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九十三章:你可能不想嫁,但我想娶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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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南蕎一早起床,她照例第一件事就是去馬掰掰的房間開窗戶通風。
房間里,還保留著原先她住在這里時的樣子,南蕎相信總有一天她是會回來的。
今天是元旦,法定假日,南蕎不用上班,所以她準備給自己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就在她準備把雞蛋下鍋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她順手關掉煤氣開關走到門邊。
門開,沈暮時提著一籃子水果站在門外。
“南蕎,早上好,剛醒嗎?這么早來有沒有打擾到你?”
沈暮時露出暖陽般的笑容,他真是有做鄰家大哥哥的那種潛質。
“沒事,正準備做早餐呢,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我來,是想和你說幾句話,方便嗎?額,家里就你一個人嗎?”
沈暮時一直很注重禮節,他一般不太會和一個女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恩。”
南蕎點點頭,“掰掰不住這了,你進來吧,沒事,我不關門。”
她知道他君子,現在又有了俞以安,所以開著門談話是最好的選擇。
沈暮時點點頭,他在玄關處脫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隨南蕎進了門。
“隨便坐,喝點什么?”
南蕎走到冰箱前,扭頭看著沈暮時問道。
“不用麻煩了,我說兩句就走。”
南蕎也沒有再勉強,她走到客廳,來到沈暮時面前坐下。
“南蕎,我還是想向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以前說要照顧你,現在卻轉身和別人在一起,我真的覺得對你于心有愧。”
沈暮時是真的覺得自己愧對南蕎,畢竟他是在兩個人男女朋友關系存續期間與別的女孩發生了關系,這點來說算得上是背叛了。
可南蕎卻不這么認為。
“暮時,這世上所有的東西都在變,你最后能和以安在一起,這說明你們命中有緣,你不用覺得愧對我,若真的要計較的那么認真,恐怕我也對不起你,因為我也喜歡上了別人。”
南蕎很大方的承認,她和沈暮時的那段感情可以說是曇花一現,兩個人除了認定關系,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哦?還是韓稹嗎?”
顯然,沈暮時沒有把南蕎的話認真聽進去,他很自然的就以為還是韓稹。
“不是,是顧順順。”
沈暮時怔了片刻,然后回神:“恩,他比韓稹好,我們上次一起回荊縣,看的出來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多好,大家都有了可以共度余生的人,這樣的結局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了。
“暮時,你一定要好好待以安,她真的是一個很難得的女孩,我希望你們幸福。”
不知道為什么,南蕎每每看見沈暮時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她感覺自己與他在冥冥之中就有種血脈關系連著,不知道是不是夏潔英的緣故。
“恩,一定。對了,南蕎,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就是關于我的繼母,她……她……”
談到夏潔英,沈暮時有些半吞半吐,欲言又止,他其實一直都有在想要如何向南蕎解釋這件事,可想來想去都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南蕎看出沈暮時的為難,她早就知道了夏潔英的事。
“暮時,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知道了?”
沈暮時有些吃驚。
相較于他的吃驚,南蕎倒是顯得淡然許多。
“暮時,你不用擔心我,其實我沒有什么感覺,她拋棄我的時候,我還很小,那時候不懂仇恨是一種什么東西。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愛與母愛,自然就不會對這種東西有念想。所以我并不恨她,但如果現在讓我與她恢復母女關系,像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這個我好像也做不到,就這樣吧,往后你與她的相處不用顧忌我,就當這段關系不存在吧。”
南蕎看的很通透,她內心沒有那么多戲,她不會因為夏潔英把她拋棄就心生怨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與精彩,該放下的事就要放下。
“你真的這么想嗎?一點都不恨嗎?”
沈暮時是懷疑的,因為如果是他,也許很難釋懷自己被親生母親拋棄這件事。
“不恨了,無感,那天她告訴我讓我離開你,她害怕你父親知道她還有我這么一個女兒,我就知道她這輩子肯定是不會認我的,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認她,就這樣吧,至于你與她的關系,這好像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但暮時,我還是希望你能放下過去,放眼未來。”
這話真是有道理,所以,南蕎這個女孩,她骨子里就是善良的。
“呼~”
沈暮時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突然感覺心里的大石頭被移開了,這么久以來,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愁云也漸漸地散開了。
真好,他也該放下過去往前走了。
“南蕎,謝謝你。”
沈暮時這聲道謝是真誠的。
“恩,我也謝謝你,暮時。”
“吱吱吱~”
正在這時候,南蕎房間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趕緊走進房間,看了一眼來電。
沈暮時見狀便識趣的走了。
南蕎同他揮揮手然后接起電話,“喂。”
“蕎蕎啊,我是小姑啊,奶奶住院了,家里出了好多事,你快回來吧。”
南蕎的小姑南蘭桂一般來說是絕對不會給她打電話的,而這一次她居然親自打電話,說明確實家里出了事,還是大事。
“知道了。”
南蕎對于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坐視不理,唯獨對她奶奶的事不能不管,所以,她馬上和莫達請了長假,買了當天回荊縣的高鐵票。
匆匆整理了行李,南蕎往北城火車站趕去。
她到火車站候車室的時候,距離上車還有一些時間。
南蕎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她剛落座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盛淺暖,此時,她正和一個男子親昵地交頭接耳,而那個男人并不是韓稹。
淡淡收回目光,南蕎戴上耳機,專心做她的事了。
而另一邊的盛淺暖并沒有發現南蕎,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旁邊的這個男人身上。
“簡澤,謝謝你能陪我出來散心。”
吼,說的好聽呢,這是散心,往難聽里說這就是帶著小三出去睡上幾覺。
“小暖,你別這么客氣,現在咱倆這個關系是委屈你了。”
簡澤摟上盛淺暖的腰,在她臉上溫柔地落了一吻。
他們還是跨越了道德三觀,成了一段不該有的地下情,簡澤做了負心漢,盛淺暖做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
“不委屈,我知道你的為難,我不會逼你離婚的,我只要你偶爾能陪陪我,記得我就好。”
看的出來盛淺暖真的很依賴簡澤,她轉移自己感情還真是快。
簡澤扭頭看了她一眼,“小暖,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對不起阿稹?”
男人比女人考慮的要多,他們不會一味地沉溺在愛情里面,這就是為什么一段感情里,男人抽身的要比女人快。
韓稹現在公司越做越大,聽說不久前還在國外上市了,他可以說是一匹厲害的黑馬,簡澤是生意人,他又怎么會為了盛淺暖放棄那么大一塊蛋糕呢。
提到韓稹,盛淺暖立刻就變了臉色,她負氣地把手從簡澤的手臂里抽了出來。
“哼,什么叫對不起他,是他先對不起我和別人好上的,我恨他,恨死他了。”
真的恨嗎?簡澤看著盛淺暖臉上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心里不免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不覺得這不是恨,這應該是愛之深,恨之切吧。
不過簡澤不會在意這些,他喜歡的是盛淺暖年輕的身體和漂亮的臉蛋,都到了他這個歲數了,什么愛不愛的,怎么爽怎么來咯。
“好,恨吧,恨吧,以后我疼你,你呀,就是我心頭的寶。”
這男人的情話有時候就是一個屁,微風輕輕一吹送到了女人的嘴里,這明明就是一個一吹就散的臭氣,她們還把它當成了糖化在了心間。
所以這純合子染色體還是和雜合子染色大相徑庭,多了幾個基因就多了許多花花腸子。
他們不知道這天下就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不遠處,一個鏡頭將這一切都收入了其中。
照片是誰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給誰看?
當然,這里面肯定是少不了韓稹的。
“滴。”
正在專心辦公的韓稹忽然收到一條信息,對方是個黑號,它傳了幾張照片過來。
他點開一張,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人是盛淺暖和簡澤。
韓稹把照片翻完,他無感嗎?這好像也不太可能完全沒有感覺,畢竟盛淺暖也曾是他用心喜歡過的人,而簡澤也是他的兄弟。
但你若是問他憤怒嗎?這好像也沒有。
額,這算不算是戴綠帽子。
韓稹覺得不是,因為在他心里自己已經和盛淺暖分手了。
刪掉照片,韓稹繼續把目光重新投回電腦屏幕上。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手機又響了,這回是電話,韓稹撇了一眼,是他舅媽。
“喂。”
“阿稹啊,我是舅媽,嗚嗚嗚,你要是有空就回來荊縣一趟吧,延齡巷要拆遷,阿飛還小,出不了主意,我想請你回來幫幫我好嗎?”
韓稹的舅媽是個厲害人,自從舅舅死了之后,她便死死抓住這個外甥,她當然聰明,她知道她一手養大的阿稹現在有出息了。
沉默片刻,韓稹淡淡地回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這邊手機剛掛掉,那邊他就讓助理幫他訂了一張明天的飛機票。
韓稹時間寶貴,他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坐高鐵,雖然荊縣沒有飛機場,但坐到臨市再打車回家遠比高鐵來的快。
荊縣這一兩年發現的很快,尤其是近幾年房地產事業發展的是如日中天,所以省城里的房地產商老總看中了延齡巷這塊寶地,想要將它拆遷造樓房。
要說這塊地是風水寶地還真不假,首先延齡巷地處老城區的市中心,周邊的配套已經很成熟了,學區商業,生活設施,休閑娛樂這些都集中在這一塊。
可以說是一塊穩掙不賠的福地,但既然這么好,為什么早幾年沒有人來開發呢?
原本是有的,但延齡巷的居民都太團結也太貪心了,他們要的賠償實在是太高了,再加上這幾年巷子里的居民違章搭蓋建筑物,這若是拆遷,他們的要求是都要用來當正規面積補房子的。
就拿南蕎奶奶家來說,本來土地證面積也不過一百來平方,可她違章搭蓋了一個店鋪,還有后院的三間房,這加在一起可就有三四百個平方了,哪個開發商愿意做這個冤大頭。
再說了,延齡巷的居民都像是商量好似的,非要拆一補二,這就更是獅子大開口了。
所以這幾年看中這塊地的人很多,但真正敢動它的人很少。
而這次也是省城一個非常有名的房地產開發商集團,他們是鐵了心要拿下這塊地。
荊縣人民醫院的病房里,南蕎一邊削蘋果,一邊聽病床上的奶奶絮絮叨叨說著關于拆遷的事。
“蕎蕎,你看看這事,他們也太過分了,要拆我們的房子還不想給我們補錢,哪有這種好事啊。”
奶奶坐在床上唉聲嘆氣,這次進醫院就是因為拆遷的事給氣病的。
“奶奶,給。”
南蕎把蘋果遞給她奶奶,“您先別急,我這次回來就是替您處理這事的,任何事情都沒有身體來的重要。”
奶奶接過蘋果,拿在手上卻沒有馬上吃,她搖搖頭,看著南蕎說道:“話是這么說,可這沒錢哪來的身體,蕎啊,你是不知道你爸爸現在過的很難,你那個弟弟生病了,去大城市看病花了很多錢,到現在還沒有治好,你阿姨想讓你爸爸賣別墅,這萬一真賣了,他們以后住哪?你小姑也是過的很苦,你姑父好吃懶做,到現在連養老金都沒有交滿,幾十年一直住在那個破房子里,我之所以要爭取多分點房子就是為了他們啊。”
所以說來說去和南蕎都沒有半毛錢關系。
不過她不在意這些,她只要她奶奶身體好就行了。
“恩,你放心吧,今天居委會通知開會,下午我替您去參加,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我再告訴你。”
奶奶一聽居委會開會這情緒就變的很激動,她把蘋果放在床頭,雙手死死拉著南蕎的手,眼含淚花地叮囑:“蕎啊,記住一定要團結咱們那些老鄰居,如果條件達不到,這個字我是不會簽的!咳咳咳~”
老太太說完這句話劇咳不斷,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氣急攻心吧。
南蕎見狀趕緊上前安撫,“奶奶,您別急,我知道了。”
“恩,你是文化人,他們那些黑心的開發商就是欺負我們巷子里的人沒有文化,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了,去吧。”
南蕎頷首,“好,那我先走了,我給您請了護工,她馬上就來了,我不在,有什么事您可以讓她幫忙。”
“知道,知道。”
南蕎在奶奶的催促下,離開醫院,回到了延齡巷。
最近巷子里特別熱鬧,到處掛滿了“申冤”的橫幅,原來搬出去的那些居民一個個都搬回來住了,大家經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開小會,為的是什么?
說白了,不就是因為窮,誰都想趁這一次替自己后半生搏一搏。
南蕎剛回到延齡巷,就被笆雞的后媽逮到,“啊,蕎蕎也回來了,太好了,這人多力量大,你們都是有文化的人,待會就看你們的了。”
你們?南蕎有些懵圈,除了她還有誰?
正想著,笆雞后媽就把她拉到笆雞老爹的網吧店門前,南蕎一看,好家伙,這么多人,怕是整個巷子里的人都聚在這里了吧。
“來,讓讓,老南家的人來了哈,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南蕎,有些老鄰居可能已經認不出來了,看看,是不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笆雞后媽的那張嘴就和鸚鵡似的,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生怕別人都不注意到她一樣。
“哦呦,蕎蕎誰不知道啊,知道,她不是老小就喜歡阿勇家的那個外甥嘛,叫什么來著?”
說話的這個鄰居就是屬于回來撿便宜的那種,他很早就出國打工,現在聽到拆遷,這不趕緊把妻兒丟在國外,自己回來占坑了。
“韓稹,阿稹。”
人群里馬上有人提醒。
“對,對,是阿稹,那時候,我出國他們還七八歲,如今都二十七八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對了,蕎啊,現在和阿稹怎么樣了?結婚了嗎?”
結屁,一直住在延齡巷的人誰不知道韓稹壓根就不把南蕎放在心里,純屬就是消遣她,大家可都沒有忘了那年高考,一個傻子為了心愛的人交白卷結果心愛的人考了大學的事。
霎時間氣氛冷場了下來,剛才還七嘴八舌,你來我往的老鄰居們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事。
就連笆雞后媽那舌燦蓮花的主都詞窮了。
南蕎見他們都不說話,便想著實話實說,哪知這時候有一個人扒開人群走了進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冷聲開口:“我們快結婚了,到時候大家一起來喝杯喜酒。”
此話一出,在座的老鄰居紛紛拋出好奇的目光,原本闐寂無聲的人群再次沸騰起來。
大家低頭交談,議論紛紛,人言嘖嘖。
南蕎退開一步,沒好氣地瞪了韓稹一眼:“胡說八道什么?”
韓稹淡笑,“沒有胡說,你可能暫時不想嫁,可我想娶,話是說的有點早了,但也是遲早的事。”
無賴!
無恥!
“哎呦呦,不得了啊,這是好事啊,你們看這兩人多般配啊,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嘖嘖嘖,蕎蕎你總算苦盡甘來了。”
這時候又是誰在說話?
呵,除了那只“雞”的后媽還有誰,她說這話的時候空氣里泛著一股酸味。
是酸啊,笆雞的繼母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一枝花,她也愛過帥哥,韓稹那么帥,她能不迷嘛。
她甚至想要是能和這臭小子睡上那么一覺,真是比吃人參果讓她長生不老還要誘惑她的事。
韓稹沒功夫搭理這些閑人,他牽著南蕎直接來到自己舅媽旁邊坐下。
“舅媽。”
韓稹叫了一聲,然后看著旁邊的南蕎有些戲謔湊近她的耳朵輕吐道:“蕎蕎,叫舅媽,你小時候不是最愛叫的。”
這話沒錯,就像南蕎叫陳勇舅舅,這是習慣,改不過來。
她確實叫了陳勇夫婦十幾年的舅舅,舅媽。
韓稹的舅媽劉錦繡也是個聰明人,她以前說實話特瞧不起南蕎,當然也瞧不起韓稹,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現在怕是連替這個外甥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吧。
劉錦繡高興地應了一聲,然后熱情地把手放在南蕎的大腿上,面帶慈愛的笑容說道:“蕎啊,你和阿稹這樣舅媽高興,想那時候你們還小,你整天端著一個小飯碗來我店門口看阿稹,你還記得小時候舅媽煮的紅燒肉不?你,阿稹,阿飛,你們三個都愛吃。”
這人啊,最怕的就是說起小時候的事,被劉錦繡這么一說,南蕎是真的想起了那段快樂時光。
那時候,韓稹還沒有變壞,也不會肆無忌憚地傷害她,那時候的他們還有過那么一段開心的日子。
想到這里,南蕎輕輕地點了點頭,“記得。”
“哈哈哈哈,你看看,轉眼都這么大了,你和阿稹都要結婚了,哎呦,我真是太高興了。”
論一個中年大媽的戲有多足?那是彈指一揮間,片刻功夫眼淚說來就來啊。
南蕎尷尬,她明明和韓稹沒有什么,怎么在別人眼里就成了快要結婚了呢?
“我們沒……”
“好了,舅媽,各位,咱們還是說說拆遷的事吧。”
韓稹把南蕎的手又握緊了一分,他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就是這么壞,她想什么,他就偏偏不讓她干什么。
這是壞嗎?很明顯不是。
是愛呢?是占有,有句話怎么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不是!
“對,對,咱們說正事,現在我們呢就是要保持頭腦清醒,死咬要拆一補二,并且把那些土地證沒有的面積都補上,鄰居們,咱們可不能妥協啊,這開發商的心肝都是黑的,可不要便宜了他們哦。”
“是……”
“咱們就等著,反正只要我們都住在這,他們肯定不敢強行拆遷,現在網絡媒體這么發達,實在不行我們就發到網上去。”
“是的,看誰耗的過誰。”
所以,韓稹現在和南蕎有著同樣的想法,既然他們都這么有主見,那叫他們兩個回來干嘛?
“各位,我說你們別急,咱們耗在這里,吃虧的也未必是開發商,這事從長計議,咱們聽聽他們大學生怎么說。”
這時巷子里的一個稍稍讀過一點書的人站了出來,他把這個問題拋給韓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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