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九十二章:讓我愛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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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順順騎著摩托車載著南蕎來到了北城區的一個消防大隊,他的辦法就是尋求消防員的幫助。
本以為這是很容易的事,可結果確實出乎顧順順的意料。
“顧先生,這個鐲子的材質非同一般,普通的大力鉗無法剪斷,所以我們只能采用了電鋸了,但估計耗時會比較長,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夠鋸斷,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牢固的東西。”
消防隊員把情況和顧順順都說了一遍,他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南蕎征求了她的意見。
“媳婦,你說呢?”
南蕎看了一眼那個鐲子,想著若是真要弄個幾個小時,這不是純屬浪費公共資源,最后她決定還是算了。
“抱歉啊,消防同志,麻煩你們了,鐲子暫時找不取了,謝謝你們。”
“好,不客氣,如果有需要可以再來。”
“好的。”
走出消防隊,顧順順的臉色不是太好,他看著南蕎有些沮喪地問道:“媳婦,我是不是挺沒用的,一個破手鐲都沒辦法給你弄下來。”
他實在搞不懂韓稹,他為什么要給南蕎套上這么一個破爛玩意,他玩什么心思?以為這樣就能鎖住她的心了,煩!
南蕎伸手撫上顧順順的眉頭,她試圖將它撫平,她不喜歡看他生氣的樣子。
“沒有,一個鐲子而已,取不下來就算了吧,我不會把它當一回事的,別懊惱了。”
顧順順握著南蕎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很認真地說道:“媳婦,你別看我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我慫的不得了,我最害怕的兩件事,一是死亡,二是死之前得不到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可憐我,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一個愛你的機會。說實話,老子怕死你了你又回去找韓稹。”
他等不起了,真的等不起了……
南蕎仰起頭凝視著他的雙眼,從那里她看到了真摯,看到了濃烈的愛意。
半晌,她才開口說話:“顧順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恩,十二月三十一日,舊年的最后一天。”
顧順順知道,過了今天,明天便是新的一年了。
南蕎點點頭,又問:“那你知道在這一天我有什么愿望嗎?”
思索一番,顧順順搖頭,“不知道。”
“我的愿望很簡單,對我來說也很奢侈,我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跨年,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我想和他一起吃火鍋,看電影,在雪地里放煙花,想一起拍合照,想和他一起坐旋轉木馬,想同他把每一件平凡而又美好的小事都做一遍。”
這些真的是南蕎曾經美好的小愿望。
“那你看我行嗎?”
顧順順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走吧。”
還不等南蕎同意,顧順順就拉著她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媳婦,坐穩咯。”
現在是夜晚十點,許多夜市火鍋店才剛剛開始,顧順順帶著南蕎找了一家火鍋店。
“媳婦,想吃什么?把自己喜歡吃的都點上。”
顧順順把菜單遞給南蕎,然后轉身離去。
“誒,你去哪?”
南蕎不明所以地看著顧順順離開的方向,直到等到他回來,她才明白他剛才是做什么去了。
“給,媳婦,奶茶。”
看著桌上那兩杯奶茶,南蕎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感動。
你看,她就是這么容易被滿足的女孩,不用送多奢侈的禮物,只要一點點的真心就足夠。
“您好,鍋底來了,請小心。”
火鍋店的服務員端著熱氣騰騰的鍋底上來,這家是川味火鍋,東西都是重口味,南蕎突然想起顧順順是正南方人,他是吃不了辣的。
“你好,您二位的菜都上齊了,請慢用。”
“等等,不好意思,我想問下,除了鍋底,其他的我們可不可以退啊?”
還不等服務員回應,顧順順便先發問了:“媳婦,為什么要退啊,你不是想吃火鍋嘛?”
“可你吃不了啊,我們還是換一家粵菜吧。”
南蕎說著就要拿手機結賬,顧順順拉著她的手對服務員揮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別啊,媳婦,這不是你的愿望清單嘛,我是不會吃辣,但我可以學啊,咱們這以后來日方長,我總不能一直讓你遷就我吃粵菜吧,你能記得我不吃辣,我已經是激動的不行了,乖,聽話,咱不退了。”
顧順順輕輕捏了捏南蕎的手,嘿,他媳婦的手可真軟。
就這樣,顧順順陪著南蕎吃了火鍋,開什么玩笑,別說是吃火鍋,為了他媳婦,下油鍋他也是愿意的。
“來,媳婦,喝奶茶,熱的。”
顧順順體貼地把奶茶插好吸管送到南蕎面前,“媳婦,你呢就只管說出你的愿望或者你想做的事,只要你不是讓我離開你,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給你摘咯。”
摘星星?摘毛線星星,顧順順說完之后就后悔了,他以前泡妞嘴炮打的習慣了,乃至于現在還有些改不過來。
顧順順一直覺得這話很渣男,命是他的,他說了算,為了南蕎他可以舍命,但摘星星就不行,這明顯就是哄人的傻話。
他不懂為什么很多男人包括他自己都愛這么說,最搞笑的是那些二逼的女人也愛聽。
當然南蕎就屬于不愛聽的那種。
她把一塊牛肉放進鍋里,好看的杏眼瞟了一眼顧順順,“你別拿以前對其他女孩那套對我,我不喜歡敷衍,也不喜歡那種夸張無腦的情話,我和她們不一樣。”
說完這句話,牛肉剛好熟了,她夾起來放在旁邊的清水杯子洗了洗在夾到顧順順碗里。
“嘿嘿,謝謝媳婦。”
顧順順沒有直接吃,反倒是放到旁邊的辣椒油里滾了一圈,他顧小爺說話從來都不是放屁,說了要為她學吃辣,就要學。
當沾滿辣椒油的牛肉進入嘴里的那一刻,顧順順覺得自己頭頂都特么的冒煙了。
他的臉一下就漲紅了起來。
“你沒事吧?”
南蕎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人都說一個男人愛不愛你看細節,顧順順這就是細節。
他不像韓稹,答應的事從來都沒有做到過。
“沒事。”
顧順順捂著嘴,沒事個雞毛,他覺得自己胃都要炸了。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勁,他想到南蕎剛才說的話,這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嚴肅認真下來。
“媳婦,剛才對不起,是我嘴瓢了,但我絕對沒有把你當成和她們一樣。我以前是很花心,我交過很多女朋友,換女朋友的速度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種,但我發誓,我對她們沒有一個是真心的,至于剛才說的話,那是習慣性的,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改,好嗎?”
南蕎知道顧順順以前是浪子,這點韓稹告訴過她很多次,以前她也會顧慮這個,但現在,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但話又說回來,他說那些都不是真心的,可還有一個人呢?
“那柯一檬呢?她算真心嗎?”
話題突轉,顧順順正要給南蕎夾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下面的油鍋正“撲哧撲哧”的沸騰。
兩人視線相撞,半晌,顧順順才繼續完成剛才沒做完的事,他把菜放進南蕎碗里淡然地點了點頭:“是真心的,她是我第一次的認真,也是除了你之外唯一付出過真心的女孩,但那已經過去了。”
顧順順不想撒謊,當然這事也沒什么好撒謊的,誰青春年少沒有認真喜歡過一個人,這事又不犯法,也沒有遮掩的必要。
南蕎雖然贊賞顧順順的誠實,可心里還是難免有些發酸。
“那為什么沒有在一起?我看她現在還喜歡你,如果重新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可以彌補青春的遺憾。”
顧順順一聽這話就笑了,“媳婦,你是不是那些文鄒鄒的東西看多了?還青春遺憾,有什么遺憾的,老子被她拋棄,還去回頭,我要是真這么做,那我應該是智商有問題,再說她沒有喜歡我,她自己親口說我們只是哥們。”
說完他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又補了一句,“南蕎,你他媽的給老子下套是不是,你讓我回去找柯一檬,你是不是自己也想回去和你的稹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除非老子進了火葬場,不然我這輩子纏死你也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
顧順順的音調突然抬的很高,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南蕎窘迫地瞪了他一眼,“喂,你小聲點行嗎?都讓別人聽見了。”
“聽見了怎么了?我媳婦都不要我了,還在乎丟不丟臉啊。”
顧順順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聲音確實降低了許多。
“行了,不說這個話題了,好,就算沒有柯一檬,那掰掰怎么辦?她那么喜歡你。”
談到馬掰掰,顧順順就覺得自己蛋疼,他放下筷子看著南蕎,無奈地問了一句:“媳婦,你說馬掰掰是不是吃屎長大的,為什么同樣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差距就這么大呢?我覺得她應該不是真的喜歡我,就是腦子進水,閑的慌。”
南蕎一聽這話就有些生氣了,“顧順順,你怎么說話的,掰掰她是我的好朋友,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她,我很可能都活不到現在,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她。”
得,顧順順就知道是這樣,行,行,行,不說就不說,誰叫自己媳婦善良呢。
“好,好,不這么說,那我認真地最后說一次,你聽好了,我,顧順順,不喜歡你那好閨蜜馬掰掰小姐,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喜歡的是你,所以,能不能請南小姐不要樂善好施,委曲求全犧牲自己的愛情去成全別人,說真的,哪怕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我看到她欲望全滅,直接變太監,真的做不到啊。”
看,看,看,嘖嘖嘖,所以顧順順這個嘴賤的毛病真是改不掉。
“顧順順!”
“好,好,克制,克制,收斂,收斂,媳婦,我覺得以后要是我們結婚,我肯定是個妻管嚴,哎,沒辦法哦,誰叫我這么愛你呢。”
顧順順像個說書先生一樣自言自語,他的這個舉動惹的南蕎輕笑起來。
“好了,別嘴貧了,說正事。顧順順,我答應你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再像以前一樣違心地把你推開,不撮合你和掰掰,但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和你在一起,因為我不想瞞著我最好的朋友,在傷害她的情況下去獲得自己的幸福,我希望我們能夠得到她的祝福。”
顧順順覺得南蕎這個想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馬掰掰那個榆木腦子,別說祝福,不整事就不錯了。
“媳婦,你覺得可能嗎?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顧順順,你若是這個態度,我們就別在一起了,反正掰掰沒有放棄你以前,我是不可能和你怎么樣的。”
南蕎有些負氣地把頭別向一邊,她覺得自己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顧順順怎么還不愿意配合。
“別,別,媳婦,我錯了,錯了,行啊,那咱們一起努力唄,大不了,哥親自給馬掰掰介紹男朋友,我原來大學有個室友,叫候昊,北城本地人,人不錯,家庭條件也可以,從大學開始一心就想找個南方妹子,這樣,改天我試試行不?”
顧順順被南蕎那么一威脅,嚇的直接離開座位來到對面,在她旁邊坐下,好聲好氣地哄著她。
“這個男朋友不男朋友以后再說,你先把自己欠下的風流債解決了吧。”
“哎~”
顧順順笑著搖搖頭,馬掰掰哪里是他的風流債,簡直就是他的孽債。
吃完火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今天是跨大,意味著也是一個不眠之夜,顧順順想到北城的濱江公園今天有跨年煙火,那是一個玩浪漫的好地方。
“媳婦,想去看煙火嗎?”
顧順順本來是想送南蕎回家的,可他實在舍不得,因為自己總想在這樣特殊的日子里和她待的久一些。
同樣,南蕎也是這樣的想法,她點點頭:“恩,想。”
“好,我帶你去。”
顧順順騎著車載著南蕎往濱江公園駛去,就在行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家花店前,但里面早已關門,漆黑一片,南蕎見顧順順對著那家花店的櫥窗看了許久,她有些費解不知他要做什么。
“顧順順?”
“恩?”
“怎么了,看什么?”
南蕎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里面除了花什么也沒有啊。
“媳婦,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地送過你花,我其實不會玩什么浪漫,但也知道每個女孩子都期待有人送花,你讓我送你一次好嗎?”
顧順順眸光里蘊藏著款款深情,他想,很想,特別想在這時候送她花。
“好,但問題人家關門了,你怎么買花呢?”
“這個你別擔心,我自有辦法,媳婦,你站在一旁。”
南蕎聽話地往后退了退,她實在想不出顧順順會用什么辦法,正在她疑惑之際,就見那個男人拿著一塊磚頭砸開了玻璃的櫥窗,好在他運氣不錯,這玻璃不是鋼化的,否則東西沒被砸開,店主倒是先來了。
“顧順順!你干嘛!瘋了嗎!”
南蕎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從櫥窗里把花取出來捧到自己面前,“媳婦,給。”
他單膝跪在南蕎面前,左邊臉上還有被玻璃碎渣子劃破的傷痕,殷紅的鮮血就這么掛在他有些英俊的臉龐。
“顧順順,你這是干嘛?你這叫犯罪知道不?”
“知道,但你允許我就這么瘋狂一次好不好,南蕎,我其實又傻又蠢,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告訴你我喜歡你,我現在也買不起那么貴的鐲子,所以,我唯一能給你的就是開心,媳婦,也許等我們很老的那一天,再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那將是我們最寶貴的記憶,你會想到很久以前有一個男人愛你如生命,而我想到我曾用心愛過一個女孩,好不好。”
誰說我們廣德顧小爺不會說話了,這情話說起來就像是一片汪洋將南蕎的心淹沒在他的情海里。
南蕎從顧順順手里接過花,緩緩地閉上眼睛,透明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點點頭,悸動的只能說出一個“好”字。
顧順順見狀也跟著露出笑容,他起身把南蕎抱進懷里,他想自己永遠不會忘了這一天,待他白發蒼蒼之時,兒孫滿堂,圍繞膝下,他一定要把這事說來與他們聽。
此時,花店的報警器已經響起,顧順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不需要密碼卡放在花店的櫥窗里,然后拉著南蕎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深冬的夜晚朔風凜冽,風刀霜劍,南蕎坐在顧順順的“王者”上緊緊抱著那個給她溫暖的男人。
寒風雖刺骨,可但心中有和煦的陽光與愛,南蕎很感謝在這一段成長的歲月里能有顧順順這么一個男人,愿意陪著她,撿起七零八落的她,讓曾經對愛情失去美好向往的她再度重拾希望。
南蕎把臉往顧順順寬厚的脊背上貼近了一分,這一天,她真的以為他們可以這樣下去。
可世事無常,她又怎么會知道顧順順并不是暴風雨之后老天爺給她的彩虹,而是陰雨連綿的陰霾里短暫溫暖過她的陽光。
如果后來她知道馬掰掰會是那樣的結局,她一定不會縱容今天自己這樣肆無忌憚地接受顧順順的愛意。
所以,南蕎永遠記得顧長安說的一句話:“你和顧順順就是兩條相交的平行線,有幸運遇見,卻沒有留住彼此的本事。”
說到底,人斗不過命!
南蕎和顧順順到濱江公園的時候,浦江邊正在燃放著璀璨的煙火,一簇又一簇的煙火直沖云霄,流光溢彩,瞬間幻化成一簇巨大的花團在天空綻放。
一剎那,無數金色的煙火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演繹著一場人間盛宴。
煙花下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在許著新年的愿望。
顧順順摟著南蕎,大聲對著天空說出自己的愿望:“我,顧順順,這輩子的愿望就是娶南蕎為妻!!!”
南蕎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甜膩的笑容,她把頭靠在顧順順的肩膀,將自己的小愿望偷偷藏在了自己心里。
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全場倒計時。
“鐺~鐺~鐺~”
就在第十二響即將結束的時候,顧順順一把拉過旁邊的南蕎,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南蕎,我愛你,我想和每一年都來看煙火,不是看煙火,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今夜的北城被煙花點綴了無數浪漫,整個城市都被愛意籠罩,韓稹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俯瞰這座城市,不知怎的,他忽然記得很久以前有一個人告訴過他,她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她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跨年,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一起吃火鍋,看電影,在雪地里放煙花,想一起拍合照,想和他一起坐旋轉木馬,想和他把每一件平凡而又美好的小事都做一遍。
韓稹那個時候特別瞧不起南蕎的這個愿望,她知道她口中喜歡的人就是自己,可那時候他不放在心上,如今他想和她一起實現這個愿望卻失去了資格。
報應,都是報應,那一刻,他心里有一場海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那么靜靜地站在窗邊,給人留下的是孤獨,清冷的背影。
原來有一天魚也會主動放棄大海,向日葵也會背向太陽……
“韓總。”
驀然,韓稹身后響起曾樊的聲音,他微微側頭,“這么晚了,怎么還沒走?”
“對于我來說在哪都一樣,外面的世界與我無關,想著上次您讓我調查的事還沒和您匯報結果,所以今晚便留下來整理資料,如果您現在有空我可以和您說說沈暮時和南小姐的事。”
曾樊就是個工作狂,他這人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所以這么多年,韓稹身邊的人離開的不少,唯獨他,一直能留在遇成。
韓稹本不想聽,因為有的事他已經清楚,之前讓曾樊調查沈暮時是以為他和南蕎之間還有什么,可現在看來,沈暮時與自己應該是同一種情況了。
可為什么后來還是聽了,可能只是不想讓曾樊的工作白做吧。
“恩,你說吧。”
韓稹來到辦公桌前,曾樊站在他的對面,一板一眼地匯報著。
關于夏潔英和南蕎的關系,上次韓稹已經知道了,包括沈暮時的病,只是他不知道現在事情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快結婚了?”
“是的,是一名叫俞以安的女孩。”
俞以安?韓稹想了片刻覺得這名字很熟,后來,才想起來,他熟的不是俞以安,而是她的妹妹。
不過關于這個問題,他也沒有去深究,畢竟沈暮時只要不是和南蕎結婚,都和他韓稹沒有關系。
“恩,挑重點吧。”
韓稹向來不喜歡聽廢話,他對沈暮時沒興趣,他想知道的是和南蕎有關的事。
曾樊當然也知道這點,他點點頭,繼續說道:
“好的,這有一件比較重要且與南小姐有關的事。”
“哦?什么事?”
曾樊把一份文件推到韓稹面前。
當韓稹看到文件上寫著的內容時,他的眉頭越蹙越緊………
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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