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第一百零五章:寶寶站住,哥哥給你驚喜_wbshuku
第一百零五章:寶寶站住,哥哥給你驚喜
第一百零五章:寶寶站住,哥哥給你驚喜
“順哥,等等我。”
笆雞扭著小屁股屁顛屁顛地朝顧順順跑了過去。
在經過南蕎家小賣鋪門口的時候,顧順順忽然停了下來,他對著那早已結滿蛛網的窗臺發呆了許久。
笆雞茫然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然后滿臉興奮地說道:“順哥,這就是蕎姐從小長大的地方,她奶奶那時候開了一個小賣鋪,我們巷子里的人買東西都是到這里,蕎姐很小就會算賬了,她精明的很,對誰都摳門,我們大伙基本都占不了她的便宜,除了稹哥和馬掰掰。”
不知道為什么,笆雞在說這些的時候,顧順順的腦海里就有了畫面感,然后他的眼前真的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站在那里。
“順哥,你看到這個石凳了嗎?”
笆雞突然開口將顧順順的幻想打斷,他回神看了一眼那個石凳,沒看出什么名堂啊。
“怎么了?”
“嘿嘿。”
笆雞傻笑一聲,一屁股坐在了那石凳上然后自顧說道:“以前,我,蕎姐,稹哥,我們三個最喜歡坐在這里看星星聊天了,童年的時候真是有種說不出的開心。我永遠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們也是坐在這里看星星,突然一顆流星劃過,蕎姐傻乎乎地跳起來許愿。”
“她許了什么愿望?”
顧順順緊跟著追問。
“蕎姐傻乎乎的對著那顆流星說道她長大要嫁給稹哥。”
到現在笆雞的腦海里還保留著南蕎當時許愿的畫面。
“傻,愿望說出來還能實現嗎?”
顧順順搖搖頭,雖然他嘴上罵她傻,可這心里還是不免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對,稹哥當時說的話和順哥你說的一模一樣,不過現在我看倒未必。”
笆雞嘟嘟囔囔,自言自語,顧順順沒有理會他,只是陪著笆雞一起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兩人并肩抬頭仰望天空,今天沒有星星,只有雨夾雪。
笆雞把耳朵上那根煙取下來,放在手里把玩,他忽然想到那天高鐵上馬掰掰對他說的話。
如果那都是真的,這個顧順順又怎么辦?
想到這里,笆雞扭頭看著顧順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順哥,你是不是也喜歡蕎姐啊。”
這他媽的問的就是一句廢話啊,不喜歡他現在會閑的蛋疼坐在這里喝西北風?
不過他心里雖然惱笆雞腦殘問出這么弱智的問題,但嘴上還是如實地回答:“是,很喜歡,拿命去喜歡的那種。”
“哦,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啊。”
笆雞腦子簡單,他從來不會動腦子去分析問題,聽到什么就認為是什么,所以他準備把那天馬掰掰在高鐵上說的話說給顧順順聽。
“為什么?”
顧順順微微側目看了一眼笆雞,他很好奇他為什么這么肯定自己一定是失敗的。
“額,因為蕎姐喜歡的是稹哥啊。”
“那是以前。”
顧順順不以為然,誰還沒有個過去啊。
笆雞一聽這話,小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僅僅是以前,現在蕎姐也喜歡稹哥,她親口說的。”
“咔!”
打火機蓋閉上的聲音,剛才顧順順正準備點煙,聽到笆雞這話,他立馬把打火機關上,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么?”
“我說蕎姐現在還喜歡稹哥,她親口承認的,說是現在還忘不了。”
笆雞說話斷章取義,再加上馬掰掰之前的洗腦,她讓笆雞打死也要保守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南蕎這事是從她口中泄露的。
他還記得當時馬掰掰千交代要交代如果有人問起為什么笆雞知道這么多,就一定要說是南蕎親口對他說的。
笆雞死死記住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對顧順順說是南蕎親口承認還喜歡韓稹。
“哦。”
顧順順嘴角扯出苦笑,他繼續完成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笆雞看了一眼顧順順,說實話,他抽煙的樣子挺帥的,但也隱隱透著讓人心疼的落寞。
笆雞有些愧疚地開口:“順哥,我剛才這么說你是不很傷心?額,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我懂你的心情,不過弟弟還是要勸你要想開點啊,畢竟稹哥和蕎姐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太深了,你別相信什么后來者居上,假的。”
“哦。”
顧順順把頭靠在墻上,他緩緩抬起手把煙送進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苦澀的尼古丁灼燒著他的肺,顧順順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尼古丁灼傷一般,怎么就會這么痛呢?是老天爺懲罰他表面掩飾的若無其事嗎?
是吧,也許真的是,顧順順想不通,南蕎怎么會親口說那樣的話呢?可如果她沒有說,為什么這假話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破綻呢?
顧順順太痛了,那是一種蝕骨剜心之痛。
笆雞把頭看向前方,他的目光突然撇向左前方的一條岔路,他知道那里。
“順哥,你看那里,那是蕎姐第一次奮不顧身保護稹哥的地方。那時候黑狗還很蠻橫,沒有被稹哥收服,有一天放學他叫了一幫子人堵在那里準備找稹哥索要保護費,結果兩個人打了起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蕎姐沖了出來,她義無反顧地擋在稹哥面前,結果就是她的頭被黑狗用磚頭拍了,留下了一道疤痕,在額頭吧,恩,我記得是。你看你用命喜歡的女人,她也曾用她的生命去保護一個男人,所以,你怎么搞的過稹哥嘛。”
經笆雞這么一說顧順順倒是想起來了,很早以前,好像是那次他大過年的從廣德飛到北城陪南蕎打胎,那時候發現她額頭上確實有這么一道疤痕,他當時問了她一句是怎么來的。
沒想到呀,直到今天他顧順順才知道這疤痕原來是南蕎為韓稹的一次奮不顧身留下的。
恩,真好,這若不是刻進骨子里的愛,誰又能做到這樣的一往直前呢?
“順哥,聽我一句勸吧,別喜歡蕎姐了,她是稹哥的,他們兩個真心相愛,你要不就退出吧。”
笆雞覺得自己這么說雖然有些殘忍,但他也是為了他們三個人好啊。
“呵?為什么?難道我的付出就不是付出了嗎?為什么韓稹隨隨便便的一個回頭就可以那么輕松得到我為之付出生命去呵護的女人?”
顧順順厲聲質問笆雞,小雞仔一時被問的有些語塞,幾秒之后他才想到回應的話。
“因為他們有那么深的感情,蕎姐那么愛稹哥,現在稹哥也愛她,都是青春年少的愛情,錯過了不可惜嗎?”
“放屁,她南蕎如果錯過我顧順順不是更可惜嗎?”
“額,這只是你這么認為吧,蕎姐都親口承認了她這輩子唯一愛的,最愛的男人只有稹哥,你覺得她會因為錯過你感到可惜嗎?我看不見得吧。”
別看笆雞平時無腦,這關鍵時刻說起傷人的話是一點都不含糊,他剛才那句話傷的顧順順是潰不成軍啊。
為了徹底說服顧順順,笆雞把馬掰掰那天在高鐵上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搬給了他。
“所以順哥,蕎姐只是暫時和稹哥置氣,她還是會回頭的,你可能只是讓她體會到了被人愛的滋味,她不是真心喜歡你的,這叫什么來著?哦,對,感動,你只是感動她,她并沒有愛上你,懂了吧。”
笆雞分析的頭頭是道,顧順順沒有聽進去,他關心他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南蕎親口說的。
“你確定剛才告訴我的那些都是南蕎親口說的?”
顧順順盯著笆雞認真嚴肅地問道。
“哎呦,順哥,這還用她親口說?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好吧,你隨便去問一下我們巷子里的鄰居,證據確鑿啊,真不用懷疑。前幾天,他們回來處理拆遷的事,還宣布了要結婚的消息。”
看著笆雞那信誓旦旦模樣,說真的,顧順順都有些快要相信了。
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猛,誰說南方的風不烈,它若是狠起來那也是能刮的人肝腸寸斷,透骨酸心的。
顧順順望天沉默了許久,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他媽的,她不喜歡我,但卻長了一副我喜歡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恩,真氣人!
荊縣人民醫院,深夜十一點。
南蕎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白雪漫天飛舞,醫院的清潔工正在給急救通道做清障防滑安全工作。
“您好,雪天路滑,請謹慎小心。”
其中一個清潔工正在南蕎邊上清掃,她好心地提醒。
“謝謝。”
南蕎簡短地道謝,她正準備沖進大雪中,忽然頭頂多了一把傘,她轉頭望去發現撐傘的不是別人正是她不想看見的人。
“怎么是你?”
“恩,是我,專門等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像不論什么時候,韓稹說話的語氣都是這樣云淡風輕,浮云淡薄的感覺,聽不出任何情緒,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南蕎徑直走出傘外,韓稹長臂一伸又將她拽了回來,這次距離更曖昧,傘下,他懷中。
“韓稹,你到底想干嘛?”
南蕎眉頭緊鎖,燦若繁星的明眸里迸射著怒意。
“蕎蕎我以為剛才說的很明白了,送你回去,僅此而已。”
“我不要!”
南蕎掙扎試圖掙脫韓稹的禁錮。
“哦?不要?那行,既然這樣我給你玩一個選擇題,A:我送你回去,B:我現在吻你,選一個。”
“我……”
“蕎蕎,別和我犟,沒有C,你若不選,我便自己替你選了。”
韓稹多了解南蕎,她隨便一個眨眼他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南蕎咬牙切齒地看著韓稹,嗔怒道:“你混蛋。”
“恩,走吧,你曾深愛的混蛋送你回去。”
韓稹很自然地摟上了南蕎的腰,嘴角淺淺地升起一抹自嘲,他在嘲笑他自己,什么時候他會因為占這種小便宜而內心雀躍。
兩人并肩走在回延齡巷的小路上,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們都沒有任何交流。
從表面看起來韓稹真的是想送南蕎回家,那么實際上呢?還能怎樣,現在不回家難道組團去網吧開黑嗎?神經病!
韓稹扭頭看了一眼南蕎,然后又把目光探向了前方,像是在找合適的開場白。
沉寂半晌,他好看的薄唇緩緩開啟:
“蕎蕎,其實剛才我知道你會選A,你不是以前的南蕎了,B對于你來說沒有吸引力了,我說的對嗎?”
南蕎不語,韓稹也不在意,他只是自顧地把想說的話說完。
“看,我還是了解你的,畢竟十幾年的感情在那,你說是吧,蕎蕎,我想選B可你不愿意,我是不能再逼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了。”
誰說韓稹高冷話少,那是人不對。
“其實了解一個人并不代表什么,你不過是占了時間的優勢,更何況人是會變得,我今天喜歡檸檬,明天我也可以喜歡別的。”
韓稹點頭表示贊同,“是,所以,你喜歡上了別人。”
“恩。”
南蕎是真的喜歡上了顧順順,這不是賭氣,也不是懲罰誰,就是替自己感情找到了歸屬。
韓稹苦笑,他想自己終于是體會到了南蕎以前說的將心比心,感同身受。
猶記得以前,他和盛淺暖曖昧不清,好像有一次兩人是一起去看了一場話劇被南蕎看到。
當時的他不僅沒有道歉,反而字里行間都充滿了責怪,南蕎那時說了一句什么來著?
哦,想起來了,她說:“韓稹,將心比心,今天如果你看到我和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在一起,你會怎樣?”
那時的韓稹真的不知道會怎樣,說白了,就是他壓根就沒有把南蕎當一回事,他覺得她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她愛自己太久了,久到他覺得傷害她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想到啊,報應它終究是會來的。
一直以為不會離開的人,其實離開的是最徹底的。
南蕎微微側目用余光瞟了一眼韓稹,她在想為什么突然他不說話了。
“蕎蕎,你是在想我為什么不說話嗎?”
韓稹突然停了下來,他拉著南蕎在一處公交站臺坐了下來。
“歇會,看看雪。”
南蕎被韓稹拉著坐了下來,她抬頭望著天空,雪真的下的好大。
“蕎蕎,忘了顧順順吧,他和你不適合,當然他和馬掰掰也不合適,所以,你們三個人最后的關系注定就是一場空。”
韓稹多聰明,晚上的那場飯局僅僅是一點蛛絲馬跡他就能看出南蕎,顧順順,馬掰掰他們三個人之間存在的問題,同時,他也了解南蕎,她現在一定是徘徊在堅持與放棄之間。
“你?”
南蕎扭頭看著韓稹,她在想為什么他能猜中自己的心事。
“我怎么了?你想問我為什么能猜到你在想什么是嗎?哈哈,蕎蕎,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了解你了。”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很自信,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不等南蕎開口,他繼續說道:“你現在很痛苦吧,馬掰掰在逼你,顧順順也在逼你,他們兩個你都放棄不了。你是不是想如果你們三個人的這個死結能解開,結局就能皆大歡喜了?”
沉默既是默認,即使南蕎不說話,韓稹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一分都沒有錯。
“說實話,這不是不可能但很難,也許以后還有更麻煩的事,馬掰掰的性格你比我了解,她是一個喜歡沖動的人,而且不計較任何后果,今天她可以利用你的友誼,明天她就能拿刀威脅你,蕎蕎,你是時候停下來思考這段友誼到底值不值得你那樣付出了。雖然,她現在做的一切都對我有利,但我韓稹不需要占這種人的便宜,我怎么追回你那是我的事,不需要她的幫忙。倒是你,要認真想想到底這種人還可以做朋友嗎?”
那天黑狗組飯局,馬掰掰和笆雞坐在一起,雖然他們飯桌上的互動很少,但桌下的那些小動作韓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一開始,他也不是很明白,馬掰掰和笆雞平時關系一般,若按照尋常的思路來想,他們兩個應該是扯不上什么關系的。
直到后來,馬掰掰故意當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和南蕎的關系拉出來當話題,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再加上后來她對顧順順的真情告白,那么把這所有的事放在一起想就說的通了。
南蕎也沒有想到韓稹居然這么了解自己,關于這點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
韓稹說的沒錯,如何處理自己和馬掰掰的關系現在是她最棘手的地方。
“蕎蕎,你承認我說的是對的嗎?”
韓稹湊近南蕎,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一種很自然的香味。
“恩,是。”
南蕎卸下防備,朝著韓稹點點頭。
“所以,仔細想想我說的話,不要什么事都想著成全別人,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或者是這世間的任何一種感情,它都是存在一種相互的關系,不要把自己困在里面。”
韓稹的勸誡讓南蕎有些吃驚,她轉頭看著他問道:“你這樣勸我,就不怕我去找顧順順嗎?”
按照道理來說,韓稹不是應該和笆雞還有馬掰掰同流合污嗎?如果他們三個把自己和顧順順拆散了,不是都如他們所愿嗎?
韓稹聽完馬上就笑了,“我當然怕,但我有我的原則,更何況我不需要靠那些幼稚的游戲來讓自己贏得你,我多的是正大光明的方法。倒是蕎蕎,顧順順他不是我,你和他沒有扎實的信任基礎,你覺得他是不是會義無反顧的去相信你呢?”
“會。”
南蕎篤定地點點頭,“他一定會的。”
韓稹對南蕎的篤定不以為意,他覺得她還是太單純了,看問題過于簡單。
“行,那我們拭目以待。”
見韓稹這樣,南蕎有些負氣,她覺得他這樣特別沒意思,馬掰掰有一句話絕對沒說錯,“韓稹早干嘛去了!”
一輛公交車從他們眼前駛過,前門開了,司機見他們沒上車便又把門關上開走了,南蕎腦海里忽然閃現“李執盈”三個字,對啊,她現在怎么樣了。
“韓稹,執盈呢?”
南蕎好奇的問著,她一直以為韓稹那會從包廂離開是去追她了。
“回北城了,笆雞送的。”
“你怎么沒送她回去?”
南蕎有些生氣,她覺得韓稹怎么還是這么渣呢?
“我為什么要送她,蕎蕎,我和她是什么關系一直都是她自己認為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過她是我女朋友,再說我接近她也是為了威脅你,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
韓稹這話南蕎聽著就來氣,“你怎么還是這么渣?你為什么可以這么對一個女孩子?”
這么對一個女孩子?韓稹冷笑,他怎么對李執盈了?
平時不是和南蕎有關的活動他都不會主動和李執盈見面,兩人交往也一直保持君子往來,他不和她在一起就是渣了?這是什么歪理。
韓稹伸手圈主南蕎的腰,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看著她,嚴肅地說:“南蕎,我韓稹這輩子的渣,拜你所賜都給了你一個人,再沒有人能享受這種待遇了。趁著今天讓你記住一個事,當初對你有多渣,以后就會對你有多好。這輩子給不了只愛過你一個人寵,那么我這專一的壞能給你也是最好的。”
一句話,他韓稹好的壞的,南蕎都要照單全收。
“你混蛋!”
南蕎硬生生地把這三個字從牙縫里擠了出來。
“是,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混蛋,真的,老天爺沒有因為我的出色就放我一馬,我欠你的債,他又抓我來還了。蕎蕎,你說,我這是叫追妻嗎?如果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個妻還我能不能追的回?”
韓稹看著南蕎的目光突然深情了起來,他眼里藏著星辰,覆著大海,對一個女人滿滿的愛意完全掩藏不住。
“蕎蕎,回答我好不好。”
韓稹緩緩地把唇湊近南蕎,他就是想親她,但這一回他沒有親上去,只是似有似無地徘徊在附近,似親非親,曖昧的很。
“不好,韓稹,不是所有的馬都有回頭草吃。”
南蕎推開韓稹往馬路對面跑去,可女人跑步哪里快的過男人,沒兩下,她就被他從后面擁進懷中。
“好了,不鬧了,咱們回家。”
韓稹松開南蕎,走到她旁邊與她一起往前走。
命運就是這么愛捉弄人,一個人想用心的時候,偏偏讓他連用力的資格都沒有了,愛撲了空才能長記性啊!
就在快要到延齡巷口的時候,韓稹忽然在一家店門前停了下來,他往里面看了看,將正要往前走的南蕎叫住。
“蕎蕎,等我一下,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韓稹就鉆進了店里,南蕎好奇地盯著里面看,他要給自己什么驚喜?