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零二章:齊聚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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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是真心喜歡南蕎,所以我也把你當成了我的奶奶,今天我就和您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

顧順順的態度忽然端正了起來,他斂去了嬉皮笑臉的痞子之氣,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好,奶奶要的也是你的真心話。”

“奶奶,在沒遇到南蕎之前其實我是一個特別不靠譜的人,尤其是感情生活這方面,我花心成癮,女朋友數都數不過來,直到大一那年我在南蕎打工的酒店遇到她,那時候雖然我也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追求她,可沒想到后面自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地喜歡她。”

顧順順說完這句稍稍停頓了一會,與南蕎深情對望了一眼繼續說道:“南蕎真的很好,她漂亮,溫柔,善良,她值得被人喜歡,當我意識到自己開始真正喜歡上她的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改掉自己花心的毛病,全心全意,拿出我所有的溫柔去對待她。奶奶,我這人嘴壞,但說的話都是真的,我說了會對南蕎好一輩子,那么我就會把它當成使命一樣去完成,所以今天我在這里向您發誓,余生我顧順順一定會讓她南蕎幸福。”

顧順順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南蕎和老太太都掉了眼淚,是真的感動,尤其是南蕎,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體會不到被人深愛是什么感覺了。

所以不管她之前被韓稹傷的有多深,有多少的對愛情絕望,因為顧順順的出現都讓她原諒那些傷害和重拾對未來可期的希望。

聽完,老太太伸出她那瘦骨嶙峋滿是褶皺的手將南蕎臉頰上的淚水抹去,“蕎蕎啊,順順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你這回沒有看錯,總算是得到幸福了。”

雖然可能韓稹也愛上了南蕎,但老太太心中的天平還是偏向了顧順順。

“恩恩。”

南蕎傷心地點著頭,顧順順見狀趕緊上前將她摟住,“媳婦,別哭啊,你這眼淚掉的我心疼,乖,不哭。”

見他們小兩口這么恩愛,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終于…終于這心中的大事又卸下了一件。

從病房出來,顧順順迫不及待地向南蕎邀功討賞,“媳婦,媳婦,我剛才表現的怎么樣?沒給你丟臉吧,哈哈哈,我覺得你奶奶是挺喜歡我的。”

顧順順沾沾自喜,他向來都有這個自信,就是混在女人堆里,大小通吃,說白了,其實就是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正在他得瑟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時候,左邊手臂忽然被人重重地掐了一下。

“哎呦,媳婦,你謀殺親夫呢。”

南蕎故作不悅地看著他說道:“顧順順,你現在是和我炫耀嗎?敢情剛才你在我奶奶面前是裝的么?哼,還問我表現的怎么樣,你是演員嗎?”

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南蕎還要故意曲解,這是為什么啊?還不是情侶間吃飽沒事干,沒事都要找點事出來調情撒嬌啊。

顧順順一聽,眉頭便皺了起來,他嘴里發出一聲“嘖”以示無奈,“媳婦,你別瞎想行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難道剛才我的深情你沒體會到嗎?我告訴你,我以前雖然也會說情話,但絕對都是嘴巴說完腦子就忘的,走腎不走心,懂不?”

提到這個南蕎又變成好奇寶寶了,她抬頭凝視顧順順,“你到底有多少過女朋友啊?”

“很多,數不過來。”

這是真的,除了柯一檬,顧順順都不記得了,真不記得,那些都是隨便玩玩的,哪里會記得到那么多啊。

“渣男。”

時下熱門詞匯,現學現用,南蕎白了顧順順一眼,吐了兩個字便往醫院外面走去。

顧順順趕忙追上去糾正地說:“誒,媳婦,注意你的用詞,你老公這叫浪子,不叫渣男。”

“有區別嗎?”

“有,當然有,浪子回頭,金不換。”

“切,臭美吧你。”

“誒,就臭美,我告訴你,南蕎,像我這種絕世好老公你現在到哪去找啊?所以趕緊乖乖交出戶口本,咱們明天就登記去吧。”

顧順順這話是半真半假,他知道南蕎這個榆木腦子一定要等著馬掰掰那個精神失常的人恢復正常,但打打嘴炮總不犯法吧?

哪知今天的南蕎和往日不同,她主動挽上顧順順手臂,深情款款地說道:“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永遠。”

媽呀,那一刻顧順順覺得自己靈魂都好像升華了,眼睛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大洋蔥,眼淚嘩啦啦地直掉。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他張著那顫抖的唇不可置信地又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嗎?”

“恩,真的。”

“我操!”

“我操!”

“我操!”

顧順順連著爆了三句粗口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都怪他平時讀書少,不然為什么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他只能說出這么粗俗的話?

南蕎見他這副傻樣不覺地笑彎了腰,恩,傻,是真的傻。

“媳婦,我特么的太高興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對你好的。”

“知道啦,好了,我現在餓了,能不能請顧先生陪我去吃一碗牛肉拉面呀?”

南蕎把手遞給顧順順,他馬上與她十指緊扣然后放進自己的口袋,高興地說:“行啊,別說一碗,吃十碗都可以,多吃點,給我多生幾個孩子,什么小公主,小王子,各來一打。”

南蕎:“………”

他當自己什么?母豬么?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日。

延齡巷,黑狗子燒烤店,老板黑狗一聽自己發小都回來,便熱情地號召大家都出來聚一聚。

“誒,春啊,燒烤,火鍋的東西都準備的怎么樣啦?今天可是大場面,我那些朋友都回來了,待會都來咱們這里聚會。”

“早準備好了,狗哥,放心吧。”

黑狗點點頭,他抬頭看看天,陰沉沉的,今天又降溫,搞不好晚上要下雪了。

南方人的冬天是年年期盼下雪,卻是年年期盼落空,想看場雪比中彩票都難。

他把手放在燒紅的木炭上取暖,冷,這南方的冷是刺骨的那種。

“嘿,狗哥,我是不是來早了?”

黑狗正烤著手,就見笆雞和馬掰掰朝他的店走來。

他趕忙走出店外招呼,“笆雞,掰掰,你們來了?”

馬掰掰雖然不是延齡巷的,但她從小和南蕎玩在一起,巷子沒少來,所以黑狗自然是認得她的,他沒敢說,以前自己還暗戀過她呢。

可惜她不愛吃燒烤,不然今天這家燒烤店的老板娘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恩,來了,狗哥,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笆雞身子縮成一團,徑直走到店里的冰柜旁搓著手,猥瑣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里面。

“很多,我老姑父昨天在鄉下打了一只野豬,分了我一些,剛好今天我拿它去做火鍋湯底,今天這么冷,咱們就吃火鍋吧。”

“行啊,我沒問題,你呢?馬掰掰?”

笆雞和黑狗一起看向馬掰掰,其中黑狗還不敢看太久,他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怎么說這也是他青春年少意淫,啊呸,暗戀過的女神啊。

“恩,我都可以,蕎蕎他們還沒到嗎?”

馬掰掰把頭看向店外,她不是想見南蕎,她是想見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

“哦,快了,剛才打電話,他們正從醫院回來。”

黑狗應話,他臉有些紅,這時她媳婦站出來插話了,“誒,狗哥,我聽說南蕎帶回來一個男人,長的還挺帥的,你說他是誰啊?不會是男朋友吧?”

馬掰掰聽到這話剛想反駁,黑狗就先她一步出口成臟,“是你媽個頭,你不懂就不要在這里瞎JB啰嗦,你耳朵是聾了還是眼瞎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和我媽快結婚了嗎?凈瞎說!”

當初黑狗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給他樂壞,他一點都不想南蕎和韓稹分手,在他眼里,他們就是最配的。

黑狗的女人白了他一眼,嘴里念念叨叨:“真是大傻子,自己爹媽也沒見你叫的這么順口。”

“滾,滾,滾,后面洗菜去,別在這里瞎嗶嗶。”

“來來,笆雞,掰掰,咱們里面坐。”

罵完老婆的黑狗馬上換了另一副嘴臉,他笑臉相迎地把笆雞和馬掰掰領到今晚要吃飯的地方。

黑狗今天特地準備了一個大圓桌,夠坐好多人,桌上擺著的都是酒,他這人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好酒,尤其是逢年過節,或者請客吃飯,他是一定要喝個痛快的。

三個人聊了一會天,韓稹和李執盈就來了。

他們剛進來,笆雞就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李執盈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你不是那個小姐姐嘛。”

笆雞太激動了,他剛才嘴里還嗑著瓜子,這會嘴巴上還掛著半個瓜子皮。

李執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笆雞和馬掰掰,昨天她剛到延齡巷就被韓稹叫走了,他給她去香格里拉酒店開了間房,沒讓她待在巷子,所以她也不可能知道笆雞居然和韓稹認識。

猿糞,真是猿糞。

馬掰掰比笆雞聰明,她一眼就看出李執盈和韓稹關系不一般,此時,她內心隱隱感到不安,因為她的計劃是想把韓稹和南蕎撮合在一起,這個半路跑出來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來來來,爸啊,你這邊坐。”

黑狗騰出主位讓給韓稹,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李執盈,“額,這位是?”

李執盈性格活潑,熱情大方,不等韓稹開口,她便挽著韓稹的手臂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韓叔的女朋友,我叫李執盈,北城人,今年二十二歲,很高興認識你們。”

她這一說,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各懷心思,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馬掰掰他們把目光撇向韓稹,只見他像是這事與他無關一般徑直坐了下來,對李執盈剛才介紹的身份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很是讓人捉摸不透。

李執盈咬咬嘴唇,額,她是說錯了什么話嗎?

還是笆雞反應快,他對著李執盈伸出自己的手,“你好,你好。”

說完他在馬掰掰旁邊坐了下來,這剛坐在,他的大腿就被人擰了一把。

笆雞不自然地看了一眼馬掰掰,他知道她掐自己的意思。

大概五分鐘,顧順順和南蕎也到了,他們是唯一買了東西來的。

“嘿,黑狗,這些玩具送給你兒子,希望他會喜歡。”

南蕎看上去很開心,她進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狗,韓稹他們坐在包廂里,所以她并沒有看到他們。

“媽,你來啦?”

媽?顧順順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頭,他上次來荊縣隱約也聽人這么叫過南蕎,這會又被這么叫,得,他想起來了,就是這條傻“狗”。

“誒,這位兄弟,媽這個稱呼不好亂叫的,你年紀看起來都快可以和她爸稱兄道弟了,怎么好意思叫別人媽?”

黑狗一聽顧順順的話就不高興了,“我怎么就不能這么叫了,這不都好多年都這么叫了嗎?再說我爸都沒說什么,你在這里瞎嗶嗶什么?”

黑狗這人沒什么文化涵養,性子急,又是流氓出身,所以難免對待讓他感覺不舒服的人態度自然就不怎么樣了。

顧順順當然知道黑狗口中的“爸”是誰,開什么玩笑,南蕎是他的女人,憑什么白白給別人占這個便宜。

只見他走到南蕎身前,看著黑狗挑釁道:“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后爸,以后要是再想管南蕎叫媽?那你得先認我這個后爸。”

顧順順嘴欠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改。

“你……”

黑狗想打顧順順,南蕎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

“好了,你們都給我少說兩句,黑狗,笆雞他們來了嗎?”

“來了,在包廂里,我帶你去。”

黑狗白了顧順順一眼,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黑狗的燒烤店不大,所以剛才他們之間的插曲,里面的人都知道了。

當所有人重聚,又是一場好奇寶寶們大眼瞪小眼的游戲了。

其中,最震驚的還是李執盈,她怎么都不會想到南蕎居然在荊縣,而且她和韓稹還有共同認識的朋友。

她腦子簡單,沒有那么大的腦容量去把所有的事串聯在一起想,她只是激動地往南蕎走去,將她老母的話都拋在了腦后。

“姐姐,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怎么今天會來韓叔的朋友店上吃飯?你也認識他的朋友嗎?”

“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小哥哥是誰啊?男朋友嗎?”

李執盈拉著南蕎的手,問東問西,一堆問題。

“額……”

“執盈,過來。”

南蕎剛準備開口,一直坐在那里不說話的韓稹開口了。

“哦。”

李執盈很聽韓稹的話,他說什么,基本她都會照做。

馬掰掰一見顧順順,她這個眼睛就移不開了,那是一種刻進骨子里的思念。

南蕎注意到了馬掰掰的變化,她沒有說什么。

大家圍成一個圈在圓桌旁坐了下來,今天這飯局挺有意思的,除了笆雞,都是三角戀的關系,看來今天能看的戲很多啊。

來,下面就給它取個淺顯易懂的名字吧。

好了,那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傳說的三角宴正式拉開帷幕了。

這張足夠容納十二個人的桌子,現在坐了八個人,首先主位是高冷的人間盛世美男帥哥韓稹,他左手邊坐著的是李執盈,然后是個黑狗夫婦。

笆雞坐在他們夫婦旁邊,馬掰掰,南蕎,顧順順三個坐在一起,那么繞回去,韓稹的右手邊就是顧順順了。

可以說,連這個位置坐的都很有故事的感覺。

黑狗打開桌上的一瓶五糧液,他挨個將每個人的杯子斟滿,起身說道:“來,咱們走一個,為了今天大家有緣又相聚在了一起。”

一聽黑狗說話,顧順順就想笑,呵,這么老土,他爸現在出去應酬都不會這么說了。

但想歸想,今天既然來了,他得給他媳婦面子啊,何況他有預感今天的好戲應該不少,搞不好還要打起來,所以得珍惜這一刻難得的平靜。

“干~”

大家碰杯,笆雞興奮地補充道:“希望我們新的一年,大家越來越好,事業愛情雙豐收。”

恩,在座的除了他,基本都有愛情,嘖嘖,可憐的小笆雞啊。

“哈哈哈,那你努努力,趕緊給我們找個小笆鴨回來。”

黑狗笑著調侃,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舉著酒杯高興地對著南蕎和韓稹說道:“接下來,我這第二杯酒就要敬我的爸媽了,來,爸,媽,我敬你們,我祝你們白頭到老,永遠恩恩愛愛的。”

“狗哥。”

黑狗女人尷尬地拉了拉他的毛衣,暗示他不要亂說話,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韓稹和南蕎現在已經是各自有主了,他怎么還在那亂點鴛鴦譜呢?

“干嘛,我說的不對嗎?”

好,今天第一場戲開始了,李執盈有些懵懵的,因為在場的就她不知道為什么黑狗會喊韓稹和南蕎爸媽?還有為什么要祝福他們?

“韓叔,這是怎么回事?”

韓稹沒說話,他嘴角扯出一抹淺笑,是得意,他以前最恨最煩的就是黑狗喊自己爸,喊南蕎媽,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感激黑狗。

就在他準備拿起酒杯的時候,顧順順先他一步拿起酒杯,只見他對著黑狗不快地叫道:“嘿,乖兒子,看哪呢?你爸媽在這。”

“滾犢子,你才不是,我黑狗這輩子只認南蕎和韓稹。”

黑狗這人但凡是碰了一點酒精,那么他的腦子就開始失常,生活中人們經常叫這一類人“酒仙”或者“酒瘋子”。

馬掰掰聽到這話也是沒忍住笑了起來,南蕎側目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顧順順還想再說什么,南蕎便將他制止,她拿著酒杯緩緩起身,對著斜對面的男人說道:“黑狗,以后不要再這么叫了,兒時的戲言不要在放在心上,我們都長大了。”

南蕎“我們都長大了”幾個字深深刺痛了韓稹的心,所以她現在是有了新歡就看不到舊愛了?

怎么?想抹去以前的所有嗎?

“額,媽!”

“夠了,不就喝一杯酒,哪來那么話,黑狗,以后別叫了。”

韓稹拿起酒杯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南蕎跟著喝掉,接著是黑狗。

這一杯算是和年少無知的他們告別吧。

“好吧,阿稹,蕎蕎,不叫了,以后我都不叫了,這個稱呼就到今天吧,我再干一杯。”

李執盈看看南蕎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韓稹,她真的好懵圈啊?

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她好像越聽越糊涂,又好像越聽越明白?

就這時,馬掰掰踩了踩笆雞的腳,她用眼神示意他干正事。

笆雞領會,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白瓷盤的邊緣開口說道:“額,我提議我們一起把這鍋野豬火鍋干掉吧。”

馬掰掰一聽這話差點沒有當場倒地,這個死笆雞怎么這么不靠譜。

趁著沒人注意她又踩了笆雞一腳,這回臭小子終于反應過來,他抹了抹唇邊的口水傻笑,“呵呵呵,剛才和大家開玩笑,我想說的是,這干喝酒多沒意思啊,咱們得搞點氣氛,不如我們來玩真心話太冒險,我手中這筷子尾巴轉到誰,誰就要回答一句真心話,好不好。”

“那要是不想說怎么辦啊?”

黑狗女人發問。

“那就白的,黃的,紅的,全家福來一套。”

哇擦!黑狗女人捂著肚子,“玩這么狠?老娘今天來月經啊。”

啊!笆雞撓撓頭,“那就可以找人替喝好不好。”

“行,好玩,我喜歡,春啊,你放心,你不想說的話,老公替你喝就是了。”

黑狗一聽這好玩啊,哈哈,他喜歡。

“恩,那么游戲開始,我做裁判來轉筷子,被轉到的人,大家輪流問他一個問題。”

笆雞擼起袖子,將筷子放在中間轉了起來。

八個人,十六雙眼睛都盯著那只筷子,在轉了N圈之后,筷子的尾巴指向的是韓稹。

“啊哈,稹哥先來。”

笆雞和黑狗興奮大叫,興奮的就他媽的和中了五百萬一樣。

“好,第一個問的人就你吧,小姐姐。”

笆雞把這個特權給了李執盈。

“額,我問啊。”

李執盈其實心里很激動,她以前在國外也玩過這個游戲,而且他們那群朋友都沒有什么底線的,她不知道這里是不是也一樣。

笆雞見她猶豫,便豪爽地說道:“小姐姐,你隨便問,咱們都是玩的起的人,出了這個門就忘了。”

顧順順抬眼看了一眼笆雞,他想這只傻鳥是哪里來的?他十七歲就不玩這個幼稚的游戲了,太土了好不好。

不過他答應南蕎今天不惹事,算了,玩就玩吧,有什么大不了。

李執盈點點頭,她抿了抿嘴唇,看著韓稹問道:“韓叔,你交過幾個女朋友啊。”

額,這是什么問題,顯然除了她,大家都沒興趣,因為他們大部分都知道答案了。

“兩個。”

韓稹脫口而出,他口中的兩個一個是南蕎,一個是盛淺暖。

李執盈剛想再問這兩個有沒有包括她的時候,她旁邊的黑狗就催笆雞轉筷子了。

“快,繼續,我建議咱們可以搞大一點啊,黃一點也沒問題,別太保守了,哈哈哈,就是圖個高興不是嘛。”

黑狗說著又喝了一杯酒,沒辦法,他饞啊。

“贊同!”

一直沒說話的馬掰掰跟著舉手,她話剛出口,南蕎就把目光投向了她,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馬掰掰變了好多。

“掰掰,你還好嗎?”

南蕎拉著她的手關心地問道。

“好啊,我好的很。”

馬掰掰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的是顧順順。

“好啦,好啦,那我開始啦。”

笆雞又轉了筷子,這回到誰呢?

大家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個筷子,眼巴巴地等著它停下來。

“啊哈~”

笆雞和黑狗興奮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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