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九十七章:蕎蕎原諒稹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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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蕎蕎原諒稹哥好不好

第九十七章:蕎蕎原諒稹哥好不好

韓稹這話一出,廖莉看了一眼阮艷虹,又看了一眼懷駿晟,即使他們之間交流的目光的很短暫,但該看到的人,還是看到了。

廖莉看了看韓稹,怔了一會,然后她點點頭隨著他一起離開了包房去了隔壁的小會客室。

“韓稹,你想和我談什么事?公事還是私事?”

廖莉可沒忘記自己女兒盛淺暖和韓稹的事,雖然最后一次是她自己負氣離開,也明白她女兒做了什么錯事,但女兒總歸是女兒,哪怕她錯的再離譜,她也不可能把心向著外人。

“都談。”

確實,今天要談的事太多了,韓稹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廖主任,請。”

廖莉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坐了下來。

“談什么?小暖現在還好嗎?你們之間打算怎么處理?還有你和那個南蕎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女兒一個人丟在北城回來相會舊情人這樣做真的好嗎?”

廖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說話的時候那涂著大紅唇的嘴就和AK47的槍口一樣,噼里啪啦發射子彈,沒完沒了。

韓稹聽了廖莉的話,馬上明白盛淺暖應該沒有把事實告訴她媽。

行啊,那就讓他來做這個壞人吧,反正這件事指不定待會能作為要挾廖莉的籌碼。

“廖主任,你恐怕不知道現在陪在盛淺暖身邊的男人并非我韓稹,所以我和誰來往已經和她沒了關系。”

“什么!你們分手了!”

廖莉神色驟變,她怎么沒有聽盛淺暖提過這件事,不過轉念想想也是,她們母女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系了。

“韓稹,你為什么和我女兒分手?”

為什么?韓稹不信廖莉不知道。

“廖主任,十佳律師的事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是誰利用我父母的事向主辦方對我進行舉報,相信我不用說你也心知肚明。”

是,廖莉清楚,再清楚不過了。

她雙手攥拳,片刻之后又松開,然后眸光淡然地看著韓稹從容地回應:“那又怎樣,小暖這么做確實錯了,可那也是因為她太愛你,害怕你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才一時糊涂做了傻事,她的初衷是好的。”

所以韓稹特別煩這點,愛真的這么偉大嗎?是不是只要打著愛的旗號去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都可以被原諒?

不過他不會和廖莉把話題扯這么遠。

“廖主任,你恐怕還不知道你女兒現在已經愛上了別人,我也不怕告訴你,那個男人我還認識,他是我的朋友,經營著一家畫廊,最重要的是他是有婦之夫。”

韓稹殘忍地把事實的真相擺上臺面,他有什么好顧忌的,做律師的人大多都是涼薄寡情,他們不會去在意對手是否會受到傷害,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勝利的結果。

過程怎么樣不重要,達到目的就行。

廖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懵了數秒,然后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接著臉色漲的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這樣,韓稹知道今天他離自己想要的結果不遠了。

“你……你胡說。”

好不容易,廖莉才開口,沒成想憋了半天說出來的居然是這么一句廢話。

韓稹輕笑:“胡說?廖主任,我有必要胡說嗎?我如果沒有真憑實據又怎么敢這樣對你說?你可能還不清楚,我知道的東西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多,需要我再多說一點嗎?”

廖莉不語,其實韓稹也并非真心想要征求她的同意,今天這個游戲要怎么玩,他早就制定好了自己的規則,怎么玩,別人說了不算,他說了才算。

“廖主任有個姐姐叫廖娟,她是沈暮時的母親,十幾年前她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死于家中,她為什么死?又是怎么死的?呵,關于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讓我猜猜,她是不是也和盛淺暖一樣做了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不,確切的說她應該是做了比這更出格的事。”

“不,你不要說了。”

廖莉開始慌了,這是他們廖家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啊。

“不要說?這不說我接下來的事也沒法談。”

“韓稹,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廖莉逼著自己冷靜,她不能失了主動權,任由韓稹牽著鼻子走。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不屬于你的東西吐出來。”

韓稹早就看穿了這次拆遷他們玩的把戲,廖莉在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阮艷虹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們的背地里搞了什么小動作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那天韓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讓阮艷虹約廖莉和開發商一起吃飯,她便爽快滿口答應,這證明她與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平日里私下肯定有往來,否則一般正常的人是不可能馬上就答應的。

還有,剛才廖莉進來的時候,阮艷虹與懷駿晟與她對視,那眼神韓稹一看就是心里藏著事,說白了就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韓稹是律師,察言觀色是他最基本的技能。

當然在沒有和廖莉交談之前,這一切都還只是他自己的猜測,現在看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反應,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韓稹太聰明了,他就像一只獵鷹,鶚視著廖莉,不讓她尋一處可逃的地方。

“韓稹,你別血口噴人。”

廖莉固然心理素質高于常人,可在這方面她也不是韓稹的對手。

“哦?血口噴人?我既然可以查到廖主任姐姐的事,那同樣廖主任的事我也一樣能查到。”

廖莉繃不住了,她的心墻在一點點被韓稹瓦解。

“你到底想怎么樣?韓稹!”

“很簡單,把屬于延齡巷那些人的東西還給他們。”

什么底線,那是誰的底線?韓稹不信,這有時候規章制度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懷駿晟在暗箱操作著什么韓稹又怎么會不知道。

延齡巷是荊縣重點扶貧對象,他一開始也以為是拆一補一,可后來,他專門去找人打聽過,省城里的領導對這件事特地關照過要保證群眾滿意,所以拆一補二也不是沒有可能。

廖莉猶豫了一會,她真的沒有想到韓稹這么有本事,最終她只能向他妥協:“好!我答應你!”

看吧,說了韓稹就是天生的強者,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除此之外……”

廖莉以為韓稹還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她有些激動的拍案而起指著他嗔怒吼道:“你別得寸進尺,你們延齡巷那些刁民還想怎么樣?他們除了會聚眾鬧事,胡攪蠻纏還會干什么?韓稹,我真是受夠了你們那個貧民窟,還好小暖沒有跟你,不然她就是掉進了狼窩。”

這人啊都是自私的,當自己利益被侵犯的時候,便會不顧一切地去攻擊他們的敵人。

廖莉就是,這場戰爭她輸給了韓稹,但她還是想盡辦法要去為自己挽回一些尊嚴,哪怕只是逞逞口舌之快。

韓稹沒空和她去磨這嘴皮子功夫,他繼續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延齡巷居民違章搭蓋屬違規行為,這次動遷他們需要一道補償面積,我知道這不符合規定,所以關于這部分的錢由我韓稹一人承擔,理由你們想,補償款我出,總之必須讓他們滿意。”

這就是韓稹的解決之道,既合了延齡巷那些老鄰居們的心意,又避免了觸犯法律法規,可謂是雙贏。

廖莉皺皺眉頭:“你只是想借我們的名頭?”

“恩。”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款項啊。”

那么多的違章建筑,這要是補起來不是小錢啊。

“那是我的事,你只管做你的事。”

韓稹起身,單手插在口袋里,往門邊走去,就在他正準備開門之際,廖莉將他叫住。

“韓稹,這事我會幫你,但我也要你向我保證不把我姐姐的事,還有小暖的事告訴別人。”

韓稹扶在門把上的手停了片刻,當廖莉打算再問的時候,他清冷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

“不保證。”

他韓稹從來不會向任何一個人保證什么。

“你……”

廖莉僵在原地,她整個人都好像被雷電擊中一樣,自己苦守了這個秘密這么久啊,本以為她會帶著這個秘密下黃泉,可卻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外人知道。

這可怎么辦才好。

回到包房,韓稹一眼就看到殷勤的懷駿晟在使勁渾身解數與南蕎搭訕攀談。

他的視線漠不關心地從他們身上越了過去。

韓稹剛落座,廖莉便跟了進來,她的臉色不太好,阮艷虹看她的時候,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再后來怎么樣了,當然是把該走的程序都公式化地走了一遍。

韓稹喝了很多酒,懷駿晟也喝了很多。

期間廖莉把懷駿晟叫出去一趟,等他回來的時候關于延齡巷款賠償的事就談成了。

所以,一場明明是因為威脅談成的交易在南蕎眼里就成了是韓稹與懷駿晟推杯換盞玩命喝酒得來的。

當然,這里面很多故事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比如有一半拆遷款是韓稹自掏腰包對延齡巷那些人進行的補償。

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懷駿晟被秘書架著離開,廖莉和阮艷虹一起離開。

韓稹趴在桌上看起來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南蕎本想離開,但最后猶豫了一會她還是留下來了。

怎么說,這拆遷賠償款的事落定韓稹出了不少力,她奶奶和那些老鄰居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他功不可沒。

所以如果她現在離開對他不管不顧,是不是顯得很不近人情?畢竟這事是他們一起負責,而且她出的力遠沒有韓稹多。

“韓稹,你醒醒。”

趴在桌子上的男人沒有反應。

“韓稹,你還好嗎?”

南蕎嘆口氣,看來今晚他是沒有辦法行動自如了。

可她也不會主動攬下照顧他的責任,他們是什么關系,她又怎么可以去照顧一個喝醉酒的男人。

想了想,南蕎給韓稹的表弟陳飛打了電話。

約莫十分鐘,陳飛來了。

“蕎姐,我哥這是怎么了?”

陳飛不知所以地看著南蕎,他是知道他哥酒量的,從來都沒有見他喝醉過啊。

“喝醉了,你扶他回去吧。”

南蕎說完走到一旁的衣柜從里面取出毛呢大衣和包包,她背對著他們。

陳飛去扶韓稹,就在他剛要把他哥的胳膊攙扶到自己肩膀的時候,他看見韓稹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并用唇語暗示了自己兩個字“樓上”。

樓上?陳飛想了半天這才領悟韓稹的意思。

這家酒店樓下是用餐樓上是客房,瞧他這腦子怎么反應就這么慢呢。

該打!

南蕎穿好衣服走到包房門邊,她剛打開門就聽見陳飛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誒,蕎姐,等等,能幫我一個忙嗎?”

“怎么了?”

南蕎回過頭看著陳飛問道。

“額,你看現在挺遲了,我媽都睡了,所以我也不方便帶我哥回家,我想不如就讓他在酒店住一晚吧,我就想讓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哥,我去幫他辦理入住手續。”

陳飛這個借口很爛,爛到韓稹覺得他這個弟弟簡直就是豬隊友。

“找服務員。”

說完她便出門了,韓稹瞪了陳飛一眼,他立刻又把南蕎叫住:“蕎姐,幫幫忙吧,我前幾天打球腰受傷了一個人沒法把我哥扶上樓,求你了姐姐,看在我哥也是為了大家伙的份上你就做一回好人吧,我保證你只要幫我扶上去什么都不用做好不好?”

陳飛沒招啊,除了軟磨硬泡,流氓耍賴撒嬌,他真的沒辦法啊。

“求求你了,姐姐,好人做到底吧。”

“嘔~”

這時搭在陳飛肩膀上的韓稹忽然嘔吐起來,是真吐了。

“姐姐,求你了好不好,蕎蕎姐。”

陳飛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使盡渾身解數把南蕎留下來,那么他哥明天就會使盡洪荒之力把他的天靈蓋扭下來。

“姐姐啊,我快撐不住了!!!”

南蕎看了一眼陳飛,他一臉痛苦,無奈之下她只好重新折返走到韓稹旁邊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三人走出用餐的包房,一路上韓稹都是不省人事的狀態,電梯直達19樓,陳飛和南蕎扶著酩汀大醉的韓稹進了客房。

一扶他坐下,陳飛就往門外跑。

“喂,陳飛你去哪?”

“去交錢,姐姐,你幫我照看一下我馬上來。”

陳飛溜的比兔子還快,開什么玩笑,他才不會回來,這不就是他們兄弟倆一起給南蕎下的套嘛。

陳飛吹著口哨氣定神閑地走進電梯,他邊想心里邊嘲諷他哥,呵,韓稹現在這算什么?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最后骨灰都被揚了?恩,這波操作很666~

客房里,韓稹躺在床上,南蕎坐在他對面的長沙發上,她不停看著手機,想著十五分鐘都快過去了陳飛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行,南蕎起身拿著包往門外走去,她要去看看陳飛是什么情況,總不能一個晚上就這樣等下去吧。

她剛起身沒走兩步,這手就被人抓住,“阿飛,哥渴了,拿水去。”

南蕎試圖掙脫韓稹的魔爪,“放開,我不是陳飛。”

“不放,去給哥拿水。”

床上的韓稹突然坐了起來拉著南蕎的手怎么都不放開,嘴里不停重復著:“水…水…”

南蕎無語,她敷衍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韓稹松開南蕎,又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手機,“快去,別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手機。”

該死,南蕎本來是想借著拿水的機會離開的,哪知道這個韓稹居然扣押了她的手機,這一刻她有些懷疑他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

南蕎不情愿地走到客房的大廳,今天他們開的是總統套房的套間,所以有分客廳和內室兩個部分。

她前腳剛走,后腳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韓稹撇了一眼屏幕。

“顧順順”三個字刺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韓稹按下綠色的接聽健,沒有說話。

“喂,媳婦,是我,我現在去找你好不好啊,我也已經買了票去荊縣啦,高鐵,很快就能到,我想你啊。”

電話那端的顧順順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韓稹雖然醉的頭疼,但卻完整不缺地把內容全都聽了進去。

“喂,媳婦,怎么不說話?”

“是我,韓稹,她在浴室不方便接電話。”

故意留下這一句話之后,韓稹就掛了顧順順的電話,他長按手機側邊的小健,屏幕立刻黑了。

關機!

南蕎拿著兩瓶水回到內室,她把其中一瓶丟到韓稹身上,“喝水,把我手機還我。”

手機?現在哪里還找的到手機這個東西。

韓稹拿起那瓶水丟到一旁又倒頭睡在了床上,南蕎撇了一眼他的手,空空如也,手機呢?

“喂,韓稹,我的手機呢?”

“韓稹,起來,我問你,我的手機呢?”

南蕎往床旁邊走了一步,她沒想就是一步讓她羊入虎口。

就在她即將要靠近床邊的時候,韓稹一把拉住她的手來了一個漂亮的霸道總裁風格的托馬斯三百六十度全身轉體動作干脆利落地把南蕎壓在了身下。

“韓稹,你起來,你看清楚我是誰?”

南蕎拼命地想要去推搡壓在自己身上的韓稹,哪知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南蕎氣的有一種想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沖動!

“起來,我是南蕎,不是陳飛。”

她雙手抵在韓稹胸口,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也許是這一句提醒吹散了幾絲韓稹身上的酒氣,他緩緩地睜開朦朧的桃花鳳眸,看了看身下的人。

“噢~”

噢?什么意思?

“你快起來。”

南蕎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復讀機不停重復“你快起來”這四個字。

韓稹搖搖頭,拉過南蕎的手舉過頭頂,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起不來,怎么起來,不想起來,原來是南蕎啊。”

韓稹低頭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

“蕎蕎,稹哥喝醉了”

韓稹卡哇伊地撅撅嘴,像撒嬌但對于高冷的人來說又有一絲傻屌。

“和我有什么關系。”

南蕎掙扎,可根本就沒有用,手還牢牢地被韓稹鎖著。

“有,我是你的稹哥,最愛的稹哥。”

猝不及防,某男又偷了甜甜的一個香吻。

南蕎現在又相信韓稹好像是真的喝醉了。

她把頭轉向旁邊不與韓稹對視,“起來說話。”

“蕎蕎,我想你了。”

韓稹沒有起來,他微微撐起身子,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些許。

“你喝多了。”

“恩,是喝多了,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醉。”

說完,慢慢又低下了頭。

第三吻,蜻蜓點水。

“韓稹,你是打算耍無賴嗎?還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強迫我?”

“都不是,蕎蕎,會撩人的,會耍流氓的不是只有顧順順,你信不信那些惡心的情話我說起來比他好聽一百倍。”

“不信,我也不要你說。”

“恩,好,那么第四個,我們時間長一點。”

南蕎剛想問什么第四個,韓稹的唇就落了下來。

當她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要反抗的時候,她毫不留情地用力一咬,韓稹的唇被她咬破了,下唇上留下一個曖昧的傷口。

南蕎趁機往門外跑去,韓稹旋即脫掉西裝外套追了過去,一把將她扯進浴室,兩人展開激烈的拉扯之戰。

“混蛋,放手。”

“不放!”

兩人不雅觀地拉拉扯扯,雖然行為舉止粗魯,但畫面感還不錯,這時候要是來點烘托氣氛的東西就更好了。

好,就是這么巧,氣氛來了,韓稹把南蕎推到淋浴房的墻上,她的后背不小心碰到了花灑的開關。

“嘩啦啦。”

人工降雨來了,花灑下,南蕎和韓稹都淋濕了。

一般來說這種時刻的畫面就很好看了,俊男美女,兩人各有一頭濕漉漉的頭發,逆天的顏值配一臉,兩雙含情脈脈的雙眼對視著,等下,這里有bug,南蕎的眼神是憤怒的,韓稹的眼神是邪魅的……

沒有含情脈脈這一說。

“嘩啦啦~”

花灑還在淋濕著兩人,韓稹伸手將其關閉。

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能為了裝逼搞氣氛就去浪費水資源,保護地球環境人人有責,差不多到那個點就行了哈。

恩,那么接下來呢?就是韓稹要散發他那該死個人魅力的時候了。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一個帥氣的后撩發,直接將那些礙事的額前碎發都捋到了腦后。

然后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去解自己身上白襯衫的扣子,這深邃迷死人不償命的雙眸直勾勾地朝著南蕎放電。

白襯衫脫下,韓稹那教科書式的身材露了出來,他平時有健身,也有腹肌,但不是那種練的有些過頭,一拳就打爛的猩猩面包腹肌,是很正常的那種。

好看,八塊,一塊不多,一塊也不少,勻稱,到位!

當然這些可能都太過平常了,韓稹最加分的是哪里?應該要屬他人魚線位置的血管了。

嘖嘖嘖,妖孽!

南蕎把頭別開,韓稹抬起右手撐到墻上,趕了回時髦上演了一幕壁咚大法!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干嘛去了?

只見韓稹左手輕輕捏著南蕎的下巴,淺嘗即止地又落了一吻,而后很不要臉地問道:

“蕎蕎,稹哥好看嗎?”

韓稹用他那特有的低音炮撩人電音輕輕在南蕎耳邊吐了這么一句話,字里行間還混著淡淡的酒香味。

草特么,試問誰過的了他這關啊。

“韓稹,你喝醉了,放開我。”

南蕎臉色有些緋紅,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視線移到別的地方。

“不放,蕎蕎,你還沒說稹哥好不好看,是這雙眼里全是你的眼睛好看,還是這張只想吻你的唇好看?又或者是別的地方?”

韓稹側著頭曖昧地看著南蕎,將他那有如精雕細琢般篆刻的116度完美下頜線暴露了出來。

此時一滴小水珠調皮地從他喉結滑過,野性的呼喚啊!

韓稹舔了舔濕潤的薄唇繼續開口。

“蕎蕎,說話,你不要不理我,我其實很害怕這樣的你,我只是第一次做錯了一件事,為什么就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呢?公平嗎?”

他把手撫上她的臉頰,目光深邃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