個不擅長說謊的人,所以只能隨便轉移話題。
“恩啊,大多都是我媽弄的,她特別喜歡種花。”
話題轉移的很成功,李執盈沒有再追問,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跑開了。
等到她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李執盈將其打開,從里面取了一條漂亮的手鏈出來。
“姐姐,這是我特地讓我堂哥從國外買回來的手鏈,是專門為了送給你的,來,我幫你戴上。”
李執盈直接伸手去抓南蕎的手腕,這一接觸自然是會看到她手上的鐲子。
“哇,姐姐,這個鐲子好漂亮啊,好適合你啊。”
南蕎縮回手,心里緊張的不得了,她害怕李執盈看出什么端倪,明明她沒有做錯事,卻要像個小偷一樣,這要怪誰?肯定是韓稹。
“謝謝你,執盈,手鏈我很喜歡,只是下次不要再破費了。”
南蕎對李執盈還是于心有愧的,尤其她還對自己這么好。
“不會啦,這不是什么破費,你不是還送我這么貴的項鏈嗎?”
李執盈垂首低眉愛不釋手地拿著脖子上那條項鏈,南蕎知道其實這條項鏈并不是她送的那條,而是韓稹,看的出來這個小姑娘真的好喜歡他。
鬼使神差間,南蕎對著李執盈問了一句,“你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嗎?”
李執盈雖然不懂為什么南蕎會這么問,但她還是誠實地回答了問題。
“恩,真的好喜歡,韓叔是我的初戀,姐姐你知道的,初戀都是格外讓人珍惜的,尤其他還是這么優秀的一個男人。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韓叔超級帥啊,我就是現在看到他還會臉紅心跳。”
“就那樣吧。”
這是南蕎現在的想法,她當然不會告訴李執盈,她對著韓稹臉紅心跳了十二年,怎么看都看不膩的那種。
現在的李執盈就是曾經的南蕎。
“嘿嘿。”
“在聊什么?”
在南蕎和李執盈聊的正歡快之際,韓稹朝她們走了過來,他徑直來到南蕎的身后,雙手扶著她椅子的后背,看上去就像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南蕎被他這個舉動嚇的后背發涼,她趕緊起身坐到另一張椅子上,李執盈單純天真是不會注意這種細節的,但她沒發現不代表其他人沒有發現。
不遠處李太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韓叔,你和我爸聊完啦,怎么樣,還好嗎?”
李執盈每每看到韓稹都會化身成為一只無尾熊掛在他的身上,而韓稹只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站在原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太不平衡了。
“恩,還行。”
韓稹淡淡回應,他和李執盈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會落在南蕎身上。
“嘿嘿,那你待會陪我切蛋糕吧。”
“恩。”
三個小時過去,生日會終于結束,這段時間南蕎是坐如針氈,她不僅要防著韓稹會對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還要照顧李執盈的情緒,難,真是太慢難了。
結束時,南蕎偷偷摸摸離開了李家別墅,今晚李執盈是主角,想來也沒辦法顧到她,所以她便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南蕎本來是開車來的,但因為剛才不小心錯把果酒當飲料喝了不少,這里叫代駕也不是很方便,所以她便想著走出別墅區看看有沒有出租車之類的。
這剛出別墅大門,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只見昏黃的路燈下,顧順順帥氣地跨坐在一輛橙色的機車上,正吸著煙。
一見南蕎他便趕緊滅了手中的煙,朝她奔去。
“媳婦,冷不冷,我來接你了。”
說著就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南蕎身上。
他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樣子,明明之前把人罵的半死的是他,今天屁顛屁顛跑過來示好的又是他。
每次都是這樣,南蕎想到以前,這眼淚忽然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媳婦?你哭啥?”
“混蛋,你不是叫我去死嘛,還叫我搞同性戀,那你還來我面前做什么?”
現在的南蕎被顧順順寵的是越來越像小孩子,當然這一面也只是在遇見他之后才會被激發出來。
顧順順一聽南蕎這么說便趕忙抱住她柔聲安慰:“媳婦,是老公不好哈,那都是氣話,你看哪一次我不是一邊埋怨你,一邊又回來巴結你,我顧順順別的優點沒有,主動認錯絕對厲害。乖寶寶,不生氣,搞什么同性戀,咱們要為人類繁衍做貢獻的,愛你,愛你,不生氣哈。”
顧順順剛說完這一番話便感覺肩頭傳來一陣痛楚,他小聲沉吟了一句。
“嘶~”
“媳婦,我說你怎么咬人呢?”
“不行嗎?”
南蕎退開顧順順的懷抱,頂著一雙紅腫的淚眼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不行嗎?”
顧順順閉上眼,嘆了一口氣,寵溺地點點頭,“行,行,行,你想咬哪就咬哪好嗎?”
“貧嘴。”
“哈哈,媳婦走,我送你回家。”
南蕎撇了一眼那輛橙色的摩托車,她從來沒有坐過這個,還挺好奇如果坐上去是什么感覺。
“好。”
“蕎蕎。”
南蕎這邊話音剛落,另一邊就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小名。
顧順順和南蕎二人一同尋著聲音找去,這才發現原來是韓稹。
此時他正好從他的車里下來,慢慢地朝他們走過來。
“蕎蕎,我送你回去,天冷了,上車。”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余光撇了一眼顧順順的摩托車,他并不認為南蕎適合坐那堆破銅爛鐵。
“韓稹,我媳婦什么時候輪到你送她回家了?”
顧順順擋在南蕎面前,他與韓稹畢業之后就很少見面了,兩人命中相克,不對盤,從大學開始到現在就沒好過。
韓稹抬眼輕瞟了一眼顧順順,那樣子真是充滿著輕視,從開始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里過。
直接忽略他的話,韓稹炙熱的眸光越過顧順順望向南蕎冷聲道:“蕎蕎別鬧,聽話,上車。”
沒有人知道韓稹其實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他沒有信心,這不是以前,他在南蕎心里已經一點份量都沒有了,這樣的他,又如何能夠左右她的想法呢?
那個干凈、美好、純真、滿眼是他的女孩,她不搞曖昧,無理由地對一個人好,陪他成長,經歷風雨,而他卻讓她從滿眼期待到滿是失望,他是不是很該死?
韓稹,悔,悔過曾經,南蕎說的沒錯,是他自己把后路斬斷的太干凈了,以至于現在想從以前拿出一件事來感動她,讓她念舊接而回心轉意的事都沒有。
天空中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飄起了點點雪花,顧順順轉身蹲下身子替南蕎把外套拉鏈拉好,并溫柔地囑咐了一句,“媳婦,你先去那個崗亭避避風,我馬上就來。”
“你別惹事,咱們走吧,不要理他。”
顧順順和韓稹之間關系怎樣,南蕎不是不清楚,她不想因為自己把事情鬧大。
“放心,我不惹事,媳婦,你相信我,咱們是文化人,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和他講講道理,真的,放心去吧。”
顧順順催促南蕎離開,“去吧,真沒事,一切有我。”
南蕎想了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暫時走開。
韓稹和顧順順面對面站著,兩人沉默了一會,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顧順順從褲兜里摸了一個煙盒出來,他從里面抽了一根煙出來,剛含進嘴里,卻發現打火機在外套口袋,而外套被南蕎穿走了。
“有火嗎?”
顧順順叼著煙,含糊不清地開口向韓稹詢問。
只見韓稹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丟給顧順順。
“謝謝。”
煙被點燃,顧順順把打火機丟還給韓稹,說了一句道謝的客氣話。
大概半支煙的時間吧,顧順順就想到了自己該說的話,他看著韓稹慢悠悠地開口:“老四,放過她吧,你們過去了。”
顧順順一般很少會這么叫韓稹,上次這樣叫還是大一的時候,看的出來,他確實不想惹事。
好一會兒,韓稹都沒有說話,別誤會,他不是詞窮,只是覺得可笑,他和南蕎過不過去,怎么輪的到他顧順順來說話?
顧順順知道韓稹這個高冷的臭毛病,他向來亢心憍氣對誰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話惜字如金,碰到自己沒有興趣的話題,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同窗同住四年,顧順順怎么又會不懂呢?
把剩下半支煙抽完,顧順順繼續剛才的話題。
“老四,我答應南蕎不惹事,不然我覺得今天咱們肯定是要見點血的,我知道,打架我不如你,但為了她,我就算賠上這條命,也不可能讓你把她帶走。咱們都是男人,有些事你不說我也懂,你現在是什么心態,就是你回頭發現南蕎的好了,你后悔了,所以你又想和她好了,可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呢?你當初那樣玩命地折磨她,玩弄她,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去搞了別的女人。她是人,又不是玩具,你想丟就丟,想撿就撿。所以你放過她吧,你不虧,有那么一個好的女孩無怨無悔地喜歡了你十二年,夠了。”
顧順順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說,韓稹就越不想放手。
“那是我們的事。”
“錯,現在也是我的事。我喜歡她,自然就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韓稹冷笑一聲:“顧順順,你別在我面前裝情深,你說你喜歡南蕎,那么你告訴我你的心能堅持多久?你那骯臟的身體又能堅守的了多久?現在你是沒有得到,一旦你得到了,也許用不了幾天你就會踢開她,所以,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韓稹,你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知珍惜。”
韓稹沒有心思和顧順順廢話,有些事,不是靠嘴上說說漂亮話就能達到目的。
“顧順順,若是你識趣就離南蕎遠一些,我和她之間再怎么說也有十二年,你比不了,今天你對我說的話,其實更適合你自己,你不要忘了,從你認識我開始,每一件事,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好大的口氣,顧順順嘴角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他看著韓稹冷嘲道:“呵,你會不會太自信了,如果剛才南蕎愿意和你走,現在也就沒我什么事了,你還不知道吧,在你沒有出現之前,她在我懷里撒嬌了好一會兒,韓稹,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已經喜歡上我了,所以,你要怎么和我玩?手下敗將?誰是誰的手下敗將?話可別說的太早。”
顧順順說完直接跨上自己的摩托車往南蕎離開的方向駛去。
韓稹雙手插著口袋默默看他離去……
寒風刺骨,卻不敵他心里的痛楚。
那時候延齡巷的老人們總愛說:“自作孽不可活啊~”
韓稹自嘲一笑,恩,老話是真有道理,它就像陳年的老酒,隨著時間發酵。
站在崗亭里的南蕎一見顧順順,便推門出去朝他跑去。
“沒事吧,沒有打架吧?”
這是南蕎最擔心的地方,他了解韓稹,他從小就是打架高手,延齡巷乃至整個天中,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顧順順搖搖頭,“沒事,和平解決,放心吧。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等等,我想你能不能先帶我去一個地方把這個鐲子取下來,我不想戴著它。”
南蕎主動把手遞到顧順順面前,她眼下最苦惱的就是這件事了。
顧順順好歹也做過有錢人家的公子爺,再加上原來有那么多拜金女朋友,這好東西他一眼肯定是認得出來的。
這鐲子價值不菲,好東西。
“韓稹送的?”
顧順順皺著眉頭,伸手去扯了扯那個鐲子,發現確實很難打開。
“不是送,是他不經過我同意直接戴在我手上的。”
南蕎實話實說,半句假話都沒有。
顧順順對著那個鐲子研究了許久,終于他在鐲圈內里的一處地方發現了一個微小的logo。
“媳婦,上車,我有辦法。”
顧順順帶著南蕎去了這個鐲子牌子的旗艦店,可令人失望的是,他們也無法打開。
“抱歉,這個鐲子是特制的,只有專門的鑰匙才能夠打開。”
“那如果鑰匙掉了呢?”
顧順順焦急詢問,他內心對這個鬼東西是一萬個鄙視的,摯愛,摯毛的愛,他媽的鎖住一個人就叫摯愛,這特么和拴狗有什么區別?
這不叫玩浪漫,這叫吃飽閑著沒事干,非要做點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事。
他顧順順反正不會送這么傻缺的東西。
回到剛才那個問題,鑰匙掉了怎么辦?
“先生,小姐,如果鑰匙掉了,要么我們就只能把這款鐲子的編號發到公司,重新進行配鎖,當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也無法估計。”
柜臺小姐一板一眼地官方回復,顧順順想他可等不了那么久,試問哪個傻缺愿意自己喜歡的女孩戴著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他等不了,多一秒都不行。
“走,媳婦,還有一個地方,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