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第一百零三章:這局是烏煙瘴氣

刺骨_第一百零三章:這局是烏煙瘴氣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三章:這局是烏煙瘴氣第一百零三章:這局是烏煙瘴氣←→:

筷子轉到了南蕎,今天他們倆本來就是這場飯局的主角,自然吸引的目光也就會多一些。

“哈哈哈,是不是輪到我問了?”

黑狗興奮用手指著自己,“哈哈,我得想一下問什么好?”

這么猥瑣的屌絲能想出什么,還不就是那么一些和兒童不宜有關的東西。

黑狗想了一會,壞壞地看著南蕎問道:“蕎蕎啊,第一次是給的誰啊。”

“哦呦~”

笆雞拍拍手,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什么新鮮玩意,但他不能讓他狗哥冷場啊。

“蕎姐,快回答。”

笆雞催促。

“不答。”

不等南蕎開口,顧順順直接開口替她拒絕,只見他二話不說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將里面的白酒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葡萄酒,接著是黑狗家自釀的黃米酒,這種混喝法是最容易醉的。

黑狗撇撇嘴,心想這人什么玩意啊,好不容易搞了一個有勁頭的問題,就這么被他破壞了。

掃興,太掃興了。

南蕎看了一眼顧順順關心問道:“沒事吧?”

“沒事。”

顧順順現在有點后悔來赴這個二逼的飯局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群傻逼玩的都是亂點鴛鴦譜。

“吃點東西吧,別空腹喝酒,容易醉。”

馬掰掰夾了一塊荊縣特產桂花米糕放到顧順順碗里,哪知人根本不領情,直接給扔垃圾桶了。

馬掰掰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臉上盡是尷尬之色,隱隱約約之中還顯現著難堪。

南蕎見狀趕緊拉了拉顧順順衛衣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你這是干什么?”

“沒什么,不想吃罷了。”

這一插曲讓原本熱鬧喧囂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韓稹那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恩,這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額,好了,好了,繼續,繼續哈。”

笆雞率先回過神來,為了不破壞今天的活動,他趕忙圓場,“來,咱們大家舉杯一起喝一個,這天南海北,大家都相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最好的兄弟姐妹了。”

俗不可耐的圓場話,但眼下確實沒有別的話可以說,所以大家都給了笆雞這個面子,將自己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好,那么我們現在繼續吧。”

別看笆雞平時愣頭愣腦的,可他這人小心思特別多,因為剛才馬掰掰出了丑,所以他便想著怎么讓這事快點過去,那眼下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用她的真心話來換剛才她出的丑。

恩,所以笆雞作弊了,他利用自己“超高”的技術人工迫使筷子轉向了馬掰掰。

“哈哈哈,馬掰掰,到你了,我事先說明,你可沒得選,你只能說真心話,因為沒人替你喝酒。”

笆雞的話剛說完,黑狗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誰說沒有,我替她喝。”

他這話一出,坐在他旁邊的老婆就悶悶不樂了,她心想,這再怎么也輪不到他去逞強啊?

“不用,我選擇真心話,什么都說。”

馬掰掰拿起桌上的白酒,一口悶,直接倒進了肚子里,她反正今天就沒想活著出去。

“哦,那我問了,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笆雞想這個問題很好回答嘛,什么爸爸,媽媽啊,隨便挑一個都可以說的。

笆雞的這個問題讓南蕎覺得很緊張,因為她真的好怕馬掰掰會直接說出她最不想聽到的那三個字。

她旁邊的顧順順倒是不以為意,他管馬掰掰說什么,因為說什么都和他無關!

馬掰掰看了一眼顧順順,又看了一眼南蕎,然后很自然地摟上她的脖子親昵地說道:“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南蕎呀。我們互相惦記,互相成長,在彼此最需要對方的時候不離不棄,十幾年的歲月,我早就將她視為我最重要的人,我懂她的欲言又止,她知我的不言而喻,我們曾相約在巔峰一起相遇,做一輩子的好知己。”

馬掰掰松開摟著南蕎脖子的手,她抽了一張紙巾把掛在臉上的眼淚擦去,“蕎蕎,謝謝你,如此光彩耀眼,你就像是我馬掰掰人生路上的點點繁星,照亮溫暖了我平凡的歲月,來日方長,余生請多多指教。”

馬掰掰的這話聽起來感動吧,文藝范滿滿,在場的人大部分都被她感動了,尤其是笆雞和李執盈,他們兩個都跟著哭了。

誰不想要這樣一份友誼,有時候友誼那是比愛情貴重一萬倍的東西。

“嗚嗚嗚,好感人,南蕎姐姐,我也想要和你這樣,好羨慕。”

李執盈抹著眼淚,邊哭泣邊說。

“是啊,是啊,太感人了。”

笆雞附和。

而作為當事人的南蕎卻如鯁在喉,她的心被馬掰掰的壓的喘不過氣,她給了她好大的壓力。

“掰掰,我……”

“蕎蕎,什么都不要說,我懂,我永遠記得曾經我們一起在天中大榕樹下發的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們不分彼此。”

馬掰掰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利用曾經的友情在打同情牌,就算她最后不能得到顧順順,那么她也要南蕎一輩子欠著自己。

“行了,馬掰掰,差不多就可以了,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當這是桃園結義嗎?”

顧順順拉過南蕎,說實話他怕,好不容易,他媳婦開竅,可不能再被馬掰掰這個臭娘們帶到溝里去了。

“別煩,吃個飯,別搞得和死了全家一樣哭哭啼啼。”

顧順順很不耐煩地看著馬掰掰,他想遲早有一天他要親手了結了她。

“嗯嗯,好啦,今天高興,大家別傷心啦,我們繼續吧。”

“小哥哥,現在可不可以讓我來轉啊。”

李執盈看著笆雞,她今天挺興奮的,尤其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探聽到她喜歡的人的秘密,多刺激啊。

“好啊,你來。”

在場的人除了韓稹,李執盈都不是感興趣他們真心話,她自然最想轉到的人就是她的韓叔,天隨她愿,第四局還是韓稹。

“哈哈哈,又是阿稹。”

“掰掰,你這回可別手下留情,問點狠的。”

黑狗興奮地起哄。

“恩。”

馬掰掰看著韓稹,她沒有什么狠的問題,她只想知道自己最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韓稹,我問你,你有沒有后悔,后悔曾經那樣傷害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如果可以重來你還要不要她。”

這個問題真狠,對顧順順來說那就是像一把戳進他心窩子的尖刀,說真的,如果可以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馬掰掰的頭往火鍋里按。

韓稹沉默了很久都沒有開口,李執盈睜著一雙無辜又迷茫的眼睛看著他,“韓叔,曾經有一個很愛很愛你的女孩嗎?”

“別說了,這酒我替他喝。”

南蕎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不想和韓稹扯上任何關系。

“不行,我要他回答!”

馬掰掰拉住南蕎的手,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就一定要知道。

“韓稹,你回答我!”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都在等他開金口,不一會兒,只聽韓稹低沉淡然開口道:“恩,我后悔,如果可以我想用自己現在所有的成功與榮耀去換兩張去九洲的火車票和一個被我丟棄的人。我希望現在還不晚,她還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韓稹口中的“她”指的是誰,除了李執盈怕是沒有人不知道指的是誰了吧。

說完他又把目光看向南蕎,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我現在努力,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

“啪啪啪!”

馬掰掰聽后撫掌歡笑,“哈哈哈,真好,真是大快人心,韓稹沒想到你也有這天啊,我問你,你早干嘛去了呀。”

是啊,早干嘛去了啊,如果當初他能好好愛南蕎,也許今天她馬掰掰就有機會和顧順順在一起了,她和南蕎都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多好,大團圓的結局啊。

“韓稹,你們本來可以好好的,可你不知珍惜,無底線傷害她,用你的渣逼著她在一個又一個深夜強迫自己放下你,你讓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差勁的女孩。你只知道追求你的真愛,那你知不知道她每天是怎么熬過來的,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差點離開這個世界?那種心如死灰的感覺你懂不懂?你們在笑,她蹲在角落哭到岔氣,你現在后悔了有什么用,她都快是別人的了,你不快點把她追回來嗎!”

馬掰掰說的一半是南蕎的苦,一半是自己的,她滿臉淚痕,徑直拿起桌上的一瓶葡萄酒喝了起來。

她的這個舉動可是嚇壞了許多人,明白的是知道她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自殺。

“額,掰掰,別這樣喝了嘛。”

笆雞感覺有點嚇人,這會不會玩的有點大?

“是啊,掰掰,停下吧,只是做游戲。”

黑狗女人也幫忙勸道。

黑狗一看,拿著起瓶器開了一瓶紅葡萄酒,“好,哥哥,陪你!”

南蕎呆滯地看著馬掰掰,她沒有開口,也沒有和旁人一樣相勸,她就這么看著她,一直看著…

看著那紫紅色的酒液是怎樣被她吞進腹中,又是怎樣流進她的高領毛衣里面。

以前南蕎覺得馬掰掰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她們互相掏心掏肺,兩肋插刀,從小立誓要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這么些年她們也是這樣一路相互扶持走過來的,南蕎一直把馬掰掰放在了比她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位置。

可如今她又是怎么對自己的,明知道她和韓稹已經回不到過去,明知道她已經喜歡上了顧順順,還這樣做,她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在拿刀剜自己的心啊。

以前千言萬語勸說南蕎不要喜歡韓稹的是她,如今千方百計想要把她和韓稹捆在一起的也是她馬掰掰。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啊,南蕎不懂,真的看不懂了。

馬掰掰這么一鬧,給李執盈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她混淆視聽以為韓稹心里后悔那個女人是馬掰掰。

而且剛才韓稹說的那番話,她聽的清清楚楚,他后悔了,他還愛著那個被他傷害的女人,所以現在自己對他來說算什么呢?

局面變得好混亂。

“韓叔,你和她……你們曾經?”

李執盈滿臉疑惑地看著韓稹,“你和掰掰姐,你們?”

“啪!”

顧順順把筷子一摔起身指著馬掰掰罵道:“你他媽的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好好的吃頓飯,你搞的和死了全家一樣,馬掰掰,你成心的嗎?攪屎棍!”

“顧順順,你混蛋,你憑什么這樣罵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其他人都不是人,只有南蕎才值得被你溫柔對待,我也是女孩,也是父母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你怎么就可以這樣糟蹋我呢?憑什么啊,就憑我喜歡你嗎?”

馬掰掰聲嘶力竭地控訴著顧順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現在已經不奢求什么了,可你連好好說話都不愿意對我,顧順順,你怎么可以這么壞啊,我也沒有做什么壞事讓你這樣討厭我吧,嗚嗚嗚嗚~”

哎,越說這眼淚越不聽使喚了,馬掰掰哭的一抽一抽的。

顧順順無奈冷哼一聲:“你一整個晚上把自己弄的和拉皮條一樣,和一只雞一條狗三個人一臺戲,非要把南蕎和韓稹捆綁在一起,這叫沒做什么壞事?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就是變著法的來搞我路子,拆散我和南蕎?你會不會太自私了?你脖子上頂著的到底是什么樣的豬腦子?”

“嗚嗚嗚嗚~”

馬掰掰趴在桌子上哭的喘不過氣,“我,我就算哪里都不好,可我難道連追求自己的幸福權利都沒有嗎?南蕎追了韓稹十二年,現在她終于等到了韓稹的愛,那我為什么不可以追你十二年,同樣是人,她可以,我可以啊。”

一直處在迷霧里的李執盈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懂了,韓稹心里忘不了的那個人是南蕎,他們是青梅竹馬啊,難怪剛才黑狗會祝他們白頭到老,難怪一整晚他的目光都往南蕎那邊看,難怪他會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原來,他們曾經真的有過風花雪月,有過刻骨銘心。

“姐姐。”

李執盈眼淚汪汪地叫著南蕎,“姐姐,你為什么要騙我,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喜歡韓叔十二年,你們這是演的什么呀?是把我當猴耍嗎?姐姐,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

這回換成李執盈哭了,她痛心疾首地看著南蕎還有韓稹,一個是她愛的男人,一個是她喜歡的女人,結果他們居然合起來一起把她耍的團團轉?

半晌,南蕎才有了反應,她伸手把杯子里的紅酒都喝了,這烈酒灼心,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撕碎一樣。

“說話,姐姐你說話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告訴我你沒有騙我好不好,你和韓叔什么關系都沒有,這只是一場誤會好不好?我求你了,姐姐。”

李執盈的情緒已然失控,忽然,她不想面對現實,她想逃避了。

“對不起,執盈,我不想再騙你了,我和韓稹的事是真的,他是我愛了十二年的男人,我曾經很愛他。”

南蕎承認,事到如今她還能說什么?真相都被馬掰掰捅出來了,她還能繼續欺騙李執盈嗎?

“不……”

“不……”

李執盈沒站穩,她雙腿發軟,渾身像被抽干力氣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對不起,執盈。”

韓稹也跟著道歉,他其實一直都想找機會和李執盈說清楚,他不愛她,所以趁著這個機會說開也好。

瞬間,李執盈的臉就蒼白的毫無血色,她轉過頭看著韓稹,好看的眉峰攏在一起,“對不起?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你既然有了喜歡的人為什么還要答應我?”

“利用你,接近她。”

這么傷人的理由,韓稹卻說的云淡風輕,他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啊。

李執盈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她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一顆心就像被人丟在地上狠狠蹂躪一般。

可即使她現在這樣,她也不舍得去責怪那個男人,李執盈真的好喜歡韓稹啊,她投入自己所有的感情,這哪里是說收回就可以全部收回的?

李執盈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地挽住韓稹的手臂,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隨著她的抽泣一同掉落在韓稹的襯衫上。

“韓叔,你……我……”

“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緩過勁來的,那都是你和姐姐的過去了,我不會在意的,誰沒有一個過去對嗎?沒事的,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可以嗎?”

愛而不得真的很痛,李執盈現在是什么感覺,就是她很喜歡天上的月亮,然后她傾盡所有去摘月亮,就在她馬上要摘到的時候,天亮了,月亮不見了,就這種感覺。

“不可以,我現在想要的人是南蕎。”

伴隨腦海里“轟隆”一聲巨響,李執盈腦海里的世界全面崩塌,她仿佛被推進地獄一般。

“不……不……”

李執盈拼命搖頭,自我安慰,“不,不是這樣的,韓叔,你喝醉了,我……我還有事,我先回北城了。”

說完,她拿著外套和包包起身沖出包廂。

“執盈。”

南蕎起身要去追,卻沒想顧順順一把將她拉住,“你去干嘛?找罵還是找打,要追她也輪不到你去。”

顧順順說完這句話,眸光立刻撇向韓稹。

“笆雞。”

韓稹叫了一聲,笆雞立刻領會,他隨手抓著外套跟了出去。

黑狗女人扯了扯自己丈夫的外套,假笑地說道:“那個,狗哥,昨天錢老板點的燒烤是不是快到時間要送了啊。”

黑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錢老板啊?”

在自己女人的眼神殺攻擊下他才反應過來,“是,是,阿稹,蕎蕎,你們坐啊,我這還有事要忙。”

黑狗夫婦離開,整個包廂只剩下韓稹、南蕎、顧順順、馬掰掰四個人。

空氣靜謐的可怕,桌上的野豬肉火鍋“噗嗤,噗嗤”冒著泡。

南蕎看了一眼馬掰掰一眼心如死灰地開口:“滿意了?”

鬧成這樣應該是她想要的結果了吧。

馬掰掰大笑,這笑著笑著眼淚就飆出來了,“滿意?我滿意什么呀?南蕎,該滿意的是你吧,韓稹回頭了,顧順順也喜歡的你死去活來,你若知我現在半分心痛就不會這樣問我了。”

話嗶,馬掰掰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夠了,馬掰掰,你是要喝死自己嗎?”

南蕎阻止。

“掰掰,我知道你心痛,可你能不能也體諒我一回呢?我也好喜歡他啊,我把他給了你,那誰來疼我,護著我啊。”

“韓稹啊,蕎蕎,他回頭了,你看到了嗎?他現在愛你了呀,追了十二年,等了十二年,苦盡甘來,你怎么又不要他了呢。”

馬掰掰死死扯著南蕎的手,“蕎蕎,你是不是要我給你跪下啊,那我給你跪下好不好?”

說著她的膝蓋真的做出要跪的姿勢。

“掰掰,你到底在干什么!!!”

“蕎蕎,我沒有辦法啊。”

韓稹和顧順順坐在一旁,他們心里各有所想。

韓稹想,是啊,如果今天他們四個在一起,是他和南蕎一對,馬掰掰和顧順順在一起該多好,他們這頓飯一定吃的很開心吧。

顧順順想什么?他想為什么那十二年守在南蕎身邊的不是他啊,如果是他先認識她該多好,今天就不會有什么韓稹,馬掰掰了吧。

人啊都太執著,太執著自己第一眼看上的東西。

“來,我們喝一杯吧,今天真是我顧順順難忘的一天。”

顧順順拿起一瓶沒有打開的葡萄酒,直接對著桌子邊緣用力一敲,瓶頸破裂,紫紅色的酒液拋灑的到處都是。

這個動作很暴力也很A,馬掰掰在驚嚇中又被迷的五迷三道。

顧順順先給韓稹倒了一杯,然后是自己,南蕎,再是馬掰掰,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邪魅一笑,“起來吧,裝的差不多就行了。”

原來毫不起眼,看起來沒有殺傷力的文字有的時候它真的可以化作一把殺人的刀將一個人傷的體無完膚。

南蕎扶著馬掰掰起身,顧順順舉起杯子,“來吧,干了這杯酒。”

干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清風配酒長路自走,管他媽的誰是誰!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