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九十四章:哥請你吃六個雞腿堡_wbshuku
第九十四章:哥請你吃六個雞腿堡
第九十四章:哥請你吃六個雞腿堡
“對,咱們要不就讓阿稹當我們延齡巷的代表去和他們談,他是大律師又有自己的公司,法律他比咱們懂啊,不如就交給他吧。”
劉錦繡趕忙站出來附和,現在讓她驕傲的不是她那個不上不下的兒子陳飛,而是這個她以前看不上眼的外甥韓稹。
“行啊,那就交給他們年輕人,阿稹,蕎蕎,你們兩個全權代表我們巷子里的幾十口人了啊。”
真是好“光榮”的任務,南蕎一點都不想攬下這活,她不過就是回來替自家奶奶處理事情的,怎么就忽然變成了代表,還要和韓稹一起處理這事,真是笑話了。
南蕎不語,低著頭想著如何推掉這事,沒曾想某個討厭的男人竟然擅自主張地替她做了主。
只聽韓稹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氣中散發開來,“我和蕎蕎會盡力的。”
“好…好…”此處應有掌聲,只見眾人紛紛撫掌歡笑。
下午,韓稹和南蕎就被叫去了居委會開會。
這延齡巷居委會的主任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快二十年了,可以說她是看著韓稹和南蕎長大的。
居委會的會議室里時不時地傳出主任阮艷虹的笑聲。
“哈哈哈哈,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你們兩個都長這么大了,尤其是阿稹,你真是有出息,我聽你舅媽說你的公司都已經在國外上市了,自己成了大老板還在北城立足,實在是太厲害了,當初我就說你一定是個有出息的棒小伙。”
阮艷虹這真不是胡亂吹捧,想當初韓稹考上北城大學她上門慰問送祝福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孩子有出息,反觀他旁邊的南蕎就很一般了。
剛才她聽說兩人要結婚的消息,便心中腹誹,他們實在不搭啊,估計這以后也不會幸福,南蕎這女孩子太不自尊自愛了,說的難聽些就是不要臉。
所以阮艷虹對南蕎是很冷淡了,來了這么久幾乎就沒有正眼看她。
南蕎當然也看的出來。
“阮主任,我們還是聊聊拆遷的事吧。”
韓稹不著痕跡地拉過南蕎的手,緊緊握在手中,阮艷虹怔了片刻,然后馬上轉了笑臉,“好,好,是該說正事。”
“阿稹,你看這是拆遷的征地批文,上面清清楚楚地寫明了關于拆遷補償條例,我們開會研究過覺得很合理,可巷子里的那些老鄰居就是不接受,這拆一補一,全國都是這樣。后來他們不愿意,我們這邊又和上級領導做了溝通,他們答應補1.5倍,這可以說是很通融了,可咱們那些老鄰居還是不答應,非要把違章建筑也補進去,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阮艷虹把文件推到韓稹面前,南蕎粗略地看了一眼,客觀來說,這個補償算的上是不錯了,但她這么想并不代表巷子里的那些人也會這么想,不然她今天就不會在這里了。
韓稹沒有去細看那些文件,這些年他處理過不少拆遷的官司,他深深地明白若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很可能最后人財兩空的是延齡巷那些人。
“恩,那你們有與開發商那邊談過嗎?”
韓稹看著阮艷虹問道。
“有啊,可他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1.5倍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這要是再讓他們答應咱們老鄰居那些條件,恐怕很難。”
“這次拆遷的縣領導是誰?”
韓稹沒有被阮艷虹繞進去,越是大是大非面前他越是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他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他只要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好。
“讓我想想,哦,是咱們縣專門負責拆遷的領導廖莉,廖主任。”
呵,這世界可真小,廖莉不就是盛淺暖的媽嘛,南蕎不懂,可韓稹卻清楚的很。
韓稹點點頭,“阮主任,我想請您幫個忙,能不能找個時間幫我約一下廖主任還有那邊開發商的負責人。”
韓稹是聰明的,這事和阮艷虹說有屁用,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居委會主任,她能做什么,重點應該是廖莉和開發商那邊。
“好,沒問題。”
阮艷虹爽快答應。
“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
韓稹牽起南蕎的手往外走,這時忽然刮了一陣冷風,南蕎縮了縮身子。
韓稹二話沒說當著阮艷虹的面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南蕎的身上。
乖乖,阮艷虹有些大跌眼鏡。
她跟著到門口說了一句:“蕎蕎啊,你等的這一天終于來了,真不容易,想當初你是怎么追的阿稹,咱們都是看在眼里,為了他追到北城,真是勇氣可嘉,不過還好,現在算是否極泰來了。”
這話說的很對中庸,你說是贊美,聽上去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認真一想好像又話里有話。
南蕎終是沒有開口,她把西裝外套重新脫下來還給了韓稹。
他給的溫暖帶刺,她無福消受。
韓稹對著阮艷虹點點頭,便朝南蕎追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布滿烏云陰郁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南蕎和韓稹都沒有帶傘,在荊縣他們也都沒有車,所以只能淋著雨走。
下雨天很容易來戲,試想一下南蕎現在心里有氣,韓稹是不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與她在雨中纏綿,吵上那么一兩句,調節下氣氛,然后待到高潮部分直接堵住她的唇,兩人在大雨滂沱中深情擁吻,想想就很浪漫有沒有?
恩,是很浪漫,浪漫中帶著一絲神經。
韓稹見雨越下越大便拉著南蕎往右側跑去,那個他們要去的地方正巧就是天中,他們曾經有一大半時間都耗費在了這個地方。
南蕎任由韓稹牽著她跑到教學樓里的某個教室。
“南蕎,冷嗎?”
“啪!”
韓稹話音剛落,他俊逸的右臉就挨了一個巴掌,聲音清脆,聽起來力道應該不淺。
“演夠了嗎?玩夠了嗎?”
南蕎往后退一步,與他保持一定距離,“韓稹,你為什么要這樣?你不喜歡我的時候,讓我變成全世界的笑話,現在你在外面玩夠了,滿足了,又回來,再次把我變成一個笑話,為什么騙別人我們要結婚,又是為什么要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對我很好的樣子,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良心?那是什么東西?韓稹不知道。
他慢慢朝南蕎走去,不顧她的反抗再次牽起她的手,“蕎蕎,我沒有良心,我很壞,骨子里就是那種涼薄的人,你說的對,我就是在玩弄你,以前是,現在也是,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是用真心在玩弄你。”
“混蛋!”
“啪。”
南蕎又抽了韓稹一巴掌,這一次還是右臉,他依舊沒有還手,只是把自己俊美無儔的臉往她面前又湊近了幾分。
他把自己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用那雙勾人魂魄的雙眸緊緊將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鎖住。
他好聞的氣息噴灑在南蕎臉上,“打吧,蕎蕎,你打吧,十二年我欠你多少,你就抽我多少個耳光,好不好。”
“滾!”
南蕎推開韓稹,“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你把我當什么,又把李執盈當什么?你如果不喜歡她,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哈~”
韓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南蕎,我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你以為我干嘛非要你不可?我努力過啊!”
話說到這里,韓稹的音調高了許多,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戳向自己的心口,“我也曾逼過自己去喜歡別人,接受別人,與你老死不相往來,可它不答應啊,我的心告訴我,自己實在沒有精力重新去了解一個人,也沒有精力再重新向別人討論自己的過往,更不想讓和一個我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我的人去浪費時間。”
“你懂不懂!”
“不懂,韓稹,我已經開始新生活了,我是真的好喜歡顧順順,你放過我吧,我們真的錯過了。”
南蕎被韓稹逼到了墻角,她的神情好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也許他們都沒有錯,只是都敗給了時間這種東西。
“沒有錯過,南蕎,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錯過這種東西,只要我們想,就不會錯過,忘了顧順順吧,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南蕎被韓稹抱著,她想他難道不懂,許多人,許多事,正是因為不懂得知足與珍惜,就會與失之交臂,當再想回頭找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這么簡單的道理,他為什么就不懂呢。
真的沒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去堅守一份遙遙無期的感情。
南蕎是人,不是神。
“韓稹,你早干嘛去了?你肆無忌憚傷害我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有這么一天呢?你看看這間教室,熟嗎?它是不是原來你和盛淺暖待過的地方呢?那時候的你是不是很期待和她在一起,是不是時間久了,你有點忘記你曾經做過什么?好啊,我幫你回憶啊!”
“不要。”
“不要?”
南蕎從韓稹懷抱退出去,她譏笑地看著他,“為什么不要?那是你的青春年少,是你狂熱追求的愛情,當然也是我恥辱的過往。”
“南蕎,你變了。”
“是,我是變了,但你是最沒有資格問我為什么會變的那個人!”
“嘩啦啦~”
“嘩啦啦~”
教室外虹銷雨霽、風鬟雨鬢,教室里靜逸無聲,南蕎站在東頭,韓稹在西。
“韓稹啊,你是什么時候喜歡盛淺暖的呢?是高中還是更早?”
韓稹不語,他現在的心就像是被劃開一道口子,疼的不得了。
“是高中吧,你看我記得比你還清楚,馬掰掰經常罵我笨,你那么明顯的變化我怎么看不出來。哈哈,你真的以為我是笨嗎?我告訴你,不是,那是因為我對你喜歡讓我愿意去相信你,去選擇忽略一切!”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值幾個錢?韓稹,你送盛淺暖的生日禮物上面沾著我南蕎的鮮血,我整整半個月起不來床,馬掰掰告訴我盛淺暖收到了那個熊,你知道當時躺在床上的我是什么心情嗎?那一刻,我在想我怎么沒被我奶奶打死呢?打死該多好啊,打死了,我就不用知道這個殘酷的真相了。”
南蕎痛哭流涕,這一刻她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她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蕎蕎。”
韓稹向南蕎走去,她伸手攔住了他,“別過來!”
南蕎說的話字字誅心,它們將韓稹的心撕的支離破碎。
他愣在原地紅了眼眶。
南蕎抿了抿嘴唇,把滾燙的熱淚咽下肚里。
她伸手把額前的頭發撩到腦后,抹掉眼淚,她慢慢起身看著窗外。
“韓稹,你有一個先生,那個微信上面只有一個人,她叫盛淺暖,你經常去輝叔的網吧一待就是半天,你不打游戲,不看電影,你只是盯著那個微信號陪她聊天,這是你愛她的方式,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其實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不忍心去拆穿你也不忍心逼自己面對現實。韓稹啊,韓稹那時候滿腔勇氣,滿眼都是你的南蕎哪里去了呢?”
“哈哈哈哈。”
南蕎眼淚跟著笑聲一起從眼眶里滑了出來。
“其實我也不懂,你是不是老天爺派來整我的,高三的時候,你開始發奮讀書,這么關心你的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你記得嗎?我問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那是我第一次勇敢去面對,我想,你要是告訴我,你打算為了別人考名牌大學,我都敬你一分坦誠,可你沒有啊,你告訴我要去九洲打工,你當時是怎么想的?你是怕我會纏著你,也去考北城大學,然后破壞你和盛淺暖嗎?是不是!哈哈哈,如果是,我告訴你,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為什么?因為我沒有你的天資聰穎,我不可能會逆襲,我已經失去了機會,所以,我破罐子破摔,高考交了白卷,那是我把自己所有的信任都壓在了你身上,結局沒有意外,你辜負了我,和她一起去了北城大學,你說我是有多差,那樣給你當舔狗,你都不要我。”
人在最難過的時候一定不是最憤怒的大吼,相反它很平靜,平靜到痛到深處連呼吸都能感受到心痛。
現在的南蕎就是這樣。
“不要說了。”
韓稹痛苦地閉上眼,把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原來南蕎不傻,一點都不傻,她什么都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啊,只是一直為了自己在裝傻。
“韓稹,你記住你之所以能騙到我不是因為你手段有多高明,而是我實在太愛你了。”
“你看我們不過就是躲了一場雨,我就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你看,它被你傷的血肉模糊,你說我還要怎么和你在一起呢?”
“我給過你無數機會,我也等過你好久好久,我從深夜崩潰到白晝,你和她睡到自然醒,我想問你,你抱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哪怕一點點?有沒有?或是你利用我,踐踏我的時候,有沒有那么一點點對我的懺悔?”
“回答我,韓稹!!!”
“沒有!”
韓稹閉上眼,眼淚從他眼角滑落,這是南蕎第一次看他哭。
“是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韓稹今天真的是快要把他這輩子說的“對不起”都說完了。
“呵,沒有什么對不起,我會有什么委屈,這一切都是我活該啊,庸人自擾而已。這段感情,我后來才明白,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在感動我自己。”
“沒有,南蕎,我年少無知,你可不可以原諒我一次?我想用我的后半生來彌補你。”
彌補?南蕎覺得這真是她聽過最好聽的笑話。
“韓稹,你傷害了我,然后你把所有的愛給了盛淺暖,現在你們分開了,你又要回來彌補我?你真當我沒有人愛嗎?顧順順,他把我捧在手心,一次又一次地將我救出深淵,這樣的男人我怎能不愛?”
“我也可以把你捧在手心。”
“哈哈哈。”
南蕎笑容牽強就像初冬湖面的薄冰,輕輕一踩,就可以碎成一個大窟窿。
“你的愛太奢侈,我要不起,韓稹,忘了過去吧,此去經年,我們都不是原來的我們了,我沒有多少個十二年可以再浪費在你身上了,以后我們各安天涯,各自歸位。你如果真的覺得愧對我,那便放了我,也許以后我想起你的時候,也不全是想起你的壞。”
再見時,你別來,我無恙,就是對這段感情的最好詮釋。
窗外的雨停了,南蕎不再看他一眼走了出去。
韓稹孤零零地站在教室,他也想成全南蕎,想讓他記得自己的好,可若是這樣做,誰又來成全他呢。
南蕎剛走到校門口,顧順順的電話就追了進來。
她擦干眼淚,深呼吸接起電話。
“喂。”
僅僅是一個字,電話那頭的顧順順就聽出了她的不對勁。
“媳婦,你哭了?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韓稹那個混蛋又去糾纏你了。”
顧順順是知道南蕎回了荊縣這件事,當然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韓稹也會回去。
有些東西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
比如他們曾經共同在延齡巷長大這件事,再比如他們曾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有著他永遠都不可能有的十二年。
“媳婦,你別怕,我參加完比賽就去陪你,你保護好自己哈。”
顧順順最近在參加一個比賽,靳御親自點名要他代表俱樂部出戰,所以他一時半會沒有辦法離開。
“知道了,你放心吧,好好比賽。”
“恩,必須的,等老公拿了獎杯,你就用它裝奶茶喝,好不好。”
“噗嗤。”
南蕎被韓稹弄的陰郁的心情因為顧順順的一句話就被逗笑了。
“你正經點行嗎?對了,找到掰掰了嗎?”
南蕎可沒忘記要他找馬掰掰這件事。
“已經讓徐浪幫忙了,你放心吧,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千萬不能讓韓稹占了便宜,老子不放心他,哎,他媽的,煩死人,我真想現在就到你身邊。”
聽的出來,電話那頭的顧順順很煩躁。
“好了,你別煩了,我這邊處理完就回去好嗎?”
南蕎輕聲安撫。
“恩,那你說句好聽的。”
看看,某男就是這么得寸進尺。
“什么好聽的?”
“就比如,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想你,你要是奔放點,說老公我想和你睡覺,我也不介意,哈哈哈。”
南蕎臉色紅成一坨西瓜色,這該死的顧順順。
只聽她對著電話大聲說了一句:“混蛋,我想你啊。”
然后就很慫包地把手機收回口袋,往前走去。
南蕎不懂,剛才她和顧順順的一番調情畫面全都落入了韓稹眼里。
北城,顧順順握著手機自顧傻笑了許久。
這死南蕎,平時不說情話,偶爾說說,真是要了他顧順順的命啊,這小心臟被她撩的“撲通撲通”直跳。
“順哥,外面有個女的找你。”
正在某男犯花癡之際,門外傳來聲音。
“誒,知道了,就來。”
顧順順把手機放進兜里,吹著口哨邁著嘚瑟的步伐走了出去。
一出俱樂部門口,顧順順被陽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他看了好幾眼,才確認了站在門外的人是馬掰掰。
嘿,正好,這臭娘們自己送上門了,省的他顧小爺花精力找她了。
顧順順走到馬掰掰面前,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來了?”
“恩,我來找你。”
顧順順點點頭,“正巧,哥也在找你,喏,對面有家肯德基,哥請你吃雞,咱們聊聊吧。”
這次顧順順決定走溫情路線,此處解釋一下,不是他轉變了性子良心發現想對馬掰掰溫柔,而是他謹記自個媳婦的教誨,不能對她的好閨蜜太過分。
否則他會先抽馬掰掰幾個大嘴巴子為敬。
“好。”
馬掰掰走在顧順順身后,跟著他一起進了肯德基。
“吃什么?”
“我都可以。”
顧順順撇撇嘴,看了一眼馬掰掰開口道:“看你這么肥,也不是減肥的樣,就先來六個香辣雞腿堡吧,放心,今天漢堡哥管夠。”
你說說這嘴賤不賤,無敵了簡直是。
馬掰掰一聽顧順順的話腦后豎下四根黑線,她很想問他,如果今天是南蕎,他也會這么說嗎?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
柜臺點單員客氣地詢問。
顧順順伸手,將大拇指倒立指著馬掰掰說:“給這位美麗的女士來六個香辣雞腿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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