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九十六章:顧順順退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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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車場,顧長安又去找了靳御。
這一天對于靳御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從顧順順奪得新人王冠軍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著這只老狐貍的到來。
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靳御和顧長安面對面坐著,桌上的檀香爐正冒著裊裊青煙,屋子里充滿著好聞的龍涎香味。
靳御手里盤著佛珠,顧長安手里轉著兩枚核桃,各有各的聲音,也各有各的心思。
“顧總這苦情戲是剛剛上演完了?”
靳御端著一杯清茶送到顧長安面前。
“嗒。”
白瓷杯底落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顧長安撇了一眼那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輕笑,笑什么?笑杯子里的雕刻的那兩只栩栩如生的小魚嗎?當然不是。
顧長安拿起茶杯,放在鼻下聞了聞,恩好茶。
“哈哈哈,還是五爺手段高明,把小兒騙的著了迷,若是顧某不使一些勁,將來怕是兒子都要弄丟了。”
高手過招,控局者勝,顧長安和靳御棋逢敵手可都是厲害的主啊。
“哈哈哈,顧總真是抬舉我了,我能有什么手段,我只不過是助貴公子一臂之力,讓他圓了自己的夢,談手段未免太過高看了。”
雖然靳御比顧長安年歲小了許多,但名頭卻不小,此人薄情寡欲,劍戟森森,城府深沉,做事手段心狠手辣,號稱人間行走的閻王爺,這全國上下誰不知道他靳五爺的名號。
顧長安之所以沒能用以前的方式打壓逼迫顧順順就是因為靳御這把保護傘在這里撐著呢。
當然今天他來就是為了討回自己的兒子。
顧長安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他重新把目光看向靳御直接表明來意。
“五爺,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我知道你的風行千里很厲害,但它不是顧順順能夠待的地方,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了他。”
靳御拿起茶杯看了一眼顧長安,“放了他?顧總這話我聽的不是太懂,我一來沒有囚禁貴公子,二來沒有逼迫他做任何違心的事,何來放了他一說?顧總啊,你這罪名可不能亂安在我頭上哦。”
說完他一口將杯里的茶飲入腹中。
顧長安知道,靳御這是在和他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卻非要把圈子繞大,看來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
“顧總,你和順順是父子,我和順順只是老板和車手的關系,你要教訓兒子那應該是關起門來的事,怎么也不應該找到我頭上,你說是吧。我這人頭腦簡單,也是個愛才之人,你說的那些什么高談闊論我是不懂得,我只知道他想玩,那我就會滿足他。”
“那你是不準備賣我這個面子放了我兒子?”
不覺間,顧長安的音調高了些許,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靳御會怕嗎?
開什么玩笑,他要是怕顧長安,當初就不會把顧順順帶進風行千里。
只見靳御將手伸進自己西裝口袋,從里面掏出一個鐵盒,他慢悠悠地打開那個盒子,從里面取出一條雪茄夾在兩指之間。
“顧總,我們都是生意人,商場如戰場,哪來那么多情面可以講,顧順順他自己要走我會放人,但若是別人來我這搶人,我靳御也不是吃素的,顧總我提醒你這里是北城不是廣德,你還是別動什么腦子了。”
靳御將煙含進嘴里,顧長安瞇著眼看著他,所以今天他這趟是白來了。
“靳御,你到底看中了順順什么?”
全世界那么多車手,顧順順就算是再有天賦也不是非要他不可,顧長安可是老江湖了,再加上他之前也聽到過一些關于靳御的傳言,那其中就包括他的性取向的問題。
“看中了他什么啊?我想想,恩~都有吧。”
“你!!!”
顧長安徑直起身,勃然大怒地看著靳御。
“誒,顧總消消氣,你這年紀要注意情緒管理,不然到時候可不是肝硬化這么簡單,我要是你啊,就安心地養養老,你說你操什么心,別到時候該硬的地方不硬,不該硬的地方全硬了。”
誒~這話沒毛病,人到了顧長安這個年紀最容易骨質疏松了,疏松了就不硬了,這骨氣都不硬了,還做什么人。是吧。
顧長安聽出了靳御話里的嘲諷,摸著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轉頭摔門離去。
靳御仰坐在沙發上悠閑地抽著雪茄,剛才他的話也不全是故意氣顧長安的假話。
半真半假,他確實挺喜歡顧順順的,恩,有勁,有江盡年輕時候的樣子啊。
只可惜那個臭小子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女人身上。
罷了,那些東西先不想,主要這次他要顧順順把GP公路賽的冠軍拿到手。
過了一晚,第二天,當顧順順走進車房的時候,見到眼前的一切他有一種心臟驟停的錯覺。
沒有夸張,說當場死亡都不為過。
是哪個狗東西竟然把他的“王者”肢解了。
顧順順心痛地蹲下身子,撿起已經被踩的稀巴爛的頭盔,在看看那一堆螺絲釘他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顧順順渾身抖的不成樣,太陽穴周圍的青筋隱隱跳動,握著頭盔的手骨節分明。
他眼眶里含著眼淚,“王者”對于他來說就是自己的生命,現在有人把他的命給揉碎了,他能不氣嗎?
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是哪個狗逼干的。
楊瀛洲,在風行千里顧順順再想不出第二個敢囂張動他“王者”的人!
就在顧順順準備起身的時候,他忽然被人從后面踹在了地上直接摔在那一堆零件上。
“哈哈哈哈,顧順順,心疼嗎?恩,心疼就對了,老子就想看到你這副逼樣。”
楊瀛洲雙手插在口袋里,眼里透著狂峰浪蝶般的笑容,他鄙視地俯瞰顧順順,臉上寫滿找揍的得意。
而此時顧順順為看著楊瀛洲,他眼里透著……
透著什么?
三分涼薄?四分不羈?五分漫不經心?
都不是,他可能沒有那么霸道總裁風,他透著的是十分想砍死楊瀛洲的怒火。
只見顧順順帥氣起身,摘掉頭上的黑色鴨舌帽扔在地上,然后朝著楊瀛洲沖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整個人騎在他身上,揮拳如雨下,狠狠地往他那張欠扁的臉上招呼。
“顧順順,你他媽的給老子停手。”
停手?停他二大爺。
“楊瀛洲,你算什么東西,以前小爺給你臉了是吧,敢欺負到我的頭上,真他媽的找死!”
這一刻的顧順順有種說不出的A,簡直就是A爆了。
楊瀛洲被他按在地上狂揍。
“顧順順,你停下來!”
“顧順順,我讓你停下來聽到沒有!”
楊瀛洲這個慫包,直接被顧順順秒了。
他見情況不對,便想著翻身,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日式微型軍刀直接往顧順順脖子上劃。
“嘶。”
伴隨一陣刺痛,顧順順左側脖子離大動脈僅有一公分距離的地方被楊瀛洲手中的刀刺破。
他捂著脖子,殷紅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透汩汩流出。
楊瀛洲趁著顧順順分神之際,他趕忙起身將他反撲在地,對著他毫不留情地揮著拳頭。
“操,我讓你狂,顧順順你是什么東西,老子的A位也是你能搶的,我告訴你,今天拆了你的王者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后給老子長點心眼記住自己的身份。”
顧順順因為那道傷口挨了楊瀛洲幾拳頭,不過很快他又反敗為勝,只見他一個漂亮的翻身,重新將騎在自己身上的人壓在了身下。
“身份?楊瀛洲,該記住的人是你,你算什么東西,你真以為我怕你?讓你三分那是體現小爺我有素質,你不懂得怎么做人那今天我來教你。”
顧順順打的很猛,如果不是后面別人發現去找了靳御恐怕今天楊瀛洲就死在他手里了。
“都他媽的給我住手!”
只聽江盡大吼一聲,然后顧順順和楊瀛洲就被強行分開。
兩人各站一邊,江盡上前每人踹了一腳。
“不想干了是嗎?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在五爺的地盤惹事,找死?”
“五爺不是我,是顧順順,他無緣無故就打我!”
楊瀛洲這種人就屬于沒臉沒皮型的,他怕什么,反正顧順順的“王者”又不是他親手拆的,他大可以抵賴不認。
江盡看了一眼楊瀛洲便把目光移到顧順順那滿是傷痕的臉上。
“你說!”
說?說什么?說楊瀛洲拆了他的“王者”還是說是他從來了風行千里就一直受那個孫子的欺負。
他現在說什么好像都沒有用了吧,顧順順抹掉唇邊的血漬徑直越過江盡用力地碰撞了他的肩膀往外邊走去。
見此,楊瀛洲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正好他這模樣被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靳御看到了。
江盡有些難堪地走到靳御面前,“五爺,現在怎么辦?”
顧順順很明顯不能比賽了,那么能替他的只有楊瀛洲了。
就在大家都會以為靳御會說讓楊瀛洲出賽的時候,只聽他淡然地說了一句:“退賽。”
沒錯,退賽,這是風行千里從創辦到現在第一次退賽。
一場鬧劇就這么結束了,雙輸!
楊瀛洲看著靳御和江盡的背影不覺地攥進了拳頭。
顧順順!他總有一天會將他踩在腳下。
荊縣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包房內,韓稹和南蕎兩人坐在一張大圓桌旁,看樣子他們今天是要共同參加一個飯局。
自從那天躲雨之后南蕎對韓稹就是避而不見,今天如果不是她奶奶非要逼著她來,她壓根就不想坐在這里。
關于這點韓稹早就想到了,她現在有多討厭自己他不是不懂。
他翻看手里的菜單,沒有去看旁邊的南蕎,當然菜單上是什么他也一樣沒有看進去。
偌大的包房很安靜,他們誰都沒有開口。
十分鐘過去,終于包房的門被打開了,延齡巷居委會主任阮艷虹推門而入。
她一見韓稹便熱情地走上前打招呼,“阿稹,不好意思,今天有些事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
說完她又看了南蕎一眼,象征性朝她點點頭。
“阮主任。”
南蕎也象征性地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誒。”
阮艷虹頷首,然后直接在韓稹旁邊坐了下來,拉著他熱絡地聊天。
“阿稹啊,今天廖主任還有宏盛房產的負責人懷駿晟懷經理我也給你請來了,待會要怎么談就看你們的了。”
阮艷虹今天的角色不過也就是個帶動氣氛的作陪,該怎么操作就看他們的了,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韓稹。
因為在她眼里南蕎就是個花瓶。
“好,多謝阮主任。”
韓稹客套道謝。
阮艷虹笑了笑,她看著韓稹又看了看南蕎,心中納悶,昨天這小兩口不是還如膠似漆地手牽手,今天怎么就這般生疏,瞧他們坐的位置分的這么開,莫不是鬧了什么別扭?
就在她剛想要說什么時候,包廂的門又被服務員打開了,只見一穿著湖藍色旗袍的服務員領著一名大概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人不是很高,一米七九左右,白白凈凈的看上去很斯文,他長的也不錯,臉上架著的金絲邊眼睛是加分項,總體來說是個好看的男人,當然他再好看,也比不過韓稹,往他面前一站,這顏值便一分高下了。
“懷經理,歡迎歡迎。”
阮艷虹率先起身,韓稹和南蕎也跟著起身。
“歡迎懷經理百忙之中抽空大駕光臨,感謝,感謝。”
“哪里,哪里,阮主任客氣了。”
阮艷虹與懷駿晟熱情地握了手。
“來,懷經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北城遇成法務集團的老總,韓稹,他也是咱們延齡巷出去的孩子,這次就是他負責代表巷子里的那些老鄰居來全權代理談拆遷的事。”
懷駿晟和韓稹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淺淺地握了一下手。
“你好,懷經理。”
“你好韓總,久仰大名。”
“哪里。”
簡單的客套之后,懷駿晟忽然看到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無聞的南蕎,從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再也移不開了。
“懷經理,你好,我是南蕎,也是延齡巷的。”
南蕎被懷駿晟看的有些窘迫,為了打破這份尷尬她只能自我介紹了。
“對對,她也是咱們巷子里的。”
阮艷虹緊跟著介紹,她可是個人精,怎么會看不出這個懷駿晟對南蕎起了心思。
“不好意思,你好,南小姐,我是懷駿晟,宏盛集團的項目經理,這次你們延齡巷的拆遷由我負責。”
懷駿晟趕忙回神,向南蕎介紹了自己。
“你好。”
南蕎表示禮貌地伸手,懷駿晟跟著伸手,他太喜歡這個女孩了,以至于稍稍有些失控。
韓稹不著痕跡地撇了一眼懷駿晟與南蕎交握的雙手,然后淡淡地收回目光說道:“懷經理請坐吧。”
“好,好。”
懷駿晟松開南蕎的手,本該坐在主位的他舍近求遠坐在了韓稹和南蕎中間,硬生生將他們兩個分開。
阮艷虹見此心中竊笑,沒想到今天這場飯局還能看到這種趣事。
懷駿晟剛坐下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蕎身上,活了三十多年,從來不知道一見鐘情的滋味。
“南小姐,請問你現在是在荊縣嗎?還住在延齡巷嗎?我去了那么多次怎么都沒有見過你呢?”
懷駿晟表現的很熱情,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場的人只要不是智障就都能看出來他是什么意思。
韓稹坐在一旁默默無聞地喝著水,面無表情,按道理來說他不是應該宣示主權嗎,直接抹殺了懷駿晟的心思,讓他對南蕎死心。
可韓稹沒有,他只是若無其事地喝著他的水,像是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里一般,自顧做著他的事。
說了,韓稹這個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昨天在天中他可能扮演的還是一個幡然悔悟癡情的想要求得心愛之人原諒的癡心回頭漢,那么今天他又可以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局外人。
這就是韓稹,永遠都沒有人可以猜透他的心事。
視線回到南蕎身上,她看著懷駿晟回答著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額,懷經理,我現在不在荊縣,我在北城,平時很少回來所以您可能比較少見到我。”
“哦,這樣啊,我說呢,我平時也很少來荊縣,我是九洲人,這次是特派過來負責你們巷子拆遷的事。”
“恩,我也是這次回來幫我奶奶處理這事的。”
“哦?你奶奶?她叫什么住哪號?”
懷駿晟說這句話的時候,韓稹和阮艷虹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他們,這未免有些做的太明顯了吧。
就在南蕎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韓稹先她一步將其打斷。
“懷經理,南蕎奶奶住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給巷子里的那些拆遷戶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們滿意了,自然她奶奶也就滿意了。”
韓稹一句話將話題拉回今天的重點。
“是,是。”
懷駿晟點頭,“韓總,說實話,我們已經拿出我們最高的誠意了,關于這點我與你們縣拆遷辦的主任廖莉,還有阮主任都說過了。1.5倍已經算是很高的賠償了,這套標準不論拿到哪里說,我們宏盛都是有理有據的。”
“當然……”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懷駿晟別有深意地看了南蕎一眼繼續說道:“當然特事特辦,如果某位住戶有特殊困難,我愿意個人對其進行幫助,盡量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
一聽這話韓稹握著杯子的手不由得緊縮了幾分,他嘴角淺淺勾起一抹自諷的笑容,哎,能不自嘲嗎?他怎么不知道他的蕎蕎原來這么受歡迎。
“懷經理,延齡巷所有的居民都是特殊困難戶,你若是想特事特辦,可愛的忘了要一視同仁。”
韓稹一句話將懷駿晟頂的有些說不出話。
半晌,他才想到如何去接韓稹的話。
“那依韓總看這賠償應該怎么算才是最好的呢?”
“篤~篤~”
包房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就聽到外面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您好,上菜。”
“進來。”阮艷虹應了一聲。
服務員推門而入,幾十名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端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走了進來。
她們走到南蕎身邊正準備上菜時就被懷駿晟大聲呵斥地縮回了手,“你們酒店是怎么培訓的,有從女士身邊上菜的嗎?萬一把她燙著了怎么辦?空位那么多,不能上菜嗎?”
瞧瞧這暴脾氣,真是可惜了他那副金絲邊眼鏡了,本以為是個溫柔如水的男子,卻沒想居然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狗熊。
恩,這是韓稹給懷駿晟的比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了。”
服務員趕緊繞到另一邊上菜。
“您好,你們的菜齊了,請問需要幫你們開酒嗎?”
說話的是剛才第一個上菜被罵的那個服務員,她說話的語氣有些輕顫,看來是被罵怕了。
這時韓稹抬頭看著她,溫柔地沖她微微一笑,“開了吧。”
媽呀,這一笑差點沒讓這服務員暈過去,這男人也太好看了吧,不僅長的好,還溫柔,真的是讓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
“好的。”
這個小小的插曲吸引了南蕎的注意,她看向韓稹的時候正好他也在看她。
兩兩相望,不知情的人就會把這個插曲解讀為曖昧,懷駿晟就因為韓稹搞的這個小動作誤會了。
他看看南蕎心中泛起疑問,想著難不成他看中女孩喜歡的是這個韓稹?
懷駿晟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滿臉愁態。
所以說韓稹這個人太厲害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心里簡直是要比那萬丈深海還要深。
剛上完菜,廖莉就到了,她剛進包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韓稹,直到阮艷虹介紹,她才看到他。
那一刻,他們都在感嘆,這世界可真小。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共同喝一杯吧。”
阮艷虹舉起手中的杯子試圖帶動氣氛。
“干~”
韓稹仰頭,將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額,既然大家都到了,咱們就談正事吧,關于拆遷的賠償。”
阮艷虹開口。
懷駿晟馬上跟著應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了,我們的底線就在這里,再多也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插曲,韓稹弄的他很沒有面子,還是因為他察覺到南蕎和這個男人有什么關系,總之懷駿晟對韓稹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韓稹沒有去回應懷駿晟的話,他只是看著廖莉說了一句:“廖主任,麻煩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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